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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莫 遮住疤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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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特殊能力,我的恢复速度非常快。仅用了五天,我的伤便基本好了。这时那医疗忍术才消失,蝎前辈才允许我解下头上的绷带。
我跳了几下,几天淑女般的生活让我的关节有点生锈。心想:现在鼬大哥应该允许我给他疗伤了,顺便可以问问迪达拉大哥去哪儿了。但我一推门出去,便碰见了飞段爸爸。
“飞段爸爸好。”我露出了自己的招牌表情——调皮的笑容。
“你果然对晓是很忠心啊。”飞段爸爸笑着戳了我的额头一下,那话语中似乎有一丝嘲笑。
“我又怎么了。”我有点委屈的说,同时用手揉着额头。
“我们只是把叛忍的标志刻到了护额上,而你却实实在在的印到了皮肤上。”飞段爸爸依旧用那个语调说。
同时,我也摸到了我额头上的长长的凸起,那是?不!我转身冲回房间。
“喂,莫馨。”我的反应似乎出乎飞段爸爸的意料。
我丝毫没有理会他,只是一口气把房间翻了个遍。才发现,我的房间里没有镜子。
“莫馨,你在找什么?”飞段爸爸在我身后问。
我用手捂住额头,感觉到那长长的凸起,一直延伸到两个鬓角。
“你又累了吗?你可是刚睡醒啊。”飞段爸爸见我没有答话,又继续说。
泪水在我眼里打转,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跳出窗户,飞似地逃离了飞段爸爸。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外面,稀里糊涂的跑到了河边。看着水中的倒影,那长长的疤痕如一条蜈蚣般盘踞在我的头上。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也算是毁容了。
“莫馨!”飞段爸爸追了过来。
我向河的另一边跑去,可在河中央就被飞段爸爸抓住了。
“别跑了。”他死死抓住不断挣扎的我,“速度有点提高,不过也就是个中忍的速度。停下了。”
我双手握住开始结印。
“水遁,水龙弹之术。”
这是出现的是一条真正的水龙,冲向飞段爸爸。
我趁机挣开,沿原路跑回总部。
迪达拉大哥回来了,我在途中感觉到了,便又加快了速度。
迪达拉大哥慢悠悠的走在走廊里,突然一个我以飞的速度冲进他的怀里。
迪达拉向后滑了两三米,险些嵌到墙里去。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他显然是十分吃不消。
我钻进他的大氅里,绕到他的身侧,紧紧搂住他的腰。
“莫馨,出来!你在干什么?”迪达拉大哥缓过劲来后,开始抱怨我。
我躲在他的身后不说话,低低的呜咽声传出来。
“莫馨,出什么事了。”迪达拉掀开大氅。
我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泪痕,但让迪达拉大哥吃惊的不是这个。
“你的额头!”
“是不是很难看。”我又把头埋了回去。
“又是大蛇丸干的吗?”
我点了点头。“是不是很难看。”
“没有。”
“迪达拉大哥骗人。”
“难怪你跑的那么快,原来是因为迪达拉啊。”飞段爸爸也追了过来。
“才不是呢。”我小声念叨,抓住大氅挡住我的额头。
“原来是这样。”飞段爸爸看见我的动作后便明白了。“我错了,我错了,别哭了行吗?”
“飞段你难道拿她的伤疤寻开心吗?”
“我怎么知道这个丫头这么敏感。”
“你……”迪达拉快要发火了,可一会儿又平静下来,对我说:“别管他了,他向来就是这样。拿别人的痛苦当开心。”
“你胡说什么!”飞段爸爸有点生气。
“不是吗?”迪达拉大哥边说,边看着我。
飞段爸爸泄了气,蹲下来,掏出把匕首,对我说:“这样,我把我的额头上也刻上标志来陪你。”
“不要。”我从大氅里钻出来,抓住匕首,低着头说:“飞段爸爸,我这样已经很痛苦了,我不要你这样。我只是害怕你会一直嘲笑我,所以我才逃的。现在的我这么丑。”
“哪有的事!”迪达拉大哥沉不住气了,“你一直都是很好看的。”
“迪达拉大哥,你真好。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想你这样体谅我。”我的泪水继续滑落。
“这个簪子还给你。”迪达拉从怀里掏出了妈妈的红色扇面簪子。
“这……”我惊讶不已,“大哥这几天就是找它去了?”
