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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事结 ...

  •   由于贵客来临,王府从昨天开始一直吵闹不堪,今早我刚有些睡意,却被拉起梳洗打扮。等到了中午,我实在支撑不住,倒头便睡,迷糊中感觉有人摸我的脸在我耳边说话,是什么呢?
      哈哈,俗话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等会我要发挥我十几年的功力,一举拿下贵客。我现正在偏厅等着召唤,隐隐有丝乐声和谈笑声从大厅那传来,据在大厅伺候的仆人说,王老爷的贵人朋友不喜热闹,所以王老爷除了几个挚友并未请他人。OK,人不多,不紧张,不紧张,你能行的,小叶,你能行的,你是最棒的!随着时间的临近,我紧张起来,在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我不停地对自己催眠,让自己镇定。“有请说书艺人小叶姑娘。。。。”哦,Gold bless me!
      我吞吞口水,随着仆役进入大厅,进入大厅后,直入我眼帘的就是坐在主位上的老男人,粗黑的眉毛,炯炯有神的眼睛,棱角分明的脸,花白的头发,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五朝闲人,两任皇帝帝师,吴用?或许是我的眼神太直白,老男人皱了下眉,我一惊,忙低下脑袋,“呵呵,吴用,小叶姑娘是我专门请来说书的,她的故事可是新鲜,怕你都不曾听过。”王老爷笑呵呵地缓解了下气氛。
      群众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王老爷和吴用果然要好,听说他儿子还是吴用举荐的,“小叶姑娘,你可不对啊,我刚还夸你,你怎么连基本礼仪都忘了?!”
      糟糕,光顾着想事了,我赶忙向大家做了个福,“小女子万分该死,被吴老爷的气势震慑,竟忘了对各位老爷们行礼,请吴老爷责罚于我。”说完,我心里忐忑不安,小叶你这个笨蛋,关键时候怎么能掉链子!
      “不用了,你开始吧。”吴用并未责罚我。
      “谢谢大人。”我做了个礼,定定心神,开始:“话说圣武帝年间,有一位老农,擅种南瓜。有一天,他发现自家的南瓜地里结了个巨大的南瓜,老农抱起南瓜,赶着马车往都府跑,他急的要去都府做什么呢...”
      是的,我讲得就是圣武帝南瓜王的故事,在说的同时,我注意着吴用,他只是喝着杯中的酒,和王老爷说笑,并没关注我说的故事。我决定再接再厉,说完南瓜王的故事,我接着说赤壁之战,诸葛亮的机智敏锐,周瑜的聪慧敏捷被我无限夸大,正当我说到火烧曹操,突然响起掌声,我定睛一看,是站在吴用旁边的一位年轻的仆役。
      吴用听见掌声,回头看年轻仆役,仆役笑道:“听得入神,一时忘形了,望老爷们海涵。”
      吴用不以为意,他扭头看向王老爷,说:“小叶姑娘,好故事,德文果未欺我啊。”王老爷笑笑。
      随即,吴用看向我,“小叶姑娘,年纪轻轻,居然能编出如此故事,难得,难得。”
      “吴老爷,这故事非小女子能编,是家师所做,小女子只是耍个嘴皮而已。”我毕恭毕敬答道。
      “哦?你师傅现在何处啊?”吴用虽是闲人,但他也是帝师,所以他有一毛病,爱才,想到这里,我不禁又要感慨,群众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
      “我师傅在王老爷家的别院里。”话说到这,我跪了下来,“吴闲人,请您容小女子说几句话。”话完,四周寂静。
      吴用“哈哈”大笑几声,道:“好好好,有眼力,老夫听你说几句。”
      小叶加油!我心里默念,道:“吴闲人,您老宽厚仁爱的美名在百姓中传赞,小女子听闻已久,今天小女子愿学南瓜王,把自己最珍惜的东西敬奉皇上,希望闲人成全。”
      吴用听后若有所思地看了王老爷一眼,王老爷见状怒斥我,“你这个女人真不知好歹,在闲人面前胡言乱语,快,把她拉下去。”两个仆役忙跑过来,拖我下去。我一急,大喊:“吴闲人,人们说您爱才如命,我看您名不副实!”“大胆,把她关进后院。”我用力挣扎,不能就这样失败了,我还要回家,回家。此时,吴用发话了,“放开她。”仆役看看自家老爷,放开了我。“说,为何如此评价老夫?”
      “因为小女子想向闲人推举一名旷古奇才,可是闲人却不予理会,岂不是名不副实?”
      “旷古奇才?”
