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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阴差阳错 雨夜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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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雨下得滂沱,地面似乎被雨点打出了烟雾,雨幕里秦散紧紧的抱着身形单薄的小小少年,秦散声音颤抖:“安安,不要吓我,别吓我安安,乖我没事儿,没事儿。”
余安哽咽,一双手不安的紧紧的搂着秦散的腰:“哥,散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因为我散哥才会被魏姨……”话没说完,秦散不顾一切的低头吻住少年苍白的唇。
这个吻悲哀而缠绵
秦散沙哑的声音在余安耳边回荡:“安安,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错,是我没能控制自己的情感,安安乖,安安,我可能要……跟大哥回家好吗?不要让川爷爷和柏哥担心。嗯?”
余安听完秦散的话,不安的看着秦散:“不要走,哥,你不要我了吗?”雨越下越大,似乎是上天察觉了二人即将要分离,这滂沱的大雨像是祭奠二人即将分离的感情。
不远处,有人踩着雨水走来,步伐稳健,走进了看着相拥的两个人,眼底是不易察觉的苦涩,故作轻松:“你们两个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秦散抬头,双眼通红的看着踩着雨水走来的男人:“柏哥。”压抑的声音从秦散喉咙里发出
余柏上前一步,将雨伞撑在两人头顶,伸出手拍了拍秦散的肩,似是安慰:“好啦,多大的孩子了,傻小子,别淋雨了,你放心的走吧,安安有我照顾。”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着,揽着余安的肩膀,将小少年带入自己怀里,手上微微用了些力气半钳制住了小少年:“安安,乖不要闹,你散哥是为了你们的将来。”秦散感激余柏不留余力的支持他们两个,也知道余柏是全心全意为了他和安安好。
余安泪眼朦胧,在余柏怀里不断挣扎,可惜,他的哥哥看上去温柔,但若是认真起来,谁也不能反抗。:“哥,你不要拦我,我不能离开散哥!”
秦散附身,轻轻地吻了吻少年的唇瓣,在少年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宝宝,照顾好自己,听柏哥的话,等我回来。”
秦散退后一步,身子瞬间被大雨打透,微微对余柏点了点头:“哥,麻烦你好好照顾安安。”
余柏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阿散,安安有我护着,倒是你遇到麻烦了,记得找我。珍重。”
秦散最后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只是,这次不是归家。
余安控制不住放声大哭声音几乎失真:“哥!散哥,你不要安安了吗?!”
余柏搂着自家弟弟,轻轻安抚着叹息:“安安,不要这样啊,阿散他怎么舍得不要你呢?他去做他应该做的了。他肩上扛着你们两人的未来。安安,跟哥哥回家,爷爷还在等我们。”
余家灯火通明,余老爷子稳坐主位,看着余柏揽着失魂落魄的余安进屋,叹息一声,无奈的笑了笑:“安安,你呀,到底还是个孩子。余柏,你送你弟弟回房泡个热水澡,让他早点睡下,之后你到书房找我。”随后站起身上楼去了。
余柏点头,抱着人将小少年送回卧室,泡了热水澡,又将人捞入被窝,坐在床边,看着完全陷入自己世界的余安,摸了摸余安细软的头发轻声哄着:“傻安安,不要钻牛角尖,秦家长辈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散哥把命给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不要胡思乱想了,早些睡吧。”
余安躺在床上,窝在被子里,他只感觉他的世界都没有了色彩,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神色恹恹:“哥,我都懂,可是,可是我舍不得,散哥他,不应该,不应该离开自己的家。”
余柏叹气:“安安,正如魏姨说的,你们的感情是世俗所不容的,阿散如今不打拼,拿什么跟你谈未来呢?难道他在家等着魏姨和秦叔叔养着你们两个吗?”
