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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悠闲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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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pin 酒吧—
太宰治趴在吧台上,用手指戳着酒杯内的球形冰块。
冰块在浅琥珀色的液体中起起伏伏。
叮铃——
太宰治没有改变姿势:“你来啦。”
织田作之助:“嗯额。”
好像所有的调酒师,或者说酒吧老板都有擦不完的玻璃杯。
在威士忌端上来后,织田作之助沉默不语地喝着酒。
即使谁都没有说话,却都享受着这一时分的宁静。
没过多久,又有一人走进了店里,是满身社畜气息的坂口安吾。
织田作之助率先对着他打了招呼。
坂口安吾:“和他们一样的。”同老板示意完后,便与两人坐在了一排。
太宰治来精神了:“安吾,你才加入港口□□多久?发际线后移了哦。”
织田作:“安吾的工作应该很辛苦的,毕竟是搞资料的情报处。”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回复:“战后的信息,基本上已经整顿完了。”
“诶诶,所以是可以放假了嘛?”太宰治的样子,仿佛放假的人是他自己。
坂口安吾:“不,没有。”
“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不睡觉就不用起床。”
织田作耿直地来了句:“安吾很认真嘛。”
坂口安吾是两人在资料库,查找文件时认识的。对方当时正在给战争中的死者,做最后的人生记录。
明明只要将名字和损失计算下来就好,安吾却不辞辛劳地想在数字外,留下再多一点的痕迹。
没有刻意做约定,三人不知不觉地就养成了在这个酒吧聚会的习惯。
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在有限的昏黄光线下,静谧悠闲的气氛弥漫。三人暂时放下自己的立场,恪守着分寸,单纯沉寂在友人带来的陪伴中。
太宰治表面不满地抱怨,“织田作最近来的次数,少了很多呢~”,话虽这么说,但神情却是难得地放松。
坂口安吾想到了什么:“是因为孩子们吧。”
织田作之助收养了在龙头抗争中,失去双亲的五个孩子,现在在一家咖喱店的二层定居。
“是啊。因为是第一次照顾小孩子。”
“为什么都那么喜欢养孩子啊?”太宰治嘟着嘴碎碎念。
织田作:“太宰也想养孩子吗?”
这话让坂口安吾面部都抽搐了一下:“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太宰吧。织田作你对太宰的滤镜开得太大了。”
“怎么不可能是我。”太宰毫不迟疑地怼了回去,“要是录是之前那么小只,我拿来养两天也是可以的。”
听到熟悉的名字,织田作问了句:“是与那录吗?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太宰治是真的有些不高兴了:“织田作,你居然记住了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在不高兴什么,他又继续道:“而且!为什么连录那样的也会养孩子啊。”
织田作之助:“记住人家的名字是礼貌吧。”
坂口安吾:“织田作。。。现在应该吐槽的。”
织田作之助:“啊,抱歉。”
坂口安吾对这个在异能特务科,标记“特危”的与那录也很感兴趣。好像只在最初的时候,见过对方一次,想到那段翻船经历。。。
讲到这,太宰治却闭了口,擂钵街内的道路分布错综复杂,身份存疑与无身份的人员流动也很频繁。
即使是港口□□,也无法对此处做到绝对的监管。顶多在街道的入口处,会派有几位常驻的盯梢人员。因为一旦让人进入其中,想要隐藏起来简直太容易不过了。
太宰治也是在今晚,刚接到线人目击与那录曾出入的消息,但在擂钵街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无从得知了。只是汇报中有提到,跟随的人中有几个孩子的身影。
之后还是要探查一番的。
端正的抿了一口酒液,侧脖颈的伤口却暴露了出来,太宰治像是抓到人小辫子一样地被转移了注意力,指着织田作之助嚷道:“啊!!!?还说是因为孩子,织田作你不会有女人了吧。”
坂口安吾倒也不纠结之前的话题,斜眼睨了过去:“想也不可能吧。织田作,完全是老父亲的即视感。”
“啊啦啦~安吾不要因为自己头秃找不到女朋友,就觉得织田作也一样。”
这话还是让坂口安吾下意识地摸了下发际线:真的有后移嘛。
织田作之助:“是因为工作的原因。”
太宰治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劝诱道:“织田作要是有了女朋友,可不能这么对她解释哦。怎么听都是推辞吧。”
织田作之助因为有不杀人的原则,所以即使拥有少见的强悍异能力【天衣无缝】,却一直在港口的底层活动。
每天不是收收尸,处理别人不愿意去的危险场景,就是帮忙处理上司的私人问题。
这次也是因为上司的妻子要去抓奸,刚好情妇也闹上家门,织田作在帮忙调合时,不小心被抓伤的。
两人都谈论完了工作,将好奇的视线转向这位准干部候补。
太宰治:“诶!?我嘛我嘛,我在尝试新的死法哦。之前吃安眠药被森医生拖去洗胃了,太痛苦了,我现在在尝试不睡觉猝死。”
“当然工作报告什么的,肯定是丢给中也啦。”
太宰治不是在自杀,就是在自杀的路上——,这件事已经成为港口□□的共识了,据说有一小队的人员,是专门去捞入水失踪的太宰治的。
三人继续着舒缓步调的琐事闲谈。
于此同时——
*
里世界的人不会允许自己的情报与身体数据,泄露在公共的地方。
横滨这个地方,想要找两三个暗医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毕竟子弹造成的伤口,去医院后容易被转送警察或者军警处。
芥川龙之介的伤势十分严重,但有与那录的魔法加持,倒是一直吊着一口气。
他的最大问题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没及时医治的肺病,已经落下了病根。
等医生将芥川的大多数伤口都处理好后,兰堂透过一直跟着他的一只魍魉,向与那录问道:“需要处理掉吗?”
