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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一物降一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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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一早上会的胡馨一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走出茶水间,路过‘石化’了的小梁不由好奇,“你,被人点穴了?”
“胡胡胡胡总好。”
“原来没有,那你发什么呆呢?”
“没没有。我这就这就回去工作。”小梁走出去几步,又跑回来眨着眼睛,“胡总我能,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吧。”
“有位柏先生,是谁呀?”
胡馨一喝了口咖啡,问:“柏先生?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刚刚来了位先生要找顾总,因为没有预约我就带他到会客室了。可是...刚刚顾总开完会......”
“咳咳咳咳你说你把柏溪带哪儿了?”胡馨一闻言呛了一口。
“会会会会客室。”
“哈哈哈哈!”胡馨一丧心病狂的笑起来,她伸出玉手拉着小梁来到公司大厅,指着墙上面的‘营业执照’说:“你好好看看,就知道柏先生是谁了。咦?那柏先生没问你是谁吗?”
“问了,我说,我说说我是顾总的秘书!”
“秘书?”胡馨一手里的咖啡洒了半杯,她唏嘘不已:“拜你所赐,顾总今天至少得掉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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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卿打开门,柏溪直径走进去指着沙发,问:“这沙发的颜色谁换的?”
“小小小梁。”
“哼。”只着一个字顾长卿就听的腿脚发软,柏溪又指着桌上的绿植问:“这是什么?”
“什么?”
“桌上这盆...绿!的不能再绿!的,是什么?”
“啊啊,你不说我都没有发现这桌上还有个绿...不是!柏老师,我一天坐办公室的机会其实并不多的,就是...早上去现场,下午但凡没事儿我都紧着去找你了,真的。”
“我就问你,是谁弄的?”
“小小小小梁吧。”
“哼。”柏溪像巡视后宫的皇后娘娘,又摇摆到窗前,比着兰花指扯了扯那窗纱,问:“这个呢?又是谁给你弄的?”
顾长卿盯着那翘起的兰花指笑了,柏溪背对着他。这会儿他才发现柏溪今天穿的是...他给买的,一身都是。
这个人没变,无论身型样貌,还是这股中二期叛逆。冬日的暖阳洒在他的身上...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样子多少次让顾长卿迷了眼。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样子的柏溪最能撩拨他的心弦。
那条休闲西裤顾长卿特别喜欢。当时买下来的时候他无数次的幻想柏溪穿上以后的样子...完全和现在一样,勾勒的柏溪的双腿修长直挺还有,还有那翘|臀......
顾长卿舔了舔唇轻轻往后靠了靠,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你挺会啊顾老板?”柏溪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继续纠缠于女秘书的问题,“问你呢。这又是谁给你弄的?你不是能言善辩吗?攒着你的花言巧语要对谁......”
那个‘讲’字没有说出口,顾长卿也不会再听他说了。至少这会儿不会。
他一点余地不留吻了很久,仿佛想借着这个亲吻让他忘掉‘秘书’这件事儿。
柏溪红着面庞喘着气,“你,你别想糊弄我。”
“不糊弄。糊弄谁也不能糊弄你。”顾长卿把人挤在窗边墙角里,笑嘻嘻的说:“给你最实在的。”
落地玻璃窗太大了,办公室楼层不高在三楼。临近年关,步行街上全是行人,柏溪往下一看就慌了。“别,别!长卿这下边儿...全能看见呢 。”
顾长卿往下看了看,“没事 ,没人抬头看的。”
“不行,我不要......”
“不要?”顾长卿恶劣蹭着柏溪,柏溪闭上眼睛的刹那间,顾长卿戏虐道:“唔,柏老师说慌呢。真的不要?”
“能......”柏老师已经意乱神迷,含糊不清说:“会被看见的。”
顾长卿拽起薄如蝉翼的白色窗纱挡在柏溪面前,柏溪回头发现自己和顾长卿之前隔了层朦胧不清,柏溪整个人在白纱的包裹里若影若现。看的顾长卿心动不已,捞着人隔着窗纱吻着他,顾长卿几乎沉迷其中,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现在看不见了,别怕看不见的,除了我谁都看不到的。”
“你啊...下午...下午......”
