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洛柠桉笙

30、第 30 章

　　“行了团儿。”刘也把毛巾递给任也:“收拾完了就睡觉去吧。”

　　任也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没来由的一阵晕眩，任豪看出不对，及时从背后支撑住他:“不舒服吗儿子？”

　　任也眼睛都睁不开了，被两位父亲合力架到房间。

　　“团儿？”刘也摸摸他的额头:“团儿？”

　　“爸……”任也嗫嚅着:“我可能……要走了。”

　　刘也跟任豪均一愣。

　　“我舍不得走，但是未来的你们肯定也很想我。”任也的声音越来越低:“爸，老爹，我们未来见。”

　　“好。”刘也拍拍捂着眼睛的任豪:“跟儿子说再见了。”

　　“儿子。”任豪吸了吸鼻子:“等着我们。”

　　33

　　刘也猛地睁开眼睛，阳光从病房的窗户透进来，照得人睁不开眼。

　　“醒了？”任豪正好开门进来，手里提着早餐:“累不累？”

　　“不累。”刘也从陪护床上坐起来，觉得自己还没完全清醒:“任豪。”

　　“怎么了？”任豪以为他不舒服，扔下手里的餐具跑到他跟前:“哪里难受吗？”

　　边说边把额头凑过去给刘也试体温。

　　刘也把人拉着坐在自己身边，枕上他的肩膀:“我梦见儿子了。”

　　任豪拨拉了一下刘也的额发，没说话。

　　“我梦见他穿越到咱俩读高中那会儿了，还顶了个叫‘肖思尔’的身份。”刘也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起来:“你说都一周了，团团怎么还没醒啊……”

　　任豪心疼地给他擦眼泪:“人医生不是说了吗，做了手术就是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意识。团团已经很厉害了，从icu住了两天就转进普通病房。对儿子有点信心好吗刘也？”

　　刘也想起自己回到家看到晕倒在地的儿子和被吓得只会哭的女儿时的场景就一阵心悸:“都怪我，应该在团团说头晕的时候就带他去做个检查的……”

　　“怎么能怪你呢？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了吗？像团团的血管瘤除非发作不然很难通过平常检查看出来。”任豪把他往自己怀里搂得更深一点，刘也听着丈夫强而有力的心跳逐渐冷静，任豪拍婴儿一样拍着他的后背:“而且多亏你那天回了家，及时把儿子送到医院，儿子现在才能平安无事。”

　　“别紧张。”他吻了吻刘也的发顶:“团团很快就会醒的。”

　　32

　　“Daddy！”

　　任豪接住朝自己扑过来的小女儿:“圆圆今天有没有乖乖的？”

　　“有！”任艾雅先亲了亲爸爸的脸颊，然后朝病床上张望:“哥哥什么时候醒啊……”

　　“很快了。”任豪把女儿抱起来，走到任也床边:“我们一起喊哥哥起床好不好？”

　　“好。”任艾雅使劲点头:“哥哥起床了！”

　　任也的手指动了一下。

　　刘也刚进病房就被人大力拥进怀里，前两天还镇定安慰他的人此刻激动得力道都拿捏不好:“哥哥，医生说团团恢复的很好，这两天就能醒。”

　　31

　　任也醒来的时候是在凌晨，外面将亮未亮，他眨眨眼睛，看见了趴在自己床边的他老爹。

　　他动了动上着心率监测仪的手指，任豪似有所感，抬起头跟他对上眼神。

　　“团团！”任豪立刻摁了床头铃:“谢天谢地，儿子你终于醒了！”

　　任也看着一脸疲惫胡子拉碴的他爹，张了张嘴。

　　“有什么话以后慢慢说。”任豪摸摸儿子的脸:“可担心死我跟你爸了。”

　　任也看着父亲，弯了弯眼睛。

　　我回来啦，他在心里这么说。

　　30

　　“爸。”任也咽下白粥，闻着刘也那份饭香垮了脸:“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快了。”刘也给他抽了两张纸巾擦擦嘴:“等在做一次全面检查，没问题我们就回家了。”

　　任也看着他在病房里忙来忙去，突然想起自己那个梦一般的经历:“爸，我看到你上高中时候的样子了。”

　　刘也一僵，快步过来摸他额头:“不烧啊……”

　　“真的。”任也笑起来:“你那个时候好凶啊，还跟我老爹打架。但是你染蓝色头发还挺好看的。”

　　刚进门的任豪听见这句话愣在门口。

　　“我爹还要揍我呢。”任也冲他爸控诉:“你们两个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们俩都是校霸？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

