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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一个好心的俄罗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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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刚与夏目漱石交谈完的与那录一脚踢开家门喊道:“兰堂,兰堂,我的老父亲哦,拿钱来,我手机掉了!”
刚入水过后的与那录,身上所有的财物都随着浪潮一去不复返了。
哇,看来自杀也是一项奢侈的爱好呢。
兰堂快要维持不住法国人的矜持优雅了。
与那录:“诶呦,不要露出那副表情嘛~”
“我打算工作了!”
兰堂很毁人设地一挑眉:“哦?你要做什么工作?”
与那录:“不知道!~但我要开一家工作室!”
“所以,老父亲,给钱吧,我要开一间工作室,可恶,我不能输给折原临也那小子。”
兰堂当然是拗不过与那录的,他最近也在为资金犯愁,你不要指望羊出来的少年有需要工作的念头,擂钵街的收入来源就是偷盗。
与那录是不管事的,兰堂也不可能让柚杏想办法养活他们三。
到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会为金钱苦恼。
且对于兰堂的试探只多不少,森鸥外将死人复活这事以谣言的方式抖落出去,即使附带了与那录的名字。
但比起一个默默无闻的纤细少年,怎么都是他这个前欧洲谍报员,前港口黑手党更引人注目些。
兰堂每次出门都需要解决超过个位数上的刺探者。
较好的一点是,港口黑手党虽然将视线转移了,兰堂的确在对方的通缉令上,森鸥外却并没有派出直属游击队。
除去搜查他这些年调查的资料文件,查封住所。并没有冻结兰堂这些年的积蓄,这也算是森鸥外对与那录的私下示好。
毕竟在不了解对方底细的前提下,得罪得太过的确算不上什么明智之举。
非要说得话,港口黑手党与与那录之间只能算是一换一的交易,没有实际仇怨。
与那录在明面上就是羊出生的。而中原中也加入港口黑手党这件事,与那录是在识破后却仍旧保持缄默,任其发展。
能救活兰堂是他的本事,森鸥外本就欠他一人情,还真没理由追究。
于是乎现在,宅了几个月的三人,每天过着入不敷出的生活。与那录还花费大量金钱在手办周边上,已经让兰堂有些头疼了。
要是有个工作室,只要是能向外开放的地方,至少也会比现在的情况好上不少。
兰堂发现了,与那录这个人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与那录对此持反对意见,他不高兴地喃喃道:“折原临也明明是情报贩子还挂着高级理财师的招牌呢。啊对了,就连港口黑手党也有港口物流株式会社的明面身份。”
“我也要!我也要!这种大隐隐于市的BOSS感。”
兰堂忍不住叹气,他不经感叹二次元的造作,将几个月前还宠辱不惊的少年改造成一个中二病。
*
总而来说,来而总说。
工作室就在吵吵嚷嚷的气氛中建成了,还是在离中华街不远的海岸教会旁。这也算是与那录的一个恶趣味吧。
工作室对于与那录的差别,也就是从一个地方宅着换成另一个地方宅着。
但这个意义对于还在窥视着他们的势力来说,可以说是一个信号。
一个将要行动的信号。
其中最甚的就是港口黑手党,因为他们是唯一确信兰堂复活这件事并不是空穴来风的。
其次就是异能特务课,异能特务科作为正面组织,是专门掌管异能者的政府部门。几乎算得上都市传说般的一个机构。
不论是羊,兰堂,还是港口黑手党的动作都早已在特务课内备过案。现在也仍处于观望态度。
但他们很快就没有闲心盯着这里了,因为一场以五千亿遗产作为噱头的阴谋已经开始席卷横滨的各大小势力。
而与那录的工作室也迎来了第一位顾客,一位好心的俄罗斯人。
*
这天,与那录还趴在工作室的软塌上翻阅着小说。
是的,小说,夏目漱石的小说。
看,连夏目漱石都是个明面上的小说家。
与那录正在考虑,或许他也可以当一个小说家,这样即使平时看上去很闲,他也能理直气壮地和兰堂说他在找灵感。
嘛,要是写得话,还是写游记之类的吧。
他可是在度假呢,标题就是人间之旅。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
正天马行空地想着时,一位身穿白绒袄,带着白色风雪帽的外国人有些踉跄地走入室内。
与那录这个工作室,既没有招牌,也没宣传过到底是干什么的,几乎没有上门来的顾客。
其实它本来的性质也无外乎是愿者上钩,给外部一个你能在这里找到我的标识。
