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过去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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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侍女乔伊思上线的第一天终于到了尾声。深夜，乔伊思和杰西卡照常来到庄园主办公室，汇报工作，今天作为监管者的生活让她了解到了很多情况。
然而她看见了一位客人。
“晚上好，乔伊思，介绍一下，这位是奥尔菲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作家。”
“晚上好，奥尔菲斯，很高兴见到你。”
“你们好，杰西卡，乔伊思，听说你们有一个故事。我想听听看，看看能不能激发我新的灵感。”
“故事么……嗯，那只是庄园外面的事了，说出来也没事。”乔伊思和杰西卡异口同声地说着，看到奥尔菲斯有些惊愕，于是她们碰了一下彼此，两个灵魂一起进入那名为“乔伊思”的身体，而“杰西卡”的双眼瞬间失去神采，她倒在“乔伊思”怀里。
“故事的开头部分，就用乔伊思的身份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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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乔伊思，从我记事起，我就在孤儿院生活。那里的生活很苦，孩子们又冷又饿，我想我不需要对此描述太多。
12岁那年，我被怀特公爵家族领养，成为侍女学徒。你知道的，贵族领养一个孤儿院的孩子干活，不但不用付工钱，还能搏一个善良的好名声。
而我，至少终于可以比孤儿院时吃得饱一点、住得暖一点，而且只要努力做好工作，也不会挨打的，我已经很满足。
15岁那年，我怀孕了。
怀特公爵对我不只一次那样做了，我当时甚至不懂这究竟是在做什么。不过，就算懂了，我离开那里也没有办法活下去。
恨他？至少当时我还真的没有恨。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尊为何物。而且，虽然我讨厌和他做那种事，但我却甚至还很期盼小家伙的出生。
我想，我确实是很渴望成为一个母亲的。
（说到这里，“乔伊思”摸了摸怀中“杰西卡”的头发）
女儿出生后，快要结婚的怀特公爵居然同意我把孩子养在我住的那个小房间，不过就再也没有更多的施舍。为了填饱小家伙的肚子，我平生第一次开始攒钱。跑腿的时候，我都会刻意留心有没有杂活可以干。
（奥尔菲斯一边做笔记一边问，是什么样的杂活呢 ？）
各种都有吧，不过除了顺路搬一下东西的，大多是做衣服的活儿，因为我可以带回住的地方熬夜做好。
现在想来，我当时其实并不懂得如何做一个好母亲，如果女儿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话，大概也不会幸福。
女儿一天天长大，渐渐地，我发现了很不对劲的事情——她总是用力地咬自己的手指，咬得皮开肉绽，却还是不停地咬。
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是天生的、无法治愈的无痛症。我带着女儿去找过医生（不是艾米丽），然而医生开的药虽然让她很少咬手，却是更加嗜睡了，眼神也有些呆滞。
后来我学了些药理才知道，那家伙给我的，是副作用很大的麻醉剂，伤到了女儿的神经，或许也是因此，我们的灵魂变成了这样。
（她感叹了一声）
可惜我暂时还找不到关于神经和灵魂之间关系的资料，而且就算有，现在要照顾庄园这一大家子（笑），也不一定能静下心来研究。
好了，我们继续说吧。反正，我们母女就这样生活下去，我也给她起了名字，杰西卡。就这样一直到女儿三岁。
那天，工作回来，我看到她居然在我的房间外面，左小臂不见了，全身血淋淋的，却因为感觉不到疼，还因为看到我过来而呆呆地笑。
（乔伊思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我抱着她狂奔去医院，终于保住了一条命，可是她根本说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目光深邃）也就是那次开始，我特别讨厌这种鲜血淋漓的场景。一身血地看着最重要的人受伤，可是自己什么都不会，只能依赖于别人。满心恐惧，无能为力。
我知道这不可能是他们说的‘意外’，因为我的女儿不可能出去乱跑。我开始拼命攒钱，试图早日得以带她离开那个地方。
不过，太晚了。（她叹息了一声。）
那天，公爵不知道在阁楼做什么事。我奉命去给他送吃的。刚刚走到房子外面，我就看见我的女儿正一脸惊恐地趴在阁楼窗台上，似乎屋里有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在靠近。然后她就摔了下来…………
（一阵沉默，奥尔菲斯耐心地等待着，没有开口。）
我接住了她，不过自己被小家伙砸死了（笑）。
后来的事……
