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乙女小脑洞》发财发财

8、爱的一族与绯红之眼

　　你是窟卢塔族的族人，也是幻影旅团的成员，为什么你的身份会如此矛盾？因为你为了保护自己弱小的弟弟——酷拉皮卡，选择了加入旅团来替他打掩护。
　　“恨我吧，酷拉皮卡，”你的手抬起，放在眼前，“然后把族人的眼睛，全部找到。”你的手插进眼眶，一用力，两颗眼球就掉入了手心，你把它们送到酷拉皮卡的面前，期待他能收下。
　　锁链已经缠绕住了你的心脏，誓言是‘活着’，你并不打算遵守，违背誓言的后果正中你的下怀，你早就不想活了，背负在你身上的罪孽太多了，死去也无法还清。
　　“……”酷拉皮卡沉默，孕育着愤怒的眼睛看着你，“为什么？”
　　失去眼球的你已经看不到他了，生命逐渐流逝，倒在地上之前，你能感觉到酷拉皮卡接过了你的双眼，你满足地轻叹，当做与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
　　——
　　“怎么了？”宇智波佐助替你掖了掖被子，看着惊醒的你问道。
　　你摸了摸双眼，那里镶嵌着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你的眼睛还在。
　　‘又做这个梦了……’你有些怔愣，自从跟着佐助之后，你做这个梦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把脸埋在袍子下面，不想让脖子上的蜘蛛纹身露出，你摇摇头对佐助说了声没事。
　　宇智波佐助看着天空上的圆月，背对着你：“抱歉，让你跟着我露宿。”
　　你笑笑：“没关系，这种生活我过得多了，甚至还经历过更恶劣的住宿环境，倒是你没事吗？你都没怎么睡吧。”
　　和旅团在一起的时候，你和他们去过很多秘境，早就适应风餐露宿的生活了，即使现在有危险出现，你也能很好的应对。
　　“那个男人…”佐助的情绪很激动，他看着你，写轮眼浮现。
　　你轻轻地把手放在他的眼睛上，确认他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后，才开口说：“那个男人是谁？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哦。”
　　你不知道酷拉皮卡当初是否也如同佐助一样，背负着仇恨，孤独地前行着，甚至为了得到族人的眼睛而不择手段。
　　‘我做错了，但我别无办法。’你无奈，你无法与整个旅团抗衡，你想佐助的哥哥——
　　“鼬，宇智波鼬！”这个名字佐助咀嚼过太多次了，无数个夜晚，他就靠这个名字撑到太阳再次升起。
　　宇智波鼬也应该和你一样是个可悲的人，你不想让这对兄弟重演你和酷拉皮卡的故事，所以你从佐助决定叛逃的时候，就开始打算以后的道路了。
　　你跟着佐助来到了大蛇丸的基地，你看着他不停地训练，看着他杀死大蛇丸，看着他组建了小队，看着他接受了来自宇智波鼬的邀请。
　　你知道，明天兄弟两人中会死去一个，你也知道死去的人一定是宇智波鼬。
　　如果说酷拉皮卡是宇智波佐助，那么你就是宇智波鼬。你太熟悉自己了，从自己的行为来看，宇智波鼬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佐助君，祝你好运。”你已经知道自己再次活着的意义了，大概就是帮助这个和酷拉皮卡相似的孩子获得新生吧。
　　‘我会帮助你的，在你知道真相之后。’
　　——
　　怎么帮？如何帮？你看着瘫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总之，先找个地方安顿一下吧。”一只手抱起佐助，另一只手拎着他已经死去的哥哥，你用你的念能力撕裂空间，躲了进去，空间里有着你事先存放的家具，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这下应该没有人会找过来了，”你松了口气，拍了拍躺在床上的佐助，“你还真是受欢迎呐，佐助君。”
　　“唉唉唉？？不在，没有了！”刚刚赶来的宇智波带土摸着脑袋有些迷惑，“让他们得手了么？不，不可能，到底是——”
