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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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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远转过身来看清来人,“路林枝你有病吧!”骂完看见路林枝阴沉的脸色,林远又有点怂。继而后退,贴到洗手池边缘。
“路…路林枝…”林远两手还托拽着衣服,x I o n g 部以下的皮肤挨着肉粉色的内衣细皮嫩肉的已经露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形象的不妥,林远慢慢松开托拽着衣服的手,衣服顺着林远雪白吗衣服刚滑落下去,就被路林枝再次有些不温柔地撩开。
“你干什么!”林远瞪大眼睛愤怒的瞪着路林枝,却被路林枝手动转过去擒着双手背对着路林枝。
“怎么弄的?”冰冷的声音可以听出怒火。
林远知道路林枝看到了她身上的大红包,路林枝虽然还没来得及看,但想着应该跟腿上的差不多吧。
“蚊子咬的。”林远回答透出明显的敷衍。语气有点虚,但不是因为回答的假的,而是觉得路林枝她,会不会信呢?
“呵,蚊子咬的,林远,你当我是什么,三岁小孩?什么蚊子,给你咬的这么大包,你哪怕骗我是蜜蜂蛰的都比蚊子咬的这蹩脚的理由要好的多。”
林远无语,这要是蜜蜂蛰这么大个包,还蛰了这么多个,她还能站在这跟路林枝吵架真是奇迹。
不过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包是怎么弄的,唯一合理的解释还真就是蚊子咬的。
有的事情就很离谱,你跟她实话实说,她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感觉到痒,林远伸胳膊就想去挠,路林枝自然是不允许,察觉到林远意图,路林枝先加了加摁着林远双手的劲,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来林远往床那里走去。
林远吓了一跳,双脚脱离地面紧搂住路林枝的脖子,“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林远的眉毛自打刚才灯亮了就没松下来过。
“我又没瘸,我自己能走。”林远还不死心,想争取自己下来走的机会。
从卫生间到那雪白的大床,就这么一小段距离,林远也还就闹腾了这一小段距离,直到路林枝把她放到床上,林远都还没平息下来。
路林枝再次看看林远身上的大红包,拧了拧好看的眉毛。
“闭嘴!”林远被震慑到,不说话了。心里暗道,凶巴巴的。
路林枝起身,去电视下面电视柜的大抽屉里拿药。
林远坐在床上看着,路林枝半跪在地上,她今天,穿了黑色快到半膝的皮靴,衣服上嘛,还是那一身黑。
她拉开抽屉,林远能看见那满满一抽屉的药,把林远都看呆了。
那么大一抽屉全是药。
内服外用,感冒发烧,胃炎肠炎,等等等等。一应俱全,摆放整齐,花花绿绿,路林枝看了好一会,才在里面挑了一个药膏拿上棉签走过来。
路林枝来到林远跟前,撩开林远的衣服,一点一点给林远上药,很耐心很耐心的,像是在对一件稀世珍宝那般。这样的路林枝,林远既熟悉,又陌生。
药膏冰冰凉凉的,发痒的感觉渐渐淡了下去。林远低着头看着给自己抹药的路林枝,时光荏苒,她的爱人,最爱最爱的人,好像变了,又仿佛没变。
抹完了肚子再往上面,很明显有泛红的痕迹,但被某个障碍物遮住了。
林远还在看路林枝,明显失了神,感觉到棉签的停顿她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林远就差把尴尬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路林枝抬头看着林远,目光直白且目的明确,传递出的意思简单明了,一个字:脱。
林远脸一下就红了,娇滴滴的,让人很想咬一口。
“怎么,害羞了?”路林枝脸上终于露出了第二种表情,嘴角上扬的看着面前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林远。
“你哪里我没看过?”路林枝反问。
