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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飞鸟尽,良弓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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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衣的十岁小子,以及后面着粉色蝶衣的六岁女童,看到这一群人走来,侍卫宫女们也顾不
得朝歌,纷纷曲膝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三殿下,七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只有
才跑回自家爹爹怀抱的小朝歌,和还没反应过来的朝行君一脸茫然的站在其中,没有想到要下
跪。
“卿家无碍吧。”看到那中间的两人没有要下跪的念头,燕彦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很
快便消逝了。
“谢殿下担心,微臣并无大碍。”朝行君拉下还愣在一旁的朝歌,并没有看到燕彦闪过的
不满,但是一直没跪的小朝歌却看到了,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反扯住朝行君的衣角,巴眨着大
眼睛,撅着嘴:“爹爹朝歌冷。”
“好一个俊秀的小娃娃,早就听说爱卿家出了个仙童,今日见了果真如此,崖儿你说是不
是。”燕彦故作温和的摸摸朝歌的小翘辩,那时十岁以下的男童多是一个翘辫束起,朝行君也
随大流,硬是给朝歌扎了个发辫,不管朝歌怎么反对都不准拆,说是男生女像好养,有福气。
“父皇明鉴。”燕崖虽只有十岁,却很稳重,虽没有被封太子,但他是唯一一个随侍君边
的皇子,早已被燕彦当做太子来培养。
“什么吗父皇,不就是长的像女的,有什么了不起。”燕兰看着朝歌那又长又卷的睫毛下
水汪汪的大眼睛,粉嫩粉嫩带点婴儿肥的小脸蛋上飘上几片红霞显的格外漂亮,却不满他倍受
父皇,皇兄赞赏,出声抵触到。
“燕兰。”一声威严的呵斥。
燕兰吓的抬起头来,却看见燕彦眼中透露的杀机,吓的立刻跪下:“父皇```父皇,兰儿
再也不敢了``呜呜``父皇。”父皇的手段她是见过的,她亲眼看见那个女人死的多么悲惨,全
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而她的父皇却在那高座上抱着另一个女子阴邪的笑着,而那个女人正是
当年宠冠后宫的魏妃,也就是她的生母。
“陛下,这``”正当朝行君想为燕兰求情,却不知从何说起时,燕彦打断了他的话,
“爱卿也该去整理下装容了,刘柳带将军和小公子下去。”“喳,将军,小公子请”朝歌
就跟着朝行君走了,只留下燕彦居高临下的看着燕兰。
“朕的回答还轮不到你来质疑,留你一条命,就别想要跳的太高,不然的话跳出去可不
好,走。”说完便甩手向清玉殿走去,燕崖看了眼燕兰,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也跟着走了。
只留下燕兰一人滩坐在地上`````
“爹爹,朝歌不喜欢这里,朝歌想回去。”朝歌看着眼前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一点也提不
起兴趣,这里,他一点也不喜欢。
“嗯,朝歌乖,不吵,呆会回去,爹爹让阿桃买冰糖葫芦给宝贝哦,乖。”看到眼前这一
幕,朝行君也不安起来,清玉殿是大燕皇朝历来的大雅之殿,是用来招待众文官的大殿,而自
古以来文武相轻,这里这么多文官,和新进的学子,只怕,唉,这天终是来了```
“嗯``冰糖葫芦``要要``”朝歌终是孩子,经不起折腾,很快便在朝行君的膝上沉睡过
去,还说着梦话。
——只怕今日,这大燕朝便不得安宁了——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美丽的歌女抱
琴端坐在大殿之上,其曲犹如仙音的般,缭绕于梁三日而不散 ,可是——
“大胆,谁准你奏这亡国之音的,陛下···”只见一有着花白胡子的老臣,指着已吓的
花容失色瘫坐在地的歌女怒哄到,此人这是那慕容冲的死敌——刘护,刘护原是与慕容冲同辈的
御台史,字慕容冲死后就被燕彦提上来现任宰相,依附他的门生无数,所以刘护话音刚落,便有
大片学子官员朝燕彦拜首:“请吾皇明鉴。”
朝行君无奈的笑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又放松下来了。
“朝爱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朕给你解释的机会。”燕彦看着底下跪成一片的好臣子,
似笑非笑的盯着朝行君,仿佛真在等解释。
“臣无以应。”说完便小心翼翼的放下熟睡的朝歌,猛的抽出身旁侍卫的刀,向歌女砍
去。
“啊··将军···”只见那歌女不过几缕烟飘过的时间就断了气。
“救驾,救驾···”不知是哪位大臣叫了几声,不一会那些训练有制的禁卫军,便将朝行君父
子重重包围。
“嗯?··阿桃·爹爹··阿桃··救救阿桃··呜呜··”这时的小朝歌醒了,可是当
他看到那名倒在血泊中的歌女时,不由的大哭出声,那名歌女,正是将军府中的侍女阿桃。
燕彦一脸趣味的看着底下的生动画面,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歌儿看好,这就是我大燕皇朝的臣子,这就是我朝家世代守护的君王,你看好不好看?”
朝行君执剑指着在座的臣子,最后将剑指在燕彦的面前停下。
“好看,呜呜··爹爹··朝歌要回去了··爹爹··”朝歌不懂,为什么那些人要围住
他和爹爹,可是他怕,真的很怕。
“朝行君你犯肆,来人将朝行君和其子打入天牢。”燕彦一声怒吼。
禁卫军正想要行动,只见朝行君将剑架在颈上,对朝歌笑笑:“歌儿乖,爹爹不在了,歌
儿不许哭知道么,乖。”朝歌不知道爹爹要做什么,他只能边哭边点头,看到朝歌点头,朝行君
环顾了一眼这金碧辉煌的大殿,心里苦笑道,歌儿爹爹对不起你了,燕我来找你了。
“碰——”刀起刀落,血腥味弥漫着这整个清玉殿,一代忠良之后就此没落。
“来人,传朕旨御,朝行君欲行刺与朕,未遂自缢,朝家超其满门,念其子年幼,发配边
疆,众卿家散了吧。”说完便有人将朝歌托了下去。
“爹爹,朝歌要爹爹··爹爹——”
等到大殿上的人都散了,燕彦对着空旷的大殿喃喃到:“长草要除根,不然又长出来可不好了,
是不是?”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