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六十一）记忆完整 死神的奴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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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月姐姐，别走。”我抱紧雯月姐姐，她的精神空间隐隐出现了扭曲。
“我迟早要走的，这也是我当初将力量和精神分开封印至两处的原因。”雯月姐姐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她给我的感觉越来越淡。“如今有了可以代替我保护你的人，我也可以离开了。”
“不要，雯月姐姐。求你留下。”
“我爱罗，”雯月姐姐对着空间里出现的我爱罗说，“在我死的那一刻就该把自己的神念撤走，否则也不会造成我还活着的假象。对不起。”
“没关系，这也帮了我很多忙。”
“以后，莫馨拜托了。”
“啊。”
“永别。”
“啊。”我惨叫一声，“不。”
白玉裂成碎片，无数晶莹的白光从玉的碎片里和我爱罗的身上散出。慢慢暗淡，直至消失。
我的身体里仿佛少了最重要的一部分，空荡荡的让我几乎感觉不到温度，昏沉沉的，我不知瘫倒谁的怀抱里。
我爱罗抱住昏死的我，全神戒备的盯着斑。
“如今，我把最后一段记忆给你。以后的路，完全由你自己选择。接受，还是不接受。”雯月姐姐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化为虚无。
原来，这才是我所有的秘密。在看完记忆之后，我悠悠转醒。但依旧头痛欲裂，无数的说话声在耳边如蚊子般嗡嗡直响。我索性闭着眼睛，躺在我爱罗的怀里装晕。
头痛慢慢减弱，感知力也慢慢恢复。果然，能力又增强了很多。
“荻野莫馨，既然醒了就睁开眼，你装晕的技术一直都很差。”斑说，随之他便离开了，不一会儿，他又出现在已逃跑的团藏的附近。
我睁开眼睛，眼睛少有的没有眼泪。悲伤茫然的眼底隐约有一丝坚强。
“想不到……我这么厉害。”我喃喃道。原来雯月姐姐一直在代替父亲用自己的力量压制我的能力。
“你说什么？”我爱罗问。
“我头晕。”我摇了摇头，“想睡觉。”
“让她先下去休息。”我爱罗说，把我交给了手鞠。
走了几步，我的眼光瞥到雷影。“雷影，你的手臂……”我看了看手鞠，“能先扶我过去吗？”
“你想干什么？”雷影身边的护卫紧张的站在雷影前面。
“我……现在还能干什么吗？”我嘲讽的笑了笑，笑容也是虚弱无力到极点。
“都让开，我雷影不是那么没胆识的人。”雷影推开身前的两人，径自走到我面前。我伸出右手，靠近他的断臂。他也看出我的意图，主动把断臂伸了过来。
我在离他皮肤的时候便停下，故意没有碰到他的皮肤变发动能力。
“啊。”雷影低呼一声，随即咬紧牙关，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雷影的两名护卫正待上前，但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震住了。
雷影的手臂正已肉眼看见的速度长出肌肉骨头，不一会儿便长成了完整的手臂。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这诡异的再生速度，终于明白了一个黄毛丫头为什么会在晓中活下去。而我爱罗缺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
“我要睡觉。”我苦着脸说。
手鞠安排我睡下，而她直接在旁边守着我。在这慌乱之中，屋外只安排了两个人。
我背对着她，轻咬了咬唇。对不起，我爱罗。这是我最后一次欺骗你。
但是，我必须要走。
“手鞠，我渴。”我坐起来说。
手鞠给我倒了一杯水，在我接过杯子时，麻痹了她。
只要距离足够近，我的能力就可以影响到对方，已经不需要肌肤的触碰。
我用幻术掩护，用查克拉操纵两片纸片贴到门外的武士身上，轻微的麻痹了他们。然后在幻术的掩护下逃出了屋子。雯月姐姐的幻术果真是天下无双。
接着我在武士之中找出了还想去追佐助的重吾和水月，让小旋用时空忍术带他们去了小旋的居住地凌云峰。
我用了最快的速度，不顾被撕裂的肌肉，前往佐助与团藏激战的地方。
香磷重伤，团藏战死，小樱赶至，卡卡西大人和鸣人哥哥随后而至。我一直在暗处观察着占据，由于距离较远和幻术的掩护，宇智波斑都没有发现我。
在佐助和斑离开、卡卡西大人和小樱都集中到鸣人哥哥身边后，我现身带走了香磷。
“卡卡西大人，对不起。但是相信我绝对不会破坏雯月姐姐想要守护的东西。”临行前，我对冲过来的卡卡西大人说。
小旋用逆通灵术将我们都带回了凌云峰。
凌云峰陡峭险恶，高耸入云，而且常年刮大风，气温极低。我扯过香磷的披风披上后，又让小旋用翅膀替我挡风。