林远还是没有动作,路林枝把棉签放到拿着药膏的那只手里,向前直接抵住林远的唇,短暂停留了一下便放开,声音带着情意而又有些暗哑邪魅,“远远,你该庆幸蚊子先我一步下手吃了你,不然明天……”她没说完,但意味深长的看了林远一眼。
最后还是路林枝手动涂药……羞得林远不敢睁开眼睛,自然也没看到路林枝脸上少见的温柔与淡淡的宠溺。
半夜,路林枝被热醒了,她摸了摸怀里的林远,烫的惊人,路林枝慌了,赶紧打电话叫医生来。
医生:“林总,叮咬林小姐的蚊虫不像是一般的蚊子,很多人都会将它误以为是蚊子咬的包而涂抹药膏,但这种应对蚊虫叮咬的药膏里所含有的一种成分恰好能让伤口感染,再加上林小姐本身体质就弱,而且还这么多伤口,每个伤口都涂了药膏,发烧便在所难免了。”
路林枝脑袋里回想着医生临走前所说的每一句话,若有所思,表情凝重的撑着下巴坐在床沿边上。
在看到床上不知因为什么而紧蹩着眉头轻轻颤动的女人时,她的目光又变得紧张焦急起来。路林枝紧紧握着林远那一只露在被子外的手,床上的人仿佛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除了一头汗,嘴里模糊不清的嘟哝着什么,路林枝凑的再近也听不清。她只能紧紧地握着林远的手,帮她擦汗,轻拍着林远的背。
声音轻柔,“远远不怕,有我在呢,有我在呢,有我在呢。”
热,好热啊,好大的火,在熊熊大火里林远看到一个小女孩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手机还紧握着什么东西,在火光中折射出不一样的光芒,那是什么…一条项链,再仔细看,那女孩竟然就是林远自己。
镜头再一转,丛林里,天已经黑了,夜晚的丛林自带恐怖效果,但女孩紧紧握着那条项链,一直跑,一直跑,不敢停也不能停。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进衣服里,很难受,也,很害怕。
突然,一声枪声,林远窦地睁开眼睛,像刚刚被人松开掐住很久的喉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床头的小夜灯散发了一点橘调灯光,呼吸平息过来,林远还是很虚弱,眼睛不适的眯了眯,只能模模糊糊看到灯光周围,有人走过来,是,是路林枝吗?
路林枝刚刚去拿热毛巾,回来看到林远有些醒了,蹲下身子来,林远看到路林枝那精致的五官,身体越来越烧,浑身没力气,想抬手摸摸她的脸,努力的动动嘴问她,“我生病了?。”软软的,糯糯的声音带了些病态的沙哑。
跟路林枝平时的冷艳截然相反,温柔到极致的声音回答她,“对呀。”“还是我害你生病的。”林远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想问,她不想把自己仅有的力气浪费在这上面,“我不想生病。”抬头,使劲睁了睁眼,“抱抱。”水粼粼的目光,盛情的邀约,路林枝根本不能拒绝,她上床把林远抱入自己怀里,路林枝身上的味道涌入鼻腔,林远见达到目的,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眼皮子越来越重,慢慢阖上眼睛。
路林枝见林远睡着了,把毛巾拿过来敷到林远额头上,一手撑着头,一手在后面轻轻拍打林远的背。
她不知道,不知道林远刚才被噩梦惊醒,不知道林远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是为什么。路林枝只是,没来由的慌,很慌。
看着林远柔和的五官,路林枝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而且,是不好的变。
林远一直发烧,烧了三天,在床上躺了四天,团建一共就五天,林远四天都闭着眼睛,第五天一早林远才睁开眼睛,周围,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顺手摸了一把旁边,杯子也凉凉的,没有人躺过的痕迹,路林枝的温柔,像是一场梦。
手机上显示的日期,告诉林远她已经睡了好久,今天起来除了有些咳嗽,鼻音有些重,其它都还好,身上被叮咬的包也不像那么肿也不痒了,只是有些被咬过的地方还是有些泛红。
林远揉揉有些疼的头,脑子里不免想的就是那晚做的那个噩梦,和,路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