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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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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都被这个惊天大瓜转移了注意力,这其中也包括了波本(安室透)。
波本和琴酒之间积怨已久,带着看戏的心,他潜意识里希望这件事是真的,对与那录的态度自然好上了几分。况且本就对真正的嫌疑犯心里有数,没理由继续冤枉无辜人士。
柯南就不同了,该说琴酒给他的阴影太大,他完全无法想象这人会有正常的感情生活。那与那录的身份即使不是组织中的人,也绝对不简单。
基于侦探的嗅觉,且从某种角度来说,是意外的大胆。柯南对于与那录的好奇超过了对于琴酒的恐惧,在大庭广众下童言无忌是他的基本操作了。
就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小孩,柯南跑到与那录的面前,天真得道:“啊嘞嘞~,哥哥这把刀的材质不普通吧,至少有四百年的历史了。”
“很多武士都会给自己的爱刀取名,我能知道这把刀的名字叫什么吗?”
这一声也唤醒了众人的理智,刚才被与那录石破天惊的发言给迷惑,可他还没解释为什么不能检查这把刀。
现在听柯南这么一说,或许刀本身就有问题,是什么盗走的文物之类。
与那录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柯南:“小朋友这么有眼光,连年份都能看得出,还真是,聪明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呢。”
他本来掌管的领域就是万物的腐坏,对于肉/体结构再熟悉不过,不废吹费之力就能看出柯南这具幼童身体的不对之处。
柯南被与那录意有所指的语气,惊得直冒冷汗,周围都是熟悉的警部人员,安室先生也在,让他有些飘了。
尤其他最在意的小兰,因为要和园子逛街的缘故,在案件发生前就先行离开现场了,这也让他愈发的无所顾忌。
“啊哈哈,哈啊哈,是嘛,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古董鉴定的纪录片里有提到。。。哈哈哈。”
现在想想,能和琴酒这样说话的,会是什么正常人。如果没法在这里抓住他的小辫子的话,会有多一重的危险,还是冲动了。
出乎意料的,与那录在恶作剧的点完那句后,也没抓着不放,像之前只是单纯为了吓他一样,又不着调地转移开了话题:“诶~,警察先生真的要检查吗。”
“其实我是无所谓的啦,刀是祖辈传下来的。名字叫俱利伽罗,因为是传说的降魔剑,其实就是祭奠的时候表演用的。”
想到之前看到的电影情节,与那录的谎话那是信口拈来:“可是,家里有祖训,只传嫡系,并且要是被外人拔出这把刀剑,那人就会是下任的家主夫人。”
听与那录在这里,blablabla地说得头头是道,异常的坦诚,大家也放下了疑心,现在重要的是毒杀案。况且人家都说了是家训,日本这个地方的乡下是有大大小小的奇怪规矩,众人也是见怪不怪。
柯南也没法再说什么,再说就过了。
这时,与那录还带着小得意地一个劲,将自己刀往琴酒这边凑:“喂喂~Gin,你/想/拔/吗,你/拔/出/来/我就娶你回家。”
琴酒在听到Gin这个代号的时候,更近一步的确定了,与那录是知道他身份的。
他很想发飙,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其实与那录对琴酒的身份一概不知,他只不过在接管餐厅内魍魉的眼睛后,凑巧看到了琴酒手机上的信息罢了。
柯南不敢有大动作,在这时候使用/麻/醉/枪/的话,简直是在触老虎须。索性,在安室透明里暗里的提示下,警方也发现了最终的犯案人。沉睡的小五郎今天没有上场的机会。
案件告破,犯人跪下来忏悔,警方也没理由继续将人留下,柯南十分懊悔,没找到机会将琴酒牵制住。
与那录这边倒是开心坏了,餐厅为了安抚客人,全全免单。还在临走前送了一人一份礼盒装的小甜品,果然,吃白饭什么的,是最开心的。
可惜,错过了游戏发布会的时间,现在赶过去也买不到他的老婆了。与那录还是有些郁闷。
离开后,柯南找阿笠博士,波本也联系上公安的资料库,试图查找与那录的身份。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与那录在离开餐厅后,带着兰堂故意七拐八绕地钻进一条黑巷内。
在转弯的刹那,一把/手/枪/就抵上与那录的太阳穴。同一时间,兰堂的镰刀也勾上了琴酒的脖颈。
低低的笑声从吼间传出,与那录命令道:“兰堂,放下。”
本来也只是为了表个态,兰堂没什么情绪地收起镰刀,退到一旁。
琴酒冷笑道:“倒是有胆量。”
“唔,你要开枪嘛~?你带不走我的哦。”
琴酒也将枪收了起来,不忿中带着几分遗憾:“真的和那个令人作呕的家伙一个样。”