　　“是那个在佐助身边的女人哦，”绝从地上冒出来，对他说，“当然，我也是刚知道。”为了避免被迁怒，白绝迅速补充道。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阿飞真的要生气了！”在鸣人他们赶来前，带土转身进入了神威空间。
　　你想了想，从空间里出来跟了上去。
　　——
　　‘原来是这样啊！’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后，你回到了被撕裂的空间，宇智波佐助正坐在椅子上直视着你。
　　“为什么要把他带过来？”低下头看着床上的宇智波鼬，佐助面无表情。
　　你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往后退了退，待心情平复后，你才开口：“佐助君，想要知道真相么？”
　　瞬间来到你面前，他看着你的眼睛问道：“你知道什么？”
　　“关于……鼬的真相。”
　　你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比酷拉皮卡还要坚强的多，当然你还很有天赋。
　　「摇摆时间」是你的念能力，可以撕裂空间并控制任何物品的时间流动，在火红眼开启时的绝对时间状态下，能力发挥100%，能跳跃各个小时空，甚至可以操控生命的流逝与回退，但是无法控制死者。
　　‘发动能力时，用身体的一部分来交换控制宇智波鼬时间的权利。’
　　‘如果我对其他人使用，就让我失去时间。’
　　在心里定下制约×誓约，抱着拯救他人信念的你，对宇智波鼬发动了能力。
　　“回退！”磅礴的念覆盖到宇智波鼬的身上，他身上的伤逐渐消失，破损的衣物也渐渐复原。
　　“你……”佐助被念压镇在原地，无法行动，“你做了什么？”看着你凭空消失的右臂，他瞳孔微缩。
　　“这个啊，”你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能力的代价罢了，你不用担心，快去问他吧，你追寻的东西，就在眼前了。”
　　你把两人从空间中放出去，自己处理着伤口：“真整齐啊……”
　　你觉得你对宇智波鼬有些残忍，但你还是不忍心看着佐助越陷越深，仿佛这样就能看见被救赎的酷拉皮卡。
　　“也不知道酷拉皮卡有没有交到朋友呢？”左手撑在下巴上，你歪歪头，“应该差不多了吧，出去看看吧。”自顾自地说出这句话后，你也离开了这个小小的空间。
　　“你哭了呢，佐助君，”轻轻碰碰他的泪水，你想到了当初的酷拉皮卡，“佐助君，不要难过，现在知道也不晚哦？”
　　“是你救了我么？”宇智波鼬看向你，你盯着他的双眼，有些失神。
　　残肢，火光，剑影，哭喊与嚎叫，戏谑的大笑，器皿中的眼球，还有和酷拉皮卡对峙的你，这是你的记忆。
　　控制不住孕育着愤怒的眼睛，火焰在你的眼睛里燃烧。
　　“这是…写轮眼？不，你到底——”宇智波鼬快速后退，他的心情有些复杂，读取了你的记忆，他自然知道你和酷拉皮卡的事，你们是如此的相似。
　　“嘘——”
　　‘这是我们的秘密。’
　　——
　　这是实力悬殊的战斗，你看着和鼬缠斗的橙发男子，在心里默默祈祷。
　　会输…不，应该是会死，我们大概都会死在这。
　　佐助离开之后，你就跟着宇智波鼬回到了木叶，没能劝阻他，他还是决心守护木叶，即使那里并不接纳他。
　　为了保护宇智波鼬，你不停地进行「回退」。
　　橙发男人伸展双臂浮在半空，你听到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感受痛苦吧…”
　　想要抓住宇智波鼬已经来不及了，随便塞了两个无辜平民和你一起待在空间裂缝里，好躲避这场灾难。
　　“难道他们不是一直在痛苦么？”听到那样的言论，你想到了宇智波鼬，又想到了佐助，他们身上的气都是死的，这样还不算痛苦么？你有些好奇。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你小心翼翼地放出圆，感受着外面的生命。
　　外面的生命体正在逐渐增多，你有些惊讶，你从空间里出来，却见到了之前倒在地下的尸体们。
