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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穿越 再醒来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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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的高溫天氣,我感覺自己就要消失似的,剛跟安茹她們唱歌完,本來是打算下午四點去的,那時KTV便宜,但是大家實在是受不了那熱,都覺得寧願多花點錢也不要人受罪。這不八點去,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大家才散了。
城市的夜十一二點不算太晚,何況現在白天那麼熱,晚上正是出來的好時機。
我叫张自若是个普通本二学校毕业的普通上班族。也许一直以来的的日子已定型了我。我自己也很安逸现在生活,我没觉得做个平凡的人有什么不好。在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人可以名垂青史。
现在街上几乎没人,司机把车开的飞快,他们也想多挣点钱,我也理解,他也不可能拿他的生命开玩笑吧。看着窗外的夜景,灯红酒绿,看着看着眼皮重的不行,最後我只感到一阵紧急的刹车声。再醒来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色怔忡——不是自己的床、不是自己的椅子,我赶紧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很古典的房间,自己竟然睡在一张很大的红木雕刻的床上,被面上都有很好看的刺绣,挺好看的。屋子里有一张古朴的梳妆台和两张凳子,还有几盆盆景,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其它摆设。看着这么大的房间如此空荡,我觉得挺可惜的。等等,自己这是在哪里?我突然紧张起来,忽然听到门外有人过来,我下意识的闭紧双眼。门吱哑开了,进来的人轻声询问:小姐,小姐。见我没反应,我感觉她往床前靠了靠。一只小手轻轻的在我的额头上探了探。从声音听着,这丫头年龄不大,只是这双手虽小,但并不十分柔软,想是平常也常做粗活。然而这双微有茧子的手,却让我觉得没那么紧张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试着睁开眼,只看见一个15、6岁的小女孩坐在床踏上,瘦瘦小小,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着机灵的光发现我醒了,微一愣后,竟是满脸的喜悦。
“小姐,你终于醒了!小姐发烧后一直昏睡,这下好了,终于醒了。”我靜靜的看著她,什麽也沒說,其實是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丫头似乎察觉我的反常,又急急用手试了体温:“小姐,还有一点烧,你怎么了?可是口干,小容这就去给您端水去。”
“那个---,小容,是吧?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在哪里呀?”我急急的问道,可是声音却很无力,晕,怎么回事?
“小姐,这是你自己的家啊,没事了,别怕?”小容急切的上前,用手轻轻的摸了摸我的额头,“呀!还很烫,小姐,你赶紧躺下,不要再着凉了.”说着便不住的给她拉上被子。我虽躺下了,但是还是不放弃“告诉我,小容,你們拍的电视剧叫什么啊?怎么把我弄过来的”
小容突然一阵惊慌,小姐莫不是脑子坏的更厉害了--------
不得了,小若赶紧冲了出去,眼泪更是蹭蹭的往外流。
“等---”还没等我说出口,她已不见了踪影。
“天啊------,”我一声长叹,怎么突然自己的身子这么虚弱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正暗自思量,一个美艳的中年婦女领着一群人走了进来,刚才那小丫鬟就在这几个人当中。我仔细的打量中年美妇,雪样的皮肤,弯弯的眉,大大的眼,高鼻梁,菱形的嘴;梳着清代特有的把子头,插着一些我叫不出名子的簪环,穿的也是清代的旗装,脚上倒是没穿花盆底的鞋,年纪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她冷冷的看着我,一时间空气很阻滞,我微微咳嗽了两声。
“这不醒了吗”中年美妇看着小容问道。
“回福晋,醒了是醒了,只是好象不大对劲儿。”
“她不是一直这样吗?”
