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番外一 ...
-
魏柔和于书良二十岁的时候,没有人催他们结婚。
魏柔和于书良三十岁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想他们为什么还不结婚。
老夫老妻的江析和南方不理解。
日渐衰老的江柏和张子珊不理解。
儿女双全的魏昕和邢欢欢不理解。
喜结连理的姚继颖和王凌凌不理解。
对,姚继颖和王凌凌结婚了,十年前交情很浅的两个人在十年后竟然结婚了,魏柔和于书良也不理解。
不理解归不理解,但大家都没有彼此干涉彼此的生活,没有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评判什么。
就像江柏和张子珊不结婚,魏柔和于书良也没有去暗示和干涉。
就像江析和南方决定不要孩子,魏柔和于书良也没有不懂事地劝解。
亲人之间可以无话不说,但真的没必要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到亲人身上。
魏柔和于书良知道他们为什么还不结婚。
在魏柔拿到世界冠军之前,她很难坦然地幸福着。
在魏柔三十五岁那一年,魏柔如愿以偿,把世界冠军收入囊中。
这是她和江暖共同的梦想,甚至也是江析的梦想,是江家两代人不懈努力,不断付出才完成的目标。
这个世界冠军是江家数不胜数的财富堆积起来的,是江析呕心沥血制定训练计划培养出来的,是江暖不顾生死地拼搏出来的,是魏柔夜以继日训练出来的,是“永欢汽业”的工程师同舟共济改良出来的……
我们都知道,努力不一定有回报,付出金钱也不一定会有结果,耗费时间也不一定会有成果,但哪怕一无所获,所有人也愿意为了梦想而努力。
因为人们不仅要活着,还要生活,在安身立命的基础上,魏柔愿意为了梦想付出十年如一日的努力。
魏柔拿世界冠军的那一天,天公作美,万里无云,风和日丽。
魏柔手捧奖杯,分别用中文和英语发表了获奖感言,那一日,整个中国都为之沸腾。
魏柔下台后,于书良笑着亲吻了她。
轻轻的一个吻,带着些许的颤抖,灵魂都为之战栗。
魏柔没拿奖杯的手勾住了于书良的脖子,她吻了回去,用舌头舔舐着于书良的唇齿,勾着于书良柔软的舌头。
这个接吻的时间的却太长了,以至于观看直播的观众从为国争光沸腾到露出姨母笑,喂,这是大庭广众,现场直播,麻烦魏神收敛一下。
这是他们不付钱就能够看的吗?
弹幕疯了。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一起啦!
我看见是魏神先伸的舌头!
我不管,他们锁死了!
魏神是不是不知道现场直播啊?
不,魏柔知道是现场直播,她就是要在这里接吻,因为她迫切地想要得到恋人的爱。
拿到世界冠军一瞬间的空虚席卷了她的身心,只有恋人的吻才让她感受到世界的真实和生命的充盈。
于书良当然不会拒绝魏柔,但魏柔实在太过火了,他怕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阿柔,乖,一会儿回酒店再继续。”于书良顺着魏柔的脊椎抚摸她,安慰她,终于让魏柔安静了下来。
“我爱你。”魏柔说。
于书良看着魏柔的眼睛,说:“我一直都爱你。”
魏柔满意了,坐在了于书良旁边,把新鲜出炉的奖杯放在于书良的手边。
“荣誉与你共享。”魏柔难得中二:“阿良,把奖杯拿好哦。”
于书良笑着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魏神了。”
网上很多人磕魏柔和于书良的cp,清冷撩人赛车手vs温柔可靠机械师真的很好磕。
而且他们是真的情侣,这就更好磕了!
神通广大的网友制作了很多视频,他们发现最大的华点就是魏神的每一场比赛,于书良都在。
对此孜孜非常不满,明明魏柔的每一场比赛孜孜也在,为什么孜孜和魏柔的cp粉没有于书良和魏柔的多?
