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照回湖心》微澜的澜

23、探班

　　“这是什么？”柯越皱着眉盯着她手里的玻璃杯，里面黄色的液体让人产生其他的联想。
　　祁颜：“感冒药啊？”
　　柯越：“你给我喝小儿感冒冲剂？”
　　祁颜：“额，这个甜啊。”
　　柯越：“我不吃药…”
　　祁颜：“我还买了大白兔奶糖，喝完就可以奖励你一颗噢～”
　　…………………………
　　大概怕祁颜嘴里掏出更可怕的话来，柯越最终还是接过杯子把药一口闷下去了。
　　祁颜：“柯老师…”
　　柯越：“嗯？”
　　祁颜：“你真的怕吃药啊？因为苦吗？”
　　柯越：“我不是怕药苦，只是…有段时间吃了太多药，打了太多针，很反感而已。”
　　祁颜想到他车祸昏迷的经历，后来即使醒了应该也经过了很长的恢复期，心忽然有点疼。
　　祁颜：“所以你还怕打针？”
　　柯越：“你会不会抓重点？”男人一脸匪夷所思，女人笑嘻嘻地打哈哈，总算打断了柯越想起那段人生低谷时脸上浮现的心灰意冷。

　　第二天一早，祁颜早早地起来炖了鸡丝粥，怕引起误会，让迦蓝给王哥送过去，感冒了，还是要吃点清淡的好，而且一想到昨天柯越提起过往的脸色，祁颜总觉得心疼，所以抛弃了懒觉，煮了粥。
　　小王哥一早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外面的光被隔光的窗帘挡了个严严实实，显然这间房的主人还在沉睡中。小王将自己的性命和粥放在天平上衡量了一下，决定还是退出去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比较好。刚准备转身，就听到被子里传来一声低沉（气压）的声音：“谁？”
　　瑟瑟发抖的小王哥：“我，是我，越哥。”
　　大魔王：“什么味道，鸡？”
　　战战兢兢的小王哥：“越哥你鼻子真灵！这不是你感冒了吗我给你送鸡丝粥过来了。”
　　大魔王：“我不吃鸡肉的。”
　　小王哥心里腹诽之前剧组的鸡腿你不是吃的挺好的，嘴上还是说着：“哎对我给忘了，对不住啊越哥，那我自己吃吧。真香，就是不知道祁颜小姐姐的手艺怎么样。”边说边提着粥往门口走。
　　大魔王：“等等。”
　　小王哥：“啥？”
　　大魔王：“你出去，粥留下。”
　　傻傻愣愣的小王哥：“啊？不是不吃吗？”
　　大魔王：“我喜欢粥。”
　　一头雾水的小王哥：“可这里面有鸡丝啊？”
　　大魔王：“鱼香肉丝里有鱼吗？”
　　黑人问号小王哥：“没有啊。”
　　大魔王：“鸡丝粥里也可以没有鸡丝啊。”
　　濒临崩溃小王哥：“不是，越哥，这里头我看了，明明就有……”
　　大魔王：“你说什么？”
　　瞬间蔫了小王哥：“没事没事，您慢吃。我先走了。”
　　大魔王：“等等。”
　　了无生趣小王哥：“还有啥事吗？”
　　大魔王：“门口灯开一下。”
　　我最狗腿小王哥：“得嘞。”
　　刚刚还低气压起床气的人，捧着手里的粥，此刻明明顶着一个鸡窝头，可怎么看都好像一只被顺毛的动物，真是奇妙的气场。
　　“这是什么？”柯越皱着眉盯着她手里的玻璃杯，里面黄色的液体让人产生其他的联想。
　　祁颜：“感冒药啊？”
　　柯越：“你给我喝小儿感冒冲剂？”
　　祁颜：“额，这个甜啊。”
　　柯越：“我不吃药…”
　　祁颜：“我还买了大白兔奶糖，喝完就可以奖励你一颗噢～”
　　…………………………
　　大概怕祁颜嘴里掏出更可怕的话来，柯越最终还是接过杯子把药一口闷下去了。
　　祁颜：“柯老师…”
　　柯越：“嗯？”
　　祁颜：“你真的怕吃药啊？因为苦吗？”
　　柯越：“我不是怕药苦，只是…有段时间吃了太多药，打了太多针，很反感而已。”
　　祁颜想到他车祸昏迷的经历，后来即使醒了应该也经过了很长的恢复期，心忽然有点疼。
　　祁颜：“所以你还怕打针？”
　　柯越：“你会不会抓重点？”男人一脸匪夷所思，女人笑嘻嘻地打哈哈，总算打断了柯越想起那段人生低谷时脸上浮现的心灰意冷。

　　第二天一早，祁颜早早地起来炖了鸡丝粥，怕引起误会，让迦蓝给王哥送过去，感冒了，还是要吃点清淡的好，而且一想到昨天柯越提起过往的脸色，祁颜总觉得心疼，所以抛弃了懒觉，煮了粥。