　　任豪清了清嗓子，父子俩一起朝他的方向扭头。

　　“那这事儿你得问你爹。”刘也促狭地笑起来，狐狸眼又弯出了熟悉的弧度:“问问他为啥不跟你说他的‘光辉事迹’。”

　　29

　　任豪和刘也是十二中的两位校霸，据说两个人关系还特别不好。

　　“不好个屁！”任豪觉得很冤枉:“要是不好也是刘也单方面看我不顺眼！我可是能躲就躲！”

　　早知道他这么记仇，我当时就该给他送到医院去。任豪惆怅望天，反正报道就算晚了说明一下情况就好，总比刚转学就被针对强。

　　而知道跟他玩得还不错的姚琛张颜齐都是刘也的“人”时，任豪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去找刘也“谈判”。

　　“我觉得咱俩这样下去不行。”任豪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吸溜吸溜喝奶茶的刘也认真道:“就算你还没跟我打累，姚琛他们劝架都该劝累了。”

　　“行啊。”出乎他意料的是刘也答应的很痛快:“只要你不找我茬儿。”

　　任豪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是你针对我，怎么还成了我找你茬了？”

　　这次谈话以失败告终。

　　本来以为跟刘也搞好关系无望的任豪没想到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机会——这周轮到他去器械室拿球，他刚清点好训练需要的篮球，一道人影就闪了进来，还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是刘也，任豪感觉到捂着自己的手指烫得吓人:“刘也？你没事吧？”

　　在得到他不会喊人的保证后，刘也松开了手——其实他早就脱力了——任豪扶着他倚着墙坐下:“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刘也指指他随身的背包，任豪看懂他的动作后主动把包递了过去，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快神志不清的人熟练地摸出药瓶和注射器给自己打针——是抑制剂，Omega才需要的抑制剂。

　　刘也居然是Omega？任豪一点也没有抓住他把柄的欣喜感，在确认刘也因为刚注射完抑制剂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后，他背着人送到了医务室，给校医的解释都是送感冒发烧的同学过来休息——反正抑制剂已经起效，校医又都是Beta，刘也不会露出破绽。

　　想了想，任豪还是摸出一片没开封的阻断贴贴在了刘也后颈，盖住了他已经恢复正常的腺体。

　　刘也从校医院醒来时正在输葡萄糖和盐水，校医是个很和善的阿姨，她一眼就知道这个同学在掩饰什么，但并不揭穿，只是给他做了一些恢复体力的必要措施。

　　“你朋友很担心你。”校医意有所指:“守着你退了烧才有。”

　　刘也以为是张颜齐或者是姚琛——他那会儿已经连人都认不出来了，但是遇到的那个人让他很安心，应该不会是陌生人——他压根没往任豪那里想，在群里发了个没头没尾的“谢谢”，却忘了任豪也在那个群里。

　　看到消息的任豪很开心，以为就此能跟刘也缓和关系。

　　然而直到高二分了科，他跟刘也一个驰骋理科班一个纵横文科班，关系也没好到哪里。

　　大概是感受到任豪是真的想跟自己搞好关系的诚意，刘也也不再针对任豪，两个人逐渐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因为两人的圈子重合度高得很，加上刘也的表弟赵让也考上了十二中加入了篮球队很受任豪照顾，到了高二下半学期，他们两个的关系突飞猛进，成为了好兄弟。

　　当然这是刘也以为的，其实任豪早就对他动了心。

　　说不上是哪个瞬间，可能是因为刘也喝奶茶满足的神情，或者是他跟朋友聊天时发出的狐狸叫，亦或是他跟自己针锋相对时的神采飞扬，总之任豪喜欢上了这个曾经的“死对头”。

　　刘也是个除了跳舞，对其他事情都很迟钝的人，偏偏在任豪喜欢他这件事上变得敏锐。他想了很久，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答应了任豪的告白。

　　好吧，其实也是因为任豪向他表白时实在太紧张，他担心自己拒绝这人会真的晕倒在自己面前。

　　他们开始谈起了恋爱。

　　任豪把刘也放进了自己的未来，同时一步一步打开了小狐狸封闭的内心。在他们互相了解了对方的过去之后，任豪下决心要给刘也一个家。

　　28

　　任豪托姚琛给自己找了靠谱的家教，奋发图强，跟刘也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同时开始试着挣自己的第一桶金。

　　他利用自己的专业做体育器械代理，起步艰难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刘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大放光彩——他们高中参加的那个舞蹈比赛的片段不知道被谁扒出来放到了网上，一年之前的视频完全不存在时间差，迅速火遍全网——夏之光已经考上了戏剧学院开始尝试拍戏，姚琛签了公司为出道做封闭训练，只有刘也还在规矩地做学生。

