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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孤岛 窗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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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景物不断向后退去,留给他的只有一车箱杂乱的谈话声和一封稀奇古怪的信:
亲爱的 ,
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面了。今天我诚挚的邀请您来我的私人小岛上做客,在这里我们会度过一个美好而充实的小假期。虽然只有十天但是我相信一定会让您终身难忘。
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假期!
你真诚的好友,
——
薄言看着手里这张来路不明的信。
他本来和一个人在晚上一起回家,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到了这节车厢里,没错,就他自己到了。
这封信里不论是写信人还是收信人的名字都是空白,整封信就是个谜。
他应该就是这封信里被邀“请”的人。他在这节车厢里出去然后再从另一个门回来,让他直接亲身感受鬼打墙的欢乐。然后车厢里的人还都好像看不见自己。
现在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目养神,反正也走不了他倒要看看这节车厢要把自己带到哪。
薄言站在车站门口看着外面陌生的欧式建筑。
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完全不知道向哪走。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因为在周围有一道空气墙逼迫着自己走一条看不见的路。
而周围的外国人不同,他们不受限制也感受不到薄言的存在,就好像……是两个时空的人,能看见、摸到他们但他们感受不到他的动作,是单向的。
一路过来薄言也习惯了,他的处事能力向来很强。现在已经能自主、冷静的去分析这件事了。
薄言沿着这条被空气墙所隔绝的路向远处走去,直至一个码头。
码头上站着七八个人,忽然其中一个向薄言闪过去,他正是和薄言一起回家却被请到这的人。在马上就要扑在薄言身上的时候注意到当事人的眼神后一个急转弯撞在了空气墙上。
“嘶,”秦空揉揉被撞的生疼的脑袋,“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们不是要回家吗?怎么到这来了你知道吗,我刚开始在一节车厢里出都出不去跟死循环似的,下车以后周围还有空气墙,只能到这个码头来……”
薄言往码头走过去,秦空跟在后面一直叨叨个不停,向薄言苦诉自己到这个异世界后的亲身经历。
“我跟你一样。”薄言忍受不了淡淡的回了一句。
“……啊……是吗?”秦空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一句冲的有点蒙,选择了闭口不言。
“一、二、三、……八,”
秦空看着老渔夫的动作已经习惯了,每当码头上来一个人他都会数一遍然后继续等人一句话也不说,无论谁和他说话他都不回话。
“人齐了,上船吧。”老渔夫忽然有了下文,秦空小声嘟囔一句:“人齐了”
“嗯?”薄言看了他一眼。
秦空说:“啊!没事!”
薄言转过头没在看他,自顾自的走上小船秦空紧跟上去。还在码头上的一个中年妇女听见以后一脸惊慌:“还要去哪?我们为什么回到这来?”
老渔民一句不回依旧站在那里等着他们都上船。其他人都上船了到中年妇女的时候她却又忽然撒气泼来。
“我要回去!我要回家!我——”
“别他妈闹了,他要是能听见早理你了!能不能上来,都他妈等你一个!”一个满脸胡查的粗汉开口了,一连串的脏话朝中年女人盖过去。中年女人也被吓到了,老老实实的上船没再哭喊着要回去。
“我叫张月,你们呢?”小船行驶了一会儿,一个女大学生报出自己的名字看着船里的其他人。
船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她,张月略感尴尬以为不会有人回话了。
“啊,我叫秦空,他叫薄言,他这个人从小就冷淡。我和他从就一起玩,能穿一条裤子的那种。”秦空拍拍旁边的薄言,热情的帮忙圆场。
他说完以后就没了下文,然后就轮他尴尬了。
十几分钟后船中的谈论慢慢重现,张月也和一位与她年龄相仿的男学生谈话。也许是因为年龄又都学文多了几分好感,从聊来这时的经历到自己的一些事再到眼前的这片美景。
海鸥在空中翱翔,阳光撒在无尽海面上泛起碎光,空中万里无云……张月感慨到:“真的很美,天气也很好。”
“是啊。”男学生抬头看眼万里无云的天空下意识用手遮住烈阳。
语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说话的渔民仿佛被触动开关:“这里马上就会有暴风雨,你们是我的最后一批客人。”
秦空摆了摆手满脸的不在意:“怎么会,外面太阳这么大。”
“怎么不会?你们怎么会懂,我在海边生活了五十多年,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渔民被秦空的一句否定气的吹胡子瞪眼,表情有些僵硬的直勾勾地瞪着他。
秦空看渔民这么执着撇撇嘴:“你说是就是吧!”
经过渔民一系列怪异的回答和表情船上的议论声逐渐增加。只有薄言看向远处的海转着右手食指上的戒指,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
“哎呀,薄哥你就别望了,都快成‘望海石’了。”秦空凑到薄言身边说。
秦空回头白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继续望海。
“不是薄哥,你就不好奇吗?”秦空坐到薄言的另一边。
“不是正在经历吗。”薄言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截了当回一句。
“那你对接下来的事不感兴趣吗?”