　　小王哥一早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外面的光被隔光的窗帘挡了个严严实实，显然这间房的主人还在沉睡中。小王将自己的性命和粥放在天平上衡量了一下，决定还是退出去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比较好。刚准备转身，就听到被子里传来一声低沉（气压）的声音：“谁？”
　　瑟瑟发抖的小王哥：“我，是我，越哥。”
　　大魔王：“什么味道，鸡？”
　　战战兢兢的小王哥：“越哥你鼻子真灵！这不是你感冒了吗我给你送鸡丝粥过来了。”
　　大魔王：“我不吃鸡肉的。”
　　小王哥心里腹诽之前剧组的鸡腿你不是吃的挺好的，嘴上还是说着：“哎对我给忘了，对不住啊越哥，那我自己吃吧。真香，就是不知道祁颜小姐姐的手艺怎么样。”边说边提着粥往门口走。
　　大魔王：“等等。”
　　小王哥：“啥？”
　　大魔王：“你出去，粥留下。”
　　傻傻愣愣的小王哥：“啊？不是不吃吗？”
　　大魔王：“我喜欢粥。”
　　一头雾水的小王哥：“可这里面有鸡丝啊？”
　　大魔王：“鱼香肉丝里有鱼吗？”
　　黑人问号小王哥：“没有啊。”
　　大魔王：“鸡丝粥里也可以没有鸡丝啊。”
　　濒临崩溃小王哥：“不是，越哥，这里头我看了，明明就有……”
　　大魔王：“你说什么？”
　　瞬间蔫了小王哥：“没事没事，您慢吃。我先走了。”
　　大魔王：“等等。”
　　了无生趣小王哥：“还有啥事吗？”
　　大魔王：“门口灯开一下。”
　　我最狗腿小王哥：“得嘞。”
　　刚刚还低气压起床气的人，捧着手里的粥，此刻明明顶着一个鸡窝头，可怎么看都好像一只被顺毛的动物，真是奇妙的气场。
　　拍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男女主角基本上不太需要众人操心，因此整个剧组都处在欢乐多的氛围中。这天，祁颜刚好放假，正好听说歆雯剧组租了隔壁摄影棚拍部分戏，她决定一个人悄悄去《缘分天定》探个班。
　　这一探，没想到还探出事情来了。
　　祁颜过去的时候歆雯刚好在拍戏，她没有打搅她，默默站在不显眼的边上看。
　　戏份正演到女二掌掴女一，女二与男一是青梅竹马，女一从小就喜欢着男一，可是男一却阴差阳错爱上了女一，她本就不服气，但碍于男一，决定暂时退让。可没想到她撞见女一和男二在一起，虽然实际上是误会，但两个人的纠缠不清让女二气愤不已，于是冲上去对着女一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十分清脆。祁颜愣住了，这是真打？
　　“导演，我刚刚头发甩过来遮到了脸，是不是要重新来一次？”女二娇声说到。
　　“行，那再来一次，歆雯配合一下哈。”导演没有异议。
　　“啪”又一巴掌，此刻祁颜身边刘歆雯的助理萌萌已经开始哽咽。祁颜正准备上去阻止，被她拉住了。
　　萌萌：“祁颜姐，你别去，去了她们会更过分。”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
　　祁颜心知不对，问道：“你们在这个组里一直这样吗？”
　　萌萌没有说话，只听见不远处女二懒洋洋的声音再次传来：“导演，我刚刚肢体协调，好像出境了，还能再来一次吗？”
　　导演：“行，没事儿，再来一次。妆花了，赶紧补个妆。”
　　歆雯慢慢走了过来，看到祁颜一愣，“颜颜？你怎么来了。”
　　祁颜赶紧走上前去：“我听说你们剧组过来了，所以来探班。师姐，怎么会这样？”
　　歆雯：“没事，就是一场戏。”
　　祁颜：“你的脸都肿了，你告诉我这是一场戏吗？明显是她在欺负你，为什么整个剧组都像没看到一样。”
　　歆雯：“谁让她是投资方中途塞进来的人呢。之前女一号的戏份拍了不少，换角成本太大，所以她只挤走了女二，我该感谢自己还能保留这个女主角。”歆雯的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祁颜：“哪有这样的？这戏这样子怎么拍下去。”
　　歆雯：“没事，总不会每场都是掌掴戏，熬过去就好了。别担心颜颜，这事儿不常发生。”
