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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满门被灭 替罪羔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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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两间茅草房,屋子的主体也是用木头简单的搭成的,其中一个茅草房的顶部还被大风吹成了秃顶,几根老旧潮湿的房梁明晃晃的横在那里。
院子的一侧,是一个露天用石头垒起来的灶台,一口缺口的打铁锅跟两只没有刷的碗在那里享受阳光的照射,还有一群嗡嗡嗡的绿豆苍蝇围在边上玩的不亦乐乎。
云凰看的心底拔凉拔凉的,强悍的心脏上简直被一万头草尼玛疯狂的踏过。
却在这时,云景给她了泼了一盆凉水。
“啊!妹妹,野猪被村长抗走了,我们没有肉吃了!”
吃吃吃!吃个屁啊!看这院里的糟心样子她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她怕半夜下雨她在水里游泳啊!
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她这白捡的哥哥就不该给她解释一下吗?
云景见云凰不善的目光瞪了过来,立刻双脚收拢,规规矩矩的站了个军姿。
“妹妹,你别生气,今天的事情真不怨我,我刚打死一头野猪,就听见昨日黄花在林子里哭的跟死了爹似的,我好心问她怎么了?谁知道她猛的把我压在了身下,就开始扯自己的衣服,小爷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可是还没等我把她掀开,紫虹就带着村长等人出现了!”
“所以你就被抓了个现行?那你又什么时候把紫虹睡了?她可是已经有大夫郎了,你想去做小?”
云凰双眼一瞪,真为云景的智商着急,一个女人在林子里大哭不怕引来野兽,不是一开始就应该觉得事情不对吗?
“我呸,你哥我眼光有那么差吗?就那德行,白给小爷睡小爷都不睡!”
云凰无语,转身在墙角撸了一把稻草就往房顶上爬,她现在一点不想跟这个比她还愣的哥哥说话。
“不过妹妹啊,你以后可要小心着点,黄花不是咱村里人还好说,紫虹村正肯定不会怎么处置的,以后少不了她们找你麻烦!”
云景抓了抓脑袋,屁颠颠的跟在云凰后面,脸上有担忧之色。
“我怕她?整急了我天天去敲她们闷棍,让他们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要说这套麻袋的事情,云凰可是驾轻就熟,因此事没少被她师傅罚背书。
“好好好!”云景安心的轻笑几声,转身去灶台忙活去了,只是云凰没看见的是,云景的眼中快速的闪过自责。
他的母亲一生只有父亲一位夫郎,两人伉俪情深,却也注定儿女稀少。
母亲一生只生了她们兄妹二人,却在生云凰的时候难产而死,他的父亲在把云凰拉扯到三岁的时候,终于抑郁成疾,扔下了她们兄妹二人撒手人寰。
云景之比云凰大两岁,还是五岁的他是靠着要饭把妹妹养活的,直到他八岁,才能上山打些小动物维持基本的温饱。
而云凰虽然力大无穷,却天生体弱,偏偏性格刚烈火爆,又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村里孩子们自然少不得欺负她们,每次云凰挨了打都会哭着找他,那时候云景也小,又没有依靠能怎么办?只能把自己当做一个女人,变得能骂还能打,久而久之,村里没人敢欺负她们了,而云景也养成了如今的性子。
云景盯着在屋顶上忙活的云凰愣了下神,最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云凰好了,果然好了。
以后他更要挣很多的银子,来养活他这个好不容易健康过来的妹妹。
云凰这一忙活,直接到了月上柳梢头,她才匆匆的喝了一碗野菜粥,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这刚穿过来就以德服人收拾房屋的,即使她是个力大无穷的女汉子也受不住了。
吃不饱就赶紧睡吧,睡觉保平安啊!
可是,事情总是不遂人愿,天才蒙蒙亮,云凰家的门就被噼里啪啦的拍响。
云凰烦躁的从被窝里露出一个脑袋,就听见丹凤焦急的跟云景在说着什么?
怎么回事?这要哭的语气,天塌下来了?
云凰烦躁的大力拉开门,没想她一出去就见云景急匆匆的冲了过来,往她手里塞了一块饼子就把她往外推。
“妹妹你快走,走的越远越好!”
云凰愣愣的盯着手里的饼子,完全没有回过神来,这逃亡的节奏是闹哪样?
“怎么了?我往哪里走?”
“村长一家八口加上黄花全部死了!”
嘶!
云凰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气,脑袋里的瞌睡虫顿时跑的一干二净。
“她们说我杀的?”
“那倒没有,但是你昨天才跟她们发生了冲突,你肯定会受到牵连,再加上师爷.......”
尼玛的!这是如果找不到犯人就拿她定罪的节奏吗?
再说了,她为什么要走?她要是逃了不就被认定是畏罪潜逃了吗?!
云凰把饼子往云景的手里一塞,转头就往外跑。
“你去哪里?”
“村长家!”
“你这......”
云景着急的一口叼住饼子,快步跟了上去。
他自知以云凰的性子是肯定劝不动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他顶着!
等云凰跟云景赶到村长家里的时候,外面已经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估计整个村的人都来了。
“云凰来了!”也不知道哪个眼尖嘴欠的,猛的喊了一嗓子。
挤挤攘攘的人一见云凰,就跟看见了瘟疫一样哗啦一下子散了开来。
云凰也不理会这些人异样的目光,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
村长家的院子,已经被一群官差围了起来,一个类似仵作的人在翻看着地上的尸体。
院子里,一共摆放着九具尸体,其中一具还是一个刚满月的婴儿。
她们个个面色发青,嘴角冒着白沫,眼睛惊恐的瞪着前方,死不瞑目。
毒死的?
这个想法刚在云凰的脑中转了一圈,就听见仵作的声音冷硬的响了起来。
“死亡时间丑时到寅时之间,尸体没有任何伤口,没有任何中毒迹象,死因暂时无法确定!”
“找不到死因?那她们怎么死的?”
一个头带官帽,脚踏官靴的女人快速从屋里冲了出来,她一把提起黄花的尸体,在仵作的眼前晃了晃。
“查案你们的事,我只负责看尸体!”仵作冷冷的看了师爷一眼,一甩袖站到了旁边。
“是谁?你们可有线索?有线索的赏银十两!”
师爷的眼中泛着凶光,视线威严的在人群中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