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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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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孙碟骑在淮笋脖子上穿梭在人流中。
“糖葫芦!”淮孙碟喊道:“我要吃!”
淮笋为了满足这个小祖宗只好“不要脸”去赊账,玩累了二人就坐在小河旁边的石墩上。
“妖怪也喜欢甜的东西吗?”淮笋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摩擦着从地上捡来的石子道。
淮孙碟往嘴里塞了一颗微微黄白的糖衣素裹糖葫芦,小嘴吃的香甜,眼里更是宛如萤虫闪闪发光,因为吃的太高兴没有及时回复淮笋的提问。
淮笋有意无意碎碎念道,开始打起水漂:“你和我师父一样是个十足的大吃货。”
话音刚落淮孙碟就被噎住了,小脸红扑扑的一直连咳带喘。随后小手指向淮笋鼻梁差点就要让他就地正法了:“我问你!不和我放花灯是不是跟你那师父有关?”
面对来自一个小妖怪指着鼻子的质问淮笋惺惺敷衍了一句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你这……又关我那不省心的师父什么事?”
听到他是这么评价自己师父的时候,淮孙碟已经想好了淮笋今后要埋在哪里了。淮孙碟扯住他的衣服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果没有就陪我放花灯好不好?”
淮笋道:“你是妖怪才几岁啊?往后你会碰到能和你走完一生的人的。”
淮孙碟立马就不乐意了:“我喜欢的是能给我吃陪我玩的人,你今天不同意去放花灯我就我就……”淮孙碟走到河边:“我就从这边跳下去!”
幼妖普遍心智不成熟,一个小小的施舍也能让他们铭记一辈子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淮笋倒也真怕她不懂事真跳下去:“好好好!我带你去看看行了吧。”这一点淮笋承认人类不如这些妖怪。
淮孙碟立马拉着淮笋的手快马加鞭跑向夜市。
夜市里也响起了钟鸣声——“已经亥时了吗?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发现自己跑出去……都这么大了应该能照顾好自己吧。”
小孙碟明显是急了,淮笋忙到:“慢点,有那么夸张吗?”
小孙碟道:“去晚了灯就没了……”
淮笋解释道:“花灯节可是连续几天的节日,今天卖完了明天还有的。”
小孙碟白了他一眼:“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淮笋停下了脚步语气沉重:“你太小啦!我们认识还没几个时辰……”小孙碟一直死拽着淮笋手不放道:“我就是喜欢你!”
“喜欢我的钱吧?”淮笋一把将小孙蝶拎了起来:“安静!你知不知道这种花灯是会宿魂的?我下辈子已经想好要和谁在一起了。你现在还很小……不懂事,诶诶诶诶诶诶!痛痛痛痛!收手你怎么那么喜欢咬人啊?”
小孙碟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多然出现,眸子发着凶恶的红光,两只小牙齿深深嵌入淮笋手臂:“还没有我淮孙碟得不到的东西!”
望着这表情淮笋的脑海里猛然迸发出师父的形象——生气是同样是出现了两只耳朵,美眸圆瞪,龇牙咧嘴。淮笋无奈把她带去所有情侣放花灯的湖亭林。漆黑中略带淡蓝色的夜幕里透出一盏盏明灯烟火闪闪发光仿佛置身于万里星河,个个小情侣之间打情骂俏,你追我赶地掠过淮笋身边时总是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羡慕。
后来回去看到那个气的睡不着觉的师父才知道这种羡慕来源与她,自己的师父也是女的啊!为什么和别人的差别那么大?不光脾气不好而且和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八字不合!心里时常纳闷自己为什么那么想和她下辈子在一起。
小孙碟指了指一个买花灯的老婆婆,立马跑了过去。淮笋一看这人多热闹搞不好把她弄丢了连忙追了上去,可几个人流后再来到那个卖花灯的老婆婆面前小孙蝶已经不见了,淮笋急道:“老人家!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扎着丸子头!手里还拿着半截糖葫芦?”
老人家摇了摇头:“没看到,估摸着应该去碧池看花灯升空了吧?很多小孩子都会去那里玩。”
淮笋急忙朝碧池方向跑去,大喊小孙碟的名字,虽然刚开始还有点变扭但总比人丢了好吧。
果然不出一会儿,或许自己太着急了也迷路了。
“这……这是哪?走错了吗?”淮笋来湖亭林的次数也才两次:“完了子时还不回去师父她老人家会不会有事?”