小旋照顾我已经习惯了，而旋云看到我之后直接给我亮了它的尾羽。
“你把我们都带到这里干什么？”水月说，“稍微感谢你一下还是可以的，但是别想让我们保护你这个黄毛丫头。”
“佐助都抛弃了你们，你们还是要跟随他吗？”我问。
香磷沉默不语，毕竟那一记千鸟还是让她心寒。
“这个不是你有资格管的事。”水月说，“这里很干燥啊，我都快缺水了。”他一边喝着水一边说，“没事就快送我们走。”
“我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也是为了帮助佐助的。”
“你不也是一样，他要杀你，你还要帮他。”香磷说。
“准确说是帮鼬大哥和雯月姐姐。”
“要怎么做？”重吾问。
“将鼬大哥的身体偷出来给我，但首先，你们要先帮我完成另一件事。”我说。
“喂，这样可是两件事了。我们只帮你一件事。”水月说。
“是一件事，为了救活鼬大哥。”
“那详细怎么做，绝对不容易吧。你只是帮了我们一下而已，没有你，我们也能逃出来。”
“对了，关于鼬大哥的死，晓是怎么说的？”我突然想起来。
“切，又是一件事。”
“这不算。”
“你复活了鼬，又联合砂隐将他诛杀。简单说就是这样。”重吾说。
“切，无聊。”水月说，“别转移话题，不要以为帮了我一个小忙我就会帮你做很多事。”
“你还有条件？”
“小丫头变聪明了。”
“有条件就直接说，我最讨要绕弯子了。听——不——懂。”
“你如果能帮我收集到忍刀七人众的刀，我就帮你。”
“忍刀七人众……我知道了。”我搜寻了一下雯月姐姐的记忆。
“知道忍刀七人众的意思了。”水月冲我翻着白眼。
“不，我知道七把刀的位置。”
“你真的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水月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我不知道，可是雯月姐姐知道。她就收集了两把，和其它的战利品一起收藏在后面的那个山洞里。”
“真的？那其他的呢？”
“一把在波之国……”
“那把斩首大刀我一直拿着，你没看见啊！”
“闭嘴，小心把雯月姐姐的记忆吵走了。”我说，“……剩下的都在兜那里。好了，这下你们可以帮我了吧。”
“我可以了，但是其他人自己问。”水月说。
“你们还有要求！”
“喂，搞清了，刚才那只是我自己的要求，他们还没提要求呢。”
“那你们呢？”我问重吾和香磷。
“我帮你。”重吾干脆利落。
“那个可恶又魅力十足的佐助……你说要做什么，老娘或许顺便会帮你做。”香磷说。
“谢谢你们，首先，我要先找一百人……”
一日后，他们三人带我出现在一个山寨前面
“这个山寨里面有一百多人，而且寨主无恶不作，很符合你的条件。”香磷说。
“那帮我把他们制服，但是不要杀死他们。”
“切，真麻烦。”水月说。
很快，一百多个半死不活的人堆在我面前，里面妇幼老弱，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我封住五感，开启赤瞳。眼前便变成了泛着血色的黑白景象。
我还是害怕，害怕看到血流满地，害怕听到凄厉的叫声，害怕闻到刺鼻的血腥。
雯月姐姐给我的最后的记忆，是关于我最后的秘密。
我的能力并不是偶然出现的。在我父亲藏起来的记事本有着详细的记载。父亲临死前，将记事本交给了雯月姐姐。
千万年前，一个渴望强大力量的种族妄自追求强大的力量，以自己的灵魂作交换，获得了死神的力量，同时也获得了死神的诅咒。
力量发挥到极点时，可以同时吸食生命和灵魂，生命供自己强大，灵魂供奉给死神。只是代价惨重。除非是极喜杀戮的人才能承得住。
这一族力量过于强大，因此不得不远离他人居住。而此力量也慢慢灭绝了族人间所有的感情。
族中能力强大的人从来没有母亲，也没有孪生兄妹。因为在母体之中他们无法控制能力，会自主的吸食生命。他们10岁之前都不被允许与任何人接触，直到他们有能力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
当这少的可怜的亲情彻底泯灭时，死神的诅咒也彻底爆发。
族内爆发了很彻底的内乱，本来极其显赫的一族在一晚之内血流成河、土崩瓦解。
残存下来的人隐居了起来，积极与普通人通婚。因为此能力对血统的要求极其严格，一旦血统里有一丝不纯，就会导致能力减弱甚至消失。经历了千万年，大多数的族人都成为了普通人或者是能力比较特殊的感知型忍者。
但死神的诅咒在族人彻底灭绝前绝不会消失的，所以拥有完整的死神能力者每隔一段时间总会出现。为了避免死神的诅咒再次出现，族中规定完整的死神能力者必须处死。
父亲也是完整能力者，但是幸运的是他是在成年之后才显现出完整的能力。他为了求活，暗中偷了族中禁术潜逃。用禁术以自身的查克拉为代价封印了自己大部分的能力。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里定居下来。
他与母亲结婚后，能生出完整能力者的概率微乎其微，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女儿竟然是比她更完整的能力者——我。