“都被埋到土里去了,差点就找不到了。”
“大哥,你真好。”我又抱住了他,泪落连珠子。
他们几乎被我哭的无可奈何了,迪达拉大哥又说:“莫馨生日应该是在后天吧。”
我点了点头。
“我绝对会送一件让莫馨绝对十分喜欢的礼物给莫馨。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那就好好猜猜吧。好了,擦干眼泪,回去。”
我被迪达拉大哥哄回了房间,才想起了正事:为鼬大哥疗伤。
“鼬大哥。”我在门外恭恭敬敬的叫。
“什么事?”
“我现在已经好了,请让我给你疗伤。”
“进来吧。”
我进去握住他的手,发动生命修复术。一段时间后,我感觉到一丝奇怪。“鼬大哥,你是不是患了很严重的病。”我问。
“你察觉到了。”
“是。”我说,“我的生命修复术虽然能抑制病变,但无法治本。我的医疗忍术也十分的一般,对药物的了解也很少,无法为你根治。”
“不需要了,已经够了。”他闭着眼睛淡淡的说。
“鼬大哥,你很痛苦吗?”
“什么意思?”
“我从来不相信你是一个恶魔,我从你的眼里也看出过一丝的悲伤,而且,你为什么不重视你的生命。”
“莫馨,有些东西不该知道就不要好奇。”冷冷的声音让我紧张起来。
“是。”
“我们虽然同意训练你做晓里的替补人员,但是现在还有很多事你不应该知道。学会把好奇藏到肚子里,记住,知道的越多,危险也就越多。”
“是。”
费了很长时间我才为鼬大哥疗完伤。“鼬大哥,我一定要治好你。”我说,“不过,在这之前,能允许我每个月来为你疗一次伤吗?虽然我知道鼬大哥好像不太喜欢我靠近。”我小声的嘀咕出最后一句。
“随你便。”
我很满足的回到房间,仔细的把簪子擦了一遍。那次不忍的报复时,只有插在我头上的它随我一起被妈妈扔出火海。对了,当初我是怎么逃脱的?
我闭上眼睛回忆:我逃进了树林林,和不忍玩捉迷藏,然后找机会碰到了那两个不忍,吸走了他们的生命。
我有那么厉害吗?
我使劲敲了敲我的脑袋:想什么呢?竟然连自己的记忆都怀疑。
在经历了一连串出乎意料的事后,我的脑子里撕毁有一个零件坏掉了,总有一丝说不明道不白的怪怪的感觉。
盯着簪子,曾经的快乐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但随之而来的是那痛苦的洪流:不忍,火海,大蛇丸……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我对自己说。既然往昔的快乐已经成为了痛苦的源泉,那就把以前统统忘记。我没有过去,只有现在。现在是一个新的开始:晓是我的家,红色扇面簪子是迪达拉大哥给我的,鼬大哥和飞段爸爸都在关心我。把曾经统统忘记,现在还是好好想想大迪达拉大哥会送我什么礼物吧。
我坐在窗前,闭着眼微笑。
这时的我不会料到:在这个家里等待我的会是更大的痛苦,无法想象的巨大。
生日那天早晨,我还在睡梦中时。迪达拉大哥就来敲门了。
“马上就来。”我急忙跳下床,拿起白纱盖在头上,然后去开门。自从我知道我头上的疤痕后就一直用白纱盖着头,猫在屋里很少出去。活像一个披麻戴孝的鬼,晓里的人都避我而远之。
我拉开门,看见迪达拉大哥提着一个包裹站在门外,他看见我的打扮,皱着眉头,把白纱从我头上扯下来。
“不要。”我迅速用双手捂住额头。
“给你的,生日快乐。”被我这么一搅,他的祝福计划被彻底打乱了。只好草草的说两句,便把包裹扔给了我。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裹,顿时兴奋的高呼起来。
包裹里是各种各样的抹额、额带,各种颜色各种纹样都有,满满的一大包!
