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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亲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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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亲征
方才和胤稷胤禟几人的谈话间,收益也是颇多的。
例如我知道了十一日康熙要出巡塞外,御驾亲征灭灭葛尔丹的锐气。
命皇太子、皇长子、皇十三子、皇十四子、皇十五子、皇十六子、皇十七子、皇十八子随驾。
如果没错一废太子在即,我只希望胤桢不要参与其中。
御花园的西头架起了高高的戏台,隐约可以看见到处都是忙碌的宫人。
看来晚上的戏,倒是真不少啊。
我紧握着自己的信念一路走下来,受的委屈不少。
被人爱过,也被人欺负过。
我总结了关键在于你如何去驾驭自己的观念驾驭自己的想法
生存真的不容易。活着不难,难的是你要活的像个人样。
要想活出个样来给人看,恐怕就要忙活一辈子。
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寻找归属感,寻找属于自己的一小块地方。
为了出人头地在芸芸众生里挣扎,拼命地探出自己的头颅。
哪怕最后只落得头破血流 ,仍是义无反顾。
看着每个人都人五人六的进出紫禁城,岂不知一切都并不如意。
无论势力再大,官做得再高。始终是个臣子,是个奴才。
这个过程就像是在爬一个没有尽头的楼梯。
只看得见离地面越来越远,却瞧不见尽头。
茫然失措的在楼梯上徘徊,一拨又一拨的人前赴后继没有停歇的继续往上。
无形的压力一直存在,让人喘不过气。
我沿着廊子走着,努力的回忆着这次出塞会有什么事发生。
人我怎么去想,我都只记得康熙会第一次废太子。
正直多事之秋,我一点点也马虎不得的。
“蕴馨,让我好找。”眼前是喘着粗气的胤禟。
“九哥怎么了?看你急的。”我扯了帕子递给他。
他接过帕子也不急着擦汗:“我只不过和八哥他们去给额娘请个安,你就不在原地了。”
“老是坐着也怪累的,走走吹吹风。”
“皇阿玛叫你呢,让你去御前呢。”
“皇阿玛现在在哪呢?叫我回话?”我有点诧异,多日也没有召见过我。按说给胤桢指亲后,怎么着也要安慰下我啊。搞得我倒是摸不着头脑了。
“在额娘那呢,听说你进宫了,就把我们几个都给支了出来。好像有什么事单独和你说,我这不马上就满园子找你了。”
“多谢九哥了。”
他伸手把我飘着的一缕头发抚平,眼神悠悠的望着我:“蕴馨,放心是好事。额娘那我已经说了,你要幸福啊!”
我深深的看了胤禟一眼,“蕴馨知道。”
古语有云,大恩不言谢。能帮他的我一定会帮,但愿在这九子夺嫡的战场上我可以保护帮助过我的人。
到了宜妃宫,康熙跟前的大太监李德全早就等在门口。
看见我过来常常的舒了一口气:“我的格格呀,可让奴才好找。要不是九爷说知道您在哪,那奴才的脑袋可就难保了。得,快进去吧,万岁爷等着呢。”
“有劳公公了。”从袖子里取出两个金锭子,偷偷的塞进他手里。
他顺势揣进怀里,“这都是奴才分内的事,格格请。”
进了宜妃宫,发现所有的宫人都在偏殿的门口候着。
浩浩荡荡的站了二十来人,李德全也停住了脚步:“格格,奴才不能进去。别让万岁爷等了,您请。”
我穿过众人,跨进了偏殿的大门。
刚跨进去就赶快行礼,这宫中的规矩是不能直视皇帝。
低低的拜下去:“蕴馨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康熙坐着还是站着,是在偏殿正中还是在右暖阁里。
看见一双明黄色的龙腾靴,接着有人把我搀起。是康熙,他定定的望着我。
“太像了,你和你额娘太像了。”他眼眶里的液体,会是眼泪么?
还没摸清这老东西打什么主意前,我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来我的孩子。”他拉着我的手坐到右里间窗前的软榻上。
“皇阿玛知道胤桢的事委屈你了,可是孩子朕没有权利决定你的婚事。”我望着他的眼睛,看得出淡淡的无奈。
“你额娘不在了,朕不想让你委曲求全。如果你选朕的儿子固然好,但是如果你选择其他人。也未尝不可,你出生的时候名字未被记入玉蝶,就是你额娘的意思。她不想让你被这重重的宫墙困住,被这人世间最无情的帝王家困住。”他放开握着我的手,打开小几上的檀木箱子。
里面满满的金银珠宝,而檀木箱子旁边是厚厚的一叠银票。
“皇阿玛这是?”干什么啊?不会是给我钱让我放过他的儿子们吧?
“朕都为你打算好了,给你置办了几处宅子。你带着银子不方便,都给你换成了银票。连同这些金银首饰一块拿了去。以后想皇阿玛了就常回来看看,朕能给你的最大的礼物就是自由了。”
什么自由?我自由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等好事居然会落在我头上?
我愣在那,不知道要说什么。
“朕是天子,是大清国的皇帝。可朕也是个父亲啊,孩子。好好的生活下去,我对不起你额娘。再不能对不起你。”我恍然间发现,康熙也只不过是个年近暮年的老人。
“我额娘从来没看有恨过您,或许她直到死还是爱着您的。”我说的这句话是真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在草原的时候,她常常一个人去骑马。后来就带着我一起去,总是念一首诗‘ 寒夜长,更漏永,愁见透帘月影。王孙何处不归来,应在倡楼酩酊。金鸭无香罗帐冷,羞更双鸾交颈。梦里几度见儿夫,不忍骂伊薄幸。 ’。” 我朗声的读完诗,康熙已是泪流满面。
“朕许多年不曾流泪了,四娘,终究是朕负了你。”我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也不敢问。
从小我就知道额娘总是习惯一个人流泪,从不让阿玛发现。现在我想也许她爱的人是康熙吧!
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她的痛苦有谁知道呢?
康熙对我的好,只是单纯的想弥补些什么吧。
“孩子,朕知道你和老四的事。朕看得出来,这回朕御驾亲征,独独留下胤禛。一是有公务要处理,二就是你的新宅子也要人帮忙打理。不然朕是不会让小十四娶完颜氏的。”心里的愧疚油然而生,我不该歹猜康熙。
我扑通一声跪倒,重重的叩了一个头:“女儿谢阿玛成全。”
“傻孩子。既然有了心上人就该早些和阿玛说。”
他过来搀着我起来,独自背着手行至门口:“晚上早点来,请了京里有名的玉堂春朕给你留了个好座。”
又对着院里说:“李德全摆驾北书房。”
“喳,万岁爷摆驾北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