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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一只冰凉的 ...

  •   楚应寒是被冻醒的。
      “......我怎么睡过去了?”楚应寒站了起来,拍了一下身上的土,“我去,十一点半了!完了,我回不去了。”

      这个时间,休息室早关门了。

      既然回不去了,楚应寒就干脆找了个大石头坐下了,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嗯,我往里走,然后听到了一个声音,就寻了过去......再然后,他就睡着了......等等,我为什么会睡着了?......嘶,头好疼啊。
      特么的,原来自己是被暗算了。
      除了那个声音,楚应寒啥也想不起来了。
      他推测了一下,他应该是听到了不该看到的人说了他不该听到的话,或者是人家干了什么他不该知道的事,所以就会被人暗算。

      说到底,还是他太大意了,自打穿越之后,就压根没有警惕过。
      太不该了。
      这也算是个教训了吧。
      他这样想。

      横竖也是回不去,加上这次的教训,楚应寒灵光一闪。
      他划拉划拉空间里的东西,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在他的面前,有几样东西,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一支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笔,一朵蓝色的花,一个小木偶,还有他的魔杖。

      说到他的魔杖,楚应寒仍记忆深刻,奥利凡德先生一边碎碎念,一边给他找魔杖,最终,这个柏木,凤凰羽毛,十二点五英寸长的魔杖落入他的手中。
      不得不说,这比他上辈子使的剑之类的武器好用多了。
      ——主要是那个时候他也根本没有适合他的武器,没有什么武器可以承受得了他的灵力。

      “哦,哦,楚先生,这支魔杖可不一般,里面还有一种神秘生物的血,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它很高傲,也很危险,比我之前的那一个顾客还有意思,楚先生,它很适合你,都是那么神秘,又吸引着人。”
      这是奥利凡德先生的原话。

      楚应寒将手中的魔杖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算了,他早晚会知道的,不急这一时,还是正事要紧。

      半个小时之后,楚应寒的面前坐着一个人。
      他在那个人的额上画了一个法阵,然后抹上了自己的血。
      片刻后,对方睁开了眼。
      黑发黑瞳,极度的冷漠,面无表情,过分高冷,那冰冷的墨瞳唯有看向少年的时候才有些温度。
      “主人。”他说。
      楚应寒给了他生命,自然就是他的主人。
      “唔......这样吧,你就叫长醉吧。”
      寒光如明月,举杯复长醉。
      “是,主人。”
      “不要叫我主人,你可以叫我楚应寒。”
      “你先一等。”说着,楚应寒又开始划拉他的空间,“在哪儿呢......”
      长醉静静地看着楚应寒。
      “OK了。”楚应寒找出了一株草。

      说到这株草,还是他上一世得到的,当时有一个修士向他求医,就拿着这株草。
      那个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株草可以补全灵魂,不论之前你有没有灵魂,这株草都可以再创造出灵魂。
      没错,就是创造。
      这本身已经违背了天道,因此,这种草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见到,还会得到。
      只不过这种东西自己用不着,本着收藏的想法就一直保存到今天。
      一开始楚应寒也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找到了。
      反正这东西他用不着,用在长醉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说干就干。

      以血为笔,以魂为媒,天机阵起,魂草现,魂灵归。
      赋予灵魂。
      自此,长醉便为真真正正的人。

      天边一个星星骤然发出夺目的光芒。
      命星闪烁,命运交织。
      它正向着另一颗闪着银光的星辰靠拢。
      禁林深处的深处。
      “那是......”
      “是那位大人,TA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

      “不过,你现在还不能出现在别人面前。”
      突然冒出一个陌生人,霍格沃茨不炸了才怪。
      “我听你的。”
      “那就先这样吧......”

      “周四上飞行课,正好和应寒他们一起。”赫敏看了一下课程表。
      “哇,我可是一直盼望着上飞行课呐。”
      “真是不敢想象,有朝一日我会觉得马尔福没有那么讨厌了,虽然每天还是会吵起来。”罗恩有些感叹。
      “这可多亏了应寒。”要不是楚应寒,哈利他们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和德拉科心平气和地聊天,甚至成为朋友。

      楚应寒有一个很奇妙的能力,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是他的朋友,彼此之间也可以成为朋友,无关身份,哪怕是死敌,哪怕是跨种族。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赫敏认可地点了点头。
      “其他人还是那个样,尤其是老,呃,斯内普教授,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来更年期了。”一提到斯内普,哈利就头疼万分。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斯内普总爱找他的茬?要不是听楚应寒嘲讽惯了,他说不定一点就炸了。
      斯内普是讨厌哈利的,这他们都能看出来。
      赫敏和罗恩无奈地相视一眼,说道:“那谁知道呢?”
      教授的心思很难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那就不猜了吧。
      既来之,则安之。

      “你们说飞行课吗?”楚应寒刚刚赶来,“嗯,其实我打算请假的。”
      “为什么要请假?”
      “为什么不请假?我对飞行课不感兴趣,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和教授研究魔药呢。”
      “......”真是服了这个工作狂了。

      在这霍格沃茨,唯一能够抗得了魔药教授的毒液还能心平气和地一起搞研究且有几率能怼成平手的人,恐怕,有且只有楚应寒一个人了。
      这叫什么?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呸呸呸,是以毒攻毒?
      不对,这叫......?
      算了,还是叫以毒攻毒吧。