“哥哥,谢谢你!”我紧紧拥住他,迪达拉大哥脸上也绽开了笑容。
“那么晚上客厅见。”迪达拉大哥说。
整整一上午,我都在屋里梳妆打扮,我挑遍了所有的额带,选了一条自认为与衣服最搭配的戴上;仔细的将头发盘了起来,戴上红色扇面簪子;换上那套浅蓝色的和服,虽说有点肥,但是我现在最好看的衣服了;同时将自己少的可怜的首饰尽数戴上。下午,我就躲在屋里,没有勇气出去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终于鼓足勇气拉开门,低着头,窜到客厅里。客厅里六位大人都在。
“大人们好。”我略带腼腆的说。
“你太慢了,我不喜欢等人。”蝎前辈恶狠狠的说,可在看见我后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鬼姑娘突然变成了仙公主,翩然而至。客厅里的六位大人都被狠狠地雷到了。
“迪达拉,你对着孩子的驾驭能力有多大?”半晌过去了,蝎前辈的声音才回来。
“叫我们来就是为了她吗?”角都说。
“你少抱怨几句吧。”飞段爸爸说,“今天可是莫馨的生日,我们权当给她饯行了。来,莫馨,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是。”我接过礼物,是一个邪神教的挂坠,还有一套祷告用的仪器。
“那个,飞段爸爸,我要走了吗?”我吞吞吐吐的问。
“明天就把你送到零那里。”角都大人说。
这几天的快乐生活让我把这件事完全忘到了脑后去。
“先不要管那些。”迪达拉大哥说,“先吃蛋糕。”
自从父母死后就没有人给我庆祝生日了,现在,我相信是在证明我会拥有一个新家了。我把泪水忍了回去,这种场合怎么可以哭。我大口大口的吃着蛋糕,仿佛是在贪婪的吞咽一份幸福。
“这个给你。”鼬大哥递给我一个面具。
“你给他这个干什么!”弟弟老大哥很不客气的质问。
“伪装自己,躲避大蛇丸的搜捕。”
“谢谢你,鼬大哥。”我说。
迪达拉大哥的脸很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然后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的说:“这样,莫馨戴上面具后,我们也不能直呼她的真名了。该给她一个代号。莫馨很喜欢白兰花,就叫‘兰’吧。”
我低下头,轻声说:“迪达拉大哥,以前的事情我想全都忘记,只留下绫子的仇就够了。白兰花是曾经快乐的寄托。可痛苦总是紧随快乐而至。我不想再承受那些痛苦了。我想要一个新的开始。”
迪达拉大哥似乎很丢脸般不知所措,而鼬大哥眼里却出现了比以往更重的哀伤,他们在想什么?
“我的代号是‘三’,那你就叫‘四’如何。”飞段爸爸说。
‘四’很像‘死’,我在心里嘟囔。
“叫‘水’,总爱哭哭啼啼的。”鬼鲛大叔说。
我可不是爱哭,只是这几天经历的事太多了。
“叫‘死神’,很符合她。”蝎前辈说。
我不想天天听到我最讨厌的能力的代称。
“叫‘月’。”鼬大哥说。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透过窗户看着十五的圆月,清冷的月光射向各处,散漫地面。似乎有一丝一缕射进了我的心里,泛起的竟是一份孤独。
“我不要。”我拒绝的果断坚决干脆利落。
迪达拉大哥有点紧张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客厅里七嘴八舌又乱了起来。
最后还是角都大人终止了这场谈论。他给我起的代号很简单:‘莫’,莫馨的‘莫’。
戴上面具,现在我就要做另一个人——‘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