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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怜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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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怜悯
年羹尧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流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啊!
打板子?就清朝这医疗水平?伤风感冒都可能要人命,何况是打板子?
年氏这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八旗子弟,哪受得了这个?
年羹尧心底跟明镜似的,虽说不砍头。这一顿板子打下去,也和砍头没什么区别了。
一院子的人都,定定的看着我。目光里尽是些疑惑的眼光,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想说,“嘿,今儿是怎么了?这位是头被门挤了把?平时不见你咋呼,今儿是吃了兴奋剂了嘿。”
再看那年氏,咬住嘴唇极力的克制。两只粉嫩的小手,攥紧了帕子。眼睛望着跪倒在我面前的年羹尧,簌簌的泪水顺着面颊滴在衣襟上。留下淡淡的,浅浅的印子。
怎么你的小宇宙还不爆发?我可是在等待你的小宇宙爆发呢!
一个穿着淡紫色旗装的身影,悄悄的穿过众人来到我面前。
是侧福晋纽轱辘氏,紫央。她小腹微凸,看样子是我只注意年氏忽略了她
她这肚子里的孩子估摸着也有四五个月了。
“郡主,您呀可别和年姐姐计较。她长我几岁我也要叫声姐姐。今儿的事实是年姐姐的不是。可这年姐姐想来也是口不择言了,想着要夸奖郡主的琴声动听。却不知怎么竟忘记了郡主的身份。这样说来也是年姐姐的不是,那秦淮的花魁哪里配的上和郡主比较呢?”
这一番话说下来,我立刻对纽轱辘氏有了新的看法。
她的城府比年氏要深的多的多,同时也让我知道这个孩子必须除掉。
弘历?名字是定下来了,可是是谁的孩子。恐怕还说不准…………
灵巧的绕过跪着的年羹尧和纽轱辘氏。或者说是无视纽轱辘氏的存在。
快步行至胤禛面前,深深的望着他的眸子。
“四哥,既然侧福晋都说是年姐姐是口无遮拦,那交与蕴馨调教几日可好?”
胤禛,有点摸不着头脑。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眼神飘向身边的锦钰求援,只这一眼就让我知道的什么叫相濡以沫。在某些地方,我永远也及不上锦钰。
“蕴馨妹妹啊,年妹妹的就是个直脾气,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必要扯出老祖宗的规矩,这不就是妯娌之间的小摩擦么?年妹妹跟着蕴馨妹妹想来也是学些知书达理的事情,这些事急不来的。人啊就讲一个脾气秉性,依我说啊,这王府里的事。侧福晋出的乱子,本事我分内的事,就让我来调教可好?”.锦钰扯过我的手,一脸贤惠的说,“要说这赔不是,还是我来赔,都怪我这个嫂子,没有管好府里的事,妹妹可不要再生气了。”
我扯过锦钰的手顺势扭身站上与胤禛并排的台阶,俯瞰院子里的所有人。
“既然四嫂都这样说了,蕴馨自是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是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四嫂总不会偏袒她吧?”
锦钰只是一脸温婉的笑,“妹妹,那是自然的!”
以为我会就这样算了,怎么可能呢?
下台阶的时候,故意的踩滑一脚。身子向后倒去,而我左脚的拖鞋正不偏不倚的像年氏飞去。
我被胤禛接了个正着,那拖鞋也准准的打在年氏的脸上。
啧啧啧……我可是运足了劲儿,要是打偏了我会伤心的。
胤禛揽着我的腰,关切的注视着我。这个院子里的每个人都神经紧绷。
一道道目光打在我身上,有怨恨的,有关注的,有惋惜的。
我在胤禛的怀里也不动弹,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那黝黑的眸子。
“总是这样不小心,身体本就不好,也不注意?幸好没伤着。”
年氏在一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像个孩子,可是你以为就凭你?即使你真是清朝的林黛玉,你又能奈一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何?
年氏身旁围了一圈人,但都不敢轻举妄动。
还是年羹尧第一个跪走到到我面前,那股铮铮的铁骨让我十分佩服。
他虽然是跪着,却让我感觉他是站在喜马拉雅山上似的无比的高大。
年羹尧拱手道:“王爷,今日都是臣妹的不是。还望王爷郡主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臣妹这一次。要怪,就怪臣教妹无方,家规不严。还请王爷郡主明鉴。”
“年大人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这年姐姐是四哥的侧福晋。这就要是王府的家事了,年大人官再高,也管不了这王府的家务事不是么?更何况令妹的所做,您也看见了?真真的是我要和她过不去?恐怕不是那个样子吧?”我立直了身子,总不能光着一只脚倒在胤禛怀里说话吧?
“今昔,把我的鞋子取了来!”
穿上鞋子才有走到年氏面前,“年姐姐,这尊卑有序可是老祖宗的规矩,病从口入后从口出的道理你总是懂得的吧?方才的那些个事我暂且不和你计较。蕴馨,虽说年纪小,可也自小学了这些道理。一个堂堂的侧福晋,在大庭广众之下,席地而坐嚎啕大哭?这难不成也是你们年家的家训么?”
年氏闻言,立刻像狗一样。匍匐在我前面,不停的磕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郡主大人有大量,这回就放过奴婢。”
看着她哭花的脸,脸上还残留着鞋印。那青紫的左脸,已经高高的肿起。
好吧,如果她也是深深的爱着胤禛,我就不再伤害这个女人。
我理解深爱着一个人的心,那种想独自拥有却要眼看着他与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那种疼痛,像一根掌心的刺。越是想拔出来,它扎的就越深。
我伸手想扶她起来,谁知到这手刚伸到一半。她以为我要打她吓的直叫,“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罢了,“年姐姐还是快回去梳洗干净吧,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招呼今夕何似,打完收工……
临了,我还对着胤禛回眸一笑……
年羹尧是胤禛的家奴,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通过了今日,他对我和胤禛的事也是看的出来的……
其他人敢问哪个不知道我和胤禛的关系?只是嘴上不敢说而已……
我开始可怜这些王府中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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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独坐在小筑的门口,望着悬在门口横梁上的两只纸灯笼出神。
明日台吉班第进京,醇欣下嫁台吉班第。
我日后要如何自处?胤桢归来我又要如何面对?
与胤禛的关系,到底要怎么样?
两只砂质的灯笼,随着风,轻轻的摇。
上面黑色的雍字衬着红色的灯纱,好看极了。
我在想如果我与胤禛大婚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挂这盏灯笼?
望着望着,我忽然很想为胤禛生个孩子。
我们自己的孩子,我和胤禛的孩子……
这样也不枉我来清朝走这一遭……
我要这个孩子,必须要这个孩子……
而且,这个孩子必须叫弘历……
孩子,老妈我正在为你的将来打算,即便所有人都会咒骂我,我也义无反顾。
纽轱辘氏紫央,你的孩子必须得死…………
莫怪……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