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深锁长暄 “队长，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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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看完了电影，别人她不知道，李长暄觉得自己看的没滋没味的。
吸溜——
她喝了一口自己还剩着的小半杯可乐，跟在三人后面从影厅里走出来，眼睛虚虚的盯着一个位置，有点心不在焉的。
“……”
“……！”
“暄暄！”
李长暄猛地回神，发现前面的人都停下来看着她。
“怎么了？”她眨眨眼，试图萌混过关。
“我都叫了你三遍了，”戴妍琦揪了揪李长暄有些肉肉的脸颊，“我们在说现在要做什么，沐橙说可以去麦当劳吃点东西。”
李长暄露出思考的姿势，“可以哦，我也有点饿了。”
苏沐橙忽然也伸手揪了她一下，李长暄呆住，看见苏沐橙对着她笑了笑，“抱歉抱歉，你太可爱啦，我忍不住。”
“是吧——”戴妍琦回头看向苏沐橙，“暄暄超级可爱的！脸的手感尤其好！”
李长暄呆着眨了眨眼，看着两个女人交流起了她脸的手感问题。
本毫无存在感的叶修缓缓举手，“所以，我们还去吗？”
“去！”×2
几人坐在麦当劳里面，叶修起身去厕所。
苏沐橙托腮看着李长暄，直把李长暄看的脸红耳朵红。
“沐橙姐……”李长暄默默举起可乐挡住脸。
苏沐橙向前倾身，“暄暄，你有没有去过杭州。”
“啊？”李长暄愣住，“没有。”
她看见眼前的靓丽女人露出有点失望和复杂的表情，“这样啊，”但她很快就又调整了过来，轻快的说“有时间的话来杭州玩啊，我带你去看西湖。”
“……好。”李长暄微微垂眼，握住可乐杯子的手几不可见的紧了紧。
夜色渐沉，从麦当劳出来的几人相互告别。
苏沐橙和叶修走在回嘉世酒店的路上，叶修叼着烟，看了眼忽然很是沉默的苏沐橙。
“……叶秋。”
“嗯？”叶修轻哼。
“李长暄的声音，你有没有感觉很熟悉。”苏沐橙走在比叶修前几步的位置，叶修看不到她的表情。
叶修想了想，回答“还好吧。”
“这样啊，”苏沐橙仍旧没有回头，“你不觉得她很像小白吗？”
叶修把烟拿下来，扔在地上捻灭，向前搂住苏沐橙。
“一点都不像，”他伸手盖住苏沐橙的眼睛，“别想了，小白也不会是这个年纪。”
手下，有温热的泪水淌下。
“我只是……想她和哥哥了。”
叶修后悔把最后一支烟丢掉了，听到苏沐橙的话后，那突如其来的情绪让他想要狠狠的吸一口，但他还是收住了，他把苏沐橙按在自己的肩上。
“就哭这一会儿啊，你要是哭的没完，你哥今晚就要来梦里找我了，”叶修顿了顿，复又露出一个温柔又怀念的笑容，“他们两个也不会想看见你这样的表情的。”
“……嗯。”苏沐橙紧紧地抓住了叶修的外套。
叶修今晚没有梦到苏沐秋来找他的茬——回到酒店，叶修径直开了电脑开始复盘分析，屋内的灯光亮了一整夜，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噼噼啪啪的打在窗上。
一滴水落在桌面上。
叶修忽然从数据中回神，看向水滴，似是刚刚才注意到雨声。
下雨了啊——
是窗户没关好吗？他抬头看向窗外。窗帘沉寂的吊挂着，没有雷声没有闪电，只有雨在不断砸向玻璃、地面。
窗户……是关着的。
叶修抹了把脸，想——
不然，先洗个澡再继续吧……
而雨夜中，还有另一个不眠的人。
“长暄？”肖时钦出来阳台上，却看到旁边的阳台上有零星火光，他露出有些惊讶的神色看向那个倚着门扉坐下的人，“你在吸烟？”
李长暄抬起本微阖的眼皮，看向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来。
她的手边，是倒下的空药瓶。
“发病了？”肖时钦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柔，“感觉怎么样？”
而李长暄仅仅是看着他，仍然沉默，她一时忘了吐烟，被刺鼻的烟味呛到不断咳嗽——
咳、咳、咳咳——
她再次张嘴，却是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她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喉咙，像是把自己当作了敌人一般。
肖时钦看着她倒在地上。
“长暄！——”
深夜，救护车停到了雷霆门口。
急救室外，几个人等到天明。
直到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露出全部身影，阳光已经照亮了这个城市，晨间的灰尘带着金光漂浮在空中，行人恢复了庸碌的日程，急救室的门才缓缓打开。
“病人已经抢救回来了，”里面走出来的医生一身疲惫，仍然强打精神告诉面前的青年们，“本来是不需要这么久的，但病人没有求生的意志，如果可以，等她醒来后好好开导她。”
肖时钦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好……”
也许他该庆幸，这一晚之中都没有下过病危通知书吧——
看着仍然沉睡的李长暄被转入普通病房，肖时钦看向经理，“她的家人还没有赶来吗？”
经理沉默着，然后更加沉默的摇了摇头。
……
等到肖时钦走到病房，看见戴妍琦沉默着坐在床边握着李长暄的手，转到正面却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
“队长，”戴妍琦抬头看他，却又像没有在看他，“你看——”
肖时钦看向她手中握着的，属于李长暄的左手。
纤细白嫩的手腕上，横贯着狰狞的疤痕，长条的像割伤，圆点的像烫伤，是什么烫伤呢？也许是烟头，也许是沉香。肖时钦不是医生，仍能看出那手腕上除了陈年老伤，也有新添的，说不定还有昨晚的。
因为细心的护士已经上了药，只是没有包扎。
“……刚刚护士对我说，让我多看着她，”戴妍琦声音颤抖，浑身上下包括心在内，只有握着李长暄手腕的手是沉稳的，“看着她，不要让她再自/杀了。”
“这么多伤口，我和她住了三个月了，”她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不知道，我一个都不知道！”
李长暄平时都带着护腕或者手表。
肖时钦轻轻握住她和李长暄相握的部分，“这不是你的错，”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这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的错。
他们太高估自己了。
戴妍琦仍然留在病房照看没有醒来的李长暄，肖时钦和经理再次去联系了李长暄的父母。
“……她现在住院了。”
“我们知道了，如果需要用钱的地方你们告诉我就好，但我们来不及赶到那里，就麻烦你们照顾她了，我们会付出报酬的。”
“你们知道她有自/杀史吗？”肖时钦斟酌再三，还是问出口。
电话的另一边，中年男人的语气似是毫不在意。
“知道，她不是已经在看心理医生了吗？不会死的。”
眼看肖时钦像是忍耐到了极点，经理忙接过电话，向中年男人道了别。
肖时钦死死的攥着拳。
他对经理说，“雷霆，会是她第二个家。”
“她醒了！”是程泰的声音。
肖时钦跑进病房，看见李长暄已经坐起来，对他微微一笑，她张了张嘴，仍然是无声的。
口型像在说，抱歉。
“队长，”戴妍琦对他说，“暄暄，不能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深锁长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