      “是的,吴闲人。小女子刚说的赤壁之战不知闲人以为如何?”这可是经典,由不得你说不好。我暗念。
      “妙哉。”果然吴用识货。
      “如果小女子说赤壁之战只是那位旷古奇才所编书之一部分,不知闲人以为如何?”哼哼,中国五千年文化精髓不怕你不服。
      “那位旷古奇才是你师傅?”聪明!
      “是,正是小女子的师傅。小女子四五岁那年,家遇匪盗,幸亏师傅相救,留下一命,后与师傅相依为命。从小,师傅教导我要忠君爱国,为国家为君主奉献一切,可是师傅自己满腹经纶却隐居在村庄。等我长大,我越发不解,问师傅,师傅只是皱眉不乐。小女子不愿师傅这样蹉跎下去,遂为师傅自荐。”
      “撒谎,你师傅一直昏迷不醒怎说?”王老爷突然发难。
      我看了下王老爷后,看着吴用说:“闲人,我师傅并未昏迷不醒,只是昏睡,闲人不信,可让大夫为我师傅诊脉。”
      吴用示意旁边仆人,仆人出。一会后,仆人进,向吴用耳语。后吴用问:“怎会如此?”
      “小女子怕家师不愿,下药让家师昏睡。”
      “你竟然向自己的师傅下药,不义之徒!你师傅不愿出仕必有苦衷,怎由得你胡作非为,真真是个白眼狼!”吴用突然发怒。
      我忘了吴用自己也是个当师傅的,这下犯了他的忌讳,我心一凉,完了,我命休矣,还怎能回家。想着,禁不住流出泪水。
      “消消火,老人家气不要这么大,人家姑娘也是一片好心,只是方法不对,您老教训一下就行了。”咦?是旁边的年轻仆役在劝慰吴用。他看我看他,遂对我笑笑。吴用冷静下来,“好了,小叶姑娘下去吧,把师傅料理好,向他负荆请罪。”
      功亏一篑,怎能如此,我心一横,不成功便成仁,“吴闲人,虽然小女子方法不义,可是小女子有一颗为国为君的忠心,前面小女子说要把最珍惜之物敬奉皇上,这最珍惜之物是小女子的忠心,为了忠心,小女子连良心都可不要,试问世间几人能做到?”我环视四周,大家全部默然。
      估计吴用也没见过这种情形,好一会才说:“你,你,真是好样的啊。”我以为他已气急,没想到他居然“哈哈”笑起,那个年轻的仆役也大笑起来。我莫名其妙,其他人应该也是如此。笑了一会,吴用捋了捋胡子,说:“小姑娘,好脾性啊,直爽,那老夫问你,为何做到这个地步?你想要得到什么?”
      反正破罐子破摔,我随意答道:“我希望闲人能让皇帝封我个英雄称号,只是称号而已。”
      我想到老头是真被我惊到了,他也不捋胡子,也不笑了,也不吭声。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安静。我苦笑,王老爷和其他老爷一定恨死我,好好的宴会被我搅得一团糟。
      “你是姑娘,为什么要个英雄的称号?”发问的不是吴用,而是年轻的仆役。
      “因为小女子看史书,古往今来,英雄多为男人,而且多是杀身成仁的壮义之士。小女子不服,小女子要让天下人知道,英雄其实很容易当,只要为国出了力,做过奉献,他们就是英雄!你想没有农民那些英雄们就得饿死,没有铁匠,那些英雄们拿什么御敌,没有女人,就更不会有这些个英雄。而我,有这份心,也是英雄。”
      年轻仆役愣了,他应该没听过这种歪论吧,毕竟我这种思想太过先进。唉,当初为什么要和爸妈赌气,不在家享福,跑来这个破地方吃苦!亲戚和朋友瞧不起我又怎样,平凡又怎样,他们也没什么了不起,我为什么当初就不明白呢,我真的真的无比懊恼。
      毕竟姜是老的辣,吴用最先反应过来,他笑着说:“小叶姑娘真是个妙人,只不过太不知好歹!算了,你还年轻,以后的路长着呢,你会懂得,下去吧。”
      我不愿,可也不能不下去,正当我不情不愿得走出大厅,外面却乱成一团,有仆役大喊“有贼”,大厅里传来王老爷的喊声:“快,多叫些人来。”我赶紧跑回大厅,只见两个黑衣人正在厅里与人搏杀,王老爷等人护着吴用,场面十分混乱,我看了一会,突然扑向年轻的仆役。
      流血了,是我的。我虚弱得笑着说:“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封号了?”年轻的帝王目光流转,轻声答道“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事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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