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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学姐 ...

  •   “学姐早上好!”

      自从上回浅鹤秋出手帮了吉野顺平后,那些小混混消停了几天,暂时没再来找茬。

      而吉野顺平在那之后,俨然成了浅鹤秋的小跟班。

      “早。”

      浅鹤秋懒懒地抬眸,正在给一盒牛奶插吸管。

      几番相处下来后,吉野顺平发现自己的这位学姐虽然看起来冷漠又不近人情,但在习惯她的话少后就很容易亲近了。

      女孩身材纤瘦,侧脸在阳光下笼罩着一层暖暖的光晕,清冷又不失柔和。

      她盯着教学楼的门口,遥遥地望着进出的人流,神情微微怔愣。

      “学姐?”吉野顺平有些奇怪,“在看什么?”

      只一眼,浅鹤秋就收回了目光。眼皮下垂,没什么精神地说:“没事。”

      只不过,她好像知道这是哪个世界了……

      另一边,日本京都高等学府。

      “初次见面。”

      “我叫太宰,太宰治。”

      笑容温和儒雅的男人换上沙色风衣,身为首领的冷意消失殆尽,,一副如沐春风的邻家哥哥模样。

      “我的能力【人间失格】,作用是咒术无效化。”

      体验上学中的浅鹤秋,丝毫不知道太宰治正准备送给她一个多大的“惊喜”……

      .

      最近几天的吉野顺平有些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浅鹤秋也答不上来。

      但她并非多管闲事的人,在察觉这一点时也并未在意。

      直到她在吉野顺平身上感到熟悉的气息。

      那天,吉野顺平像往常一样在学校天台上找到了浅鹤秋,她正叼着棒棒糖,深邃的紫眸散漫地扫了一眼他,又转向远方。

      “学姐,怎么了吗?”吉野顺平被她的眼神一看,有些莫名其妙。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人。”明明是疑问的句子,却被她说出了笃定的语气。吉野顺平恍然惊觉,她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

      浅鹤秋垂着眼皮看人的时候会给人懒散又冷淡的感觉,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漫不经心,却总是能吸引人的注意。

      或许这就是强者的特别之处吧。

      “是,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但我觉得他不是坏人!”吉野顺平说着,鼓足勇气道,“而且我也想介绍给学姐认识!”

      浅鹤秋颇为诧异地挑眉,有些好笑,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音:“好啊……到时候可是要你好、好、地介绍给我呢。”

      吉野顺平有些奇怪,没多说什么。

      远在东京咒术高专附近的真人打了个喷嚏:“阿——嚏!”

      “啊,是谁在想我了呢?唔……果然是脑花那家伙吧……”

      盛夏骄阳似火,吉野顺平邀请浅鹤秋到自己家时,却看到自己的那位学姐大夏天还穿着黑色卫衣,带着黑色帽子和口罩,在人群中尤为引人注目。

      他的眼皮跳了跳,无奈道:“学姐,现在是夏天。”

      浅鹤秋“唔”了一声:“没事,我不热。”

      吉野顺平:“……”

      “算了,先进来吧。”吉野顺平挂上温暖的笑容,“欢迎哦,学姐。”

      “唔啊,这就是顺平你说的那个朋友吗?是个好漂亮的女孩子啊!”一位穿着围裙的女人从厨房探出头,隔空朝浅鹤秋抛了个眉眼,“欢迎欢迎!我家顺平容易害羞,请多关照哦!”

      浅鹤秋:“……阿姨好。”

      坐在餐桌旁的粉发男生转过头,兴奋地道:“啊,是个漂亮的小姐姐呢!我是虎杖悠仁,请多指教!”

      “浅鹤秋。”她慢吞吞地摘下口罩,整个房间仿佛都亮了起来。

      虎杖悠仁有些脸红,吉野顺平拉开一把椅子让浅鹤秋坐下。

      浅鹤秋盯着虎杖悠仁看了半晌,蹙眉:“你……”

      “算了,没什么。”

      虎杖悠仁:QVQ?

