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霞帔带红妆》顾依南

2、误打误撞？ 顾皖听

　　顾皖听完戏后的习惯是在戏院子里走走，这时北平正属于秋高气爽的金天，但空气中却早已弥漫着一丝腐败的味道；然而顾皖前些年从洋人国留学归来，那里的空气比这儿也好不了多少，所以顾皖并不觉得奇怪；到这时，顾皖才开始细细地打量这戏园子，清朝是戏曲的鼎盛时期，戏园子五花八门，就连慈禧老佛爷都有专门的小戏园子，这盎璞戏班子所在的戏园子名叫广德楼；这里的构造啊：一座方形或长方形全封闭的大厅，厅中朝里的一面建戏台，厅的中央是空场，周围三面或四面建二层楼廊，有楼梯上下。茶园靠灯光照明，采用悬挂灯笼的办法。茶园在建筑上的重大发展是把观众席和戏台都包容在一个整体封闭的空间里，可容纳1000人，而且对观众席作了精心的设置正中为一大厅，大厅中部有立柱数根，用来支撑屋顶，两侧有楼廊，有楼梯上下，楼上楼小都坐满了客人，厅内四处悬挂灯笼。正面楼上有一戏班正在演出。在戏台上有四根前柱，上面都挂有对联；戏台后边设楠木隔扇，上画山水画，两旁有悬挂大红绸子的上下场门通往后台；戏台的周围用木栏杆围绕。
　　顾皖走出大厅，正巧碰上了那奴才，便问道：“你可知，那演虞姬的人现在身在何处？”“回亲王殿下，应该在那边休息。”那厮答道。顾皖应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便继往那方向走去。这时正值未时前后，这天也是有些的毒；顾皖正在抱怨这是什么鬼天气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句“呵呵呵呵，范大人，您谬赞了。”顾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不对劲，便靠在一个隐蔽的位置偷偷地观察那二人；“哎呀，洛公子那唱腔呐，真的是精彩绝伦呐……”那姓范的是名太监，他那目光正在把洛冉的身子反反复复地打量了许多次，仿佛一只狡猾的丑狐狸在盯着他那梦寐以求的猎物，而那洛冉呢，似乎丝毫未觉他就是那“猎物”，还和那厮谈笑风生；“呵呵呵呵，范大人，不如……我们进屋聊？”洛冉这般邀请，在那太监看来就是在勾引，“好好好好……”那范太监便立马应了下来，跟着洛冉进了屋。“呵，那洛冉是真傻还是假傻，把他邀请到屋，那不亲自把猎物送到猎人面前吗？不过，我似乎应该更该担心那太监。”顾皖从阴暗处走出来一边小声说。这里四处无人，也不知是谁把人都支开了，顾皖放轻些脚步，默默地向那屋子走去……
　　与此同时这屋子里的洛冉把房门关上，范太监似乎再也忍受不住了，一把把洛冉往床上一扔；洛冉笑道：“范大人……这就忍不住了啊？”那范太监似乎没听见，似猛兽一般地就要往洛冉嘴巴上亲，“可惜啊，你不配。”洛冉在他耳旁轻声道，然后迅速把藏在床头的匕首拿起往范太监身上一刺！那范太监大骂一声，洛冉再把那抓着匕首的手用力捅深了些，确定那范太监没气的之后洛冉便面无表情地推开了他，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似乎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才会做出来的举动；那床靠在窗户附近，那窗户纸早已被那肮脏的鲜血染上了一抹鲜红。洛冉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厌恶地看着那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