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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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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衿愣着干嘛呢?跳阿,嗨起来。”姜柔一回头就见岑子衿木然站着不动,她大声喊着,“看什么呢,跟失了魂似的。”
岑子衿像是没听到般没有回应,见她朝着一个方向望着,姜柔也一道顺着岑子衿的目光看去,心里嚷嚷着老娘倒要看看是什么让你迷失了眼。
呃……江宿???她着眼看去见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擦亮眼睛一看,果真是江宿…还有陈晟。
感情是人两小情侣在泡吧呢,呃,不过江宿为什么死死地盯着岑子衿,嗯…眼神还不太对。
说不上平静也说不上偏激,她双眸像潭死水,乌黑的眼眸变得更深邃了些,却又给人一种毫无波澜的感觉,甚至有点吓人。
她再看向阿衿,阿衿的眼圈有些发红,呃…这大概就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是终于有了情敌应该有对持???
她寻思着也不对啊,虽然说江宿最近对她们是有那么一点冷淡,但人家本就是冷冰冰的一座高山。
况且对阿衿那是肉眼可见的偏心,她还曾发出过不止一次说江宿就只会护着阿衿的言论。今儿个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男人的魅力真就大到令两个交好的人拔刀相见?
不管了,先劝着准没错,姜柔举棋不定地开口:“阿衿你不会还喜欢陈晟学长吧?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一心不能二用啊!!!况且你和江宿还是好朋友呢,怎么能因为一个男人拔刀相见呢?呃…你和江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吵架了?”
姜柔理所当然把自己脑补的大片两女争一男一股脑说出来。也不等岑子衿说话又语重心长的说:“咱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怎么能惦记着别人男朋友呢”
随后又弱弱的补了句:“要不你换一个盯,毕竟你和江宿是朋友,总不至于因为这事闹别扭吧。这多少有点不好。”有句话不是就做别人渣不行但我闺蜜可以,这不就完美体现出来了。
在江宿与陈晟交谈甚欢之时,岑子衿无力的望着他们,她凄然一笑,笑容里满是苍凉萧索的,原来昨天还跟她轰轰烈烈的人转眼也能对着他人眉开眼笑…
她这一笑姜柔就更肯定她脑补的没错,她忐忑的开口:“没事的,别忘了,咱们阿衿也是个有男朋友的人。”
姜柔的话像把利剑直勾勾的插中岑子衿的心,她颤抖着手,忍着哭声说:“可是我的“男朋友”正对着别的男人笑容满面。”
姜柔不明所以,她怎么知道她的男朋友正对着别的男人笑?“什么?”
岑子衿低着头,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苍凉的开口:“我的“男朋友”是江宿。”
“什么?”姜柔下意识喊到,上演了一场目瞪口呆,她怔怔的看着岑子衿,来回看着两人再回忆着两人有时候确实暧昧了些。
她从回忆里出来,眼里除了惊讶还有些难以置信,虽然她经常跟岑子衿看女同小说,也知道阿衿她可能不喜欢男的,但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难以置信的不是岑子衿找了个女生谈恋爱,她难以置信的是她们两是怎么搞到一起的。江宿一眼看去也不想是个女同胞阿。
等她回过思绪岑子衿早就不在身旁,她又陷入了思绪…
岑子衿想走,离开这个令她难堪的地方,可是来的路全都是人,走过去估计会被撞飞,离开的路还有一条就是必须经过江宿。
她不喜欢一大堆人挤着,脑子飞快的转了一圈,决定了就走江宿那条,她要证明,她岑子衿也不是非江宿不可的,低着头快步走过。
走到江宿面前她忍不住抬头看着还搂着美人的江宿,见她也不看自己一眼甚是失落的低下了头,眼泪像是终于忍不住般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不想让人瞧见她这副模样,低头想跨过。
江宿飞快扯过她的手,牢牢抓住,斜视着她:“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岑子衿想甩开她的手,可她没江宿力气大,吃劲也没能甩动,她抬头,逼迫自己与江宿对视,“放手。”
江宿觉得好笑,还真就放开了。笑着对她说:“如你所愿。”
她的笑成功刺激到岑子衿,岑子衿觉得她的笑刺眼和对自己的嘲讽,她似是自嘲般笑了两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宿像是笃定她不会走,猛然见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愣住了,随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等姜柔再回过神来岑子衿已经彻底走出酒吧了,江宿正安然的坐在沙发上,她连忙上前劝告,“你就不能哄哄她?她说她男朋友冷落她好几天是我提议来这的,阿衿她也是憋屈。”
见江宿不为所动她推了下江宿,发现江宿没在听,“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如果是因为阿衿来这里你们闹别扭,那我跟你抱歉,我只是想带她来散散心。”
恍惚过来的江宿并没有纠结姜柔的来酒吧散心,她连忙跟陈晟说了句先走一步就大步流星的也出了这个门。
酒吧剩下姜柔和陈晟两个不太熟络的人,姜柔觉得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待的,留下来肯定会尴尬,跟陈晟打了声招呼也走了,四个人就剩陈晟一人还在逍游自在的品酒。
他目视着前方一片热闹,心里些许担心,阿宿,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从前你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伴突然离开,别把自己给玩进去了…说来也好笑,他担心这些干嘛。
江宿一路追出去都不见岑子衿踪影她干脆直接把车骑到岑子衿门口。
在一次又一次望向那个黑不见影的路口终于被她盼到正千思万想的人了。
那人一下车她匆忙过去,“抱歉,刚喝了些酒脾气不太顺…”
岑子衿绕开她,低着头吃力的走着,浑身落魄。
江宿一把扯着她的衣角,上前逼迫她与她对视……岑子衿哭的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不再是那对会说话般的大眼睛,而是红肿的又突然开始流泪的,会让她感到一丝心疼的。
当江宿迫使自己与她对视时岑子衿在车上好不容易控制好的情绪又不听使唤的流了,她在心里不断的喊着不能流不能流,它就越是不听使唤的流。
她倔强的与江宿对视着,努力扯开一个笑,用从未对江宿过的语气说:“你…满意了吗?我很听话,叫走就走…你满意了吗?”