“这不是马上就知道了。”
秦空:“……”
每次秦空找到新的话题,薄言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把话题聊死。直到后来薄言不说话就变成了秦空一个人的单人秀。
秦空通过自己与薄言的一系列对话他自己才发现完全就是自己闲的没事找事给自己无聊透了。他怕人家寂,结果人家连个脸色都不给。
在秦空的单向聊天中孤船在小岛的海岸停下。
空中飞过的几只白鸥,海面上折射的碎光,拍打着礁石的白浪,岛中央纯白的别墅,不断的侵略着鼻腔的咸腥味海风。
这座岛向他们疯狂的展示着自己的魅力,无一处不在告诉他们自己正是那封信中所写的旅游胜地。
让人们对接下来所发生的事而感到期望,对正在发生的事而逐渐接受。
渔民站在船边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群人争先恐后的跑下船惊叹这所岛的风景,直到薄言最后一个悠哉地走下船时他才动了。
他平静地收起船锚,独自划船重新驶入那片无尽的大海。
薄言踩着细软的白沙向岛中央的别墅走去,他关上秦空特意为他留的门。
室内是一片奢华,白色的大理石地板,欧式的家具,天棚上夸张的浮雕,占据了客厅一面墙的落地式窗户。
客厅中交谈的人因关门的声音纷纷看向门口,其中多了一对未曾在船上出现过的男女。
秦空将薄言拉到那对男女面前:“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我的内个铁哥们儿,薄言!”
“你好,”男人将手伸出,“李因。”
“嗯,薄言。”薄言看着前面的这只手犹豫了几秒握上去。
李因握住身旁女生的手说:“这是我的恋人,孙薇。”
孙薇向薄言点头示好,薄言看见后回应了一下。
“秦空,一会就麻烦你把这个世界的常识和薄言说一遍了。我认为这能让他更相信现在所发生的事。”李因拍了拍秦空。
突如其来的任务让秦空瞬间找到了自己的使命及作用,体现了自己对于薄言的重要性。
“没问题,”秦空把将要搭在薄言肩上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一下,最终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心交给我了!”
“嗯,”李因说,“那我来说一下房间的事。二楼一号房是我们的,剩下的九间房你们自己挑。配置我看过了都一样,你们坐船过来也都累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我们先回房间了。”
李因和孙薇在二楼楼梯口停下回头说:“对了,晚上七点半在餐厅吃饭别忘了。”
交代完一切接下来向众人传来的便是二楼的关门声。
接受到解放的信号后他们将人对于稀奇事物的好奇展现的淋漓尽致,让那些想要表现自己的人自我吹嘘。
薄言看着杂乱的客厅有些烦躁,将自己的音量调到他们能听见的大小:“我住二号房剩下的你们自己挑。”
他转身走向二楼希望躲开这片嘈杂。
秦空看见离开的薄言追上去,回头喊:“那我住三号房,剩下你们挑。”
一楼的人们对于他们的行为毫不在意,只要不影响到自己那一切便是最好的。
薄言推开房门看见门上带着盖子的洞,随手给盖上,眯了眯眼,走进卧室。在关门时他发现夹上了什么东西,一低头一个鞋尖,一抬头一张大脸。
如果不是那张大脸眼熟,他可能就一个拳头上去了,一下就能流鼻血的那种。
“嘿嘿嘿,我来汇报了。”秦空堵在门口一脸不太聪明的傻笑。
薄言看着冒傻气的秦空:“……进来吧。”
秦空进门看见桌子上的水后直奔过去,倒了一杯就往嘴里送,喝完以后就看见薄言靠在墙上静静的看着自己。
此时他很尴尬……
秦空把自己用过秦空:“……你喝吗?”秦空把自己用过的水杯朝薄言送了送。
薄言的目光从他的脸上转到刚被喝空的水杯上。
秦空顺着他的目光尴尬的笑两声:“嘿嘿,……我再给你倒?”
“不用了,说事吧。”薄言走过去拉开一把椅子坐上去。
“啊……,行!”秦空也拉开一把椅子开始他漫长的发言。
薄言打着哈欠听秦空继续说着每十句中含一句重点的言论,他有些无聊的转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总之,”薄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等待着重点,“这个世界有系统,这个地方统称为剧场,存留的人出剧场后有安全的休息点,而我们统称为角色。”
薄言问:“嗯,没别的了?”
“暂时没有了,李因说这些就够咱们用。”亲空耸耸肩。
秦空看着薄言“慢走不送”的眼神识趣的说到:“那我走了?你慢慢休息?”秦空指指房门。
“嗯。”秦空目送他从自己的房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