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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画桥的音容好像就刻在了游柿霜的脑海里一样,恍惚间,她觉得她把自己一件贵重的宝物弄丢了,等她回神再回来找的时候,她的宝贝已经属于别人的了,真是好不甘心,三年,古画桥对她无微不至,言听计从,如今,她已决心与自己划清界限,这让她痛彻心扉。
古画桥现在是真真为难:
“我们俩现在私下不宜呆在一起。”
游柿霜不可置信的看她:
“你就这么狠心?”
“最开始是你选择了不要我的。”
“我现在……”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古画桥打断游柿霜:
“我已经有她了,只要我们还在一起,我的身心都得对她保持忠贞。”
游柿霜就那么看着古画桥,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一副捉奸在床的场面,现在的人谁不游戏感情,这个人怎么可以有这样难能可贵的想法,她却弄丢了,她轻声道:
“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古画桥摇头。
游柿霜黯然垂泪。
快到中午,古画桥给连青黛打电话,并告知游柿霜来访。
连青黛在电话里有些急切:
“我即刻回去。” 她挂了电话匆匆收拾东西。
情敌见面的场面通常都不会很愉快。
现在,连青黛才是这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游柿霜对这里也不陌生,只是,形势变了,古画桥不再向着她护着她,古画桥处处维护着另一个女人,照顾体贴她的情绪,深怕哪里不妥贴了会让那个女人不高兴,原本这一切就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啊,如果,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话,古画桥还是属于自己的。
刹那间,游柿霜听从了心魔的召唤。
恍惚间,她醒了过来,古画桥在流血,手中的刀掉落。
连青黛颤抖着声音打电话。
游柿霜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想杀了那个女人让她消失,古画桥为了保护她而被自己给伤到了。
古画桥怎么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伤,她挡在了她前面:
“好了好了,没事。”她安慰自己那颤抖不已的女人。
医院。
医生告知,因了用双手握住刀刃的愿因没伤到器官,好好的修养上一些时日便可痊愈,说完医生便走了。
连青黛的眼睛仍然是红红的。
古画桥噘嘴起来想讨个亲亲。
连青黛抬手欲打她,最后又轻轻地放下,她恨不得把外面的那个女人千刀万剐了,可她心爱的人劝她莫去计较,她生气也心痛。
游柿霜一直在病房的门外徘徊。
连青黛已让人守在病房门口前,游柿霜进不去。
古画桥深吻连青黛的手心,眼中靡靡情意。
连青黛只能叹气:
“都这样子了还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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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柿霜日日在病房外坐着,即便她如何哀求连青黛,那女人就是不松口。
古画桥也心疼爱人公司医院两头跑,她缠着她想要出院。
连青黛只稍一个眼神,古画桥便即刻禁声傻笑着。
杨教授知悉古画桥受伤特意来探望,她把带来的鲜花放入花瓶。
古画桥致谢。
杨教授莞尔摇头:
“青黛呢?”
“上班呢?”古画桥双手缠着绷带吃力的翻着书帖。
杨教授替她翻到下一页,在这种情况下这人的消遣方式还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玩,她不禁想到了自己那帮整天都喊学习苦的学生,忍不住抬手摸摸她的头。
两人同时俱是一惊,杨教授方觉自己的行为不妥。
古画桥为了便于打理特地央着连青黛找人来帮她把头发给剃光了,现在头上长出了不少毛茸茸的头发手感正是最好的时候。
“要吃葡萄吗?”杨教授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
古画桥摇头。
两人聊着,还是那些老话题,这些话题像是永远聊不完一样。
连青黛到医院时,已经接近傍晚了:
“什么时候来的?”她问杨教授。
杨教授:
“两点到的。”她抬手看看腕表,她们和古画桥聊了四个多钟头,拿过包包:
“那我回去了,不打扰你们用晚餐。”
连青黛:
“不一起?”
“有约了,下次吧。”
杨教授走后,古画桥的小嘴立马嘟嘟起来。
连青黛不满足她。
古画桥:
“亲亲。”
连青黛依然不理会。
古画桥吃力的挪动。
连青黛即刻心疼起来,即刻倾身过来亲她。
古画桥笑得跟个憨批似的大大的张开双臂。
连青黛睨她:
“又想做什么。”
“去尿尿。”
连青黛忍不住戳戳她的额头。
古画桥伏在连青黛的怀里,她最近颇为辛苦,工作兼照顾病人,只要一有时间她就尽可能的把人缠到床上,这样她便可以多多休息。
连青黛得睡半个钟。
病房外有人敲门,秘书告知老板时间到了该出发了。
连青黛睁眼来。
古画桥问:
“还要忙?”
