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中的绘旅人]单推人与修罗场》衣袂染

2、修罗场

　　新乐园。

　　首领艾因早早等在你的市长大楼内，坐在属于你的顶层办公室内，研究不断拓展更新的地图。
　　你的穿梭定位是根据艾因的所在地来的，他在哪里你的降落点就在哪里。

　　艾因竟然选择了这里让你相当惊奇，毕竟是下班时间，他也深刻知道你对于非工作时间加班有多么深恶痛绝。

　　“怎么还没休息？”你走到艾因身后，探头看那张已经相当丰富的地图，“还需要什么工具援助吗？”

　　艾因放下笔：“在等你。”他揉揉眉心，在你面前从不吝啬于展现自己的疲惫，“工具倒不需要，风砚他们想要点种子。”
　　至于风砚的爱情故事需求，被他原则性忽略了。

　　种子，种花家刻在DNA里的传统技能，你懂。
　　你没有犹豫一口应下：“让他们列个单子，我忙完这次活动就去买。”

　　艾因应了一声，没说不急，也没说谢谢，你们之间不需要这个。

　　你从背包里拿出四盒蒸汽眼罩，碰了碰他眼周那活像是艳丽眼影的黑眼圈，有些心疼：“最近很忙？”

　　“嗯，下次探索预计在两周后，这周必须定下方案。”艾因指向地图的一处空白，“初步计划是去这里，大概耗时一个月。”

　　你想到即将到来的兵荒马乱的618，没和艾因说，只是保证：“备用物品能在我那边买的就不要带了，有需要随时叫我，我可是你的随身空间兼哆啦A梦！”

　　哆啦A梦骄傲挺起胸膛。

　　在乐园世界长大的艾因则歪了歪头：“哆啦A梦是什么？”
　　“……”

　　你真诚提议：“电影院不是在建了嘛，建好后我买些碟片过来放映。”包括一代人的童年哆啦A梦！

　　以后。
　　你提到了以后。
　　艾因深深地深深地望着你。

　　明明一直在找穿越原理以及相同案例，让人以为你不想要以后。
　　但你每次提到未来，都有他——他们的身影。

　　艾因握住你的手，吻了吻你的指尖，嗓音微哑：“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
　　他刻意强调了早点睡，你眼神漂移，打哈哈：“好，我回去就睡。”
　　艾因深深看你一眼，没有拆穿。

　　*

　　下一站是叶塞大陆的新时空。

　　艾因不知道你今天会去，还在最后确认520当天的欢庆宴流程和物资。

　　虽然离开了原本冰封万里的叶塞大陆，但新大陆的夜晚还是凉风阵阵。

　　你刚来到这里就听到艾因打了个喷嚏，顾不得屋内有许多人，疾步走到他面前：“外套呢？怎么水是凉的？”

　　想到前面那个也是喝的冰饮，心里不痛快。下次还是带些巧克力冲剂吧，别的方面控制甜品摄入好了。

　　“您——”曾经是处刑人的众人惊讶指着你，看到你身上完全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着装，嘴巴长得老大。

　　艾因皱眉，低低咳了声，拉起你的手起身：“你们先讨论着，我待会回来。”

　　有不要命的调侃：“不回来也行，夫人难得出现一次。”

　　还有更不要命的在那里挤眉弄眼：“小别胜新婚嘛，您晚点出来我们能理解。”

　　艾因骂了句：“滚。”拉着你快速离开待客厅，走进后院的卧室。

　　刚进卧室，艾因就被你按在了床上。

　　手背去碰他的后颈，你撩起前发，额头抵上艾因的，感受了下他的温度。

　　数秒后松了口气。

　　“待会穿上外套再出去。”

　　你正要直起身，脑后突然多了道压力。艾因截住你后退的头颅，轻轻按压，是个你挣扎就可以躲开的力度。

　　你愣住，顺着他的力度重新低下头，鼻尖擦过他的，唇瓣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艾因很会接吻，他似乎在开会中偷吃了糖果，唇齿间都是草莓的甜香。他捧住你脸颊的手指擦过你的耳垂，微凉的指尖带起一阵颤栗。呼吸交织间，彼此的温度也传递给对方，气息节节攀升，待他放开你时，从指尖到额头，都温热且灼热。

