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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伏黑：我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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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话一出来，谁还敢继续吃啊。伏黑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看五条悟又看看虎杖，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悟你别吓到他了。”夏油杰摆了摆手上的便签，跟虎杖说，“你姐姐有事先走了，让你跟着我们一晚上，明天如果她还没来找你，就让我们送你回去。”
“哈？”
“哈？”
伏黑与虎杖露出同款表情。
伏黑表示：你姐姐也太不靠谱了吧，年纪比不二大那么多，却一点都不及不二靠谱。
“这是你亲姐姐吗？”五条悟不得不怀疑，哪有亲姐姐会把自己弟弟交给三个陌生人的，就算他们长得过于帅气也不行啊。
“是堂姐。”虎杖摸着脑袋非常苦恼，“其实我跟她关系也不算很亲密啦，就是她偶尔会过来看爷爷，然后我们才会见面。本来今天阿姨是不让她来东京的，后来姐姐说带我一起，然后阿姨就让她出门了。”
“哦？”
五条悟跟夏油对视一眼，两人随即知道发生了什么。估计是那位女士瞒着自己妈妈偷偷跑到东京来见自己男朋友，眼前的虎杖小朋友是用来挡抢的。但是把一个四岁的小朋友扔下不管，也太过分了。
“可是……”虎杖瘪着一张嘴，两眼垂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啊。”
一说完，抬眼对上五条悟那近似于关心的表情，虎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吓了伏黑一大跳。
一个人哭，三脸蒙圈。五条悟跟夏油杰除了跟伏黑打过交道，哪还认识什么小朋友，更别说怎么哄小朋友开心了。
虎杖哭的声音不大，就是眼泪一直掉个不停。
“你要不要吃这个？”伏黑将一晚还没动的豆腐肥牛汤推到虎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吃的。”
虎杖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着面前出现的食物，抬头看向伏黑，吸着鼻子问道，“好吃吗？”
“嗯。”伏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比牛舌还要好吃。”说着便递给虎杖一双筷子，鼓励他迟迟。
虎杖不疑有他，接过筷子，低头喝了口汤又吃了块豆腐。豆腐上包裹着生鸡蛋液，被虎杖放进嘴里。
虎杖眼睛一亮，对伏黑说，“好好吃！谢谢伏黑哥。”
伏黑听到那声称呼不觉得翻了翻眼皮，伏黑哥什么听上去好奇怪啊。
见虎杖情绪稳定下来，五条悟提议道：“既然你姐姐把你交给了我们，那今晚就跟我们一起吧，可以吗？”
虎杖视线在五条悟跟伏黑身上来回转，最后盯着伏黑：“伏黑哥，我可以跟着你吗？”
伏黑头很痛，他面无表情嗯了声，随后又说，“不要叫我伏黑哥，名字就好。”
“好的，伏黑！”
“那明天虎杖姐姐不过来找他怎么办？”伏黑看向对面两个大人，操着他不该操的心，“没有地址怎么送虎杖回家。”
“便签上写了。”夏油温声道，两眼笑眯眯的晃了晃便签，对虎杖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其实你姐姐眼光挺好的。”
“我也觉得。”虎杖附和道。
要说虎杖小朋友打小心眼就好，他知道堂姐这样的做法不对，把自己扔给刚见面不到一小时的陌生人什么的。但也没有怪她，反而在伏黑他们斥责这种做法时，还一直在替姐姐说话。
这样的虎杖得到了五条悟的疯狂揉头，然后对夏油说：“这小家伙很好欺负。”
“你忍心欺负这种善良的人？”
“嘁。”五条悟望天，“善良的人什么的，最烦了。”
四人吃好东西又在浅草随便逛了下，五条悟买了不少甜点，说是为了晚上准备的。夏油对此不做评价，伏黑不想评价，小孩子都知道他买那么多甜点都是给自己吃的。倒是虎杖，一从店里出来就将烦心事抛到脑后，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这也要看看，那也要瞧瞧。精力充沛的样子跟五条悟倒是很搭。
“他真的是刚刚那个被抛弃嚎啕大哭的小孩吗？”夏油双手抱胸，看着拉着五条悟钻来转去的虎杖，慢悠悠地说着，“这样的性格倒是意外的适合当咒术师。”
“为什么？咒术师的性格还有规定吗？”夏油杰低头，就看到伏黑满眼认真地问自己。
“倒不是说咒术师的性格有要求，只是我们太缺这样性格的人了。”夏油杰仔细想想自己的话怎么能让一个五岁的小孩听懂，然后他说，“热情，乐观，好像从来没有烦恼的事。看到他，我们就会感觉到自己原来还活着，原来活着好像还不错。”
夏油杰说了一大段，伏黑并没有全部听懂。他抬眼看着背光站着的夏油，看不清他的表情，听声音，似乎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那你们想一直当咒术师吗？”