江宿用手抹去她不停的眼泪,看着岑子衿扯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呐呐:“抱歉…”除了抱歉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不断地重复着“抱歉…抱歉…抱歉…”她不会哄人也没人需要她哄,现在遇到了却不知该怎么办。
岑子衿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去对着一个劲抱歉的江宿,她疲惫的说:“你回去吧…”随后扯出自己的衣角。
江宿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手一时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她记得阿茵就很好哄,为什么到了岑子衿这就不行,她想不通,懊恼的一拳砸在了车上,白净的手怎么比得过铁皮,一拳下去手明显肿起来了,疼痛感使她清醒的发现岑子衿不是阿茵,阿茵也没有岑子衿那么矫情。
换作以前的她被人甩脸色了肯定转头就走,可换作岑子衿就不行,她必须得把她哄回来。
不为别的,只因她姓岑,一个让她有求于人的姓氏,她需要岑家的帮助才能完成她的计划,她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毁掉了她三年的煎熬。
不是因为她是岑子衿,今晚就算是换作任何一个姓岑的她都会哄,只因是岑,对,想通了的江宿迈进了岑家前院。
“小姐累了就不请江同学进来走会了。江同学请回吧。”张姨从屋里走出来说。
江宿抬头看着刚刚才亮灯的二楼卧室,岑子衿也在看她,她看了眼岑子衿,岑子衿发现她也在看别扭的别过头去。
江宿木纳的低过头,喃喃道:“再等等吧,阿姨您进去吧。”
等岑子衿再看过来刚还意气风发的江宿已经倚在车旁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吸着烟,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江宿,丧丧的还有一种落魄感,像是对她的无力,不禁有些愧疚,她的江宿是闪耀的而不应该是落魄的。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有那么一点小作,作为一个女朋友她应该学会大度,可是她就是见不得江宿跟陈晟你说我笑。
对比刚刚给她倒酒的美人她更在乎陈晟的存在,他们认识的时间太久,她有危机感,他们太有默契,一个眼神便能懂得对方的心思,她有危机感,他们你说我笑太刺眼,她有危机感。
还有江宿那堆朋友,江宿总能对他们开怀大笑,很多时候他们一个电话就把在她身边的江宿叫去,他们一打架江宿总能及时赶到。
江宿对于他们来说太有安全感,可是江宿从未给过她足够的安全感,江宿长的太不省事她没有安全感,她总能不经意的拈花惹草,她总叫她不要在意,她做不到,江宿从来都没断过撩人的本事,她很在乎,在乎那些人会抢走她…
江宿对于她们之间的关系从不主动跟人说起,有人问她也不说就干看着人家,江宿的种种令她感到她对她的不在乎,或许这段感情一直是她自己一人在维持,她没有安全感,怕随便一个人就能把她勾走。
太多太多憋在心里的情绪一下子爆开,两次三番不听她的话语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只是不想从她嘴里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话。
或许在江宿看来就是一件小事,她莫名其妙的就发火闹脾气,今晚就像一个爆发点,她们之间有太多不稳定的因素。
今晚可能只是个开始,她没办法说服自己去不喜欢江宿,但她希望在这段感情里江宿能给足她安全感。所以她也希望能将这事跟江宿说开,她是真的想跟江宿走下去。
看到江宿落魄的身影她又觉得于心不忍可她更想知道江宿会不会来哄她,这是现在唯一能证明江宿在不在乎她的办法,她不能心软放江宿进来,她别无二法。转身关上了窗,眼不见心不烦。
她洗完澡出来再看窗外,江宿早已不在,她失落的坐在床上,喃喃自语:“是我赌错了,我于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没等她说完窗户被从外面打开,江宿利落的爬进来。她急忙过去,神情紧张道:“你是傻吗?这么高掉下去怎么办?”
江宿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怕我再不进来某人就又要哭了,小哭包。”
喜欢一个人总是扯蛋的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