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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王小姐被毒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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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酒好奇:“那他是如何逃出去的?”毕竟大理寺的牢狱层层把守,平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他一个大活人说逃就逃了。
小莫道:“好像说是牢里有个送饭的暗婆,她的女儿以前被他就过命,这才帮他逃脱。暗婆还有个身份,她年轻的时候在明机营里呆过,是帮先祖做事的。”
“还真是暗婆。”苏酒想起当初卫二的猜测,感叹他是个妙人,“这种出身,难怪了。”
闲聊过后,小莫想起大人离开之际的吩咐道:“姑娘,大人说你醒了后就在府上休养,等他办案回来。”
苏酒闻言点头:“我知道了。”
此时城南一家名叫“金缕衣”的铺子里正热火朝天的搬着新嫁娘的陪嫁首饰和嫁衣。
街边三三两两的站着几个闲出屁的妇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田大婶:“听说了吗?这王大人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打铁老李家的傻儿子。”
周大婶:“诶呦早就知道了,还用你说?这王小姐也是造孽哦,碰到了这么个郎君。”
钱大婶:“要我说,是她爹脑子被门挤了,再有钱也不能委屈了自家女儿啊!这为了钱卖女儿,真是良心被狗踩了。”
她们几人嗓门大的隔了三条街都能听到声音,周围的人越围越多,有几个也参与其中道:“那你们是没看见,那老李家给他们的聘礼有六十多箱,都多的堆到门外去了。”
“见怪不怪,那老李之前对前几位“亲家”也是同样的出手阔绰。只是我怎么听说王夫人不同意这门婚事,哭闹着要上吊?”
“那可不,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就快要被一个傻子糟蹋了,那不是像在心口剜肉一样疼?”
杂七杂八的声音不绝于耳,她们正聊的火热,围观的百姓正听得津津乐道。
苏酒躺的太久,脑袋发胀出来吹吹风,刚好看到一个卖糖人的小摊眼睛一亮,走到摊前指着兔子形状的糖人道:“老板,给我来一个兔子糖人,谢谢!”
“诶,小姐慢等。”老板是位年轻小哥,说话的时候笑呵呵的,看起来特别面善。
“啊啊啊啊——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突然一女子如疯魔了一样横冲直撞的跑过来,瞪大的眼眸显露出恐惧,双手捂住耳朵。
卖糖人小哥似是认识,叫住她道:“小月,你这是怎么了?”
小月捂住耳摇摇头,神情痛苦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哥把做好的兔子糖人递给了苏酒,客气的道了声:“小姐拿好了,慢走。”
说罢他便走到了小月身边,替她顺了顺气,安慰道:“小月你先别害怕,告诉哥发生了什么事?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哥都会帮你!”
小月在他的安慰下,喝了一口凉茶定了定神,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从嘴巴吐出几个字来:“死人了…小姐死了。”
“什么?!”小哥顿时惊的嗓音高了不少,他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遍,“小月你没开玩笑吧?”
“小姐死了,我就是端了杯茶给她喝,她就突然口吐白沫死了。”小月抱着头,脑袋一遍遍的重现小姐惨死的脸,浑身颤抖着,转而一把抓住他的手恳求,“哥,小姐不是我杀的,你帮帮我吧!”
小哥叹了口气:“这么大的事,只能先去报官,你先回去我去衙门一趟。”
知府张清年过半百坐于高堂,头顶的牌匾上写着清正廉明,他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手中的惊堂木赫然落下,众人浑身一震。
“堂下何人,为何击鼓?”
那女子垂着脑袋,低低啜泣:“大人,妾身乃是王府的王江氏,王媛的大嫂。妾身今日来是状告小姑的贴身丫鬟小月与我夫君王鹏通奸。大人,你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还有他们私通的证据。”
张清闻言道:“呈上来。”
王江氏抬袖擦了擦眼泪,柔柔的点头,从袖口里拿出一张信纸和一个荷包。
站于一旁的张师爷连忙把证物拿了过来,王清展开一看,那信纸上写满了艳词,不堪入目。
张清又拿起荷包左右看了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荷包罢了,你的这两样证物尚不足以证明你的供词真假。”
王江氏一听泪如雨下,“大人,那丫鬟不要脸如今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这张艳词便是这贱婢写的,不信你可以验证。还有这个荷包,除了她会用这样独门的绣法,没有人会。这些事情,只要大人去府上问一问便知。”
张清一拍惊堂木道:“既如此,王江氏你莫要着急,若是这是事实本官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来人,去王府。”
他起身拍了拍官服的皱褶,张师爷跟随其后,四位衙役护身。
还未踏出门,急急赶来的糖人小哥就将他们拦下,“张大人出事了,请大人随我移步到王府。”
又是王府?
张清皱眉道:“你有事,为何不击鼓来报?”
糖人小哥道:“张大人王府发生一桩命案,快去看看吧!”
张清一听死了人那还得了,对着王江氏道:“你先回府等候,本官办完此案便来。”
王江氏还想说什么,糖人小哥也不顾什么尊卑,拉着张清就走:“张大人快走。”
张清一边走一边问:“是哪个王小姐?”
“王刺史王讼之女王媛。”
“什么!二妹妹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
“娘的媛儿啊…你别丢下娘一个人啊…”
“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王讼被告知自家女儿被人谋害惨死,马不停蹄的从西郊赶回来。
他看着只会哭的王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没用的废物,连个女儿都看不住。现在人没了你让我如何跟李家交代?”
王夫人一向懦弱,被他一吼不敢出声,垂头低低抽噎着。
王讼听的心中烦躁,粗厚的大掌暴力的扯着她的发髻,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就要落下:“哭什么哭,老子娶了你真是晦气!”
“且慢。”张清等人正巧踏进门来,张清清了清嗓,在王讼看过来时拱了拱手,面上露些许笑颜,“王刺史,张某叨扰了。”
有外人在场,王讼不得不放开王夫人,睨了他一眼,压根瞧不起他这小官:“你来做甚?”
街道上苏酒顺了顺被吹乱的头发,正打算跟着去一探究竟,不料这时迎面袭来一柄长剑。
“你是什么人? ”她险险往后仰去,望着面前穿的乌漆麻黑的人,内心诽腹:大白天穿这么显眼的黑衣,又在大街上行凶,是脑袋被门挤了吗?
黑衣人不做声 ,剑尖转了个弯,眼见着利剑擦过喉咙,苏酒应对不急,被他定住身形。
完了完了大人不在身边,她死定了。谁来救救她啊!
可能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求,说时迟那时快,一块玉佩迅速飞来阻断了黑衣人的长剑。
苏酒被人带入怀中,她一抬眼就触及到那线条流畅的下颚,再顺着往上看朱红色的薄唇,高挺的鼻梁,睫毛细长,眉若远山,眼似含情。
“姑娘,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