　　很快就有舞团联系上了他，这个舞团是业内的佼佼者，刘也没有犹豫一口答应。

　　任豪也很替刘也高兴，帮着他收拾行李，送他去车站或者机场，看他跟舞团一起到处比赛和演出。

　　他们开始了异地。

　　刘也因为工作需要要常常去外地甚至国外，任豪留在北京上学的同时还要跑业务，两人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少，有段时间连跟朋友说话都比恋人多。

　　张颜齐曾委婉的跟任豪提过这样下去不行，任豪沉默片刻，喝干了杯中酒。

　　27

　　所有人都很担心他们之间的关系，包括任豪自己。

　　他换了专业，还辅修了第二专业，跟刘也商量的时候刘也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好几个小时之后才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听起来很累，任豪没舍得继续占用他的休息时间，赶着人快去休息。

　　他们的第一次争吵也是爆发在这个时候。

　　任豪因为学业繁重和兼职忙的脚不沾地，接到刘也的电话说了没两句就因为需要给合作方回电话草草结束，连刘也说了什么都没记住。

　　等他忙完给刘也回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刘也接电话倒是接的很快，对任豪忘记自己说的内容也没生气，反而又复述了一遍:“有个综艺舞团想让我去，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任豪愣了一下，刘也又要往高处飞了，他飞的太高太快，任豪觉得自己快要追不上了。

　　“去！”但他还是给出了刘也答案:“多好的机会啊。”

　　刘也那边听到他的支持好像不太高兴:“你真的想让我去吗任豪？”

　　“真的。”任豪靠在公交车站的广告牌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高兴一些:“你练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在更大的舞台上跳舞吗？现在这个机会在这呢，你犹豫什么？”

　　刘也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两个人开始莫名其妙的冷战。

　　彼时周震南因为一个比赛飞去刘也暂居的城市，缠着要跟他见一面。刘也没拗过他，两人约在舞室楼下的咖啡厅。

　　“也哥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呢？”周震南凑近刘也看了看:“最近没休息好吗？”

　　刘也摇摇头。

　　“也哥你还好吗？”周震南伸手摸摸哥哥因为忙碌劳累而小了一圈的脸:“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讲，不要憋在心里。”

　　“我觉得我跟任豪要完。”刘也丢出个重磅炸弹。

　　“哥你可别吓我。”周震南眼睛都瞪大了:“你们俩出啥事儿了？”

　　“我之前跟他商量上节目的事儿，他很支持我。”刘也搅了搅咖啡:“但我的本意其实是不想去的。”

　　他叹口气:“我觉得他好像不如我需要他需要我。”

　　周震南眨眨眼:“你跟豪总谈过吗？”

　　“哪有时间啊。”刘也苦笑一声:“之前跟他打电话他累得都快睡过去了。”

　　“哥我觉得你们需要好好谈谈。”周震南总结:“不然没问题也会出问题。”

　　26

　　刘也请了假飞回北京，去了任豪租的房子等他。

　　等到的是一个醉醺醺的身上还有各种味道混杂的男朋友。

　　任豪打开灯被坐在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你咋来了？”

　　语气惊讶多于喜悦。

　　刘也听着气不打一处来:“我不能来了吗？”

　　“不是不是。”任豪急忙解释，他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刘也，选择在他稍远的地方坐下:“你早说我去接你啊。”

　　刘也冷冷地看着他。

　　任豪抓抓头发:“我先去洗个澡，身上味儿太重了。”

　　刘也抓住他:“任豪，我回来你高兴吗？”

　　“高兴啊。”任豪点头:“刘也你怎么了？”

　　“从进门开始，你就没问过我为什么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刘也抬眼，眼眶红了一圈:“你还真的在乎我吗任豪？”

　　“我……”任豪梗了一下，因为醉酒他的头又痛又胀:“刘也，我有点累，有什么事儿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没时间了。”刘也看着他，神情有点悲伤:“我明天一早的飞机。”

　　“那你回来干什么呢？”任豪也生气起来:“你休息时间一共就那么点，来回折腾个什么劲啊？”

　　“我想你还不能来看看你吗？”刘也瞪大了眼睛:“你不跟我视频不给我打电话，我能怎么办？！”

　　“那你不是忙吗？”任豪被他话里的意思打懵了:“我再占用你休息的时间你睡不够怎么办？”

　　“任豪你是不是傻！”刘也上前一步戳他脑壳:“你就不想我吗？”

　　想，怎么不想，想到睁眼闭眼全是你。任豪委屈起来，上前一步把刘也抱住:“我好想你啊，但是我不敢打扰你，你那么喜欢跳舞……”

