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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商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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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林映好友家家后,岳凌简单查看了伤势,问题不大,只需静养一段时日。
“啧啧,这几天您在家躺着吧,再闹腾一阵,把刚接好的骨头给弄断了,我可就管不了了。”
岳凌坐着扣牙,“语重心长”的教训了一番床上的人。
那人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这次感谢姑娘了。鄙人沈丘,不知姑娘…”
“啊,我叫陆凌。”
保险起见,岳凌没有告知真实姓名。
还有,人明明性格挺温和的,到林映那怎么就“暴躁”了?
沈丘还想说什么,被面色不善的林映打断了:“行了,平时跟个疯狗似的,这回倒是文雅。”
“噗-”岳凌没忍住笑出来,看清沈丘变黑的脸庞,硬生生憋回去了。
叮嘱完注意事项,稍作休息,岳凌觉时候已晚,怕自家弟弟在山里等着急,便提前告辞。
偌大的房间只剩微弱的烛光和林、沈两人。
“小林林,不留宿吗?”沈丘好笑的看林映紧盯着岳凌远去的方向,眼神有些复杂。
“我真没想到浪迹花丛的你,能喜欢上这么清纯的姑娘。”
林映白了一眼沈丘,解释道:“我只是好奇这个人为何没有灵力。”
“还有,谁浪迹花丛?不都是陪你。”林映又补上一句。
沈丘撇撇嘴,似是默认。
“我今天在你这睡。”
说完,林映翻身上床,一脚将沈丘踹到床边。
可悲的沈丘冒着掉下去的风险睡着了。
“叮,当,叮,当”一片深山中,传来一阵敲打的响声。
“不是,老弟啊,大半夜干毛呢。”
睡眼惺忪的岳凌穿着睡袍寻声而来。一头青丝用绸带松松的挽起,衣服凌乱,露出两截洁白的锁骨。
“姐,你醒了。”
“废话,你这么整谁睡得着。”
岳凌略带嫌弃的看看弟弟,拿起一旁悬挂的玉笛,轻轻吹奏。
每当被吵醒,或心浮气躁时,吹笛,便是岳凌的寄托。
悠扬绵长,飘零流转。婉转的笛声牵动夜晚的星空,恍若千万根彩线交织却不杂乱,和着凉凉的且夹着木香的风儿,淡淡的,悠悠的。
笛声渐渐消散,一股浓浓的忧愁涌上,像一弯冷冷清清的月牙孤独的挂在树梢。
岳凌放下玉笛,仰头望着曾属于自己的星海和梦想,笑了。
是那么遥不可及。
“岳风,明天带你去个地方。”岳凌握紧笛子,转身回屋,“别再受风寒,早点歇息吧。”
岳风没说话,她每次都是这样,怀念过往,怀念美好,始终不肯面对现实。
“嗯。”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
整个世界清凉无比,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
岳凌精心擦拭笛子,眸光温柔如水。
岳风缓步走出茅屋,喂喂草,逗逗马,好不快活。
“走喽,老弟跟上!”岳凌吹吹口哨,翻身上马。
“好。”
姐弟俩一前一后,两匹白马疾驰于原野,十分钟后,抵达都城。
拴好马,岳凌拉着弟弟的手腕直奔沈丘家。
沈家大门前,林映好似在等人,不时和沈丘聊上几句。
“小屁孩儿,我又来啦。”岳凌扑上去,想抱抱林映,不料被果断推开,不咸不淡的扫了一眼。
看林映爱搭不惜理的模样,岳凌清清嗓,郑重道:“今天来呢,我可是有正事要干,需要留宿几天,我的弟弟,就交给小沈啦。”
“好了,老弟,跟沈哥哥玩去,姐有事要和林哥哥说哟。”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拉着林映就往屋里拽,留下沈丘和岳风在大门前独自凉爽,不知如何是好。
别看岳凌外表娇娇弱弱,劲倒是大的很,林映半天都没挣开她的手。
“我还没同意。”林映终于发声。
他如果不说,那就真会不明不白的和岳凌谈事情。
“不,你会同意。”岳凌转身,凤眸微眯,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我给的条件,林府,肯定会需要的。”
“你到底要和我谈什么。”
林映蹙眉,他觉得事情不简单。
“哎呀,小映映,别紧张,咱坐下好好说。”岳凌摆摆手,坐在石凳上。
“明人不说暗话,罗厄丹,我要两颗。”岳凌直视林映,眼里藏着期待,“你想要啥礼物都行。”
林映一口老血差点就冲天上去了,那可是罗厄丹啊!
罗厄丹可使人起死回生,即使没有先天之灵之人也能通过服用丹药孕育灵核,这个大陆几乎不超过二十颗,就…这么轻易地讨要?
他想都没想一口否定,当年天音宗鼎盛时期也才十颗,林府没有闲工夫给她熬制丹药。
“我可以救你父亲。”
岳凌把玩着手中的玉器,挑眉玩味的笑了笑。
林映心中一惊,心仿佛被刺了一下,蓦地失了阵脚,眼角染上一层怒气,显得红红的,慌忙道:“你…你怎么知道!?”
岳凌装作委屈道:“我从你身上知道的啊。”
“你看,咱老祖宗说过,男为阳,女为阴,双方属性都是固定的,你父亲,没事修炼什么寒气啊,把自己糟蹋了吧!”岳凌还觉不过瘾,又补上一句,“修炼就修炼,方法不对,把你也带上了,怪不得生病。”
看林映一脸不可置信和眼角微红的模样,岳凌心软,默默叹了一口气,道:“实在不行,半颗,也凑合。”
林映笑了笑,有些无力,道:“没关系,只要能治好父亲的病,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府本就林家家主一个人管理,这会染上病,林府上下更是闹成了一锅粥,愁的林映都变成老大爷了。
虽对外宣称家主闭关修炼,可内部早已沸腾如开水,闹事的人数不胜数,一听岳凌说可以治病,林映打算孤注一掷,信她一回,先稳定下局面再说。
“嗯,那明天你带我去林府,订好了哦。”岳凌俏皮的眨眨眼,站起身准备出去,突闻外面一声大喊,是岳风的声音。
岳凌心急,掏出别在腰间的玉笛,放在唇边,吹奏起一支古怪的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