魏柔封神之夜后,于书良就开始准备求婚了。
其实于书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想要和魏柔结婚,但他从未说过,也从未催促。
于书良知道,不管他什么时候求婚,魏柔都会答应嫁给他。
但于书良就是要在魏柔拿了世界冠军之后求婚,因为只有此时,魏柔才是真正毫无负担地想要嫁给他。
他是那么地了解她,理解她,知晓她的意愿,尊重她的灵魂。
而魏柔也十分感恩于书良的理解,她打算给于书良一个难忘的求婚。
“我要和魏柔求婚了,爸,妈,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于书良对江柏和张子珊说。
江柏和张子珊面面相觑,因为在于书良之前,他们已经答应帮魏柔求婚了。
“好,你说说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一定配合。”张子珊先开口了,而且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果然还是年轻人好玩儿啊,像江柏这么老了就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于书良把求婚日期定在了4月21号——江暖失踪的那一天,他想把那噩梦般的一天变成幸福的一天。
巧的是,魏柔也把求婚的日期定在了那一天,理由非常朴实,因为只有那一天有时间。
世界冠军非常忙,因为很多代言接连而至,很多应酬难以推辞,王冠之重,可见一斑。
于书良本来还想让岳父岳母帮他牵制一下魏柔,好让他布置房间,结果到了4月21号那天根本不用牵制,魏柔就已经忙工作跑得不见踪影。
魏柔也在忙着布置求婚现场,只是她的现场在别墅。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一个人喊另一个人回家,另一个人喊另一个人去别墅。
最后于书良还是没有犟过魏柔,把戒指放在了裤兜里,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去了别墅。
于书良好像猜到了魏柔要做什么。
“阿良,快进来。”魏柔拉着于书良的手去了别墅的车库。
停在车库的是于书良一直想要的那辆车。
魏柔拿着车钥匙,说:“送给你,我的爱人。”
于书良抱住了魏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感动得无可复加。
自从家里负债以来,于书良一直在拼命挣钱,他很少在乎自己,挣来的钱一部分给父亲还债用,另一部分都用在了魏柔身上。
再没有买过一辆自己最爱的车,哪怕只是一个模型。
于华东这几年创业成功,再加上于书良这些年挣到的钱,于家终于还上了债务。
所幸还留有一些钱财可以让于书良把魏柔娶回家。
于书良没想到魏柔会给他买车。
这辆车有着国外最先进的技术,全款两千万可能都买不下来。
这就是财富的参差。
但于书良也没有自卑,他又没有吃软饭,他未婚妻给他买辆车怎么了?
哎,有一个有钱的未婚妻可真快乐。
“先别感动,还有呢。”魏柔拉着于书良进了别墅。
有一面巨大的照片墙,贴满了两个人的照片,当然照片里难以避免地有江暖。
“这是你哭鼻子的时候。”魏柔指着一张于书良小时候的照片笑。
“笑话我?最后还不是你来哄的我。”于书良难得不好意思。
“嘻嘻,谁让你是我未来老公呢,我不哄谁哄?”魏柔说。
“这是江暖骨折的时候吧。”于书良指着那张照片问,照片里的江暖腿上是五颜六色的石膏。
魏柔点头:“那时候的我有点胖。”
“但你好可爱。我再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差点哭了,感谢你愿意回来。”于书良搂着魏柔的肩膀。
“我当时看你可爱极了,特别想亲一亲你。”于书良说着亲了亲魏柔的侧脸:“就像这样。”
魏柔说:“我记得可不是这样,我记得当时你上下打量着我,笑得不怀好意。”
于书良说:“哪儿有,我还躲厨房哭呢。”
话一出口,于书良就觉得不行,怎么就这么说出去了,这下子魏柔该笑话我了。
魏柔没有笑话他,只是温柔地抱住了于书良的腰。
“阿良,你想娶我吗?”魏柔轻声问。
于书良单膝跪地,魏柔猝不及防。
“嫁给我吧,阿柔。”于书良拿出戒指。
魏柔伸出手,说:“不行。”
于书良眨眨眼,问:“怎,怎么了?”说话都结巴了。
魏柔拿出戒指,说:“我先给你戴上戒指。”
于书良松了一口气:“你别吓我了,我想娶你呢。”
魏柔把她的戒指戴到于书良手上,于书良把他的戒指戴到了魏柔手上。
“早点领证好吗?”于书良问。
魏柔挑眉:“如你所愿。”
于书良低头亲吻了魏柔,这不是一个含蓄的吻,而是一个激烈的吻,唇舌相见,难舍难分。
于书良含着魏柔甜软的舌头,细细吸吮,不放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魏柔的身体变得酥软,两个人倒在了床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魏柔好像听见了江暖的声音,她抬头看,卧室里再没有其他人。
“怎么了,阿柔?”于书良问。
魏柔摇头,说:“没什么。”她揽住于书良的脖子,亲吻他的面颊。
