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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黑白入玄,生死空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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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琴韵看了一眼漫香笺,温柔的说道,“衣服是不是应该归还给潇煦呀?”
潇煦看了一眼漫香笺,觉得这个姑娘比较活泼,可能童心未泯,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漫香笺将衣服送到自己的手上。
李琴韵在潇煦的肩膀拍了一下,瞬间穴道就被解开了,“记住,不要跑,去换衣服吧!”李琴韵将潇煦推进一间房子里面,伸手将房门关闭。
漫香笺将桐姑递给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快速的跑到桌子上面,直接伸手拿了一块紫花塞到嘴里。“琴韵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潇煦哥哥呀?”
李琴韵被香笺这句话说的,有点慌乱。“小孩子,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别瞎说。”
潇煦被推进了进去,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墙角边放一张简单的床铺,一头是棋盘式淡色花纹的帐幔,另一头却只有粉刷的墙壁。地下摆满了花色,房间真的是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窗户上一面百叶窗,外面是桃花,风吹着桃花,花落到了窗前。旁边还挂着各色的药草,药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以及草香味,光线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障碍。
床前是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很是不凡。床上有一床锦被,粉色系列,很好看。
潇煦侧过身子,一房古代女子的闺房渐渐映入眼帘,一把古琴放立在铜镜的一旁。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又不失女性的雅致。
潇煦换好衣服,不知道要不要出去,出去吧!面对这么多姑娘无法适从,但是不出去的话,此刻呆在女子的闺房很是不妥。男女毕竟有别,自己虽然因为躲避女子,才不得已。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潇煦想知道南冰若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这些人里面好像只有漫香笺比较好说话。找机会让她带自己去找紫星罗,这样才能帮助南冰若。
李琴韵看着潇煦出了门,脸上还留有漫香笺刚才的杰作。如果自己亲自擦拭的话,似乎有点不好。“潇煦,你要不要先把脸擦拭干净?”
潇煦不知道为什么琴韵这么说,紫星罗已经走了很久了,自己在这边耽误了好久。现在自己终于手脚都可以动了,得想办法出去才行。
潇煦看了一眼李琴韵,伸手去拿刚才琴韵带来的点心,直接塞到嘴里。“琴韵姑娘手艺确实不错,不知道琴韵姑娘会不会做些其他家常小菜呢。我想吃,现在有点饿了。”潇煦冲着琴韵姑娘邪魅的笑了笑。
李琴韵看着潇煦特别喜欢自己做的吃的,心里乐开了花。“好啊,那你在这边等着我,喝点茶吧!别噎着。”琴韵踉踉跄跄向门外走去,在门口看了一眼潇煦。“四姑娘,帮我照顾潇煦,姐姐待会就来了。”
看着琴韵离开,潇煦松了一口气,“四姑娘,你知道紫星罗去哪里了?”
潇煦不知道怎么能得到小姑娘的好感,只能直话直说,见招拆招。
漫香笺瞪了潇煦一眼,“琴韵姐姐对你这么好,你问星罗姐姐干嘛?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心思?”
漫香笺觉得既然是李琴韵姐姐带你过来的,为什么要问星罗姐姐,而且星罗姐姐也是第一次见他。
潇煦尴尬了一下,自己丝毫没有一点点的心思,“你想不想去玩?咱们去找你星罗姐姐,我保证一定有好玩的东西。”
漫香笺一听有好玩的东西,开心坏了,“什么好玩的,你说呀?”