　　艾因心情愉悦，轻声低笑，湿热的嘴唇碰了碰你的前额：“这回可以放心了。病了我不会亲你的。”

　　“……”你心情复杂，一句你好骚啊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虽然这些艾因说到底都是艾因，但毕竟经历不同导致部分性格不同，你有时也不知道究竟把他们当一个人看还是看做拥有不同灵魂的4个独立存在。

　　太过复杂的问题你暂时不去想，只是叮嘱了注意身体，将他的四盒蒸汽眼罩拿了出来。

　　“最近有什么需要我带过来的吗？”——这句话是你每次必问乐园艾因和叶塞艾因的。

　　“没有。最近发展很顺利。”艾因拽着你坐到他旁边，搂进怀里，“怎么过来了，不是工作很忙？”

　　“不过来你就不知道穿外套。”你还是记挂着接吻时微凉的指尖，仰头看到他和前面的艾因如出一辙的纯天然黑色眼影，叹气，“忙完明天就可以早睡了？”

　　“嗯，一定早睡。”艾因修长而温热的指尖碰了碰你乌黑的眼睑，“忙完活动过来陪我睡？”

　　你发出沉重而悲痛的叹息：“尽量。520活动结束还要写总结和复盘。”以及准备马上到来的年中活动。

　　“这样啊。”
　　艾因眸光闪烁，没有掩饰他的愉悦：“游戏，不会有新活动？”

　　“有啊。你不是都看到了，有520活动。”你见他这模样，灵光一闪，瞬间就明白了这两天他们吞吐着试探的是什么。

　　原来如此。

　　他——他们竟然——

　　你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直接挑明：“只有活动，没有新剧情。”

　　他们竟在担心，会出现新的“艾因”。

　　艾因轻哼，上扬的声调彰显愉悦。

　　他看向不断有人徘徊却不敢敲门催促的门口，没有继续闲谈下去：“早点回去，早点休息。”

　　啊这，不愧是同一个人，说的话都是一样的呢。

　　你都有些习惯了心虚，很快就缓过神，正气保证：“回去就休息！你也早点睡。”

　　“好。”

　　艾因看你背起空了一半的背包，赤红的眼眸眯起，突然伸手拽住你的胳膊，凑近你耳边刻意用略轻佻的声线：“等你过来陪我睡，夫人。”

　　你的耳朵被他的嘴唇擦过，后背麻了一片，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后，不甘示弱反击：“放心，会的，到时候还要排班呢。”

　　你假装没看到他黑了脸，临走前还皮了一句：“我不是花心，我只是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爱上了不同时空的你。”

　　皮完就跑。

　　*

　　圣塞西尔学院的艾因后天有演奏，最近需要调养生息早点睡。

　　你就先去了圣塞西尔。

　　艾因没有练钢琴，也没有在空荡荡的家里，而是窝在秘密基地里打游戏。

　　暖黄的灯光照亮小而温馨的房间，窗户打开，夜晚的凉风吹拂着暖融融的一切，带来清凉之感。屋内桌面上被游戏机、甜品、乐谱和染料铺满，暖黄的灯光使一切都看上去那么温馨。

　　你走到双人沙发旁，掀开毛毯将自己送进去，脑袋挪过去瞅游戏画面：“你居然推了这么多！我还卡在第二张地图的boss战。”

　　艾因将游戏机往你的方向举，侧了侧屏幕，脑袋自然而然和你的靠在一起，一起盯着游戏：“要我帮忙通关吗？”

　　你是个剧情党，和艾因这种技术党不同，你不太在意战斗对决，反而对中间的剧情发展更感兴趣。

　　因为工作忙你已经很久没有往下推剧情了，自然很高兴：“要！下次带来。”

　　说着，从包里拿出四盒蒸汽眼罩，放到茶几上。

　　艾因就紧挨着你坐着，自然看到你包里还剩下的4盒眼罩。

　　艾因眼睛微眯，无意识鼓起一侧脸颊，飞速换了个游戏，拆下两个手柄，递给你一个：“要玩吗？”
　　你好久没碰游戏了：“玩玩玩！”

　　校园里的艾因没有经历那么多生离死别灭世之祸，或许他没有那么沉稳，或许他不够通透往来世故，但还没有经历艰险灾祸的少年，干净明亮，没有背负过，也不用思虑过多，和校园少年相处，是最最轻松舒服的。