“见你姐,知道我知道。”
走廊里有脚步声或急或慢的来来回回,一门之外还有说话的声音近在耳边甚至还有嬉笑声飘过......然而柏溪不怕,顾长卿让他别怕他自然不怕...在一隅之地间放放心心,完全的将自己交托于他。
低头便见车水马龙,周身穿梭的快乐触感让柏溪情不自禁的直达云端。他仰着头,看见那天虽然不是一碧如洗,但是也纯净的令他沉醉让他着迷...宛如身边的人和此刻直达云端的快乐。
揉烂了我吧。
他想。
·
张俪到的时候顾长卿和柏溪已经在等她了。张俪看到顾长卿有点意外,柏溪约见她的时候只说有个人想让她见见,却没说是顾长卿。
“我来晚了。”张俪笑着坐在柏溪对面。
“哪有。”柏溪倒了杯热水放在张俪面前说:“我们也刚到。”
“顾总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听柏溪说起。”
“张总好,好久不见又漂亮了。”柏溪笑了笑他转脸看着顾长卿,这个一小时前才‘暴虐无道’狠狠‘欺负’过自己的人此刻变得‘慈眉善目’。
“谢谢,顾总看着气色也不错。”张俪喝了口柏溪给她的水,问:“柏溪面带喜色,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要和姐姐分享吗?”
顾长卿放在腿上的手突然挪了过来放在他的大腿面上,柏溪笑了说:“姐,这是顾长卿,我想介绍给你认识一下。”柏溪眼神真诚,语气坚定,他说:“他不是顾总,他是顾长卿我的顾长卿。”
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终于不是一个人对着镜子,或者是在深夜凌晨,或者是对着睡着了的顾长卿说出的这句话,终于说出来了。
他是顾长卿我的顾长卿。
桌下下面柏溪的手被顾长卿紧紧握住,紧紧握着。顾长卿的万千感慨都在紧紧相握的手里,那热度传递在想贴的掌心之间。
“长卿,这是我姐。”
“嗯!”张俪满意的笑了笑,玩笑道:“看来今年的红包不仅要大,还得是双份喽!是不是呀柏溪的顾长卿?”
“谢谢姐,那我提前给你拜个早年!”
那天三个人聊了一下午,轻松愉快。记得上一次见面三个人还是‘各怀心思’。晚上一起吃了晚饭,柏溪提议大家去吃了牛排。
“姐,我们过年的时候来给你拜年。”
“是领着你的顾长卿来问你姐讨红包吧?”张俪笑着说:“来吧欢迎的很,好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年,今年你们来了我做饭。”
“哈哈,谢谢姐。”
顾长卿今天话不多,他有了点第一次见家长的包袱。张俪看在眼里乐的不行。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顾长卿只觉得这人不苟言笑身高太高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给人压力极大,他来见人的目的更是明确:‘我就是来谈合作的’。所以张俪想‘杀杀他的锐气’喝的顾长卿三天都起不来。可是现在呢......一会儿给柏溪手里塞张纸,一会儿给柏溪切牛肉,一会儿给三个人添点水,一会儿嘱咐服务生甜点不要含酒精的。
而柏溪呢。张俪第一次见柏溪和顾长卿在一起的时候,他恨不是找根笔划出两人的‘三八线’来。找到机会就辩解自己和顾长卿没什么关系。
她甚至还记得上次见面柏溪还陷在‘迷局’里彷徨失措。可是现在呢......他面色红润光彩照人,这笑容里除了甜蜜就是幸福,眼里除了身边的顾长卿还能容得下谁呢?不是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那张俪在柏溪这扇窗户里看到的全是顾长卿。
晚饭后两人送了张俪回家,看着张俪走进住宅小区不见了身影。顾长卿在车里激动的又握住柏溪的手,“我能,我能有个要求吗?”
“能啊。什么要求?”柏溪刚刚答应了又想起什么了,补充道:“那女秘书不行没得商量,小梁是不是?马上换掉。我可告诉你顾长卿,进了我柏溪的门那就得生是我柏溪的人......”
“死了也是你柏溪的鬼。”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快呸呸呸。”柏溪捂了顾长卿的嘴,说:“生是我柏溪的人一生一世不许反悔。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我忘了。”顾长卿笑着说,“我忘了,咱回家吧。”
“不会是因为我不让你用那个小梁女秘书你就生气了吧?”
“哈哈瞎说什么呢?”顾长卿发动汽车驶向回家的路,哭笑不得,“徐珊请假结婚去了,小梁是‘后期制作’的。先暂时过来顶替几天,什么女秘书你真能想啊!”
“哼那就是你一天天和大红花似的‘招蜂引蝶’挑逗人家未婚少女的芳心。”
“我现在还能吗?我倒是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老了,尤其是之前被你赶出去骑行啊你看看这脸我现在这么沧桑,满脸褶子没什么魅力了哪能和你比呢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