因为兰堂的缘故,他们的住所被埋伏好多次,与那录还是挺中意那个折原临也给的屋子,况且在居民区动作太大也很不方便。
不过他倒是不介意有人上工作室给他提供些乐子,还能赚外快。
他其实什么都能做的,杀人放火势力争斗还是信息贩卖。有魍魉的存在,他知道的秘密还真不少。
本来都打算把“万事屋”的牌子给按上去了,不知道柚杏最近都学什么了,跟他说这是侵权某X魂。
好嘛,无所谓,他也不想被各种无聊的琐事给打扰。
兜兜转转就保持了无名无声的状态。
今天还是第一位顾客上门呢。
费奥多尔进门后,正微笑着准备开口。
与那录特别兴奋地喊着:“柚杏!柚杏!快点,你秘书上岗的第一份工作来了。”
说着停下了用刀身捶肩的手,笑眯眯地继续道:“给这位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端上杯茶。”
费奥多尔的笑容敛了一瞬,不紧不慢地回:“哦,这可是个惊喜呢。大部分人最多只会知道费奥多尔·D,看来不需要我自我介绍了呢,与那君。”
与那录:“哈哈,我老早就想将这个名字给完整念一遍了。”
“说吧!给多少?”
费奥多尔恰克瞬:“什么?”
与那录:“我这是在开门做生意的。不给钱就想跟老板说话,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在被逼无奈与与那录的拒不配合下,费奥多尔当着与那录的面转了三千万才终于让与那录松了嘴。
没办法,对于阴谋家,能保持拒不开口就已经获胜了一半。
与那录还在嘟嘟囔囔:“让兰堂看看,看看,这就叫做能力。”
与那录的情况明显超出了费奥多尔一开始的计划,看来可以将背后势力这个选项排除掉,对方不像是会屈居人下打掩护的类型。他换了个问题开口:“与那君,知道书嘛?”
与那录:“知道啊。要不我为什么会来横滨?”
费奥多尔又被直球给打蒙了,也没想到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答应了,本还有的九曲十八弯句话都给噎进喉中。
与那录当然知道“书”的存在,还是折原临也那小子吊在他面前的胡萝卜。
虽然折原临也的原话是“横滨有录绝对拒绝不了的,有意思的东西。”
但来了这么多个月,与那录也差不多调查清楚了所谓“书”的存在。
他明白折原临也会将这个消息告诉他,明显是已经知道他非人类的身份,想将他这个讨人厌的东西丢出视线范围。
但不论如何,“书”的吸引力的确是与那录无法拒绝的。
传说横滨有一本能够实现所有愿望的“书”,只要在“书”上面写下一个逻辑自洽的故事,书中的内容就会变成现实。
如同天方夜谭般的故事,却有无数人相信,并为之趋之若鹜。
与那录没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但不可否认,对这个东西的本身产生了兴趣。
费奥多尔:“书是真实存在的哦。”
与那录也不和他兜弯子:“费奥多尔君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个吧。”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要谢谢费奥多尔君带来的情报了。”
“该说不愧是老鼠嘛,就连我调查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只是模糊地知道一个传说。”
费奥多尔:“这是我的荣幸。”
“魔人”,费奥多尔·D,地下组织“死屋之鼠”的头目,是位超过复数国家的通缉犯。
与那录也一改之前的懒散,一本正经地说道:“费奥多尔君,你知道吗,你的人设撞了。”
“大热天穿成这样,怕冷的属性和兰堂撞了。”
“身体孱弱,贫血体弱什么的,也和太宰这个病弱少年撞了。”
“啧啧,有点惨。”
与那录一向习惯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别人开口的余地,所以不等费奥多尔开口说什么,又继续道:“但是我看好你哦。”
“毕竟是能够被称为“魔人”的存在。”
“本来我还在想三千万的报酬是不是少了些”
“还在计算是不是要之后再秋后算账讨回来。”
“但就当你提供了情报,费用也算在里面好了。”
与那录改爬为坐,聪明人不用多说。
费奥多尔也会意地站起了身,摘掉手套,伸出手像是要握手般道:“那还是谢谢了,今天就不打扰了,希望我们下次能够再见面。”
——
费奥多尔拖着孱弱的身子像来时一样,踉踉跄跄地离去。
柚杏推门进来,只看到满室爆裂开的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