（“乔伊思”突然向后倒去，随即枕着她膝盖的“杰西卡”睁开了眼睛，坐起来，扶好边上的人。）
（下面为杰西卡声线。）
你能想象，死后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女儿身上，是怎样的复杂心情？（笑）
但那个时候容不得我多想，哪怕原本的身体就死在下面，我能做的也只有趁公爵下楼前赶紧跑，再藏起来。
我不记得跑了多久，一次次地摔倒再爬起来，一定受了很多伤，但是却一点都不疼。最后，终于在昏倒前，有人捡到了我。
我发了好几天高烧，梦里，乔伊思19年的记忆和杰西卡三年来的零碎记忆融合。我知道了怀特公爵是想把幼女作为祭品，而从此我一直以为自己其实是乔伊思，是借助女儿的身体复活的乔伊思。
你想知道捡到我的布莱克公爵是什么样的人？嗯……他和小说中的基督山伯爵很像，富有、知识渊博、能力强。
而且，有仇必报。
怀特公爵也是伯爵大人的仇人之一。不过，虽然伯爵大人是相信‘父债子偿’的，但是他对我确实像是对待亲女儿一样。
在我的要求下，伯爵大人给我安排了训练和教学。17岁，嗯，是这具身体17岁的时候，我的能力得到了伯爵的认可，因此他同意我去复仇。
我装上了假肢，来到公爵府应聘女仆，因为我可以和普通的女仆一样做好工作，所以没人注意到我的假肢。也因为一直低眉顺眼，没有人注意我那和怀特公爵过分相似的眼睛。
这个时候，怀特公爵和他的妻子已经有了一个五岁的女儿，活泼伶俐，非常可爱。
我其实很喜欢这个孩子。我希望（杰西卡摇了摇头）…………希望什么，能和仇人的孩子一起生活吗？
反正，有一天，我找到了机会，手握餐刀潜入了公爵的卧室。
我并不讨厌亲手报仇，甚至有些兴奋和期待。但是，我很讨厌血，当年抱着断臂的女儿，跑向医院，浑身是血地等待医生宣判结果，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和恐惧，此生再也不想回忆。
因此，我大概是新生后第一次，如此犹豫，如此纠结。
这时我感觉到，内心之中，自己似乎在和什么对话一般。
我放弃了这次刺杀，回住处以后请了两天假，仔细和内心的那个声音交流。终于弄明白了，原来当年那场惨剧的真正结果，是这具小小的身体中，同时拥有了两个灵魂。
原本的杰西卡获得了乔伊思那19年的记忆，而原本的乔伊思获得了杰西卡那3年的混沌记忆。
两个魂魄拥有着一样的记忆、情感、性格，在接下来的14年共存生活中，在每件事上，居然有着一模一样的选择、看法、喜恶，从来没起过任何冲突。
因此，直到这一次纠结，心绪大起大落，我们，才意识到彼此的存在。
而且，已经分不清谁是最初的杰西卡，谁是最初的乔伊思。
但，我们都觉得，无论对方是自己的母亲，还是自己的女儿，都已经足够成为我们不放弃彼此的理由了。
在和伯爵大人商议过后，一样讨厌血的我们，决定不直接杀死怀特公爵了。我们在公爵府不停地搜集情报和众多罪证，偶尔也做些手脚，挑拨离间；而伯爵大人也在社交圈、经济圈等这种地方，给怀特家族设下陷阱。
最终，我们毁掉了这个家族的产业与名誉。他们确实是咎由自取。如果你看过xxxx年xx月xx日的xx报纸，或许你会知道……
（奥尔菲斯：“我记得那个报道。人们在怀特家族的一块荒地里，挖出了几具人骨。”）
是的，如果不是庄园主帮忙，穿越到那个时间地点把‘乔伊思’带来这里，也许那里还会多一具年轻女性的骨头（笑）。
所以说，怀特公爵疯掉是他咎由自取。我们也打听到，他的妻子也做过不少坏事，只是……
只是我们和伯爵大人都没有想到，她会带着她五岁的女儿一起去死。
（杰西卡低下了头，不让奥尔菲斯看到她的表情。）
我知道伯爵大人其实也为那个孩子难过，但是他故意对我说：“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而且从此再也没有人能猜到你和怀特家族的关系了，你绝对安全了。”
那时我还是忍不住和他吵了一架……不，是我单方面地骂他（杰西卡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好在伯爵大人并没有生气，第二天我也找他道歉了。
不过，大仇得报以后，我最终还是向伯爵大人辞别，四处游历。因为我想去寻找我们真正想要的生活，也想一起多活很久很久。一体双魂的存在太过特殊，甚至有着必定早亡的传言，我们也想找到解决方法。
伯爵大人给了我足够的金子、宝石，甚至股票，因此我们完全不用考虑路费。
我们走过了很多地方，最后，打听到了欧丽蒂丝庄园，或许可以帮助我们。
但是因为并没有收到邀请函，所以我来应聘女仆。然后就被看穿了一切的庄园主大人拉住，签了一个合作协议。
（奥尔菲斯问她：“你觉得在庄园的生活怎么样？”）
是我想要的生活呢。不用担心死亡，大家一起努力游戏，努力工作，就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和更好的生活质量。而且，有这么多孩子，可以让我来照顾，我终于可以再次体验当妈的感觉啦～嗯，咳咳，我是说，大家像一家人一样，一起让庄园变得更好，我很喜欢呢。
我们在庄园外的故事结束了。希望可以帮助你写出一本漂亮的小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过去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