      诅咒之王,宿傩……么。

      浅鹤秋收回目光,眼角似是沾染了些红,纤长的眼尾微微上挑,晕染开来。

      这次连吉野顺平也红了脸。

      浅鹤秋:美而不自知.jpg

      “浅鹤小姐是学生?总感觉气势不像呢。”虎杖悠仁找了个话题道。

      那你还真感觉对了……

      浅鹤秋:“我是什么气势?”

      “一开始见面感觉有些不近人情……”吉野顺平顺口道,“但实际相处下来,学姐其实是个很好说话,也很温柔的人啊。”

      原来她是个温柔的人啊……浅鹤秋的耳钉闪了闪,有些恍惚。

      一顿饭下来,虎杖悠仁和浅鹤秋彻底获得了吉野凪的好感。

      餐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在虎杖悠仁多次活跃气氛的努力下,就连一向清冷的浅鹤秋也露出了清浅的笑意。

      直到吉野凪喝醉倒在桌子上,这栋温馨的小屋才有了片刻的安宁。

      吉野顺平给自己妈妈披上了外套,凝视了她一会,小心翼翼地开口:“虎杖同学是咒术师吧。”

      虎杖悠仁打完电话,转身道:“嗯。”

      “虎杖同学、学姐,你们……杀过人吗?”吉野顺平平静的声音有些古怪,但他的问话更让人觉得奇怪。

      “……没有。”虎杖悠仁斩钉截铁地答道。

      浅鹤秋垂眸不语。

      “但咒术师也有坏的吧,等那一天到来时,你会怎么办?”吉野顺平定定地看着他。

      “即便这样,我也不想杀人。”虎杖悠仁犹豫了一下,回答他说,“只要杀过一次,生命的价值就会变得暧昧不清,连重要之人的价值都搞不清了。”

      悠仁沉默许久,补上一句:“……我不想变成那样。”

      吉野顺平愣了半晌,转向浅鹤秋:“……学姐你呢?”

      “第一次见面就想问了。学姐你,杀过人吗?”

      浅鹤秋直直地望着他,紫眸之下仿佛有惊涛骇浪。

      她轻轻笑了,对上那双漂亮又冷漠的眸子,吉野顺平的脸色“唰”地白了,踉跄着后退一步。

      “当然。”

      “我当然杀过人。”浅鹤秋静静地看着吉野顺平,“死在我手下的人还挺多的,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为什么?”吉野顺平不解地问,“杀人的不都是坏人吗?”

      浅鹤秋微微偏头,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明明是深紫的颜色,在暗处就好像一团看不清的墨迹,吸收了所有光亮。眼底雾气缭绕,看不分明,这让她的眸光显得凉薄而幽冷。

      浅鹤秋却是冷冷地笑了。

      那笑容似是嘲讽,又带着几分凉薄的狠,像是一直乖顺的猫科动物突然被踩到尾巴,按捺不住终于露出了自己锋锐的利爪。

      “杀人的定义有很多种,有的是善,有的是恶。人类也一样。”

      “在我手下死掉的人,大多数都是罪大恶极该死的人。”

      浅鹤秋顿了顿,又道:“ ‘杀人是不对的’我当然知道。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美好。”

      “你们没见过极致的恶,但我见过。”

      就好像文野世界的镭铂街,再没有比那里更黑暗的地方了。

      为了活下去,有的人偷盗,有人纵火,更有人杀人。

      只要活着,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说罢,浅鹤秋的眼眸暗了暗:“别跟我提什么正论,姐姐我啊……”

      “最讨厌正论了。”

      全场目瞪口呆。

      ——

      【何为神明?】①

      【神明是一个世界最顶峰的人同时也是世界的奴隶。】

      【为了维持世界的平衡,她必须学会放弃,学会冷漠,这样才能不被人情世故缠身。】

      【只要是为了世界怎样非人道的事都要欣然去完成。】

      【这便是神明。】

      “吾与世界共存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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