“小姐好象连自己住的地都不记得了。”
“哼!這不是還活著嗎,”
“福晉,您看小姐到现在脸还烧的发红,这几天一直昏迷着的-----“小容急切的话立刻被打断。“下去,”一声干脆的低吼,小容立刻住了嘴,委屈的退到了后面。
中年美婦橫掃了床上的人一眼冷笑道“沒想到你這丫頭命倒是挺硬的,那麼深的水都沒淹死你”看著中年美婦一臉的陰狠,我的心頭一沉,這是個什麽家庭啊,自己的這副身子跟她到底是什麽關係啊。
“你以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吗?你要死也不能死在這個家裡!想讓皇上降罪府裡,蛇蝎心腸,就知道下等人生的孩子沒好的”
美婦残酷的丢下狠话,瞅了一眼床上的人,然后一副不屑再看一眼的神态转身而去。两个丫头也迳自走了。
晕哦,头晕,这什么乱七八糟。我是誰,那福晉跟我什麽关系,这些事想的我头疼。好在我天性樂觀,想不通的事向來是不會為難自己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终于醒了,感觉好象去一个陌生的世界走了一遍,然后又回来了。我睁开眼,希望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可是眼前的一切立刻让我失望到了极点,小若这丫头开心的走了过来,小姐.亲热的喊着。
“哎,认命吧。”我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又像鼓足了勇气似的,对自己说道,不管在哪里,都要活的很好,張自若是摧不残打不倒压不跨的21世纪新女性。这没有什么。
随即给了小容一个大大的笑容。便掀开被子要起床,怎么睡了这么久还是没力气,一定是睡多了,身子都睡软了。
“呃,好饿呀,小容,有没有吃的呀?”我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
“有的。”我马上来,小容一溜烟的出去,瞬间端了一碗稀饭还有几碟小菜。
就这么点?不管了,我狼吞虎咽起来,好象很久没吃过东西似的,惹的小容在旁不住的说,慢点。
啊?肚子里有东西就是不一样,吃了几碗稀饭,总是有劲多了.
“小姐,请梳洗一下吧。”
“呃,呵呵,自己饿的都没有刷牙洗脸就吃饭了” 我轻轻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坐到那个梳妆台边上,,我瞬间傻了。
这是一张怎样的清丽的面庞呀, 娇小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粉嫩, 弯弯的柳叶眉,俏挺的小鼻子,一双大大的眼睛会说话,就像人们常说的像星星一样亮,透着动人的光,红嘟嘟的小嘴透着娇俏可爱,这样的美女就是自己吗?她看起来顶多十四五岁的样子。我掐了掐镜中人的脸蛋。一阵疼痛让我知道,这是真的。我现在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车祸后我没死,我回到了三百年前的大清朝,而且属于借尸还魂。代着别人活下来。我自嘲的看着镜中这张脸,不知老天将和我开一个怎样的玩笑。
从镜子里,望着给自己梳头的小容,“小容,我这几天头很晕,感觉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一想就会头疼,你能告诉我一些事情吗”
“小姐,想问什么事情?”
“这里是什么年代?什么地方?我又是什么人?和那个福晉是什么关系?”
一连几个问题,小容也并没有觉得不妥,这丫头就这点好,单纯的有点傻,呵呵
原来,现在是康熙41年,我是和硕额驸明尚的二女兒,今年不过13岁。郭络罗•凌夢,这就是我现在这个身份的名字。
母親生下我不久就去世了。哪個美婦是父親的嫡福晉安親王娛樂的親女兒。我是不小心落水,幸虧發現的及時。我還有一個姐姐郭络罗。碧夢皇八子胤祀的嫡福晉。
突然我很害怕,八福晋,不就是最后被雍正挫骨扬灰的那个,那我以后会怎样。历史上好像没出现过我这号人。
“小姐,你记起什么了,你好了”小容紧张的看着这突然转性的我。
“我一直都很好啊,怎么了”我诧异的看着小容。这丫头一脸的不解。
在床上躺了幾日,我實在是憋不住了,看著今天天氣不錯,就叫來小容讓她陪這到院子里轉轉。哇,好大呀,眼前的花红柳绿,真漂亮,春天真好,自己睡觉的这几日,白辜负了这大好时光,不觉随着这池边的垂柳底下,又跳又蹦的跑起来,跟着的小容紧张的尾随着.