她就是太想江暖了。
激情过后,魏柔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于书良把熬好的粥端过来喂给她吃。
“张嘴。”于书良哄着:“乖,吃晚饭。”
魏柔闭着眼睛,嘴却是张开了。
“我像个废人一样。”魏柔笑着说,“奥哦,奥哦。”
于书良的厨艺太好了,哪怕是粥也很香,放了皮蛋和肉末,一点点黑米和红豆。
“就算你是个废人,我也爱你。”于书良说。
魏柔笑着睁开眼睛:“又说胡话。”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于书良故作不满。
魏柔接过粥自己喝:“你不该爱我是个废人,你该爱我风华正茂,爱我德才兼备,爱我坚韧不拔,爱我是个世界冠军呀!”
“那照你这么说,你爱我什么?爱我一文不值,爱我负债累累,爱我吃软饭,倒插门……”于书良越说越不成样子。
魏柔赶紧阻止他:“我可没说让你入赘啊!”
“其实我也愿意入赘的。”于书良表态。
魏柔把喝完了之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一把推了推于书良:“你可别胡思乱想。我要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入赘是怎么一回事?我爸逼你了?”
“嗐,没有,你才是胡思乱想。这跟咱爸没什么关系!是我觉得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你说你爱我什么呀?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爱呢?”于书良问了又问。
魏柔知道于书良这么问不是因为他不自信,而是因为他太自信了,他只是想听魏柔夸夸他。
“我爱你什么?我爱你温柔体贴,我爱你不卑不亢,我爱你坚持不懈,我爱你重情重义,你身上有我爱的108个优点,但在以后的日子里,我还会发现第109个,第110个……直到我们老去,我依旧爱你。”魏柔亲了亲于书良的鼻子。
“好啦,这下子满意啦?”魏柔笑着问。
于书良也笑:“满意了。”
“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出去散散步?”魏柔问。刚吃了晚饭,肚子有些撑。
于书良欣然同意。
“想不想去兜风?”于书良想到车库里的新车,心里痒痒地。
魏柔自然也没有反对。
夜幕降临,月色如水,零落的星辰闪烁,对面的别墅散发着温暖的灯光。
魏柔穿了一件蓝色的针织衫,站在别墅门口等于书良把车开过来。
“妹妹,妹妹,我在这儿呢!”
魏柔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看见对面一个黑色的人影在向自己招手。
魏柔眨了眨眼,难以置信的看向对面的人。
实在是那个人太像江暖了,难道她的幻觉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魏柔想自己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妹妹,再见到你,我好高兴啊!”江暖跳过别墅的栅栏抱住魏柔。
魏柔勉强笑了笑,说:“我也很高兴。”
魏柔伸出手想碰一碰江暖,但又没有放下了手。
不能碰,碰了的话,姐姐可能会消失的。
江暖还是18岁的青春模样,那样一张娇艳的面庞让此时三十五岁的魏柔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魏柔包容地笑了笑,主动问起:“姐姐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还不错,每天都能和娘亲在一起,就是好想妹妹呀,所以一能出来我就来找你了!”江暖亲昵地亲了亲魏柔的脸颊。
“嘿嘿,我差点看见你和于书良做羞羞的事情。妹妹不要生气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江暖纠结着说。
江暖早知道自家的小白菜会被于书良那只猪拱了,可是等到真正看到的时候她又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她睡得实在太久了,妹妹都到结婚生子的年纪了。
魏柔温柔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碎裂,羞羞的事情?魏柔想起,在卧室听见的那一声“妹妹”。
得,这幻觉还是个连续剧的。
“我不会生气的,姐姐,你这次能陪我久一点吗?”魏柔问。
江暖不好意思地说:“这不好吧,一会儿你不是要和于书良出去兜风吗?我这个电灯泡可能太亮了。”
“你说的,可不能反悔了哦。”江暖又追加了一句,她还是非常想和魏柔待在一起的,毕竟好多年没见了,姐妹感情需要培养起来。
魏柔点头:“不反悔。”
等于书良把车开过来,魏柔上了车,就见江暖坦然地坐在了于书良身上,而于书良毫无觉察。
“妹妹,于书良的命可真是太好了,竟然遇到了你这么好的人。”江暖说着还碰了碰方向盘,见鬼地竟然碰到了。
于书良见魏柔盯着自己看,他问:“怎么了?”