潇煦看着小丫头有点兴趣,便故意引导她。“当然有呀,很有意思的东西,保证你没有见过。”
漫香笺想了想,紫星罗姐姐很厉害,潇煦哥哥也没有武功,他连自己都打不过,肯定没事。“好呀,我带你去找星罗姐姐,但是你记住不准食言。”
潇煦看见漫香笺同意自己所说的,邪邪的笑了笑,“不会,肯定是你没有见过的。”
”桐姑,你在这边等我,我和潇煦哥哥一会就回来了。“漫香笺拉着潇煦哥哥向门口走去,一把拽住潇煦的腰带,因为潇煦过于高大,只好让潇煦的手搂住自己的腰间。
潇煦心想,这小姑娘,没有武功,但是轻功还不错。
话说此刻,南冰若和尚陵公子二人越过一片桃园,来到了一个高高的山顶上面,竹林环绕,是另外一片丛林。
远远望去,紫星罗环山绕水,听水浅唱。只见远处有一座迷蒙的巨峰突起,周围还有几十座小石峰。蓝蓝的天空下,群山苍黑似铁、庄穆,肃静。红日初升,一座座山峰呈墨蓝色。
紧接着,雾霭泛起,乳白的纱把重山间隔起来,只剩下青色的峰尖,真像一幅笔墨清爽、疏密有致的山水画。过了一阵儿,雾又散了,那裸露的岩壁,峭石,被霞光染得赤红,渐渐地又变成古铜色,与绿的树、绿的田互为映衬,显得分外壮美。
“到了,星罗姐姐就在那,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有什么好玩的呢?”漫香笺松开了潇煦,向他问道。
潇煦快速的向前面跑去,漫香笺在后面紧紧的追逐着。
紫星罗手中的罗盘在空中变成了一盘盘的棋子,棋盘多的数不胜数。潇煦本要去打扰她,但是看她如此专注又有点不忍心。
紫星罗一早就看到了漫香笺带着别人来到了这里,等一步棋,她就将南冰若她们困到了自己棋局里面。所以在潇煦还没有打扰自己,将最后一步棋封死。
黑白谁能用入玄,千回生死体方圆。空门说得恒沙劫,应笑终年为一仙。
“四姑娘过来干嘛?平时都不会来这里玩的。”紫星罗随手一挥动,空中的棋盘瞬间粉碎,变成了空气。
漫香笺喘着大气,“星罗姐姐,潇煦哥哥他说有好玩的,所以让我带他玩,但是他现在都没有告诉我是什么。”
紫星罗冷冷的看了一眼潇煦,“莫非你很关切,棋局那边的人,放心吧!我现在只是困死他们,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
潇煦被紫星罗的眼神有点吓到,下棋的她是那么的认真,“不知道姑娘怎样可以放过她们。”
紫星罗看了一眼漫香笺,“可以啊,如果她能解除我的棋局,我就放过她。”
潇煦看着紫星罗说道:“是刚才你最后的一步吗?天元棋局。”
紫星罗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竟然能懂这棋局,而且还知道自己的最后一步棋局的用意。虽然有点出乎意外,但是神情依旧没有表露出来。“虽然它你知道最后一步的棋局,但是你不知道我这一子关联十局的布局,并不是简单的一场棋局而且。”紫星罗坐在眼前的茶具前,倒了几杯茶水,“坐这里吧!如果你的朋友可以解出三局,我就认输。”
潇煦突然对这位冷冰冰的姑娘觉得有点好感,现在的她亲和很多。
“她一定会赢的,你可要说话算话呀。”
漫香笺嘴里嘟囔着,“潇煦哥哥,你什么时候给我呀,你说话不算话。”话音刚落,眼泪就唰唰的,如雨轻落。
紫星罗一脸宠溺的看着漫香笺,“他肯定没有东西给你,你等他的朋友过来,估计待会就有好玩的了。”
潇煦没想到紫星罗对漫香笺这么温柔,以为她就像她的棋局一样,冷。
漫香笺只是淡淡的点头,心里头十分委屈,眼泪一直往下流,神情呆滞,傻傻的盯着潇煦看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紫星罗冷眼看了一下潇煦,淡淡的说道:“要不要和我去看看你的朋友们?”