“禀告福晉, 凌夢已经醒了.”一名丫鬟打扮的人跪在地上说道.
对面一张大大的虎皮椅子上,坐着郭络罗。碧夢,脸上毫无表情,用手一挥,那人便悄悄退下。
“算我小瞧了你,那样还能活过来,看来身子没有看起来那么娇弱吗?這次只是給你小小的懲罰。”碧夢的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
“福晋,这次醒来,她好像不傻了,但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哦,这倒是有意思”美妇抚着手边的白色小猫,目光阴暗的看着前方。
偌大的花园里, 我和小容尽情的游来荡去,一会看看这朵花,一会儿摸摸那棵树,一会看看旁边水池里的鱼,一会冲到花丛中采几朵漂亮的小花。嬉笑着,好不开心。殊不知一张大大的网正等我我自己往里面钻。
突然一团黑影罩了过来,态度粗鲁的看着我“老爺和福晋在大厅等候,请速去.” 我看着一个肥胖的妇人正低身看着我,那么大的体型再配上她一米七多的身高。显得特别彪悍。
我愣愣的看着小容,寻思道,这谁啊,这么拽。
“这是赵妈妈,小容说道,又贴近我的耳边:”专门管一些杂事的,对丫鬟下人苛刻的不得了,看她一张坏相.”
我笑笑,便说 :“劳烦请赵妈妈带路。”语气铿锵有力,平淡中带有一丝威严,胖女人像看怪物似地看着我,我不明白我这次醒之后,每个人看我都很惊奇。
晕,这大厅有那么远呀?终于,穿过了无数的小门小巷,到达了那气派的大厅面前,啊?还是从侧门进去,这也太看不上人了吧?算了,谁让咱没有地位,又没人疼没人爱的呢?管它了。
“到了,快别磨蹭了”说着自己先进了大厅。我恶狠狠地盯着她背身,嘴里咕哝着,死八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忽然,她回过了身,看着我,嘴边还泛着冷笑,天,被她听到了,“都说你这次醒来不一样了,我看是离死期更近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自顾进去了。她什么意思啊,我冷冷的盯着她。
我跟在胖女人后面进去。只听她回到“老爷,夫人,她来了”什么啊,我记得小容好像叫我小姐,至于惨到这么没名没姓的介绍吗。我抬头一看,只见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高高的上坐在一张很舒适的榻上, 我首先看到一张狰狞的面孔,猛地倒吸一口气,无法成言……天!这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左边是那個美豔福晉。我从侧门进来之後,就没有人抬头看我一眼更别说招呼我。“凌夢給阿瑪,大娘請安”我自顧自的說著,清宮劇看了那麼多禮應該沒錯啊!寻思着早说完事早走。
大厅里一下都没了声音,怎么了,那里不对了。自己的礼应该没问题吧。
“你倒是命不错,池水竟然淹的你不傻了” 美豔福晉看着我愤恨的说道。
什么,傻,就说下人们见着我,都在一旁指指点点,自己原来还以为魅力无穷呢,原来这个身子的前生是个傻子啊。
“这样也好,我刚还想着怎么给皇上回你选秀的事呢,後天就是選秀的日子,你回去準備一下,讓小容跟你過去。”中年男子揮了揮手。我就退了出来。
“老爷?你难道现在还对那女人念念不忘”美婦問道
“夫人,你说哪里话,好歹她是額夫府的小姐,再說現在也是待選秀女。我这样做跟她母亲一点关系都没有,自此再也不管行不”
我走在路上想着臨走時聽那阿玛跟美婦说的话,我巴不得她們不管我,我可不想跟最後被雍正給弄死的家扯上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