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16 ...
-
古画桥携着连青黛欲离开这里,她被人挡住了去路。
一个在晚宴中穿着张扬的女子,长得不难看,算是清秀吧,她是古画桥同父异母的妹妹古画梅。
古画梅一副嘲讽的神情:
“本事不小嘛,这种地方都能混得进来。”
古画桥不作理会。
古画梅偏要同她过不去:
“这么多年不见了,还是那么怂,那么没用。”
古画桥淡淡地道:
“让开。”
“偏不让。”古画梅一脸嚣张加高傲。
古画桥长臂一摆。
古画梅整个人往身后的墙壁贴去。
古画梅一脸不置信了:
“你敢打我?”
古画桥牵着连青黛头也不回的走了。
古画梅追不上来的,她被连青黛的保镖给拦下了。
回到酒店的房间。
连青黛明显感觉到古画桥心情不佳,她摸摸她的脸:
“跟我说说?”
古画桥低下头。
“嗯?”连青黛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古画桥从来没有跟连青黛说过自己家里的事情。
自她们在一起之后,连青黛确实也没见过她的父母。
古画桥接着说:
“我父母很早就离异了,母亲有自己的感情归宿,我跟着我父亲,没多久,父亲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便成了外人。”她轻描淡写。
连青黛知道这过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别难过,你现在有我了。”
古画桥摸摸她的小肚子:
“今天还难受吗?”
连青黛伏到她怀里:
“没有,就是累。”
古画桥从自己的行礼中翻出一把小锤子:
“来,给你敲敲经络。”
连青黛一连忙了好多日,好不容易这天才忙完,她抽出一天的时间带着古画桥在B市四处看看。
古画桥对庙宇比较喜爱,她们便到某座古老的庙宇中参观了一整天,她开心得像个孩子。
连青黛也受她感染:
“饿没?”
“有点。”
“回程?”
“好。”
回城后,连青黛把她带到当地的名厨处用晚餐。
在上餐厅的电梯里又遇到了熟人。
人家一家三口,看起来很幸福。
古画梅一瞧见古画桥便作妖:
“哟,这不是嗲爹不疼妈不要的野种吗?”
古拙政轻轻地呵斥道:
“小梅,”随即他又看向古画桥,说道:
“回来了,怎么不回家?”
古画桥看都不看他,柔声细语的跟连青黛说话:
“脚疼不疼?”
连青黛嘟嘟嘴:
“有点。”
古画桥:
“那吃完了早点回去。”
连青黛扒在她身上撒娇道:
“我还想去商场里买买买呢。”
古画桥无奈:
“都那么累了。”
连青黛:
“在女人的专属战场里,没有累这个字眼。”
古画梅惊讶的看着她们的互动:
“你们……”
电梯刚好到,门打开。
古画桥护着连青黛走出电梯。
身后传来某个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
“呵,真是家门不幸。”
连青黛一直看着古画桥。
古画桥笑:
“这么忧心我哦。”
“不行吗?”
“行,当然行。”
“真没有不高兴?”
“只是一点点而已。”
“真的只是一点点?”
“嗯呢。”
“不许骗我,不许逞强,否则不给你抱我睡。”
“没有骗你,也没有逞强,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放下了,也就不会再去在意了。”
连青黛紧紧的抱着她。
饭毕,古画桥给她擦完嘴,又擦手:
“走吧,去你的战场。”
古画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累,哦,不就是试一下衣服而已嘛,不就是从一家店到另一家店而已吗?为什么会这么累,她瘫在床上完全不想动了。
连青黛拍拍她:
“去洗澡。”
古画桥把脸埋到枕头里:
“累,不想动。”
连青黛起身:
“哦,我还说一起洗呢。”
古画桥即刻满血复活:
“走走走,”感觉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连青黛把她带到浴室,拍拍她的脸:
“好好洗。”
正哼着歌儿脱衣服的古画桥:
“不是一起吗?”
“一起进来啊,”连青黛出去的时候还帮她把门关得好好的呢。
古画桥气敷敷:
“哼,骗纸。”
洗完澡的人一出来便跳上床,掀人家美人的衣服:
“我要喝奶。”
连青黛叹气,也纵容,谁叫人家从小缺母爱呢:
“你到底是……把我……当女朋友……还是……当妈了……”
古画桥不语,只是更把她抱紧来。
第二天,古画桥和连青黛一行人回本埠。
刚落地出来,辛家公子便抱着一束花风骚走来,他似乎对连青黛的行程安排很了解。
看得古画桥只想扑上去打趴他。
辛某把花递给连青黛。
古画桥顺手把花接过来:
“谢谢,她对花过敏,以后憋买了。”
辛某双目圆睁,随即直接忽略掉古画桥:
“我订好了餐厅为你洗尘。”
古画桥:
“她现在的吃食要特别注意,不能乱吃外面的东西。”
辛某风度渐失:
“你是什么东西。”
古画桥:
“我这个东西是她的心肝肉啊。”
辛某不欲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他看着连青黛。
连青黛:
“今日确实有些累了,感谢你特意来接机,改日得空我和她再向你致谢。”
到家后,连青黛接到连夫人的电话:
“你就非那个女孩不可?”
