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出水芙蓉,福慧双修 ...
-
明羽宫主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伸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用尽自己的功力试探她的筋骨。
木芙蓉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游走,自己有点受不了,内力不断的被激发,整个人似乎越来越热,但是一会又似乎很冷,冷到极致一般。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自己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一颗又一颗的不断的滴落。
木芙蓉一直忍受着这般的苦楚,双手握成拳头,紧紧的握着,指甲都手心似乎都要掐出血一般。
明羽宫主收了收手,笑着对明月宫主说道:“这丫头可以,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才,有本事是一件事情,但是又有慧根,可以承受住这种心力。”
明月宫主道:“可是现在我们没有选择了,你自己知道的,如果我们自己的人不练好冥心功法的话,那么冥心功法就会失传,那么我们辛辛苦苦创立的偃月派岂不是毁于一旦。你看看那么多姑娘又要面临居无定所,无依无靠的日子。”
明羽宫主道:“我知道。我会思虑周全的。”
明月宫主道:“你在担心那件事情。”
明羽宫主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明月宫主道:“那个时候,是我下手的,你放心一切我都会承担得。”
明羽宫主道:“我已是强弩之末,就算他要报仇,我也会处理的。我决不允许你私自去接受他的挑战。”
明月宫主道:“杀他妻子的人是我,我应该接受处罚。”
明羽宫主道:“你这是为了偃月派,就算你是有私心的,但是门规就门规,不管他怎么样,我都不会妥协的。”
明月宫主道:“对不起,姐姐,是我连累你了。”
明羽宫主道:“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小时候,我答应妈妈,好好照顾你一辈子。当年,你有了喜欢的人,本来我以为你可以幸福的过一辈子,我以为我可以给妈妈做个交代了。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男的最后移情别恋,和你在一起没有多久就和别人在一起。是你遇人不淑,这并不是你的错。”
明月宫主道:“当年双梦影的母亲,双怜依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可是,是我不相信她会幸福,我不相信这世界还有好男人。而且她确实是练武奇才,当时你我有意将掌门之位传给他。”
明月宫主忆着往昔,双怜依跪在她的面前,对她说道:“明月宫主,我真的喜欢他,我可以不要做掌门之位,我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
当时的明月宫主非常生气,那个时候,偃月派刚刚创立不久,根基不稳,前来寻仇找事的人不少,所以当时的明月宫主就做了一个让自己后悔的决定,那就是为了留住双怜依,就杀了那个和他厮混的男子。结果当时的双怜依一心赴死。最后将自己的女儿放在别人家寄养。
明月宫主几经找人去打探双怜依的女儿在哪里,最后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被他找到了,原来被双怜依寄养在一户农家。于是,她就将双梦影带了回来,看着双梦影偶尔她会想起爽怜依 这丫头和她母亲长的太像了。
双怜依没有怪过明月宫主只是她不理解为何明月宫主把权利和欲望看的那么重。如果她不那么固执的话,那么是否就可以放她们一条生路。
明月宫主她不理解,那个男的真的那么好吗?好到她可以为他付出生命,为他抛弃养育自己多年如同父母的人。自己何其可悲可叹。
而尚温翊的母亲也是偃月派的人,她是明羽宫主的徒弟,是专门照顾明羽宫主的。
当年,舒妤卉跟着明羽宫主去了云水山庄,那个时候,明羽宫主和尚伊砚讨论剑术,因为自己当时冲破第六关的时候,遇到武学造诣的问题,所以打算到去向云水山庄去讨教讨教。那个时候,尚家在武林之中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尚家三兄弟的武功造诣还没有那么高,那个时候,明羽宫主就和身边的贴身丫头香雪兰一起住在了云水山庄。
明羽和明月本来不叫这个名字,这是后来她们为了和以前的生活区分开来才取的。
明羽名叫明舜华,明月名叫明舜英,二人本来是大家闺秀的女子。后来,明舜英早早的就有了心仪之人,后来,父母为他们订了亲。没有妹妹在家的时候,明舜华觉得生活无聊,除了被催婚。
她想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但是鉴于当时的风俗,婚嫁之事必须父母做主。他觉得父母思想太过于迂腐。所以就离家出走。自己是有丫头的,名唤香雪兰。香雪兰是一种花名,它属于鸢尾科香雪兰属,花色纯白似雪,香气清淡悠远如兰花一般。这个名字给人一种淡淡的诗意,让人觉得很有意境。所以明舜华特别喜欢,所以就给自己的丫头起名。
本来明舜华并没有这么叛逆,自己只是明家的一位大小姐,家里的事情都是父亲操持着,从小自己也不重男轻女,对她和明舜英都让其识字学习,教其礼节,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都学。好在明舜华聪慧,所有的东西都学的很好。父亲是从事经商之道的,做些买卖,不免要接触江湖人士,从小明舜华和明瞬英也学习武术。明父认为女子不仅要学习琴棋书画,也要学习武术保护自己。毕竟,明父对自己的女儿们付出了很大的心血。虽然自己逼着明舜华结婚,但是看着她反抗不愿意,自己也妥协不少。她说自己要外出历练,自己也不阻拦,暗中也派人保护。