魏柔摇头:“没事。”
好奇怪,就像一个人长了两个头一样,一个头是江暖的,一个是于书良的。
“啊,妹妹,你一定感到很奇怪吧!其实是因为我的法力还没有恢复,所以只有你能看到我,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拥有实体了。”江暖解释。
魏柔点头,说:“开车吧,阿良。”
她听懂了,她大受震撼,连幻觉都能够如此自圆逻辑了吗?
她觉得自己可真是一个离谱的人,看心理医生需要提上日程了。
“这车开着可真不错!”
江暖和于书良异口同声。
魏柔僵硬地点头。
“呀呼,兜风去喽!”
又是异口同声。
魏柔闭了闭眼睛,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太荒唐了。
“于书良这个大情种,怎么老学我说话?”江暖不满地开口。
“妹妹,你还不知道呢吧?就你离开的那五年,他每天都要念好几遍你的名字,还说什么让我对你好。拜托,你是我的妹妹呀,我怎么能对你不好呢?”江暖从于书良身上起来,凑到魏柔旁边和魏柔坐一个位置。
魏柔分明觉察到了一些触碰,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和姐姐的手牵在一起。
“嘿嘿,现在只凝出一点点的实体牵牵小手。”江暖笑着。
魏柔的眼眶忽然就湿润了,一别经年,连梦中都无法相见,只有在偶尔产生幻觉的时候才能看见姐姐,听姐姐说说傻话。
因为出现幻觉的时候少,魏柔也想多见见姐姐,所以一直隐瞒着这件事。
现在竟然还能摸到姐姐,咱就是说,这个病得多严重啊,还能治好吗?
“怎么还哭了呢?姐姐失踪把你吓坏了吧?别怕别怕,姐姐再也不走了。”江暖哄着。
魏柔抹了抹眼泪,她怕江暖走,又怕江暖不走。不走也挺好的,这样她就能一直看见姐姐了。
“怎么不说话?阿柔,谢谢你的礼物。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于书良说着停了车,他下车,转过来给魏柔开车门。
魏柔先一步下来了,身后跟着江暖。
“我才发现,妹妹你的病好啦!这可真是太好了!那你拿世界冠军了吗?我还挺想摸一摸那奖杯的。”江暖说。
“奖杯在你的房间里。”魏柔说。
“你说什么?”于书良问。
“哇,真不愧是我妹妹,就是牛逼!”江暖大叫。
魏柔笑了,她说:“我说世界冠军的奖杯在江暖的房间里。”
“对,这样她回来的时候就能看见了。”于书良抿了抿唇,问:“所以为什么要提起江暖呢?”
“当然是因为我在这里啦,傻瓜!”江暖笑着说。
可于书良听不见。
魏柔听见了,也只是笑。
“你说的惊喜是什么?”魏柔转移话题。
这句话问得于书良有些紧张,他说:“我想给你一个我们的家,崭新的只属于我们的家。我在这里买了房子,房产证上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
这里,这里是十几年前于书良的父亲华东负责的那块荒地,后来被规划成了商业区,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市中心。
于书良在一个新开的楼盘买了房子作为他们的新房。
“我知道一个房子对你来说可能不算什么,甚至还没有你送给我的车贵,但这个房子会成为我们的小家,一个充满着爱和温暖的地方。”于书良说。
他低头想要亲吻魏柔,江暖连忙把眼睛捂上,五指分开,欲盖弥彰。
魏柔看了觉得太阳穴“突突突”地跳,好像江暖老是这样出现也不是很好。
“太好啦,以后我们就搬到这里住吧。”魏柔巧妙地避开了于书良的亲吻,笑着拥抱了他。
于书良实在过于敏感了,他问:“是我嘴里有什么味道吗?”