我在甫一出生时便险些夺出妈妈的生命，幸得父亲拼死相护我母亲才死里逃生。
要封印我的能力需要至亲的血祭，但是他已经没有查克拉了，无法封印。
在他绝望的时候，我奶奶出现将我抢走，爸爸以为奶奶要处死我，急忙追过去时，却发现熟睡的我和倒在血泊中的奶奶的尸体。
奶奶用生命暂时封印了我的能力。
但是我的能力过于强大，不仅感知力一直存在，而且在四五岁之时便有些许能力透出封印，我便显现了对生命的吸食力。
起初是父亲一直竭力压制着我的能力，后来雯月姐姐用查克拉一直帮我压制着能力，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直到现在。
如今我的能力基本上恢复，但是要拥有绝对的死神之力还需要一个仪式。
这也是我要离开的原因。
完成这个仪式，我就可以再次救活鼬大哥。但你一定不会让我举行这个仪式的，我爱罗，你和雯月姐姐一样希望能够保护我的一切。
但是我一定要做。
死神之力能够在如此不纯的血统之下如此完整，也就是说明族人已经寥寥无几……或是只剩我一人了。
既然这样，就让最后的我将这个诅咒终结吧。
“请远离我，最后十米以外。”我说。慢慢的走到人堆的最高处。划破双手手腕，殷红的鲜血慢慢的流到人堆的底部。
“献祭！”我大喊，百条生命被我齐齐吸入体内，又一并射出。强大的力量在我的身畔汇聚成一片黑雾，将五米之内完全笼罩。巨大的压迫感让五十米外的水月三人也不得不再次后退。
死神的身形慢慢从黑雾中显现。“付出相应代价，索取吾之力量。”
“百人为礼，奉上自由，甘为奴仆，不再轮回。”我慢慢说着，百人的灵魂慢慢被我吸来，一个一个送与死神口中。
“吾之奴仆，接受吾之力量。尽情享受吾之游戏吧。”食完百人灵魂后，死神说。话语里尽是浓浓的嘲讽。
黑雾散去，哀嚎声止。天地间寂静的可怕。
我摊在人堆上，竭力遏制着体内力量的翻腾，脸色惨白。
“喂，你没事吧。”重吾走了过来。
“别过来！”我急急喊道，“下一处，我自己去。你们……找地方等我。”我继续将力量释放出来。
“上哪儿等你啊！”水月吼。
倒下的人没有挣扎，没有惨叫。周身二十米内的人都被我控制住了。任我轻轻的触碰，食去灵魂，供给死神。
这是水月他们帮我找到的另一处城堡，城堡内一百多人，被我轻而易举的结束了生命。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望着满地的尸体，我咬烂了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站立，双腿发颤，已无法再走一步。
这就是我以后要过的生活。我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扶着墙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出了城堡，我再也支持不住，找了一个角落蜷缩了起来。
“喂，你这是准备休息了。”水月踹向我的左手。
“别，”我急忙用右手拨开他的脚。“这只魔之左手是不可以随便乱碰的。”
水月惊魂未定，方才，他看见死神要把他吞进肚子里。
“你怎么样？”重吾问。
“没事，只是……有点……累。”
“我们只要回去帮你找到鼬的遗体，交易就算完成了。”水月说。
“嗯，谢谢。”我说。
重吾和水月回去找佐助，香磷则留下了。毕竟我救她的时候有很多人看到了。
“扶我一下好吗？”我说。
“……”
“没事，这只神之右手是没有伤害性的。”
“请你说详细一点，让我在你身边也好有准备。”香磷拉住我的右手，拖起了我。
“神之右手，魔之左手。”我一边被香磷拖着走一边说，“我是死神的奴仆，是不死之身，右手可以治愈任何的伤害，并可以使灵魂暂时归体复活，但复活的时日必须从我的生命中扣除。左手可以控制身周二十米内的所有生命，并可以吸取接触到的人的灵魂供给死神。所以，只有我的左手不可以随便触碰。”
“……怪不得大蛇丸当初那么想得到你。”
“……我好累。”
荻野莫馨的能力简介：
被压制时：可以修复、操纵、吸食生命，但必须接触对方。
解除压制：修复、操纵、吸食生命的力量更强大，只要对方离自己不超过五米即可。可以感知灵魂并做简单修复或破坏，但无法操纵。
举行仪式之后：神之右手，魔之左手。
成为死神奴仆，任何伤害都可以快速恢复，为不死之身。可以吸食生命与灵魂，每三日必须供给死神一个灵魂，否则会被死神收去灵魂。右手可以治愈任何的伤害，并可以使灵魂暂时归体复活，但复活的时日必须从她的生命中扣除（即替复活的人每三日向死神供给一个灵魂）。左手可以控制身周二十米内的所有生命，并可以吸取接触到的人的灵魂供给死神。另外，还可以建立自己的死灵武士。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六十一）记忆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