      “应寒,你上一节课看看吧,就上一节试一下行不行?”
      “就是,那次去海格那儿你不去,这次你就去吧。”
      楚应寒真是那这些人没办法。
      “好吧,看情况了。”

      晚上,楚应寒又一次来到了魔药办公室。
      斯内普一直允许楚应寒可以进出办公室。
      对此,门口的美杜莎雕像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孩,又来关禁闭?怎么这么倒霉?”一边说,一边开了门。
      “随你怎么想。”楚应寒耸耸肩。

      办公室还是阴森森的,并没有因为别人的到来有所改变。
      斯内普教授在批改作业,而且眉头越皱越深。
      估计又是哪个可怜的小崽子写的可怜的论文吧。

      楚应寒蹑手蹑脚地猫了进来,打算吓一吓斯内普,他悄悄地走到了斯内普的身后,然后......
      “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哗啦”一声响,堆成山的论文被掀翻,斯内普迅速反应过来,抓住了偷袭的人,反手把人按在桌子上,还顺手掏出了魔杖。
      “靠!教授你轻点!我的腰要被你弄断了!”楚应寒痛得哇哇大叫。

      刚刚从炉火中走出来的金发男人正好听到了这一句话,下意识地看向了斯内普,只见他的好友将一个少年按在桌子上,从他这个角度看,少年的脸有些红(实际上是气得),而且眸中还泛着水光,正在说着什么不可描述的话,说不定还会干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知想到了什么,金发男人神情有些尴尬。
      “咳咳,那个,你们继续,继续,我改天再来。”金发男人优雅地出现,仓皇地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连空气都尴尬了。

      “抱歉。”斯内普立刻松手,顺便伸出了手,将人拉了起来。
      一时间都忘了该说教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我的腰啊......”楚应寒扶着腰借力站了起来。
      少年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眸中闪着细碎的光,袍子还有点乱,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好不动人。
      看上去真的像干了什么如果写出来的话这章准会被禁的事。
      斯内普不自然地偏过了头。
      心跳莫名加速。
      可楚应寒并未注意到他。
      “教授,你有镜子吗?我的腰估计红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楚应寒的皮肤嫩得很,磕着碰着了,很容易就红了,而且自然消去的时间很长,除非涂药了。
      楚应寒撩起衣裳,但只能看到一点,通红。
      “哎呦,还真红了。”楚应寒有些头疼,“教授,你也不轻点儿。”楚应寒幽幽地说。
      “闭嘴!”斯内普比他还头疼。
      梅林的臭袜子!他为什么还听出了哀怨的味道?这个还算是有点脑子的小巨怪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
      斯内普有些烦闷,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他似乎把什么给忘记了。

      “教授,你有擦伤药吗?”
      “抓紧拿走!”
      楚应寒站在镜子面前,比划了半天,再次回头看向了斯内普,对上了他看他的目光。
      但楚应寒没有多想。
      “教授,我够不着,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啊?”楚应寒悲催地发现自己手太短够不着。
      “......真是个麻烦精。”本来看人家被发现了还有些尴尬,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宝贝学生,不能不管。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该怎么涂?或者准确来说,该要用什么姿势来涂?
      两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楚应寒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在桌子上?呃,似乎不行。
      在椅子上?这也不行。
      那床呢?呸呸呸!我在想些什么黄不拉几的东西?这肯定不行。
      呃......教授走过来了......
      还有哪儿?
      嗯?教授怎么过来了?
      等楚应寒反应过来的时候,斯内普已经把他圈在了怀里。
      此时楚应寒背对着镜子,斯内普正好可以对着镜子给他涂药。

      靠近少年,他闻到了薄荷的清香。
      楚应寒眨眨眼,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包围了他,让他不由得心跳加速。
      一只冰凉的手碰到了他的腰......
      楚应寒不由得老脸一红。
      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未有人这么对过他。
      这种感觉怪怪的。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楚应寒的思绪飞上了高速,外表羞成了小红人,内里污成了小黄人。
      虽然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但光是从外表上看,美得惊心动魄。
      斯内普有些发愣。

      就在楚应寒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股疼痛之感使他瞬间清醒。
      “我去!疼死我了!”楚应寒哀嚎一声。
      斯内普瞬间回神,不受控制的情绪瞬间褪去。
      大脑封闭术又起。
      他的眸中漆黑一片,没有一丝感情。

      “教授,你干啥啊?”
      “别叫了,自作自受吧你,还有,你抓着我我怎么给你上药?”
      “那你轻一点啊。”楚应寒松开了手。
      斯内普莫名觉得大脑封闭术不起作用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忽视楚应寒满嘴跑火车让人遐想的话。
      真是要命。

      两个人在互相不认识的情况下独处,往往会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而一旦相互熟识起来了,在独处时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就比如说现在,两个人都感觉时间过得相当漫长。
      没人说话,安静的过分。
      少年黑发过肩,正好到腰,虽然被扎了起来,但发丝仍会时不时地划过他的手。
      像是撩在了他的心上。

      在极度安静的情况下,人容易走神,甚至会有点困。
      待斯内普上完药之后,发现楚应寒趴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也不知是该说他没有警惕心好,还是说他别的好。
      这么随随便便的就睡着了,就这么信任他吗?
      总之,斯内普又有点烦闷。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抱起了他,将人放在了沙发上(让我们假设原著里有),盖上了一条毯子,转身批作业去了。

      少年轻得很,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质量,仿佛随时会消失。
      他的手里还残存着那个人的余温。

      这一夜,对于斯内普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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