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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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挺有意思的。
犬夜叉心想。
她蹲坐在刀刀斋面前，看着刀刀斋熟练地在烤肉上撒上各种香料。被熟悉香料味刺激得猛地打了个喷嚏。
所以要想烤肉好吃，就不能偷懒，必须用上足够贵重的香料才行。
这边犬夜叉尽心尽力学烹饪，那边杀生丸盯着刀刀斋只想挥刀去砍。刀刀斋被他追得满岛跑时，也从未透露铁碎牙的所在。
然而此时一见半妖，就立刻告诉半妖一把刀给了兄长，一把刀给了妹妹。
简直找死。
“犬夜叉。”刀刀斋突然点名，埋头苦吃的犬夜叉抬头，直觉对方要给自己挖坑。
刀刀斋大而无神的眼睛甚至没有眨巴，平铺直叙：“你父亲斗牙王把铁碎牙留给了你。你怎么想？”
她和刀刀斋的谈话是避开杀生丸的，此时对方却非要当着杀生丸的面再问一遍。
是要她赌命么？
杀生丸的脸色不辨喜怒，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父亲的遗产应该留给兄妹中更厉害的那个。”她说，“只有强者才有决定权。”
这个回答明显取悦了杀生丸，他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刀刀斋：“……”
不是，他怎么觉得犬夜叉跟着人类学了怎么训狗？他要是有这本事，也就不用天天躲着杀生丸。他又不是靠吸血能加生命的冥加。
——
朔月。
这一日，犬夜叉会失去全部妖力，蜕变为人类。
普通人类于朔月时，眼睛会受到影响，极难视物。半妖虽然比人类略微强了些，也不大愿意在朔月夜动弹。
只是犬夜叉没得选。
她被迫拿起缘刃，充当杀生丸的练刀工具。
缘刃，是刀刀斋赋予新刀的名字。犬夜叉不大明白这个名字的意思，但名匠出手，刀确实不错。
五条家有擅长用刀的咒术师，她跟着对方学了五年，最后学无可学，却被对方私下里讽刺半妖上不得台面。
其实挺有意思的，那些人类一旦不是她的对手，要么坚持自己脆弱的男性自尊，声称输给她只是不愿意和女子一般见识；要么就拿她的血脉找问题，说卑贱的半妖上不得台面。
倒也不是没受过伤。
五条九去后，她不大愿意叫十六夜看见自己身上的伤痕，五条佑便会负担起为她疗伤的责任，告诉她生而为女并非是她的过错，生而为半妖也不是旁人看不起她的理由。
而今，杀生丸从不因她是女子而低视她，却从未叫过她的名字，哪怕是“犬夜叉”。
杀生丸的刀法和他本身一样，冷冽直接，不在意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只要求自己尽兴。
所以和杀生丸短兵相接时，犬夜叉就开始庆幸天生牙无法杀生，不然她可能挨不了几个回合。
初时她想要装作不懂刀术，但险之又险避过刀尖之后，不自觉就用上了在五条家学习的刀术。
但还是被杀生丸压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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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搞不清楚杀生丸到底是不是因为刀刀斋给她锻刀生气。不过有一说一，虽然她觉得铁碎牙很好，但她更想要天生牙。
要是她拥有天生牙……
要是她拥有天生牙，九哥也许就……
略微一分神，犬夜叉被杀生丸击飞出去，接连撞断了两棵腰粗的树才堪堪停下来。
“半妖，战斗时分神，你有几条命？”
“那是因为对面是哥哥啊。”犬夜叉咳嗽了两声，理直气壮，“因为对面是哥哥才可以分神的，因为哥哥是最厉害的大妖怪，就算我累了分神也没关系，哥哥又不会真的伤害我。”
杀生丸：“……”
这狗东西是他妹妹？这狗东西就是铁碎牙的主人？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战时理直气壮跑神，又理直气壮说对手不会伤害自己的妖怪。
半妖果然是半妖。
完全没有纯血妖怪天生追逐强大的本能。
杀生丸觉得无趣，收起了天生牙，冷眼看着犬夜叉爬起来收刀。他把狗东西踢出去的时候，应该恰好踢到了她的右手。狗东西收刀时右手并不灵活，但并没有丢了刀。
打了一架，恍若拆迁，周围的树木花草被兄妹二狗破坏殆尽。于是杀生丸远离了战场，寻了上风口倚树坐下。
而收起缘刃后，犬夜叉又“啪嗒啪嗒”跑到杀生丸旁边，坐下。
朔月之夜，她完全是人类的味道。
杀生丸厌恶这样的味道，往旁边挪了一步。
而半妖完全没意识到兄长的嫌弃一般，屁股没抬起来又挪了两步，抓住杀生丸的衣袖。
妖血失去作用，她的指甲也变得圆润可爱，就像是这个年纪的普通人类一般。
要是扯一下衣袖，半妖就会飞出去。
杀生丸顿了一下，最终没有什么动作。可是半妖得寸进尺，试探性地伸手接触天生牙，还时不时抬头看看杀生丸有没有注意到。
终于摸到时，头顶就响起了杀生丸的声音：“怎么？是铁碎牙还不能满足你？”
半妖用力摇摇头，缩回手：“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哦？”
“他把天生牙留给哥哥……不应该是把铁碎牙和天生牙都留给哥哥，然后把我也留给哥哥吗？”
“……”
“我都没有见过他啊，冥加说他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现在又是哥哥带着我，保护我，训练我，给我长大的机会。也就是说，哥哥承担起来他本来应该承担的责任，那刀就应该全部给哥哥啊。承担更多责任的那个，才应该有更多的选择权啊。”
他什么时候承担起父亲的责任了？
他什么时候带着半妖、保护半妖、训练半妖了？
他什么时候给半妖长大的机会了？
哦。
是。
杀生丸黑脸。
他现在就是带着半妖、训练半妖、给半妖长大的机会。但他绝对没有保护半妖，只是不想让半妖成为白犬的耻辱。
她这么个孱弱的狗东西，落在有点能力的人类手里，十有八/九会变成人类的式神；落在普通人类手里，就会被驱逐杀死；落在妖怪手里，就会被煮来吃。
他只是不想听见某一天西国的信使跑过来报信说，和他有一半血缘关系的狗东西落在了和白犬有世仇的豹猫手里，被豹猫煮来吃。
那是在给他杀生丸脸上抹黑。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