夏油杰看着四周，没有急着回答伏黑的问题。
三月的阳光很好，樱花开满枝头，游人惬意的走在干净的街道上。一家新开的铜锣烧店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一些穿着和服的少女手上拿着扇子跟冰淇淋，边走边笑。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身后是一群穿着校服的高中生，骑着自行车从人群中穿过。
夏油杰牵着伏黑站到旁边。
“喜欢这样的平静吗？”
伏黑点点头。
“我也喜欢。”夏油说，“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咒术师，咒灵就会吞覆掉这个世界，人类变成诅咒的傀儡。他们不再感受到温暖的阳光，闻不到樱花的香味，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我们做的，不过是想尽可能的延长这些东西存在的意义。”
“我才没有这么伟大。”伏黑说，“我只是希望我身边的人都好好活着。”
夏油杰笑道，“这也是很伟大的愿望哦。”
夏油杰牵着伏黑往前走，步调很慢，跟前面的五条悟虎杖两人隔了很长一段距离。
“伏黑很关心不二吧？”夏油继续说，“不二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他是天才，天才的脚步总是走得很快，尤其是他心里还有守护的人。要跟上他，一定会很困难的。”
“所以呢？”
夏油杰低头笑着看向伏黑，“所以伏黑也要好好努力啊。”
“我知道。”
五条悟他们带回来虎杖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很大的动静，除了家入硝子表示这个小孩子真可爱，然后顺手拿走五条悟手上的透明液体后，就没有人将心思放在这件事上。
是因为虎杖不够可爱，不够萌吗？
不是。
因为一年级的三只还在祓除咒灵的任务中，没有回来。
学生没有回来，当老师的藤谷自然也没有回来。当五条悟得知藤谷把不二他们三个人带到有三只一级咒灵的地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丧心病狂地笑得尤为开心。
“哎呀呀，藤谷前辈真是厉害啊，这样操练出来的学生一定比我们优秀呢。真是有点期待他们面对三只一级咒灵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有趣。”
“五条，那可是三只一级咒灵。”家入不知道刚才在喝什么液体，手指沾到了一点也没有放弃，“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家入硝子这话成功让伏黑的脸破防，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一听到不二有生命危险立马担心起来。
“会有生命危险吗？”
“安啦，藤谷老师怎么会让自己的学生陷入危险而不顾呢？”五条悟揉了揉伏黑的头，说道，“她这个人看上去不行，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呢。”
“哦，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好老师呢？”门口突然传来一道非常平静的女声，随后就看到藤谷依旧一身和服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只不过她没有进来教室，应该是刚刚路过。
“听说你们今晚要弄新生入学趴？”
五条悟点点头，“老师也想参加吗？”
藤谷淡淡来了句：“party的名字换一下吧，三位新生估计是参加不了了。”
嗯？
“正躺床上接受治疗呢。”藤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突然洋溢一股让人胆寒的笑容，“可真有意思。”
说着不顾三大两小，带着她诡异的笑容走了。
伏黑也没说话，在藤谷走后，一个人出了教室，往不二房间走，他越走越快，最后小跑了起来。
“伏黑去哪里？”虎杖拽了拽五条悟的衣角，问道，“他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哦，没事，他哥哥受了点小伤。”五条悟拍了拍虎杖的小脑袋，然后跟夏油说，“三个人，三只一级咒灵，还能活着回来，潜力是可以哦。”
“是不错。我有点想知道，这三只他们是怎么分配的？”
“还能怎么分配，一人一只么。”待在角落里的家入刚刚喝完了一瓶神秘液体，有点上头。
五条悟\\夏油杰齐齐看向她：“哦？”
家入也想到了以前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过类似的场景，那三只咒灵自然就是五条悟跟夏油的事。
她笑了笑，“我是女生嘛。”
“怎么证明？”五条悟嘴欠道。
家入眼睛微眯，拿起桌上的杯子，晃着透明的液体，对五条悟笑道，“要不要来一杯？”
五条悟自觉地往夏油身后一站，“不要。”
虎杖不知道闻到了什么，伸手在鼻子边扇了扇：“有酒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