潇煦急忙点着头,“要。”
紫星罗转身对着还在伤心忧愁的漫香笺说道:“你在这边等着,我待会就回来了。”语毕,一把拎起潇煦向桃花窟里面飞去。
潇煦感叹,没想到紫星罗的轻功更是了得,只见轻踏几步,就可飞跃几里。
视线被云朵遮掩了,没能看到一点点痕迹,潇煦睁大眼睛,还是没有看到地上的场景。只见一片粉红的布景,在微弱的吹拂着。
紫星罗随手就将潇煦扔了下去,潇煦慌乱之下,手脚乱甩。啪,跌落倒地。“到了。”
“是你。”南冰若看了一眼紫星罗,急急忙忙的去扶潇煦,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
潇煦看见南冰若,瞬间满眼的开心,“我很好,你呢?怎么样了?”
潇煦看了一眼南冰若的身体,胳膊上有一丝干涸的血迹,“这里怎么了?”
南冰若看到潇煦满眼欣喜,点头忙说道:“没事,已经没事了,刚才被机关伤到了。”
潇煦在看了一眼尚陵公子,尚陵公子点头示意。他毫发未损,还是那样淡然,一尘不染。
南冰若看了一眼潇煦的脸上比之前,多了几分腮红,眉毛也粗壮了些许,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不是被哪个姑娘整了,怎得这副模样?”南冰若边笑边哭,笑容将眼泪溢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自己丝毫没有在意,只是在腰间拿起手帕,将潇煦的脸擦拭干净。“估计还得洗一下,我只是稍微将颜色变得浅了一些。”
潇煦点了点头,“没事。”
紫星罗打眼看了一下南冰若,这姑娘的容貌比自己有过之,而且一身打扮很是素雅。腰间别了很多东西,鼓鼓的,她身上的穿戴以及腰间所挂之物,并非是女子所常佩戴之物。
“既然已经让你们叙旧了,就赶紧动脑想一下,这棋局怎么解?”
南冰若将潇煦扶了起来,看着紫罗星说道:“棋盘上有纵横各19条线段将棋盘分成361个交叉点,棋子走在交叉点上,双方交替行棋,落子后不能移动,以围地多者为胜。而你的棋,每个棋盘纵横10条线,下一个棋盘占其中的9条线,以此轮推。每个棋盘都相互克制,相互辅成,每一步都有可能将下一步的棋制造成死局,困死在棋盘之中。既然你刚才用最后一招克制住我的棋盘,想必你也知道我要往哪里出招。”
紫星罗冷笑,“你的棋,我确实已经掌握了些许,但是你的棋确实比别人不同,总是能巧妙的避开设置的陷阱。如今因为黑方有先行占地之利,我看你白棋怎么破?”
南冰若笑道:“论棋艺之深,我肯定比不过你,但是你忘记了一点。虽然多个棋盘的棋局可以相互影响,如果我克制住一处,也会赢你三局。虽然不能将这多数局都解开,但是我以少地进行突围,和你两败俱伤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我此刻只愿下这一子,其它的我也不想在下。”南冰若知道,自己只是吓唬紫星盘,自己的棋艺一般,这次将能赢三局,只是紫星盘轻敌,错子。如果再来一局,自己肯定是斗不过她的。
紫星罗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小姑娘挺厉害的,自己因为琴韵交代,这些人只是玩玩,所以就没有出重手。在关键的一点上停了一子,让南冰若可以有机会突围。“这局呢,你赢我三局,算咱俩平局。但是你的给我一件你的宝物,毕竟不能欺骗小孩子。”
潇煦顿时会意,“南冰若,你有什么物件,是可以借的吗?我需要赠给漫香笺。”
南冰若想都没有想,随手将自己腰间的紫色皮囊给了潇煦,“这个吧!以后我再做一个就是了,你拿去还人情吧!”
南冰若猜想潇煦这一脸的胭脂肯定是女子所为,能任性放置不管的姑娘,在此处,就只有漫香笺。
潇煦开心的笑了,南冰若这样做,是拿自己当做自己人,自己以后如果富足,一定加倍偿还。“给你。”潇煦随空抛出,星罗伸手如探囊取物一般,快速将物件抢到。
“好,各位既然已经破了我的棋局,就按照棋局,默棋,这样才能出去。”话音刚落,一个转身,人已经无影无踪。只剩下空音在空气中传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