　　‘复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你急忙朝四周看去，‘不知道代价是什么呢？是死去同样多的人还是——’猜想被迫停止了，你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宇智波鼬有些颤抖。
　　‘为什么没被一起复活？’你拨开身边的人，往前跑去，‘是因为我的原因么？’
　　“让开。”念喷涌而出，你威胁金发的少年，想让他从宇智波鼬的尸体前离开。
　　“你有什么目的！他是佐助的哥哥，我不能把他交给你！”鸣人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后，就倒下了。
　　你看着他的金发，有些怀念。
　　躲开身后的苦无，你再一次拉着宇智波鼬来到了空间内。
　　‘这一次是什么部位呢……说不定是右手呢。’自娱自乐地把右手晃来晃去，你猜想道。
　　“希望我做的这一切都有意义，”单手做出祈祷的姿势，你闭上眼睛念出窟卢塔族的祈祷文，“……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我愿与所有同胞分享喜悦，愿能为他们分担悲伤。”
　　“回退！”
　　你晃了晃身体，并没有感觉缺失什么部位，你有些开心地睁开眼，却发现面前一片黑暗。
　　‘这次是眼睛啊。’空洞的眼眶中好像流出了什么液体。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你听到了宇智波鼬的声音，“我只是我，想用我来代替你赎罪是行不通的…而且，我也并不想活着。”他似乎有些无奈。
　　“不想活吗……”你费力地撑着膝盖站起来，“那你也不能在那个时候死去！”用圆感知他的位置，你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袍子，仰着头‘看’他。
　　“……”你没听到宇智波鼬的回答，是啊，你和宇智波鼬也没什么区别，都是自顾自的混蛋罢了，若是能一开始就说清楚的话，就不会为最珍重的那个人带来痛苦，也就不会造成如此局面。
　　“算了，我也没资格说你，”摆了摆仅存的那只手，你瘫在椅子上，“最好别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眼睛，你有些接受不了，你掏出布条，把眼睛蒙住。
　　“按上我的眼睛吧。”这是很坚定的请求。
　　“我不需要外族的眼睛，更不需要你的眼睛，你那样的眼睛，只会让我更痛苦。”确保布条不会掉下后，你把宇智波鼬送出了空间。
　　“去找你的弟弟，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
　　“你的眼睛该怎么办？”杀死了团藏，又一起解决了药师兜，兄弟两人之间的隔阂消失了。
　　你没有回答佐助的问题，反而去调笑宇智波鼬：“村子那边没问题吗？在他们看来，佐助现在可是罪大恶极了呢。”
　　宇智波鼬摇了摇头，他看了看佐助：“佐助的话，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哦？也就是说佐助比村子更重要了，”你上前一步，对着宇智波鼬说，“不过嘛~我早就看出来了。”
　　气氛很和谐，不过你很难融入进去，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两人的情感给了你启发，你有些忐忑地做了一个决定。
　　“送你们最后一件礼物吧，我的使命也该完成了，”你摘下右耳的耳钉，把它放在宇智波鼬的手上，“遇到危险的时候说不定会有大用处哦！”眨眨眼，你冲着他们笑。
　　“你要走？”佐助问，“你能去哪里？”从一开始你就是和宇智波一族绑定的，不管是在木叶还是流浪，你的身边只有那双鲜血一般的眼睛陪伴。
　　“我去找我的弟弟，”伸手挡住太阳，你仿佛卸下了重担，“不管他是否能原谅我，我都要跟他清楚的说明白。”
　　“你……”佐助欲言又止。
　　“那么再见了，各位，接下来就是你们自己的旅途了。”挥挥手，没有去看佐助的表情，你回到了你的家乡。
　　‘这次不会留你一个人了，酷拉皮卡——’思念的种子在心中深埋，你终于选择不再逃避。
　　所以你会得偿所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