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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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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回到大厦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但是中原中也就是要待在办公室里等到下班的时间。
诸星月其实很不理解他的行为,在他看来,能早下班是最好的,但是没办法,谁让中原也是他的直属上司。
回到大厦报到的诸星月,在看没有任务给他之后,便拎着他的零食跑文员办公室去了。
诸星月坐在椅子上滑来滑去,手里还抱着一袋薯片。
临近下班,办公室里没有几个老老实实做工作的,偶尔有人起身给诸星月倒一杯水,以免他吃多了干着。
“诸星先生,下班要和我们一起去聚餐吗?”山岛小声地说着,他脸上满是笑容。
“不了,你们玩得开心就好。”诸星月摇摇头,他对于办公室里的人说不上多熟悉,再说了,他一未成年去了也不合适。
晚上他要带着桐出去溜溜,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和桐一起玩,它有点不高兴了。
“欢迎回来。”桐打开门,它刚刚在收拾诸星月买回来的食材,就等着诸星月回来做饭了。
诸星月挽起袖子,洗干净手,开始拍打肉馅。
桐专心地剥着橘子,等着诸星月做好饭。
诸星月动作很快,没一会汉堡肉就做好了,当然可能是他比较熟练地原因。
吃过晚饭,收拾好碗筷,诸星月带着桐出门了。
晚上的横滨和白天并没有多少区别,尤其是商业街附近,还是有很多人在购物。
但越往外走,就越觉得安静。
溜了一圈后,诸星月随意在旁边的便利店买了点吃的,就带着桐上了他们所在公寓的天台。
坐在围栏上,诸星月看着夜幕中闪烁的星星,不由得有些怀念的思绪飘出。
被风吹来的树叶慢悠悠地落下,在落地之前被一只手拿进了手心。
“想听树叶吹奏吗?”诸星月问桐。
桐点点头。
诸星月把树叶放在嘴边。
不知名的乐曲在黑色的夜幕下流出,伴着风被带往远方。
看得出诸星月很熟悉树叶吹奏,完整的小调被他吹奏出来。
沉浸在音乐里的桐和专心吹奏的诸星月都没有发现中原中也就在他们后面的屋顶上。
他拿着酒瓶,坐在屋顶上。
中原中也低头看向坐在围栏上的诸星月,他背对着天台的门,两条腿都已经伸出去悬空了。
夜风拂过,带起了一些他的发丝,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中原中也没有出声,他只是就着酒,听完了整首小调。
他躺在屋顶上,看着夜幕上的星星,耳边是轻快的小调。
转天,不仅是诸星月脸上挂着黑眼圈,连中原中也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俩昨晚都没有睡好。
“哈,啊。”诸星月遮挡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中原中也在给森鸥外做最近阶段的总结。
森鸥外听完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他更好奇他们昨晚干什么去了,一个两个的都睡眠不足。
说到睡眠不足,太宰治今天也挂着俩黑眼圈来上班了,他之前就跟森鸥外碰过面了,现在应该在补觉。
然而这两位明显是不能喝太宰治一样去补觉的。
“我比较好奇,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森鸥外一脸好奇,他双手交叉,语气平和,像是随意的聊聊天。
“昨晚喝多了。”中原中也给出了一个很不好的答案,森鸥外只是庆幸他没有喝多了拆家。
“我昨晚在和幻想朋友玩。”诸星月给出了一个比较唯心的理由。
“幻想朋友?”森鸥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他思索片刻,问道,“难道你没有真实的朋友吗?”