“有个慈善晚宴。”
古画桥眨眨眼。
连青黛换好礼服后过来摸摸古画桥的脸:
“自己乖乖的。”她走了。
古画桥叹气。
夜里。
连青黛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古画桥正靠在床头上看着窗外:
“不是说了不要等我了吗?”
古画桥凝视着她不说话。
连青黛走过来,古画桥问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她轻声道:
“这里没有蜂蜜。”
“没喝多少。”
连青黛去洗漱,一夜睡到天明。
早上,连青黛被外面的声音给吵醒,是莫真真的声音,应该是保镖不让进来,她理论。
连青黛起身去开门。
莫真真捂着鼻子,她受不了这种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地方,她催促道:
“快点快点,我到车里等你,不许不来。”
连青黛回到床边看着古画桥:
“我得出门几天。”
“嗯。”
连青黛忽感愧疚:
“我很快回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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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画桥一直看着窗外,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囚徒。
连青黛走后三日,古画桥自行给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连青黛雇来保护她的保镖一直跟着她。
第十日,连青黛接到保镖的电话告知她古画桥不见了,她连夜赶回,打古画桥的电话无法接通。
家里古画桥留有字“我去散散心。”
连青黛不死心的一直打她电话。
莫真真却不以为意:
“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连青黛叹气只能叫人出去找。
找不到。
多日过去,古画桥仍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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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到家的时候,正是红霞满天之时,连青黛看到院子里的摇椅上有个人,她一声不响的走到她面前。
是她,每晚都会出现在梦里的她。
眼前的这个是真的。
连青黛扬手,最终没有打下来,只有眼泪吧嗒吧嗒的流: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古画桥:
“奥卡纳根的葡萄酒好喝吗?”
连青黛一怔。
古画桥: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想,”她停顿下来,好像在积蓄力量一样:
“我们有很多地方不太合适,还是……”
连青黛预感到她后面要说的话:
“不,我不同意。”她急忙打断她:
“我不同意。”
“我还没说出来……”
“不许说,什么都不许说。”连青黛捂住古画桥的嘴:
“对不起。”她不该把她丢下而出去玩耍,或许莫真真的纠缠只是一个借口,她自己心底里清楚自己是个极爱玩的人,不然怎么会忍心把心爱的人就那么丢下:
“对不起。”
古画桥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升腾的心酸,她越有话想要说的时候往往越沉默。
往常坐在古画桥怀里她都会抱紧自己,这次她没有,连青黛抓住她的手,她触到了那条猩目的伤疤可见刀刃入肉之深,她再度哽咽。
天上忽然一道惊雷,没多久大雨紧接而至。
连青黛伏在古画桥的怀里不愿意起来。
古画桥一直不愿意抱她也不愿意和她说话。
连青黛:
“别不理我。”她觉得心被针刺了一般,难受得紧。
古画桥依然看着雨:
“如果,我在你生病住院的时候不管不顾你,自己出去玩的话,你会心寒吗?”
连青黛看她,想从她的话中去体会那个中的心境,她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声说:
“会,会寒心也会伤心,对不起。”
她是个成年人,可行为上却像个孩子,任性,贪玩,朋友一呼唤,她便不要命的疯玩。
古画桥凝视她,她的眼中充满无奈与柔情:
“我还你自由。”
连青黛顷刻间泪流满面。
接下来的日子,只有没事连青黛都会在家呆着,哪怕古画桥不理她也不和她说话,这人发起脾气来是温温吞吞的那种,反而更磨人。
连青黛端着酒杯看着伏案的人,不禁摇头,她家的这位真是惹不得,这么多天都不理人滴。
古画桥停笔,似乎在思考。
连青黛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坐到她腿上,嘴里含着酒,嘴对嘴的喂她。
古画桥被逼得后仰。
她越是不愿与她说话,她便要越与她亲密。
连青黛低声问:
“好喝吗?”嘴唇还沾着晶莹的酒液,惹得古画桥胸脯猛烈的起伏,她低声的笑,像只欲要吃人的妖精。
古画桥忍不住吞咽,酒体的香气还在往上腭冲。
连青黛分明看见她眼神里面的深情爱恋:
“原谅我好不好?”
古画桥仰头舔舐她嘴角上的酒液。
连青黛抱紧她。
古画桥听到了她的笑声。
这该死的迷人的妖精。
清晨,又下雨了。
古画桥看了一下还在熟睡的人儿,起床洗漱,做早餐,再回到房中守着她的美人。
她叹气,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经崩得那么彻底了吗?
都怪这只妖精太迷人了,她气得再度压上去吻她,狠了命的吻。
连青黛睁开困顿的眼睛把人推开:
“你坏,渴。”
古画桥兢兢业业的给人喂水。
连青黛用完了便把人推开:
“累。”
古画桥只好给她喂了点花露,喂完了又哄她睡: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