连青黛:
“嗯。”
连夫人:
“你想清楚,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只要我们一句话你便会一无所有。”
连青黛不作回应。
连夫人:
“你好好想清楚。”说完便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日子,连青黛开启了早出晚归的模式。
古画桥只能尽所能力的照顾好她的身体,以便于她能有更多的精力去好好的工作,她知道她的肉肉有心事了,她不愿意跟自己说的话,她只能等了。
等着等着,古画桥等到了一篇报道,辛公子牵着盛装的连青黛,媒体盛赞他们二人是金童玉女。
古画桥很心酸。
她大笑,笑着笑着竟笑出了眼泪。
没事,她还有酒。
她放浪的喝,喝得尽兴了便去尽情的挥毫。
“向彩笺写遍,相思字了,重重封卷。”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懒拂鸳鸯枕,休缝翡翠裙,罗帐罢红炉,近来心更切,为思君。”
句句动人的情诗,丝丝入白,逸越飘荡。
随即九宫格上传朋友圈。
笔墨散落在桌上,古画桥躺在地毯上。
电话响,有信息,是杨教授发来的:
“还好吗?”
她回道:
“好。”
“你的字真好看,放旷形骸,真美。”
“谢谢。”
后来,杨教授又说了什么,古画桥没心思看了,她到院子里和月亮喝酒去。
等连青黛到家的时候,古画桥已经醉得认不出人了。
古画桥正凝视着月亮哈哈大笑。
连青黛过来:
“怎么喝了那么多。”
古画桥看着她,一直看着:
“你长得跟我家肉肉好像,我家的?不是我家的,不是我家的了……”她自己在那喃喃着:
“来再陪我喝一会。”她举杯向明月,蚀骨的无奈和寂寞逼人而来。
连青黛拿过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古画桥瞪大眼睛:
“那是我的酒,还我,还我,你得还我。”
连青黛倾身过来吻她。
许久,她放开她:
“够了吗?”
古画桥摇头:
“不够,还要。”她低头。
连青黛避开她:
“我是谁?”
古画桥一脸迷糊:
“你是谁。”她想仔细的看清楚眼前的人,但是,总是看不清,她甩头,看清了一瞬,又模糊了。
连青黛和她额头贴着额头:
“嗯?我是谁?”
古画桥咕哝:
“酒,我要酒。”
连青黛双手固定住她的脸,不让她乱动:
“说出我是谁,我便给你酒。”
“呜~”古画桥竟呜呜的哭起来:
“我不要,我要酒。”
连青黛叹气:
“怎么突然那么的抗拒我了,嗯?”她知道醉了酒的人不会回答她的问题:
“跟我来,我就给你酒。”她把人带回房间。
为了酒,古画桥乖乖的跟着她。
回到房间,连青黛又使出同样的方法把人骗到床上去。
古画桥眨巴着眼睛:
“酒呢?”
连青黛低头吻她,直到把人给吻到睡着为止。
古画桥睡着了之后,连青黛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
宿醉之后的头就像炸裂了一样,古画桥叹气,只好去找热毛巾来捂上去,反复多次,终于好得一点了。
出了房间,古画桥又往罗汉床上瘫,感觉很不想动。
连青黛手里拿着电话,从院子里回来,她过来想摸摸古画桥的脸。
古画桥避开。
连青黛:
“又在生什么气。”
古画桥闭上眼不说话。
连青黛脸色稍霁,起身回房换衣服去上班。
一天下来谁也没理谁。
晚上,连青黛干脆和蔡美丽去喝酒。
有朋友过来问:
“你和前面的那位分手了?”
连青黛即刻冰冻脸色。
友人讪讪:
“抱歉,误会了。”走得极快。
蔡美丽:
“真没和那个书呆分啊。”
连青黛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蔡美丽打开手机把媒体盛赞她和辛某的报道给她看。
连青黛看完了眼神晦暗不明,她拿过包包:
“我先回去了。”
“喂,还没开始喝酒呢?”蔡美丽在她身后叫。
到家,古画桥不在家。
连青黛打她电话。
许久,电话才传来古画桥的声音:
“喂。”
连青黛柔声的问:
“你在哪呢?”
“杨教授家。”
连青黛脸色一暗:
“我现在立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