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暧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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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冰坐在小鱼的床上，盯着睡着的小鱼看。他这个姿势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他缓缓的伸出手，拨开散在小鱼额头的乱发，好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他的手也很白，手指修长，如果白天仔细看，会发现每根手指都是从指根向指尖逐渐变细，指盖饱满，颜色成肉粉色，整个手匀称又不失力感，要是在现代绝对是一双弹钢琴的手。
你该给我了吧，为什么你总是不给我呢？难道我给你的还不够？只要你愿意要的，那怕是灭了我的身我也给你。你为什么不给我？
你忘了我，我怎能忘了你？你怎能忘了我？
菡萏，菡萏，菡萏！
他收回那只抚摸过小鱼额头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菡萏，菡萏！你要什么？你答应我的，只要我给了你要的，你就给我。你要什么？”
你留下一句话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守着。一年，两年，三年，四年，，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你到底要什么？
我的人，我的身，我的灵都给你，我还能给你什么？
菡萏，菡萏，回答我！不要沉默，回到我！
小鱼醒了，她是疼醒了。隐约间那种熟悉的压抑感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心砰砰砰乱跳，突然揪心一下疼就让她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形坐在自己床边。她没有大叫，因为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压的她胸口好难受，她好像哭。
她伸出手，问那人形：“沙冰，是你吗？”
她知道是他，她的手摸到了他的手，有些凉，有些滑。小鱼抓着沙冰的手放在胸口上说：“我好难受，从看到你开始我的心就好难受。我想哭。”
小鱼感觉热乎乎的泪涌出眼眶，滑落在枕边。
突然人形压向小鱼，那种压迫感更强了，还伴随着暧昧的热气喷在小鱼的脸上。小鱼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像小兔子一样不听话了，跳的自己有些发晕。
小鱼伸手摸向他的脸：“沙冰，是你，对不对？你来找我的是吗？”
沙冰没回答，小鱼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的抚摸着。他闭上眼睛，脸不由自主的向小鱼的手偏了偏。
小鱼的脸就在他下方不足一拳处，他能感觉到小鱼急促的呼吸和快速的心跳。
他有些迷乱，脸又向小鱼压了下去。
小鱼用手指轻轻的抚摸沙冰的脸，指肚传来的高低不平感给她描绘了出了脸的轮廓。最后，手指停在沙冰的嘴唇上，那种柔软的感觉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沙冰转头用嘴唇含住小鱼的手指，用牙轻轻的咬着。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小鱼吃了一惊，她想收回手指，却被沙冰咬着不放。忽然她感觉这个动作似乎重复过无数次，是和谁？依稀间有一个人咬着他的手指不放，他是谁？
在小鱼迷茫的时候，沙冰把头伏在小鱼的耳边说：“菡萏，给我好吗？不要让我再等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喜欢我的，那我就把我给你好吧？”
小鱼听到他叫着另一个名字，头嗖的一下就清醒了。她和沙冰现在这情形太暧昧了，即使是小鱼从小没经过女德的浸染，也知道和一个男子这样亲密接触很不好，何况现在沙冰正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呢。
“沙冰，沙冰，快起来！”小鱼用力的将沙冰的头向上推开。
“菡萏，你不要我？”沙冰一下被小鱼用力推开，未防备之下后背向后仰了下。
趁这个机会小鱼急忙做起身来，躲在床角落里，拉开两人的距离说：“那个，沙冰，我们今天才认识，也不是很熟悉，这么紧的接触不好的。俗话说男女有别嘛！”
说完她还讨好的扯着脸上的肌肉对沙冰裂了裂嘴，可惜她忘了黑暗中完全看不到两个人的表情的。
她感觉沙冰似乎盯着她看了很久，小鱼觉得后背汗毛都立了起来。
好一会沙冰才移开视线，说：“菡萏，你果真什么都记不得了。你怎能把我忘了？你还没给我呢，你怎能忘了呢？”
小鱼赶紧摇头说：“你搞错了，我是小鱼，不是菡萏。你找错人了吧！”
这时窗外传来了一声狗叫。黑暗中沙冰似乎向外看了看，就起身走出阁帘，然后小鱼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
小鱼呼的一声长出了一口气，歪靠着床柱，心说他终于走了，却又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她又嗖的一下直起腰，不由自主的握起拳头来。
嚓的一声，火链打着了火，隔着阁帘小鱼看到油灯被点亮了，一个身影倒影在阁帘上。
“小鱼，是我。你没事吧？”
柳绦端着油灯走进阁帘里面。
小鱼一看是先生，一下就扑到了靠近床边的柳绦，把头揉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先生，先生。”
“别怕，有我在。刚才被小九打扰了，太疏忽了。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的身边了。”
“真的吗？连我睡觉的时候你也不离开吗？”
柳绦将油灯放置在小鱼床边的木桌上，抱着小鱼坐在床边说：“从明天开始，我搬回屋子那边，我们有阁帘挡着，有什么事我都会照顾你的。”
他扶着小鱼躺下，帮小鱼盖好被子说：“乖，睡觉吧，有我在呢。”
小鱼拉着柳绦的手说：“先生不要离开我，我只有先生一个人了。”
“睡吧！我不会走开的。”
小鱼乖乖的闭上眼睛，就这样拉着柳绦的手睡去了。
柳绦看了看小鱼，轻轻的将小鱼的手放进被子里，又将油灯灯花拨的小了些，拾起小鱼桌上的一本书把脸凑在如豆的油灯前开始看书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暧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