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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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我和你的约定。”
陆光睫毛颤了颤了，刚想说，又想到了这句话。
又好像是明白了程小时所问，陆光抬起刚才一直垂着的头，直视程小时，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没什么可说的。”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杀了你的父母。”
“......”
“所以我现在来杀你了。”
陆光说这些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就像如之前说件小事，骂声“弱智”一样。
实话吗？陆光想。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他，告诉程小时。可是有季以在就不能，季以是一个疯子，他又何尝不是呢？只有疯子才与疯子做交易啊。什么“回到过去，改变现在”，他才是违背法则的人。
不听话的，一直都是陆光啊。而季以又是什么？只能算疯子的梯子吧。
走神间，陆光似乎感觉到程小时拽了一下他的手。
“光光？”
熟悉的称呼。
陆光刚才一直很暗淡的眼神消失，回神去注意程小时的时候瞳孔也不由放大。
“光光？”程小时又叫了一声，他谈笑着看向陆光。
“程小时？”
程小时嗯了一声：“我都知道了，是那个季以，对不对？”不是询问，是笃定。
“不...”陆光心头一跳，程小时是怎么知道的？想要去辩解，但一见程小时那苦笑的神情，还是没说出口。
程小时见他这样，不由放缓语气：“我知道，我不会被发现的。”
陆光哑然，半晌，点了点头。
程小时笑了：“你说，我就信。”
陆光抿唇，他不适应被人托付这么多的信任。程小时见陆光这个样子，便将他轻牵到了自己身边，光阴交错。空气里弥漫着朦胧的暧昧，之前被摔出裂痕的茶杯放在一旁，倒映着他们。相视，都可以看到彼此视线里的微光。
程小时双手牵他，头微微朝他的方向低一点，头碰头，又像小孩子那样蹭蹭。他的头发有一阵子没剪了，长了一点，在陆光的额上乱晃，蹭得痒痒的。眼尾不免染上点红晕。
他觉得程小时现在对自己好像就是在对待什么自己喜欢的易碎物一般，不舍触碰。
“光光，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吧？”
话落，陆光“嗯”了一声。
“那你的回答呢？”
陆光犹豫了一下，带有点羞恼的神色点了点头。程小时意见到自己满意的回答，眉眼弯弯。像一个刚把糖：吃满足的小孩，他又将头像小狗一样来回在陆光的颈间晃，嘿嘿的笑。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
“我的阿光男朋友。”
“记得对整天来专门找你洗照片的女生说你有对象了哦—”
陆光失笑，“幼稚。”
程小时嘻嘻笑了两下。带有点依恋的，垂下头，吻住他。
吻很轻，不像刚才那样火热。很温柔，又很生涩，只能是从浅面去触碰，去舔舐。
吻毕，陆光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去面对程小时。
“睡吧？”他问他。
程小时点点头，仍牵着他的手。他抬手将灯关掉，一片漆黑。他拉着走在前面，即使光线昏暗，但他依然可以看出对自己火热的一片爱意。
“谢谢你。”陆光喃喃道。
Stop thinkin' 'bout it stop.
真的别再想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