魏柔摇头。
于书良就笑了:“没有就好,我还指望这张嘴伺候你呢。”
魏柔当时脸就红了,她伸手捂住于书良的嘴:“别说了。”
可别说了,一天天骚话那么多,旁边江暖还看着呢,于书良你个禽兽,江暖才十八岁!
“害羞了?我们去看看房子,是按你的装修图装修的,你看看满不满意,不满意的话就修改一下。”于书良搂着魏柔的腰说。
“哼,男人。”江暖嘟囔着,对于书良油嘴滑舌的样子非常不满。
她对魏柔说:“妹妹,先别告诉于书良我回来的事情,看我怎么吓唬他。”
江暖不是十八岁,是五岁吧?魏柔觉得自己幻想出来的江暖未免太幼稚了。
江暖陪着魏柔和于书良去看了房子,又跟着魏柔和于书良回了别墅。
“妹妹,我要开始恶作剧喽。”江暖摸了摸魏柔的头:“妹妹千万别害怕,我只想吓唬于书良。”
魏柔点头,内心疑惑,难道她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恶作剧的心愿吗?以至于都召唤出江暖帮她实现了?
于书良正拿着手机聊天,忽然听见“刷”地一声,他抬头看发出声响的地方。
“阿柔,你刚才听见什么响了吗?”于书良问。
别是老鼠吧,别墅面积大,又离郊区不远,人烟稀少,非常容易招老鼠。
魏柔摇头,她刚才分明看见江暖拉开了窗帘,可再一看,窗帘还是原来的样子。
果然是幻觉,至于于书良说的声响,可能是老鼠吧。
灯灭了,是停电了吗?
“阿柔,你还好吗?”于书良走过来抱住魏柔。
魏柔怔愣在原地,江暖是真的回来了吗?
“我很好。”魏柔回答于书良。
“阿柔,你掐我脖子干什么?”于书良低声问。
魏柔摇头,说:“我没动你脖子啊。”
那是谁在掐我的脖子?
于书良不敢说话了,怕打草惊蛇,他空出一只手向后一抓,什么也没抓到。
他身后是空气,那是谁在掐他的脖子?
于书良分明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捏住了他的后颈,这个触感如此真是又清晰。
“滚出来!”于书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攥住了捏他后脖颈子的手指,向旁边拉了拉想看看那东西是人是鬼。
“哎,疼疼疼,妹妹,快让于书良这个大傻瓜住手!”江暖大叫。
咱也不知道究竟谁是大傻子。
魏柔挣脱了于书良的怀抱,走过去把灯打开。
于书良发现自己刚才抓住的东西没了,就像是突然变成了空气一样没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幸好我机智,把实体散了,不然就被于书良抓住了!”江暖还在碎碎念。
“刚才你感觉到有人在掐你脖子是吗?”魏柔问。
于书良见魏柔一脸严肃,他点头,没有隐瞒。
魏柔就笑了,“姐姐,你和于书良见一面吧,他也很想你。”魏柔诚恳地说:“你失踪以后,于书良还给你写了一篇自传呢!”
你听听这多离谱,自传还有别人写的,别人的写的传就叫传吧,顶天了也就叫个《江暖传》。
但江暖着实被感动了,因为她一直想给自己写篇自传,只是困于自身文化水平不高就没敢动笔,没想到于书良还记得她的愿望。
于是江暖将脸凝成了实体,让于书良看见了。
于书良一头雾水地看见屋子里悬空漂浮了一张脸,仔细看看是江暖。
真真切切的一张脸,没有立体的头,只有一张面皮。
于书良被吓得后退好几步,坐到了床上。
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