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紫贝壳

5、第 5 章

　　比赛结束后好几天进藤一直缩在家里，朋友纷纷打电话劝慰，得到的全是美津子的回复：“不好意思，小光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和谷在进藤第三次拒接他的电话后，纠结伊角一道来他家问个究竟，结果依旧无功而返连进藤的面都没见到。
　　回去的路上，和谷不安的问伊角：“这次失败对进藤的打击很大，他该不会放弃围棋吧。”
　　“放心吧，进藤不是那种人。刚成为初段的时候他也消沉过很久，后来回到棋院，爬得比我们都快。”伊角泰然对和谷说到。伊角清晰记得四年前在进藤家中对弈时，进藤如泉涌般的泪水，他知道这次帮进藤站起来的人不再是自己。

　　“妈，不是和你说过待会再吃饭。”进藤听到敲门后，背对房门坐在地板上不满的大喊道。
　　“吱”的一声，门被打开，母亲站在门口半天没有动。进藤奇怪的扭头去看，不禁张大嘴巴。尽管站在门口的阴影中，进藤仍然一眼认出来者，自己最害怕面对的人来了。
　　呆在家里这几天，进藤常常会想起那个梦幻般的早晨，塔矢临行前殷切诚恳的鼓励，清淡如水的眼波，不染纤尘的笑靥，越想越愧疚，越想越心痛，尽管如此，还是禁不住回味。
　　“塔矢，不要总搞突然袭击，真的会被吓出心脏病。”进藤极力用调侃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伤痛。
　　“进藤”塔矢走进房间，在进藤对面跪坐下来“怎么又开始翘比赛，你想因为一棵大树，舍弃整片森林么？”
　　进藤终于能够看清来者，塔矢肯定刚下新干线就直接赶过来，一身风尘仆仆，左手拎着个小巧的旅行包，眉宇间掩饰不住旅途的疲惫，进藤心里设好的防线全盘崩溃。
　　“我已经输掉整片森林，塔矢，你不了解本因坊对我的意义，我是多么努力才走到这里，可一切都被自己葬送了。”进藤亢奋的声音陡然停了下来，他低头靠坐在床边的地板上，金黄色的刘海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塔矢没有说话静静坐在那里，此刻宽慰进藤的最好方法是倾听他诉说。塔矢一直好奇进藤执着于秀策的原因，但从未开口问过进藤，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进藤会主动告诉自己。隐隐的直觉告诉塔矢，谜底即将浮出水面。
　　过了许久，进藤抬起头来，缓缓说道：“塔矢，你说的没错，我的身体里的确曾经有两个人。他叫藤原佐为是平安时代的棋士。一百年前佐为的灵魂在虎次郎心中复活，成就了秀策。六年前佐为又降临到我心中，最初两次在会所和你下棋的人是他，网络上的Sai也是他，塔矢你一直追逐的人是佐为。后来佐为消失了，我一度想放弃围棋，但我发现佐为已经融入到我的围棋中，此后我不断努力，希望能够取代佐为，将你注视他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可我做不到，就连佐为曾有的荣誉都无法获得，又何谈取代他在你心中的位置。”进藤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不会把一个千年孤魂当作对手，我的对手自始至终都是你啊，进藤。”塔矢定定的望着进藤，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将进藤整个人穿透。
　　进藤再也抑制不住胸中奔涌的激流，将塔矢紧紧拥在怀中，下巴靠在他消瘦的肩膀上，抽泣起来。塔矢轻轻拍着进藤的后背低声说：“你只要做原本的进藤就好，神之一手由我们共同追逐。”进藤头一次发现塔矢也会这么温柔。
　　塔矢的体温隔着衣服渐渐传到进藤身上，宛如冬日暖阳，春夜喜雨，进藤感到身上的创伤在一点点愈合。

　　PS：某V推荐一首应景歌曲，也是鄙人的大爱曲目之一。Secret garden的you raise me up

　　You raise me up——Secret Garden
　　When I am down and, oh my soul, so weary;
　　When troubles come and my heart burdened be;
　　Then, I am still and wait here in the silence,
　　Until you come and sit awhile with me.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There is no life – no life without its hunger;
　　Each restless heart beats so imperfectly;
　　But when you come and I am filled with wonder,
　　Sometimes, I think I glimpse eternity.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