余安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哥,我不想散哥受苦受累,他,他明明也是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啊,都怪我,都怪我才害得散哥背井离乡。。”
余柏坐在床边,听着弟弟的哀怨心脏纠痛:“安安,阿散他,说到底也是不想你受到伤害,他是想好好的保护你呀。”余柏心想:他自己,到底是羡慕秦散的勇气。
余安哽咽,他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那种爱人离自己而去的感觉,真是太致命了:“哥,我都知道的,可我…我就是舍不得。”
余柏抹了抹余安眼角的泪水,为余安掖了掖被角低声说:“早点睡。”
关掉了灯,独留一盏橘黄色的床头灯,橘黄色的灯照亮了床头柜上的两人合照。青涩稚嫩且深情
余柏轻轻关上了门,站在门口思虑了片刻,自嘲的笑了笑,随即吩咐门外的人:“小少爷他心情不好,你注意点屋里的声音,有情况立刻通知我”
佣人点头:“是的,大少爷。”
余柏点了点头转身往书房走去。
书房,余老爷子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身形健硕,不怒自威
余柏走到余老爷子身后站定:“爷爷。”
余川威严的声音在书房回荡:“刚刚发生什么,跟我说一遍。”
余柏顿了顿,把刚刚二人出门前往秦家所听到的所发生的事都和老爷子一五一十的说了。
余川听完哼笑:“魏常志那个老不死的倒是把魏清歌教成老古板了,他们要是拆散了安安和阿散才是实打实的没有颜面来见我!阿散那么好的孩子,哼,早晚也是我们家的儿子!”
余柏无奈纠错:“爷爷,怎么能是儿子呢”
余川大笑:“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滋味,实在是妙。只是苦了安安和阿散这几年了。阿散是个好样的,不依靠父母,家族,硬是要自己去打拼天下,好家伙,有我当年的风采!”
余柏点了点头赞同余老爷子的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安安是好孩子,他能明白的。阿散的确是个好孩子,不骄不躁。”
余老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阿散此程,异常艰难,他断不可能回秦家求助,你多加注意,必要时助阿散一臂之力。”
余柏:“爷爷放心。孙儿不会让你小孙婿受委屈。”
余川似是点醒又或者是其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小柏,爷爷不是那封建的人,你若是忍不下去了,便放手去追,爷爷看你,太辛苦了。”
余柏听到老爷子此番话愣了愣:“爷爷您…知道?”
余川沉吟片刻:“你自小沉稳,遇事不急不躁,但你是我一手带大的。爷爷不是那么刻板的人,虽说是我两个孙儿爱的人恰巧都是同性,也无碍,你们两个幸福就好。”
余柏品味心尖的苦涩,良久:“爷爷,我不像阿散一样那么有勇气,我怕得不到回应,我怕他会觉得我恶心,我只想默默地守着他。”
余川听得此言转过头,看着这个和自己小孙子性格截然不同的大孙叹息:“余柏,我们余家不需要什么强大的人来支撑家族,也不需要有人去牺牲婚姻,在爷爷心里,你和安安幸福的过好一生就好了。”
余柏沉默良久:“爷爷,天色不早了,您快些休息吧。”
余川摆了摆手,走出了书房。
余柏看着外面的雨夜自嘲一笑:那个人,怎么会呢
后半夜,一楼客厅,余柏处理着手中的工作,佣人急急忙忙下楼:“大少爷!小少爷他高烧了!”
余安房间,家庭医生给人进行物理降温,紧急打上了退烧药
余柏坐在一侧看着家庭医生:“安安怎么样了?”
家庭医生神色不太好:“大少爷,小少爷情况不太好,建议去医院做检查。”
余柏给余安换好了衣服,余安茫然的看着余柏:“哥哥?”余柏将小少年抱入怀中。
余柏安慰的哄着余安:“安安,跟哥哥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看着自己弟弟在怀里又陷入沉睡,然后看向管家:“刘叔备车,快一点”
后半夜,秦余两家皆是灯火通明。
秦家客厅,魏清歌憔悴的坐在沙发上:“秦时,找到你弟弟踪迹了吗?”
秦时无奈:“没有,妈,监控显示阿散那个时候出了小区,就没了踪迹。”
秦也咬牙切齿:“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敢离家出走,妈你放心等我和我哥找到他,肯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魏清歌独自忧郁:“怪我,小散最后说的话明明就不对,我竟大意了。”
秦天横了秦也一眼:“老二,你别在那添油加醋了,还嫌你妈妈不够烦心的吗?”
老管家推门而入:“老爷,余家可能出事儿了。”
秦天站起身往外走去:“余家怎么了?安安不是被余柏带回家了?”
老管家:“据听说,余小少爷高烧不退,情况有些严重,现在往医院去了。”
魏清歌一听老管家的话更加揪心:“阿散,你怎么忍心啊,你让妈妈怎么办,以后怎么面对安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