　　你打了一把游戏，连工作的疲惫与烦恼都烟消云散，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校园时期，不必为柴米油盐的生存苦恼。

　　艾因拿起一块甜品递到你嘴边：“尝尝看，这个巧克力脆很好吃。”

　　你一边嘟囔晚上吃甜点会胖，一边一口吞下巧克力脆，甜而不腻，香醇可口，嚼起来咔哧咔哧脆，细品还有点可可豆的苦。

　　你眼睛都亮了：“好吃！还要！”

　　艾因又喂了你一块，指向书桌上：“还有5盒，你都拿回去吃。”

　　哇！这是什么天使！

　　你吧唧一口亲在艾因嘴角，幸福地眯起眼：“艾因最好了！”

　　“好了。”

　　艾因把开了袋的巧克力脆放到你手边，掀开毛毯起身，帮你将甜品放进包里：“后天下午三点表演，你不能来看的话……可以在游戏里看吗？”

　　你一口答应下来：“一定去看！”哪怕冒着被老板抓到摸鱼的风险也要看！

　　艾因笑了，少年开心的笑颜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光，赤红眼眸温和得不可思议：“弹给你听。”

　　艾因看了眼时间，没有挽留你，将你因为窝在沙发打游戏而乱掉的衣服头发整理好，一个轻轻的吻印在你的额角：“提前的晚安吻。早点回去休息。”

　　你因为熟练而残存无几的心虚又冒了出来，眼神飘忽着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好的……你也早点睡。”

　　眼睁睁看着你消失，艾因一个人枯坐在双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你消失的地方半晌，垂下眼眸，浓墨般长长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一排青黑色的阴影。

　　游戏中的你是个旅者，真实的你也随着心情来去自由，仿佛怎么做，都无法切实地抓住你的身影。

　　一不留神，就会消失在这个时空这个世界，归期不定。

　　又或者，不再归期。

　　*

　　最后来到了觉醒世界。

　　你知道，不管别的世界怎样可怖，但都没有和小画家分别那么多年。

　　所以在你可以自由来去后，你总是下意识地想要陪伴艾因久一点，给他安全感更多一些。

　　所以你昨天晚上选择留宿在这里——当然，没让别的艾因知道。

　　倒是今早回去后猫猫撒娇了好久，导致你差点迟到。

　　艾因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你会来，可能是黑客技术太高超都可以跨时空了吧，他早早就将室内温度调节好，将睡前牛奶兑好蜂蜜，晾到刚刚好的温度，你便来了。

　　艾因看你舒舒服服地坐下喝了牛奶，切切实实看到你咽下去了，才突然出声：“穿越到你的时空的办法，我可能快找到了。”

　　“——？？？？？！！！”
　　你吓得一激灵，掌心的杯子差点脱手，你心想还好没趁你喝水的时候说，赶紧喝了口牛奶压压惊。

　　你以为你在寻找破壁原理已经在第七层了，没想到艾因这波在大气层，直接带你飞上天。

　　你心想着躺赢的人生竟如此快乐吗，肚子里一堆问题不知道从何问起：“你的黑客技术已经这么高超了吗！？”好吧，你最主要的想法确实是感慨这个。

　　艾因简单通俗地和你阐述了下原理，尽管你听不懂：“你来之前我和桑梓就捕捉到了一串奇怪的BUG，后来怕你没办法再过来就没有继续破解。上个月结合财团的新技术在不破坏代码的情况下研究，终于解析出了一部分核心。”

　　艾因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调出核心代码，挪动屏幕，指给你看：“已破解代码是穿梭原理，财团新技术已破解了一半，很快就可以全部解析完成，我就可以和你一样随意穿梭了。”

　　“剩下未破解的部分我猜测可能就是你想得知的破壁原因——破解后我告诉你。”

　　“……”
　　你双眼呆滞，机械地拍两下手表示赞叹，眼睛一左一右刻了两个字：牛逼。

　　你由衷叹服：“不愧是你。”纸片人就是强无敌。纸片人活过来打遍天下无敌手。

　　艾因走过来将你半抱进怀里，双臂环住你，将你的双手拢在掌心，把玩你的手指：“我提前说就是想告诉你，不用太顾忌我。不必为了我这么辛苦来回穿梭，我会去找你的。”