一是防止有人用她来要挟自己,要挟倒是不怕,只是害怕她被别人祸害。二是保护她。江湖人心险恶,难测,自己不免担心。
出门在外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就化名为明羽。初时,锄强扶弱,满满的成就感。将自己的余钱救济給穷苦人家,后来发现穷人太多了,自己压根救济不完。只能遇到不平之事,后拔刀相助。
那天,明羽和香雪兰在苏州最热闹的街道上溜达,二人没有来过这里,看到这里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就开始买买买的节奏。
突然,一个女人背撞了她,她本来不想管的,只见一个高高大大的壮汉在殴打自己的娘子,见到这种事情,自己本能的制止。谁知这男子会点拳脚,加之自己武功平平,他看着也不好多付。男子力气极大,自己在他面前,就像只蚂蚁,打他一拳似乎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只会激怒他。谁知这时,遇到了尚家兄弟那时候他们刚刚成立了云水山庄,这次下山,也是采办一些东西。初期,所有的银两用来购买山庄,并无多余银两去购买家丁和人手,只能三兄弟自己亲自处理。
刚好遇到这样的事情,明羽刚出来没有多久就遇到这样的事情,确实对自己的武学生涯而言,就是一种侮辱。暗自立誓,要学好武功。
只见尚晨凌出手没有几下,就将这位壮汉制服了。谁知那女子看见自己丈夫被人揍了,就破口大骂。这时,明羽初始似乎不明白为何刚刚都被打的皮青脸肿,现在又帮助那个男人。后来,她知道缘于女性的圣母心泛滥和奴性导致的。自古,女人就该服从男子,学习妇德,那出嫁从夫,夫子从子,一生自己的命运,紧紧的被别人控制着。似乎生不了儿子就是会让男子没有面子,没有孩子更是可以任由男子随意侮辱打骂。女子但凡做了一点让男子不顺心的事情,就会被唾弃,这种生活自己万万接受不了。
尚晨凌救了明羽,初见的时候,自己就被尚家的人所吸引。三个人似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尚晨曦和尚晨凌更加像一点。
明羽丝毫没有在意女子的言论,只见女子扶起丈夫,二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待二人走后,明羽笑着对三位公子说道:“谢谢公子们出手相助。不知各位是否有事。”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明羽继续说道:“不知公子是否介意小女子的答谢之恩,就在前面客栈略备薄酒,也请各位给个面子。”
语落,明羽就给香雪兰使了眼色,直接拉着尚晨凌向客栈走去。看着弟弟被拉走了,尚家两个哥哥微微一笑,似乎明白了什么,只好跟在后面。
四人正值年少,这时的尚伊砚已经心有所属,他喜欢的人是玄机老人之前做将军时的副手,之后不从军了,就在一方经商,当时,也做的风生水起,那个姑娘名叫陆芝华。初时,尚伊砚一无所有,虽然和陆芝华相恋,但是又不想依靠陆家,所以离开了陆,打算和弟弟们闯一片家业。
离开的时候,初做生意赚了一钱,虽然赚钱了,但是发现经商并不适合自己。所以用所有的银两在西山上购买了一座山庄,这就是云水山庄的雏形。
尚晨凌出手救了明羽。就这样被明羽缠住了,五人到了客栈,明家大小姐对救命恩人出手可是绰气。点了满满一桌的好菜好酒。
尚家三位并不是富家子弟,自从母亲死后,就开始流浪生活。玄机老人虽然救了他们,但是之后就离开了,给了他们一本无为心法的秘籍。这本无为心法也是玄机老人闯荡江湖无意所得,看内容似乎和尚伊砚的性子很像,就将秘籍传给了他,自己就离开了。
三人对武学一窍不通,看到了秘籍也只能自己研学,好在他们初心纯生,没有杂学。若潜心修炼,必然能成大器。
那时候,遇到尚晨凌的时候,尚家几兄弟才把无为心法练到第七层。主要是尚晨凌资质颇深,虽然尚伊砚资质也算上乘,但是与尚晨凌而言,确实差点。这可能就是努力型和天才型的区别。
初次见面的时候,尚晨凌就被明羽宫主的美貌惊呆了,虽然自己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女子。可是她那种豪气爽朗,对事情新奇的喜欢和研究,都合他心意。她秀雅绝俗,本身有一股轻灵之气。
她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气吐、质若幽兰,道不尽的温柔善良。
明羽和尚晨凌坐在一块,期间,不停的照顾尚晨凌,给他眼前塞满了食物,什么好吃的都有。惹的二位兄长都没有眼看。
尚晨凌初遇这种美女,自己平时也不近女色,本来自己年纪小,两位哥哥也很宠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被明羽撩拨的红了脸。
尚伊砚和尚晨曦使了使眼色,对明羽说道:“不知道,姑娘是何许人氏?”
明羽看到他们问自己的来处,就实话实说:“吴兴明氏,我叫明舜华,字明羽。各位可以叫我明羽。”
尚晨凌虽然一直低头吃着,但是他们说些什么,自己都听着呢。
吴兴明氏,尚家三公子也没有听过,也没有多问,看看食物,自己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还有要事要办,打算告辞。
尚伊砚继续说道:“姑娘,我们几个兄弟有要事要办,所以不在此处久留了,姑娘若是有事,可以到时候去云水山庄找我们。”
明羽笑着说道:“好,如果我有事情,也不会客气的。各位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直言。只是小女子我初来乍到,不了解这里,所以希望这位公子送我一程。”
尚晨凌拼命的给二位哥哥使眼色,心想若是落在她的手里,自己岂不是要遭罪了。
尚伊砚看了弟弟一眼,似乎要出卖他了,让他做好觉悟。“可以,那就让我弟弟尚晨凌送送姑娘。”转身对弟弟说道:“你把明羽姑娘送到住所在回来吧!”
尚伊砚和尚晨曦就离开了。
尚晨凌似乎进入狼窟一般,赶忙扒了几口米饭压压惊。
明羽对尚晨凌说道:“原来你叫尚晨凌。尚晨凌点了点头,情急之下将酒当作水喝了下去,辣的自己似乎被呛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