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劣本性》北扣子

22、第二个世界

　　“你好。”杨灼说。

　　“你好。”白奚回答。

　　杨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勉强地保持了平静的语气，但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提高了音量，几乎在怒吼：“为什么我刚才清醒以后发现自己会躺在地上？”

　　“额，所以你现在在哪儿了呢？”白奚急切地抱着手机询问。

　　“而且为什么你哥浑身是血地躺在我旁边？你杀人了吗？你想栽赃在我身上？”杨灼根本不理他，继续质问。

　　于是白奚也自顾自地说起来，他用万分惊喜的语气冲着麦克风大声说：“什么？你救了向远吗？太好了，你们现在在哪儿？你家吗？”

　　“你听起来很想让我带他回家？”杨灼坐在冰冷肮脏的小巷里，空气潮湿而恶臭，他撇了一眼肩部带血不省人事地躺在几米之外的向远，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电话对面的白奚语气里带着的莫名兴奋感。

　　“…哪有。”白奚顿了顿，欲盖弥彰地转移话题，“我老担心他了，担心得都没睡着。”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找出遥控器关掉了正在播放的投影仪。

　　旁边呼呼大睡的顾岭本来在一片嘈杂中逐渐习惯，突然耳边的声音全部消失，他在这安静中猛然惊醒，稀里糊涂地朝着白奚的方向看去。

　　白奚跟招呼小狗似的摆摆手，“你睡你睡。”

　　得了命令的顾岭头一歪，又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我们现在还在原地坐着。”杨灼也听到了动静，但他装作不知，忍气吞声地说，“我家司机马上赶来接我。”

　　“接你们。”白奚纠正道。

　　杨灼沉默两秒。“你把我砸晕了？”他突然发问。

　　白奚断然否认：“不是！怎么可能？”

　　同时他表情扭曲迅速抓着系统问：【你他妈不是说把他的记忆给抹了吗？】

　　系统超级委屈：【我绝对做了的！他这是咋回事我也晓不得啊！】

　　“那我怎么到这儿来的？”杨灼问，“上一秒我还在寝室里打游戏，下一秒就午夜躺在酒吧后门旁边的垃圾堆里。你说这合理吗？”

　　“不是很合理。”白奚实事求是地回答。

　　杨灼：“我记得在寝室里，你让你哥去……”

　　白奚飞快反驳：“他不是我哥。”

　　杨灼：“……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个什么私家侦探还是什么混道上的人吗？为什么你要让他去跟踪楚老师？”

　　“因为，”白奚表情狰狞，“我，额，我的朋友，”他的眼神到处乱瞟，扫过摊在沙发上的顾岭，灵机一动，“他暗恋楚老师！”

　　“……可是楚老师都结过婚了。”杨灼摆明了不信。

　　“是吗？”白奚不知道该说啥，只能呆呆反问。

　　“是啊，不过他妻子去年出了车祸去世了。现在还在伤心吧。你朋友大概是没有机会的。”杨灼说。

　　“那太可惜了。”白奚干巴巴地回答。

　　阴暗的小巷口突然亮起强光一闪一闪，杨灼眯着眼睛看去，是他家里派的人终于根据定位找过来了，呼啦啦从黑色的车上下来一群穿黑西装的大块头保镖，其中一个过来小心翼翼扶起他。

　　另外一个举着手机毕恭毕敬地汇报情况：“是的，已经找到小少爷了……是，是！一定会调查清楚。”

　　“不用！”杨灼闻言劈手夺过手机，对着对面的人说，“这件事不用调查。你们别管。”

　　手机里的中年女声气急败坏：“我不管谁还管你？你看看这个家里，难道你爸会管你吗？准是家里那几个大的做出来的小动作，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让妈妈操心！”

　　“不是，不是他们。”杨灼好声好气地说。

　　他回头看了看地上躺着没人管的向远，对保镖说：“把他也带上。”

　　于是一个保镖抓着向远的胳膊拎了起来，把他扛在肩上。

　　一声闷响，什么东西从向远的衣服口袋里掉了出来。杨灼一低头就看到一把炝明晃晃地落在地上。他顿了顿，弯腰捡起来揣进兜里。

　　手机对面他的亲妈已经发展到哭哭啼啼的阶段：“你爸要是哪天看那两个大的顺眼了怎么办！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妈妈也活不下去了呜啊啊啊”

　　杨灼坐进车里，换了只手拿手机，“你喝醉了吗？妈，你在哪儿？”

　　他妈在对面哇哇大哭，边哭边说：“在家里啊。”

　　杨灼问：“爸呢？”

　　他妈：“在我旁边呢。”然后她离开手机，哭着大吼大叫地喊他爸的名字。

　　他爸哒哒哒走过来接过手机，声音沉稳：“怎么回事？”

　　杨灼不答反问：“我妈怎么了？”

　　他爸：“她喝了一晚上酒，在这儿胡说八道罢了。你几个哥哥又不是傻子，这事儿肯定不是家里人。”

　　他妈在背景里闹：“他们就是想害我儿子！好当下一任家主！”

　　“我们家的事都是孩他爷爷说了算，找我闹有什么用？”他爸用最笃定的语气说出最窝囊的话。

　　杨灼反手就把电话给挂了。

　　保镖把向远拖上了另外一辆车，安置在后排。就在他关门的那一刻，远在城市另外一端的白奚那边，响起了他梦寐以求的剧情积分到账的声音，激动得他热泪盈眶，觉都不想睡了，兴奋得还能再看三个电影！

　　系统也很兴奋：【快，快！积分来了，青天就有了！】然后火速在商场里下单了一大包零食。

　　【给我买一包棒棒糖】白奚叮嘱。

　　然后他俩一人啃着一只红酒味的棒棒糖，顺便给睡着的顾岭嘴里也塞了一个，两人一统在放映室里开着电影继续放。

　　另外一边的杨灼捏着手机，冲着车窗外发呆，从灯红酒绿的商业区慢慢远离成一片独栋别墅的风景。快到家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接通：“爷爷？”

　　身旁的保镖肉眼可见地变得僵硬。

　　“你个兔崽子怎么了？李秘书说你被人打了。”通话对面的老头子中气十足，带了几分幸灾乐祸地问。

　　“……没，同学和我闹着玩呢，我喝多了可能。”杨灼噎住，不情愿地回答。

　　前方副驾驶传来噗嗤一声。杨灼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原来李秘书一直坐在副驾驶上，端着电脑在处理公务。她圆圆的娃娃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闹着玩地准备把你毁尸灭迹？”老爷子啧啧，“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自己处理吧，我忙着呢，没工夫管你。你也少听你爸妈的，那两个傻东西。”

　　“爷爷你忙着干什么？”杨灼往后一躺，懒懒散散地靠着车窗。

　　“当然是忙着享受生活！”老爷子嘿嘿一笑，游艇甲板上传来阵阵笑声，他戴上墨镜，顺手从侍从手里接过香槟，“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有问题随时找李秘书去。”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杨灼扶额。

　　李秘书一边偷笑，一边联系家庭医生和通知家里的佣人，准备好照顾两个年轻的伤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