　　刘也叹了口气，回搂住他家傻不楞噔只替他想的男朋友:“我喜欢跳舞不假，可我也喜欢你啊，你知不知道你不给我打电话我多生气。”

　　他偏头亲吻任豪的脸颊:“以后不管有事没事，我们都每天一个电话好吗？”

　　“好。”任豪把头埋在刘也颈窝:“我们以后不吵了好不好？我不想跟你吵架……”

　　“好。”刘也摸摸他的后脑勺:“乖，去洗澡，我给你煮醒酒汤。”

　　25

　　任豪把兼职辞了，心思全放在读书和跟刘也谈恋爱上。

　　刘也的综艺可以有现场观众，舞团给了任豪一个名额，除了高二那年他坐在观众席看过刘也跳舞之外，这是他这么多年的第二次坐在观众席。

　　他看着刘也随着音乐舒展身体，没有刻意炫技，只是用舞蹈表达自己的情感，看着看着就湿润了眼眶。

　　24

　　刘也的事业蒸蒸日上，他又参加了几个比赛，名次都很不错，已经有好几个公司过来接洽，想签下他。

　　刘也去跟任豪商量——任豪这段时间在实习，他直接在自家公司挂了个名，除了熟悉业务之外不算太忙——其实忙也无所谓，工作永远在刘也后面。

　　“你怎么想的呢？”任豪把手机放在支架上，他自己专心盯着刘也看:“签约这件事主要看你。”

　　“有几家公司排除。”刘也指了指泾渭分明的两摞合同:“福利不好毛病还贼多。”

　　任豪冲他竖大拇指。

　　23

　　他们的关系公开的猝不及防。

　　起因是刘也终于有了一个稍长的假期，此刻他还没有自己已经小火的自觉，什么伪装都没戴，拿完行李直奔任豪。

　　任豪冲他张开双手，他就快乐地投入了爱人的怀抱。

　　然后就被站姐拍了。

　　舆论发酵的很快，即使刘也及时联系了律师发了声明，依然没能阻止事态发展。

　　“你就公开了呗。”早就公开跟翟潇闻恋情的赵磊这么建议道:“早晚都要把豪总带到所有人面前的。”

　　于是刘也迅速登了社交账号，不仅公开了关系甚至还“远程”求婚了一把任豪:“既然都说咱俩把证领了，咱俩就真的领个证呗？”

　　本来正认真开车的任豪收到特关消息时，一脚踩了刹车:“你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刘也语气平常的像在讨论明天要穿什么:“结个婚吗男朋友？”

　　任豪直接把人拉过来接了个深吻。

　　等分开时他才气喘吁吁地做了回答:“好啊，男朋友。”

　　22

　　结婚前还是要见家长的。

　　21

　　不仅要见家长，还要见一下“娘家人”。

　　20

　　任豪家没什么问题，刚高考完的时候任豪就带着刘也回家见过了家长。

　　然后他就成功“沦落”成了最底层，刘也这些年比任豪更像他爸妈亲生的。

　　在知道任豪要结婚之后任豪他爸就把人叫到书房以“一定要对小也好”为主题展开思想教育，任妈妈则握着刘也的手哭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以后我儿子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阿姨。”刘也点头，抬头看着二楼刚从书房出来的任豪，两人相视一笑:“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

　　19

　　但是“娘家人”这关不好过。

　　18

　　任豪看着在自己对面坐了一排的人有点无语:“张颜齐姚琛你俩不应该是我这边的吗？！”

　　“对不住啊豪总。”他的两位好兄弟面露难色:“这不是家里管得严吗。”

　　焉栩嘉和周震南露出满意的表情。

　　17

　　其实“娘家人”这关也没那么难，因为他们是刘也和任豪这些年最不可或缺的一群人，是他们重要的兄弟家人朋友，看着他们俩一步步修成正果。

　　“你一定要对也哥好。”有泪从不轻弹的翟潇闻红了眼圈:“不然我跟你没完任豪。”

　　赵磊把人搂进怀里:“豪哥红包准备够啊，接亲红包不够不给开门。”

　　夏之光抽抽鼻子:“哥我太开心了……我真的一路看着你走到今天，太不容易了……”

　　坐在他旁边的姚琛拍拍他的背安抚感性的弟弟:“也哥，多的不说啦，幸福就完事！”

　　“放心吧。”刘也被何洛洛和周震南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拉着他们的手:“我一定会很幸福的。”

　　16

　　“不行，光光不能给你们。”周震南毫不退让:“光光给了你们我们这边怎么办！”

　　“用张颜齐换嘛。”姚琛跟他讨价还价:“你们那边磊磊也很猛的好不好。”