　　无论多远，无论多久，我都会去找你的。

　　哪怕为此前往一个凌驾于自己并轻易就可以修改自己存在本身代码的世界。

　　你眼眶发热，低下头不让他发现眼角的湿润，故意用手指戳他手心，唱反调：“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抱的紧紧的，圈在怀里，几乎是明说没有安全感这件事。

　　艾因小小哼了一声，有些别扭地蹭了蹭你的头顶：“怕冻到你而已。”

　　明明室温都调上去了。

　　你抿嘴偷笑，没有拆穿他，但还是变着法逗他：“既然艾因不需要我，那我今晚就回去睡啦？”

　　艾因抱着你的手臂紧了又紧，最终却松开了手，主动拿出剩余的4盒眼罩。零食他看了眼，没有动。

　　“回去睡吧。还没研究到穿梭对身体的影响，还是少穿梭为好。回去早点睡，还有……晚安。”

　　你惊讶，飞速扭头看他，反复确认：“你确定？其实早晚都是要回去的，没什么影响。”

　　艾因却知道你早上回去还要安抚一晚没见的猫咪，将包放进你怀里：“真的，回去吧。”

　　你见这架势居然是来真的，很是惊讶，但知道艾因不是客气的性子，所以也没强求：“好吧。明天活动前最后一天肯定是没空联系了，我忙完后再来。”

　　艾因还是抱了抱你，嘴唇碰了碰你的脸颊：“注意休息。”

　　你心里不舍，磨磨蹭蹭地挥手：“那……早点睡，晚安。”

　　艾因嘴角上扬：“晚安。”

　　再睁眼，是熟悉的卧室。

　　你绕了一圈终于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摸着发烫的手机，叹了口气。将巧克力脆都塞进冰箱，洗漱睡觉。

　　养精蓄锐！明天争取超额完成任务！后天下午还要空出时间摸鱼看演奏会呢。

　　*

　　2021年5月20日。

　　你老板鬼上身一样迷了心智一样居然让你们准时下了班。

　　本以为今天唯一的快乐就是偷偷躲到厕所隔间看演奏会，原来晚上还可以度过愉快的约会时光吗！

　　你心情甚好，拎着特意斥巨资订做的4支奶油玫瑰花回家，准备开启时间管理大师的第一场实验。

　　被艾因的提议无情夭折。

　　你刚下班时在短信里分享了这个好消息，随后一路都在小心翼翼拎着玫瑰花赶路，回家才再次打开手机。

　　然后你就发现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艾因（觉醒时刻头像）：昨天说过了少穿梭。］
　　［艾因（乐园世界头像）：对身体有影响？］
　　［艾因（觉醒时刻头像）：还没解析成功，不能排除有负面影响。］
　　［艾因（叶塞大陆头像）：暂时不要穿梭了。］
　　［艾因（圣塞西尔头像）：多久能解析出来？］
　　［艾因（觉醒时刻头像）：最快一周。］
　　［艾因（圣塞西尔头像）：今天视频连线吧，我看新增了群视频功能。］
　　［艾因（觉醒时刻头像）：昨晚加上去的。看来都能使用。］

　　你：“……”

　　所以好好的海王约会现场改成了大型线上修罗场了是吗？

　　你能怎么办，都是为了你好，只能宠着呗。

　　于是你怀着忐忑的心情，换了一身舒适又可爱的居家服，化裸妆的同时手机放在一旁临时恶补海王端水知识点。

　　一切准备妥当，你清了清嗓子，在视频电话界面点击了艾因头像。

　　很快，手机屏幕五等分，你看着样貌完全一致但服装气质各异的4位男朋友，不由得涌起一股自豪感。

　　足不出户宅在家里就能在520这天同时约到4位爱人，那些劈腿渣男做得到吗！

　　你调整好最漂亮的角度，率先开启话题：“玫瑰花喜欢吗？”

