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说我不行》零蓝浊子

7、第七章 大人，您该

　　“清鸿求见大人。”
　　莫琅正吃着早饭，门外响起一道声音，说是求见，语气却不卑不吭。来这么早，也不是上朝的人。
　　在这皇宫里住着，不是奴才也不是朝官，那就是一家人了。
　　周渝时给我找了个小“兄弟”呀！
　　“君后，可要见国师？”一旁的小太监神色十分惊奇。
　　“国师？”莫琅也十分惊奇，“什么时候出现的国师？”
　　想当初建国的时候莫琅怕民心不稳导致政权分裂，大力打压神神叨叨的和尚，别说国师了，连大师都是极少存在的，这国师又是哪个庙的？
　　“这个，国师是一直就有的，什么时候出现的奴才不知。”小太监脸红红的说，“不过，都说国师需要夜晚观星，和凡人作息不一样，大白天儿从来不出现在人前！”
　　“从来不出现在人前？”莫琅疑惑，“外头那个不是国师？”
　　“不不不，一定是国师，国师一直孤身一人，从来没听说有信使。而且国师清鸿的名讳无人敢再用，会遭报应的！”小太监紧张道。
　　“听你的描述，”莫琅擦完嘴，眯着眼道，“国师是个怪人，还是个偏坏的怪人。”
　　“不不不，我没有这样说。”小太监吓得腿软，险些站不住。“君后明察，我我我我都是听别人说的。啊！不不不，别人也没有说国师的坏话……”
　　“行了，别吵！”莫琅放下筷子，回想当年。
　　当初建国时是形势所逼，政变时，周渝时只是无依无靠的小皇子还未成年，再过两年才可以成年被授封为王，可惜老皇帝死了。老皇帝死后，几个皇子都撕破了最后的脸皮，局势腥风血雨，不是你死就是我下地狱。
　　周渝时的身世被有心人揭露，最小的十七皇子是妃嫔苟且他人的野种，罪大恶极，剔名入狱，秋后问斩。
　　后来太子占了大势继承大统，周渝时死里偷生后，和莫琅里应外合，两年后搞垮太子开始初景年的周国。
　　历来王朝更替，都有新的执政党羽。但周渝时和莫琅没有，被灭的旧国就是他们的国家；因朝代更替的厮杀战场，也是他们长大的地方；这里的文化，也是他们的根源。所以除了皇帝和年号换了之外，几乎没什么变化。
　　周国结束了吗？结束了。但是周国还是周国，周渝时还是老皇帝的十七子。
　　斗转星移后，又是一片美丽而平静得星空。而搅动这场变化的莫琅，却没有获得平静。
　　他很怕。
　　他不知道哪天醒来，门外就被新的官兵包围，要杀他和他的国君。
　　他们辛辛苦苦才找到活下去的路，岂能被他人驱逐！
　　莫琅疯狂的打压任何派别的强盛，什么功高盖主，什么富可敌国，什么世外桃源，全被强压成称心合意的大周子民。整个大周国，只有一个国君，一个朝廷，想为民请愿，必须按照大周的正统道路走。
　　简单说，想要活，只有周国允许的活。
　　“国师？你哪个庙里冒出来的？”
　　“清鸿见过大人。”清鸿端正地行了一个大礼。“清鸿自红韵大山来，并没有入过庙。因红爷介绍，来周国见见世面，并无恶意。”
　　“老凤凰？”
　　“是红韵大山的护山神。”
　　那就是了。莫琅放松地躺在树下的躺椅上，问，“你是哪条鱼？”
　　清鸿耐心解释道：“清鸿不是鱼，也不是任何一种生灵，清鸿就是灵本身。”
　　“那是什么玩意儿？”
　　“清鸿比较特殊，世间还没有找到同类，”清鸿看着莫琅说，“和大人一样，不属于任何一个族群。”
　　“那不一样，我去哪儿都有人喜欢。”莫琅拿着书摇一摇，自我陶醉：“就我这张脸，去任何地方都是漂亮的异类。”
　　“大人说的是。”清鸿浅浅的笑。
　　“你别叫我大人，好多年都没人这么叫我，”莫琅别扭道，“听着不像在喊我。”
　　“好的，娘娘。”
　　啪——
　　莫琅手中的书狠狠得砸在他刚吹嘘完的脸上。
　　“要我君后…算了，叫我……”莫琅卡壳了，突然不知道怎么让他称呼自己。
　　叫君后吧，他这君后的身份没恢复，最重要的是，他也知道自己回不去。其他人随便叫叫也就听着了，主动让人叫我君后，我不要面子的吗？
　　叫娘娘吧，主动让别人喊我这么娘们吧唧的称呼，我不要面子的吗？
　　再叫回大人，好像也不错，但是前脚才让他不这么叫，又让他再叫回来……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要面子的！
　　“叫我大哥吧，看你长得可以，我收你做我小弟。“
　　“……”
　　“不乐意？”
　　“佛说人有七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清鸿在这时间看过不少人深受其苦，却一直不得要领，如若莫琅大哥愿意认清鸿为弟，应当很快就可以得知其所以然了，是清鸿之幸。”
　　“……”莫琅不明所以，但大为震惊。“兄弟，我不是恶霸！”
　　“你不想做我小弟，也不必说，做我小弟就是来知苦吧。我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你知道这可比做国师还舒服吗？”
　　“我知道，我还知道”清鸿平静地说，“大人，您该亡了。”
　　“我好像有能力打死一个国师。”
　　“大人，清鸿死不了，而且还有贺礼没送。”国师拿出精美的盒子呈给莫琅，“昨晚喝了大人和国君的喜酒，今日特来贺喜。”
　　莫琅接过盒子，打量着清鸿国师，清鸿回一个礼后自觉消失。

　　干净的地面上突然被砸去一个精美的盒子，盒子里装着朴素的求子符被暴露在阳光下。
　　人生第一次收到求子符这个东西，莫琅真的吓到了！
　　这个国师，连男的不能生子都不知道……不成威胁，但留着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