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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上门闹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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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保洁阿姨来打扫卫生发现那个透露着贵气的酒柜少了几瓶红酒,她一下子就慌乱了,脸色惨白,那酒一看就贵的要死,现在没了好几瓶她可怎么办啊,有嘴都解释不清。
她是个普通家庭今天也不过是上岗的第二三天,慌张刻在了脑门,卖了她都赔不起啊。
她正在想着怎么办,酒柜下有陀东西动了动,她以为是小偷喝醉了,拖着扫帚就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想给那小偷一棍子敲傻,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动土?
额…走近一看地上那坨东西有点眼熟,跟她的雇主长得一模一样,吓得她赶紧把扫帚扔一旁,旁边还空着几个红酒瓶。
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贼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办。看着自家雇主死醉的躺在地上,叹了口气。
她认命的将雇主扛到那她敢都不敢想的大床上,唉,这是怎么了喝成这样?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阿。
江宿还挺重,对于她一个五六十岁的阿姨来说。背上的人还不老实,一直在呢喃着什么。
好不容易把人扛到床上,转身想走,被拉着手走不掉,她想再拖开来,没想到雇主看着没力实则大力的很,她硬是被拉着走不动路。
雇主不知在说些什么,她凑近一听。
“别走,别走。”
“岑子衿…岑子衿。”
这是做了噩梦?雇主睡在床上不太安稳,一个劲的喊着岑子衿这个名字,手还紧紧抓着她那满是老茧的手不肯放。
保洁阿姨不知道在卧室待了多久,等床上的人不在呢喃了才用力掰开她的手抽出自己那被抓红的手。
早上还有些凉。她又不放心的帮她盖上被子才出门收拾那客厅的一片狼藉。
这个雇主姓江,这是她第一天来上班就知道的,只是两人有时差,她只负责做饭打扫做完就走,而江宿不同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早出晚归更是常态,两人极少会碰上面。
大概是两天前有个姑娘声称自己是江宿的同学来找江宿,她才知道她的雇主还是个学生,看起来不像。那个女生长的还挺好看的,她也不说干嘛就说要见雇主,还非常凶,听到江宿不在家皱眉苦脸的像来闹事。
因为她也没说干嘛保洁阿姨也就以为没多大的事就没告诉江宿。
这不那女孩又找上门了,她刚从房间出来收拾残局没一会门铃就响了,一开门又是那女孩。看她第一眼又是那句话。
“江宿呢?这会她在了吧。”女孩对着阿姨也不好太无理只能憋着一肚子气。
保洁阿姨支支吾吾不出声,这孩子一看就是来闹事的,她属实不知道该不该说,站在门口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可女孩不傻,这阿姨支支吾吾的一看就是有事瞒着,江宿肯定在家,她今天一定要跟江宿讨个问法。
“阿姨我也不为难你,我知道江宿在家,你让我进去吧,你这样拦着也不是办法,就算今天见不到江宿总有一天会见到她的。阿姨您让我进去吧。”
保洁阿姨面露难色,万一她雇主跟这人有深仇大恨她放人进去是不是雪上加霜。
女孩干脆趁阿姨注意力不在她身上麻溜的从她腋下溜过,路过客厅的红酒柜还不忘嘲讽一句:“倒是好享受。”
房子没有想象的大,就两房间她逐一找,终的在尽头那个房间找到了在床上死睡的江宿。
几乎是没经过什么思考她一把掀开了江宿的被子,推着她的身躯,“醒醒。”
保洁阿姨怕她闹事一路跟着过来,看她翻这里找哪里的还是忍不住插嘴,站在门边道:“丫头,江小姐刚睡熟你就别打扰她了,她喝了好多酒一直闹着你就让她睡个好觉吧。”
“你叫她江小姐你是江家的人?”那女孩望着她问,眼底尽是疑惑,阿衿说过江宿家没人的阿什么时候多了这阿姨?她第一反应是这是江家的人。
阿姨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江家的人?我只是江小姐从网站上找的一个钟点工,只是见江小姐睡的难受我看着怪心疼的,想着你要是没什么大事就改天吧。”
“难受?这位阿姨你怎么会觉得这个人让你心疼?她就是个人渣,她欺骗人感情你还心疼,阿姨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您还是心疼一下您自己吧,遇到这样的雇主。”
这丫头口中的人跟她了解的雇主完全不一样,听到雇主是个人渣她还挺震惊的,在她眼里江小姐就是个家里有点小钱自己又争气的年轻标兵,又怎么会呢?
女孩没在理会她,而是去浴室接过一盘水倒在江宿身上,要放在以前她有一百个胆也不敢这样对江宿。不过在得知岑子衿伤心欲绝的原因之后她一直想着替自己的好闺蜜出口气。
床上的人冻的一哆嗦,慢慢睁开了眼,第一个就是看向眼里发慌的女孩,再看了看自己身上不多的被子和湿了的衣服,脑子缓慢的跟上了节奏。
眼神有些冷了,黑不见底的双眸望着女孩,“你泼的?”
“对,怎么了,这就是你欺骗阿衿感情的后果。”女孩不敢看江宿的眼睛,眼睛四处乱瞟底气很不错的说着,打心底她还是有点怕江宿的,特别是这冷死人的语气。
保洁阿姨走了,但那女孩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她也就一个不小心听到了阿衿两字,跟江小姐呢喃的名字很像,不过她不是多嘴的事,她也知道不该管的最好不要知道。
“姜柔,你好样的。”江宿缓慢在床上坐起来,眼神愈发冷了,仿佛姜柔是个将死之人一样,语气是冰冷的。
姜柔也不甘示弱,瞪回去,语气很冲:“你别忘了你玩弄阿衿的感情,我泼你水怎么了?”
江宿不可思议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我?玩弄她感情?”
“你可真搞笑,我看你是没搞清楚吧,是岑子衿自己提出来的分手,不是我。”江宿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昨天被陈晟点了点就真的以为岑子衿有多重要。
辛好姜柔及时来提醒她,提分手的人是谁,她谈过很多端感情,相同点都是她提的分手,从来都是她,是她主导的,而不是被甩。
岑子衿是第一次也是第一个敢主动跟她提分手的人,或许是心里不爽才会惦记着岑子衿,在她江宿心里只能是她甩人而不是别人甩她。
现在岑子衿在她眼里扮演的角色已经不在是岑总的女儿了,更多的是她甩了自己。
江宿心里傲的很,从小的优越条件让她在感情里也一贯的强势,谁要是夺走了她的强势她必然得狠狠地夺回来,就比如岑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