诸星月的脸色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他勉强地笑笑,说道:“啊对,我没有活人朋友。”
森鸥外神情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嘱咐道:“没事可以多交点朋友。”
活像操心自己儿子交友情况的老妈。
诸星月随意地点点头,他那话就是应付一下森鸥外的,夏目可是算他朋友的。
“你说你想带着他训练?”森鸥外仔细想来一下,交给中原中也也不错,但是比起魏尔伦来还是差了点的,也不知道魏尔伦什么时候放弃他那个写诗的爱好。
“那你自己注意就好。”森鸥外说了几句,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诸星月还是头一次来训练场地,他左看看右看看,好奇地伸手,准备摸摸。
“过来。”中原中也招呼了一声,“我们先打一场,看看你的体术如何。”
“放心,我不会用异能的。”
这我能放心?说得好像你不用异能我就能打的过你一样。
在心里暗搓搓诽谤了一下的诸星月,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两人就那么对峙着,没有人动手。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手,诸星月一个扫腿,试图绊倒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拽过诸星月的手臂,一个过肩摔,诸星月顺着力道,腿在半空发力,一脚踢中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面色不改,继续动作。
诸星月被按在了地上。
“我打不过你。”被迫劈叉的诸星月坐在地上,语气里都有一点委屈。
中原中也恍若未闻,说道:“再来。”
于是,直到下午下班,诸星月被以各种姿势按在地上摩擦。
诸星月蔫蔫地走出大厦,感觉自己浑身痛得要死。
一想到自己被揍了一下午,他就忍不住落泪,尤其是中原中也一次都没有放水过,实打实地打他。
“呜呜呜。”诸星月掉眼泪了,痛的。
于是所有下班的人都能看见港.黑大楼前面蹲了一个正在哭的小孩。
蹲下去之后完全被头发盖住了身体,看上去像是一团会哭的毛球。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前面是干什么?”太宰治随手拉了一个路过的员工,语气兴奋到谁都能听出他想搞事。
“太宰大人,前面说是有个小孩在哭。”员工被拉住还吓了一跳,看见是太宰治后,惶恐地说出了前面的事情。
“于是有人以为咱们港.黑虐待儿童,搁那里询问呢。”员工说完,赶紧溜之大吉。
“要不然报警算了。”太宰治搞事一般地抬出手机,被中原中也摁了下去。
这家伙是想让首领出现在明天的报纸上,好让所有敌对组织嘲笑他们吗?!
中原中也拽着太宰治一起进入包围圈,他到底要看看是谁在哪哭。
是诸星月。
由于特别的发饰一眼就认了出来,中原中也有点心虚,不会是因为被他训练了一下午吧?
“哟。”太宰治也认了出来,满血复活地走了过去,语气里满是兴奋地说道,“这不,诸星月吗,怎么中也欺负你了吗?”
太宰治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说道:“我就知道小矮人不会带人,你看你,早选我不就好了嘛,现在还来得及改想法哦。”
中原中也冷漠地看着他,挖墙脚这么明目张胆,是怕他不会打他吗?
诸星月动了动身体,离太宰治远了一点,他闷闷地说道:“你离我远一点,别妨碍别人宣泄悲伤。”
“那好吧。”太宰治很遗憾的摊了摊手,接着又说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诸星月沉默了,连哭泣都停止了,他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瞪了太宰治一眼走了。
太宰治还在后面可惜没有热闹看了。
诸星月掏了掏口袋,没有带纸。
今天是什么都要和他作对吗?!
然后他看见有一只手递给了他纸。
他抬头,是中原中也。
“抱歉,我下手太重了。”中原中也压低嗓音说道,然后他又补充道,“不过你确实有点弱。”
诸星月冷漠地拿过纸,给自己擦擦眼泪,他这话说得还不如不说。
“不是。”诸星月解释了一下,他闷闷地说道,“是太疼了。”
诸星月撩起上衣看了看,肚子上有块皮肤青了,然后他又扒拉起裤腿,腿上也青了。
中原中也默默把他手拉开,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别在大街上突然撩衣服,知道吗?”
会被人当成变态的。
没有常识的诸星月点点头,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呢,以前在乡下,完全都看不见人,也不用顾忌这么多。
“我那里还有点药膏,你一会那点自己涂涂,好得比较快。”中原中也咳嗽了一声,掩盖住自己的尴尬,毕竟是他把人打成这样的。
“当然了,你的体术虽然还算可以,但仍然不过关,明天开始我给你训练。”中原中也严肃的宣布了这一决定。
诸星月恍惚了一下,他仿佛能看见他以后被揍的日子了,身上的伤都在隐隐作痛。
“能不能找别人训练啊?”诸星月期期艾艾地看着中原中也,眼睛里的期望都快溢出来了。
中原中也想了一下,整个港.黑应该没有比他更能打的了。
“可以。”还没等诸星月高兴一下,就听见中原中也补充道,“但那是训练之外的事情。”
“我的训练,你跑不掉的。”中原中也用手摁住诸星月,严肃地说道。
诸星月失去了梦想,眼里也失去了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