　　萌萌忍不住终于开口：“什么不常发生，三天两头地找茬，戏进度慢了又怪雯姐不配合，找导演找编剧删戏改戏，现在雯姐一个女一的戏份还比不上她女二的，她一个女二越改越委屈越痴情，雯姐变成了一个脚踏两条船迟疑不决的圣母白莲花，人设全崩了。”
　　祁颜：“对不起雯姐，这戏还是我推荐给你的，没想到会这样，真的对不起。”
　　歆雯：“颜颜你别想那么多，你是一番好意，变成这样谁也料不到。”
　　“歆雯老师，妆发好了吗？导演那边在催了。”导演助理小跑过来通知。
　　歆雯：“好了，马上过去。”继而转头对祁颜说：“颜颜，没事的，你别管了。”说完向片场中心走去。即使已经掌掴过两次，饰演女一号的陈可欣显然不打算放过羞辱刘歆雯的机会。
　　她第三次在掌掴之后表示自己的状态不佳，需要重新拍摄，导演也觉得有些不耐烦，提出歆雯的半边脸已经肿了是不是可以认真准备好一次过，陈可欣又说只要拍没有肿的那边脸就好，导演也没办法，低咒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歆雯只能再次回来补妆，转眼看见祁颜担忧又生气的目光，之前明明觉得还可以忍受这没什么的自己突然委屈得酸涩难抑，心里有些难受，撇开头去不再看向祁颜。
　　那边却突然传来了祁颜的声音：“你们看，今天我偷偷跑到隔壁来探班啦，是不是很好奇是什么剧？好啦，不和你们卖关子了，是我师姐担任女一号的都市剧《缘分天定》~”肩膀上一沉，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鼻尖，那人的手轻轻搭上自己的肩，一个手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屏幕中是自己泛红的双眼，和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颊。歆雯愕然，在意识到界面是直播平台后赶紧推开了手机。
　　“颜颜，别拍！”
　　此时手机的画面已经不是正常的拍摄画面，平台前的观众虽然看不见屏幕里的人，可声音还是清晰可辨。
　　“师姐，你的脸怎么了。”
　　“颜颜！”惊慌喝止的声音传来。
　　“颜颜姐，这是刚刚拍掌掴戏被打的。”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
　　“打一个巴掌也不会肿成这样。”祁颜熟悉的声音。
　　“哪里是一个巴掌，一直打，一直打，颜颜姐，你……”哭腔更明显了，已经开始抽泣。
　　“萌萌你别说话！颜颜，这怎么回事，你……”直播信号显然被受害人掐断了。
　　歆雯看着面前的祁颜和萌萌，不发一言，久久叹了一口气，“你们这是何必，我没关系的。”
　　萌萌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歆雯姐，你这么好，你不应该受这么大的委屈，我心疼你，真的是陈可欣太过分了。”
　　颜颜走过去抱住两人，“歆雯姐，一味的退让只会助纣为虐，这样下去不止是你受委屈，整个戏都会毁了。师姐，你这么喜欢戏，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不可以这样放任。”
　　歆雯喉头一哽，再说不出半句来，喃喃说了一句：“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工作人员那边过来催歆雯，歆雯朝她们点点头，过去了。陈可欣满脸不屑地瞧着她，心想这样一个论姿色、背景都比不上自己的人凭什么可以拿到女一号的角色，真是越想越不爽，一定要再给她些苦头吃吃，好在，刚刚经人提醒，她带上了自己的那枚略显锋利的戒指，只要姿势到位，那张脸，可是毁了的。刘歆雯，你等着。她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向右手，抬头时见到歆雯的目光也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里一慌，却见对方什么都没说，又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