忽然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过头是一个长着麻子脸,扎着麻花辫的约莫十来岁的小姑娘轻声问他第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淮笋一看她身后是载满花灯的小推车,道:“淮欣悦府。”师父教导过他不可透露真实信息除了那面具大叔(估摸着他早就猜到了)
“好好听的名字是你喜欢的人起的吗?今天我看你也没个灯笼我就送你一个最好看的宿魂灯和你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淮笋本想推谢好意:“谢谢,我已经有一个了。”
“那为什么不现在和你心爱的人放?”麻花辫的女孩问道。
“因为因为……她没来……”淮笋道:“她现在还在家里等我呢。”
麻花辫姑娘道:“你还是拿着吧!两个更能体现你爱她深沉呢。”
淮笋担心再拿一个回去铁定又要面临师父的拷打:“不用不用……谢谢……”
“拿着嘛!刚好我还有那么多都没卖出去……”
“给我吧!”一个沉稳而又磁性的声音出现在淮笋身旁,又是那个面具男子只见他一手将钱币放进那位姑娘手中:“这灯就当我送给这位公子的。”
“尼玛!”淮笋一看到他就立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茶馆的误会才刚刚弄清楚现在又来他面前搞事情。
麻花辫的姑娘一下将灯笼塞进淮笋怀里,一个踉跄没站稳摔到地上猛地往上望去只见那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朝他伸出了手,那双手好像只给他牵的似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我自己会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麻花辫姑娘挥了挥手道:“两位公子我就先走了,拜拜。”
面具男子很有礼貌的朝姑娘也挥了挥手,淮笋正欲偷偷溜走,面具男子转过身道:“我可以带你走出去。”
……
二人肩并肩一个抱着灯笼一个念念有词讲着好听生动的故事穿梭在满是情侣的湖亭林。
“关于你那个时候对于我想说的那故事的评价,我想说的是魔物和妖怪是一样的都是不被世界认可的,被世界丑化的。如人好像就是一出身就被神明洗涤过,心灵没有一点肮脏之处的生物……所以才遭到其他物种的妒忌……魔物非常非常喜欢妖怪可以说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感情……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痛。”
似乎被周围的气氛给感染了再加上面具男子那生动充满感情的故事自己反而越来越专注他的言辞,最后还不经意间问出了这样的一段话:“你说妖怪是为了自己而杀得魔?搞笑呢你这人的话真的不可信。”
面具男子顿了顿似乎也觉得自己太着急了那么快就给他讲这些:“不讲这些了,回归正题你在百仙大会上会有三道过试分别是散修对决,门派角逐,百仙齐锋……”
到了碧池,面具男子笑了笑:“如有麻烦随时找我。”随后便消失不见。
淮笋兜兜转转一圈询问了这里几乎所有人都没有见过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姑娘,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抄着手里的光秃秃的插杆大喊道:“小兔崽子!还我糖葫芦你!”
突然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快速地撞到了他,一屁股摔到了地上,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只见那小贩将手中的插杆扔了出去。
淮笋咬了咬牙起身的一瞬间屁股都要烂了但没时间顾及身形立马虚幻朝那个偷糖葫芦的身影飞去。
那小小的身影似乎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追她干脆也动用体内法力,小腿似风般扫飞起地上的树叶。
“应该是淮碟没错了!”淮笋加快脚步奋起直追。一青一蓝两道流光你追我赶,途中还撞到了一对道侣。淮笋却始终没追上:“不可能吧!这速度比师父还快?”
眼看马上就要子时了,淮笋忽然看到前面灯光怒放,波澜的映辉夜景——是湖泊,立马喊道:“孙碟!我是淮笋!快停下前面是湖泊。”
距离太远淮碟的速度压根没减速。淮笋立马决定抄近道,就在淮碟感觉到身后的那道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回头一看不见有人追她下一秒整个人有种不好的预感一回头有个人在前面等着她!
“你干嘛!我刹不住车了快让开!”
淮笋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后就是湖面如果自己没有拦住超速的淮碟那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旱鸭子戏水了。
淮笋浑身灵力涌动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淮碟忍不住道:“你个笨蛋!”
当与淮碟撞在一起的时候,淮笋就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天真自信,一个小妖怪竟然也能把他撞到湖中央,淮碟踉踉跄跄地在湖边起身环顾四周没看到淮笋,随着所有人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的湖中央有个圆圆的脑袋在不停的扑腾,淮碟立即跳入湖中,一些路人看到一个牙齿都没长齐的孩子跳水救人急忙劝她回来。
正好有一对去往百仙大会的道侣见状男方准备跳水营救被女方一把拽住:“你干嘛?”
白发少年紧张道:“还能干嘛?救人啊。”
少女一个剑鞘打在少年的脑袋上:“水里的都没看清,你去有什么用?”
白发少年闻言这才注意到水里有个修为可怕的妖怪正在全速接近溺水者:“那妖怪~”
少女摆摆手道:“你和我都打不过……不救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