与那录再傻也知道自己是被针对了,回想今天的装扮,嘛,也是早就确认的猜想。
琴酒就是过来警告一下,与组织无关的事他一向不予以理睬。不说与那录,就旁边站着的这位法国人就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不像是一个活人。
与那录倒没打算就这么放他走:“这位,叫琴酒对吧,琴酒阁下。哈哈,是太宰的朋友吧。”
这句“朋友”真的让琴酒气血上头,酒厂和港口□□的业务范围差很多。
港口□□几乎是驻守在横滨的暴力组织,最常解决的也是与异能者相关的问题。
酒厂是一个跨国犯罪组织,除了进行一些恐怖袭击外,经常性是为政坛服务,猎杀一些议员之类的事。
不过在军火走私的方面,酒厂也曾与港口□□合作过,毕竟横滨是国内最大的港口城市。
一想到太宰治那个人。。。这也导致了组织之后,宁愿多打点关系从东京湾运输,都尽量避开了横滨。
看到琴酒的表情,与那录也有了个大概:“别肃着一张脸嘛。我和太宰又不是一伙的。琴酒桑是干什么的?杀手吗,还是为什么组织服务的。”
这话让琴酒愣了愣,他还以为与那录能够叫出他的代号,对组织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不用琴酒开口,与那录继续:“我都说啦!我又不是□□,碰巧知道你的名字罢了。”
哈哈,与那录说谎了,在出餐厅后,他就让兰堂将对方的信息汇报给他听。
他给兰堂的任务一是放在王权者,二是有关咒术界。不过在情报收集的时候,普通警署公安受理的案件,也顺便关注了一二。
因为不涉及异能力等神秘侧,只做了草草的认知。
仅仅是这样也让与那录感到不可思议了,几乎没有特殊能力支撑的组织,规模却是意想不到的大。
这才有了想要上来寒喧寒喧的想法。
有时候普通人反而能够起到至关作用。
就比如说折原临也这个垃圾,表面看上去也没什么特殊能力。但没人敢小瞧他搞事方面的才干,能整得你鸡犬不宁。
织田作那头的时间线还没到,太宰也有自己的布置。
本来只是看兰堂太闲,放他来东京提前埋下暗线。
而与那录临时决定赶来东京,原因之一,是在他让折原临也调查中岛敦的事后,临也就失踪了。
这个每天拿着女号在网上欺骗纯情少男少女的垃圾,居然断联了。
与那录当时的第一想法,是对方被拉去电击疗法戒网瘾了,哈哈哈哈哈。
第二原因出在五条悟身上,对方要求他履行之前的承诺。而这个要求似乎与结界有关,这也是他刚与兰堂在餐厅讨论的重点。
回归正题,琴酒冷冷地注视着与那录,港口□□一般不会理睬横滨之外的事。想到这,也让琴酒将警觉拉至最高,本就没放下,持枪的手再次握紧。
琴酒不想因为个人原因,让两个组织产生间隙,可如果与那录是第三方,那就要重新考量考量对方的目的了。
“别紧张,别紧张,今天遇到真的是凑巧。。”然而话还没有说完,琴酒的子弹就直接冲着与那录的面门而来。
他的确也有注意,默默站在一旁的兰堂。但该说在这方面还是有默契的,这份默契体现在,琴酒能够判断与那录对于下属或者同伴的掌控力。之前吩咐停手,就不会在这种时刻自作主张。
他的直觉也证实了猜想,在连发的数枪内,找找冲着要害,兰堂自始自终没有出手打断。
与那录游刃有余地躲过袭来的子弹,口中埋怨道:“啊,其实被打中两枪,暂时下线也没事,可还是,衣服弄脏的话,出去会很麻烦的吧。”
琴酒的长处在埋伏与狙击,他也没指望在这种突袭下杀死对方,更多的还是试探,试探与那录的身手以及态度。
弹匣打空后,琴酒才像发泄完,回忆起了与那录之前的问题回答道:“你,或者你背后的势力是要谈合作的嘛。”
与那录对于这种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接受良好,该说这其实更符合恶魔的暴力美学嘛。他以前和兄弟见面的礼仪,就是先弄断对方一条胳膊一只腿的,然后再开始谈话。
“唔,琴酒桑这么热情的话,那我也送这位,今天刚认识的朋友一件礼物吧。”说着的与那录保持符合他今天风格的,谦逊有礼的微笑。
*
被禁止跟来,只能留在那台保时捷356A内的伏特加,见到琴酒回来后,赶忙迎上来问道:“大哥怎么了?大哥没事吧。”
琴酒的脸色异常的差劲,在看到这个蠢拍档,和别人的下属一比,更是心累。
最关键的是,琴酒抬头望着天飞舞的,如雪絮飘落的黑色生物。普通人和特殊能力者的生活是有壁的。他们因为混在黑色组织,才多少有听说过这一侧的事。
他还不至于三观炸裂,但莫名的就感受到了与那录深深的恶趣味。
另一边——
与那录靠着墙,稍为活动完又有些饿了。
兰堂将餐厅送的小甜品拆开,一块一块的喂到。全神贯注盯着手机的与那录嘴中。
兰堂:“不需要找人跟着吗?”
与那录视线不移,勤勤恳恳的低头族,含糊地道:“不用啦~,还没想到能用得上的地方。”
在回想起之前在餐厅,有幸见到的明争暗斗互相拆台,心情十分愉悦的接了下半句话:“感觉留着这条线,哼哼,未来会有有意思的事。”
“啊,差点忘了。走吧,去咒术高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