　　“你送的，都喜欢。”四人异口同声。

　　“……”
　　场面顿时陷入僵局。

　　草！

　　你心里的草泥马奔腾，抓心挠肺不晓得怎么搞。

　　可怜你只是个正直的纯宅女，忠诚单推人，压根没遇到过这种修罗场还是自己和自己修罗场的情况。

　　你甚至想在线咨询广大无所不知的网友群众怎么办。能不能好好搞了！520呢这可是！

　　说到520，你还真有话题了，委屈巴巴控诉：“说好的打电话呢，超话里别的小画家都接到电话了，就我没有。”

　　你瞥见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可食用玫瑰花，扁起嘴巴：“礼物也没有。”

　　清冷少年艾因正要说什么，觉醒时刻的艾因轻咳一声。本质都是一个人，不必言语甚至不用眼神交流，就心照不宣另一个自己想做什么。

　　于是商会长先开口了：“在准备礼物的时候，不小心翻了你的手机……抱歉。”

　　你过去找他们的时候甚至把手机直接给他们，让他们看玩家视角的游戏界面，自然不介意艾因翻你的手机：“没关系啊。”

　　没关系？

　　商会长勾起一抹微笑，那细微的弧度里没有笑意，语气一贯的柔和，却又带点说不上的冷：“我看到了另一款游戏……”

　　商会长隔着屏幕盯着你，扬声问道：“能解释一下这是个什么游戏吗？”

　　你看到游戏图标，冷汗刷地就流了下来。

　　那是好几个月前，在破壁还未开始前，你跟风下载的一款新上市的乙女游戏，主打的自然是……和纸片人老公谈恋爱。

　　“啊这……”
　　你脑内拼命搜刮词汇：“算是人生模拟游戏，可以体验专业的行业工作，锻炼怎样和不同的精英人士社交。你知道的，我社交能力比较欠缺哈哈。”

　　曾经的小王子兼处刑人，如今的新大陆老大，似笑非笑：“和我……”艾因看了眼屏幕上另外三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不爽，“和我们相处，还不够锻炼社交？”

　　你心烦气躁地扒拉开非要咬手机的猫，狡辩：“谈恋爱怎么能和工作上的社交一样呢？”

　　战团首领也来掺一脚，已经开始拿手机搜起了那个游戏，看到游戏简介，薄唇溢出一声冷笑：“同时谈4段恋爱，不愧是市民来信全都能自己处理好的市长。”

　　什么4段恋爱？哪有4段恋爱！

　　你义正言辞：“喜欢一个人太累了，所以我要喜欢4个艾因。”
　　你内心默默补充：以后还会加。

　　身为玩家，自然可以同时给所有时空的艾因幸福。

　　你不是渣女，你只是心怀天下，想给每个艾因幸福而已。

　　校园里的少年艾因研究着玫瑰花从何下口，轻轻撩起眼皮看过来：“下次什么时候有新剧情？”

　　问到点子上了。

　　这是所有艾因想问又不想问的，有时候到底是清醒为好还是糊涂更好，谁也不知道。

　　但他不想逃避。

　　身为一串代码困于游戏角色的他，没办法逃避。

　　艾因必须面对，所有可能的未来。

　　你也知道艾因的压抑的痛处，但你只是玩家，你又有何办法：“不知道呀……这个要看策划。目前是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你所能做到的，只有端水。

　　看似招人唾骂的渣女行径，实际上才是对谁都好的最优解。

　　你不想在这种令人不开心的事上过多纠缠，撒娇耍赖转移话题：“520怎么也算是个小节日嘛，都不能约会了，还控诉我。不开心了哦。”

　　艾因愿意面对现实，但不逃避是不逃避，享受现下则是另一码事，自然顺着女朋友，远距离多人线上约会。

　　多人约会还是线上，自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聊天这个样子。

　　你看它像是个修罗场，实际是大型甜品交流会，就等着穿梭时空的代码破解后互通甜点有无。

　　你将双脚踩在猫身上，翻身做主人，笑眯眯看着风格各异的同一个人，下意识感叹着吐露心声：“要是有猫耳艾因就好了。”

　　乖乖的，傲娇的，碰一下毛茸茸的耳朵尖脸颊就会泛红的猫猫艾因。

　　一定很可爱！

　　艾因顿时警觉，四双一模一样的火红赤眸瞪过来，声音炸开：“禁止气我！”

　　好嘛。
　　你悄悄扁嘴。

　　不想就不想嘛，反正……只要是艾因就好。

　　只要是艾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