与那录舒服地窝在沙发上,让已经安排完俩孩子清洗的柚杏,给他爆一袋爆米花过来,突然很有气氛看一场午夜电影。
接到兰堂的询问,与那录想了想:“算了吧,反正已经有人知道了。”
这么说的与那录,却在下一秒驱动了兰堂周围的复数魍魉,直接寄生了那名暗医。也算是另一个角度的宣布死亡了。
接着兰堂就从那只,跟着他的小东西口中,听到与那录的声音:“啊哦,这招只对心怀阴暗的人起作用诶。真不幸,人呢,还是要善良些。”
已经转化为屍人N号的暗医,对着声音发出处,半跪下身:“遵从您的召唤,夜安,我的主。”
“啊?反正你就先呆在那边吧,有人来查探就记录下信息,通知狗子。”
“是的,殿下。”
陪着哥哥来看病的银,看见兰堂对着空气说了什么后。原本还像打着什么主意的暗医,转眼间跟换了个人似的,恭敬地跪了下去。
银心理有了思量,暗暗记下,也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丢弃。
兰堂转身带着两人回到家去。
这间折原临也给的房子,是个大平层,倒是没有不够住的烦恼。
唯一的难处就是芥川龙之介怎么也不愿意洗澡。
虽然有伤口不易碰水,但身上的脏污同样会引起感染。而兰堂是绝对无法接受这半大的孩子,在家里一步一个脚印的。
芥川龙之介言辞拒绝:“在下不需要沐浴。”
兰堂:“不行。这由不得你,就算不去淋浴,至少得擦拭一下身体。”
芥川龙之介:“请将在下,放在一个没有人管的角落就好。”
才刚有几分恢复的芥川,完全不管伤口会崩裂的可能,就开始在家中躲避起来。【罗生门】的发动条件是他身上的外套,所以他是不可能在不安定的地方,卸下武器和防备的。
兰堂被折腾得,久违得感到一丝炎热,看来今晚是不用烤火了。
其他几人看了一阵,没感到什么大问题,也不自觉被与那录看着的电影吸引了。
擂钵街是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与那录自己看自己的,对那边的情况毫不关心。是他要带回来的,但他也没说要亲自养啊。与那录甩脱责任异常的熟练与自然。
银试着帮柚杏打下手,给他们做食物。
短暂的吵闹让他们暂时性地遗忘失去同伴的疼痛。
*
翌日
探查完横滨现状的两名咒术师,五条悟和夏油杰。
像是打最终BOSS一样地站在与那录的工作室门前。
其他不说,有这么一个开放性的地点,让各方的监视者都放心下不少。
至少不像某只隐秘在地下的老鼠无所踪迹。
然而,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工作室简直像是某位阿宅开的咖啡厅。
五条悟指着放在展柜上的一个手办,对着夏油杰大呼小叫:“诶诶诶。。这不是那个,前年出的十五周年限定珍藏版嘛。”
两位看少年漫的dk,对于满屋子的少女动画产品,即熟悉又有那么点无措,索性在边角的后宫番处找到了自己的归处。
他们动静不小地折腾了一番,发现完全没有人走出来。
全然不存在可能闯空门的尴尬,两人径直向内间走去,五条悟还假惺惺地像是要说服夏油杰,像是为自己辩解:“他们又没有锁门,让我们直接进来了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然而,眼前的场景再次打破了两人的想象力。
内阁间的地上,安静地趴着一具身穿黑色外衣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