　　翟潇闻反对:“夏之光猛的跟啥一样，就算把磊磊给你们也不能换！”

　　姚琛:“好嘞成交！”

　　翟潇闻:？？？

　　周震南过去掐他脖子:“翟潇闻你是不是傻？！！”

　　15

　　礼服和戒指是何洛洛专门给刘也和任豪设计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样就不用给红包了啊。”

　　这当然是玩笑话，他和赵让的红包一早就准备好了，厚厚的一叠。

　　“哥。”赵让是刘也真正的家里人，知道他家的情况:“我跟我爸妈说了，他俩可以替代你那边的长辈致辞。”

　　刘也点点头:“谢谢你啊让让。”

　　“谢啥。”赵让笑起来:“我要抓紧熟悉一下流程，将来跟洛洛用得着。”

　　何洛洛一边给刘也量尺寸一边红了耳朵。

　　14

　　刘也的父母虽然没来，但是刘也的母亲托李妈妈给他带了封信和一张卡。

　　信很简单，开头只写了“小也”，然后是一句“对不起。”

　　刘也看着看着，泣不成声。

　　任豪把他包到自己怀里:“我知道他们让你吃了很多苦，但我还是想谢谢他们。”

　　谢谢他们把你带到这个世界，让我遇到你，最后拥有你。

　　13

　　“磊磊，我们需要再走一遍流程。”

　　刘也和任豪的婚礼完全没用自己操心，完全由弟弟们一手包办。

　　现场乐队是周震南常用的合作方，司仪是张颜齐，婚庆公司是焉栩嘉帮忙找的，证婚人是夏之光，赵磊和翟潇闻分别作为两位新郎的好友致辞。

　　而他们为了刘也和任豪还专门准备了惊喜环节。

　　12

　　刘也看着婚礼现场精心布置的照片墙感动得说不出话，而下一秒响起的音乐让他险些泪奔。

　　赵磊翟潇闻周震南把他这些年跳过的音乐重新编排了一下，和夏之光姚琛一起完成了一次“婚礼快闪”，刘也看着他们，脑子里闪过的都是跟任豪有关的片段。

　　第一支舞，那时候他跟任豪刚刚确立关系，他看着那个男孩看自己的眼神，觉得就是他了；

　　第二支舞，那时候他们分隔两地，明明思念对方却生怕自己变成对方的麻烦；

　　第三支舞，他们第一次争吵但是很快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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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支舞，他们终于给了彼此一个家。

　　11

　　他们在所有人的祝福和欢呼声中交换戒指，然后拥吻。

　　“刘也。”刘也听见任豪郑重的声音:“我爱你。”

　　10

　　我也是。

　　9

　　任豪接管了家族企业，专门给刘也成立了一个工作室，实现了他少年时代许下的第一个跟刘也有关的心愿。

　　8

　　刘也怀孕了。

　　7

　　孩子的性别还没确定，任豪已经想好他的名字一定要与刘也有关。

　　6

　　刘也建议任豪先给孩子想个乳名，不然总不能一直“宝宝”“宝宝”的叫吧。

　　“是不能。”任豪点头:“不能跟爸爸撞名字。”

　　被刘也打了一下。

　　5

　　孩子的乳名定下来了，叫“团团”。

　　“我，你，加上宝宝。”任豪捧着刘也的脸亲吻:“一家团圆了。”

　　4

　　他们迎来了第一个孩子，男孩，大名叫任也，小名叫团团。

　　3

　　后来他们又有了一个小女儿，大名叫任艾雅，小名叫团团。

　　2

　　一家四口，团团圆圆。

　　1

　　刘也刚开门就听到女儿大哭的声音，还在含混地叫着“哥哥”，他心里一紧，连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跑进屋查看。

　　任也双目紧闭躺在地上，身边是打碎的玻璃杯和一滩水渍。

　　圆圆看到他就扑了过去:“Papa……哥哥，哥哥叫不醒了……”

　　刘也赶紧抱起女儿不让她被碎玻璃伤到，自己打120叫了救护车，然后给任豪打了电话。

　　任豪到医院时刘也已经带着圆圆陪着任也一起到了医院，他在刘也混乱的描述中找到了他们的位置:“刘也！”

　　他张开双臂把害怕的女儿和后怕的丈夫都裹在怀里:“不怕，我在呢。”

　　还好任也发现的早，又加上及时送医，问题不大，他很快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不要紧的。”任豪亲亲刘也的唇角，安慰他:“团团不会有事的，我们把他养得那么好。”

　　0

　　任也睁开眼，眼前是跟他朝夕相处十七年的他爹的脸的年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