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 ...
-
不过,这事急不来。
“我说,我们还是先想个办法出去吧。”
烈霏抬头望了望头顶透过缝隙所看见的天空,又看了看一直抱着祆撒战镰的暴雨心奴,发出疑问:“你整天抱着一把镰刀不嫌累得慌吗?”
“以祆撒之名,汝要相杀吗?”暴雨心奴歪了歪头,手中战镰轻舞一下,示意再废话宰了你。
烈霏连忙摇头摆手:“别,这种无意义的事我可没兴趣,有这功夫,时间,还不如想办法早点出去呢,我可不想在这长住。”在这种鬼地方呆久了,会有心里阴影的好吗。
“哈哈~呵呵~”暴雨心奴低低笑了几声“小老鼠,心奴已给你生存之地,汝可不要挑战心奴的耐性。”
“喂,话可不是这样说的,什么叫生存之地,这破井就这么点地,咱俩都说好了暂停刀戈,你倒好没事就拿着祆撒战镰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吓谁呢。”烈霏不雅的丢了个白眼给暴雨心奴,然暴雨心奴并不在意。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俩人气氛倒是融洽不少,起码不会再无缘无故就开杀。
“再说谁会想到这个封印会这么难搞。”内部破坏要不得,必须要从外开起才能打开,这到底是哪个搞出来?
他不会是要一辈子都和这家伙关在一起吧,烈霏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被关在这么个小黑井里。
“你说,我们挖个地洞能出去吗?”要是能出去,当一回老鼠打洞他也认了。
“……你是想为自己准备坟墓吗!”暴雨心奴看着正在认真思考此方法可行性的烈霏。
烈霏:“……就当我没有说过!”
烈霏叹息,这圈雨井也不知是谁弄得,没事弄那么结实干嘛。
烈霏眼睛一亮,似想起什么事凑过去对暴雨心奴道:“唉,这井是你的地盘就没有别的出口吗?比如说暗道什么的?”
好歹当初他被困后,为防止重蹈覆辙,特意搞了条暗道,不知这里的他有没有搞这些。
可回答他的却只有暴雨心奴的沉默。
见此,烈霏也明白了:“……好吧,我知道了。”
圈雨井确实是暴雨心奴的地盘,但却又不是他建成的,而是发现这地方时它就已经存在了,别人住房都是拎包入住,他倒好直接拎刀入住。
也就是说这里没有吃的,喝的,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说白了圈雨井内除了人就剩空气了,他该庆幸先天辟谷后不用吃饭也不会饿死,可这样一想还是好心塞。
难道他以后要过野人生活,不是吧!会疯的,真的会疯的呀,不过好在有个暴雨心奴可以说说话,就是话少了点,占有欲强了点,人变态了点,天天没事就盯着圈雨井外的天空看。
也许他也渴望自由吧,毕竟没人会喜欢被囚禁的生活。
“我说,你那刀能收起来不,看着怪瘆人的,你要是想握东西,你记得吾有个,等我找找看”说着说就自顾自找了起来。
烈霏手中术法施展顿时圈雨井内一片明亮,就是颜色不太对,衬得气氛更加诡异。
看着暴雨心奴望着自己的奇怪眼神,烈霏难得尴尬了一下:“咳咳,绿色也蛮好看的对吧。”就是放的地方不太对。
“嗯,我之物呢?哪去了?”在身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什么烈霏看着暴雨心奴又尴尬的笑了笑道:“好像丢了?”
烈霏想哭的心都有了,当初他在他那边的苦境趴趴走时无意中得到的一块灵玉,颜色又刚好与九千胜大人的绮罗耳差不多,这年头狐狸都让狗叼走了!他就想做个留着纪念。
就准备照着九千胜大人的绮罗耳做个一样的,说实话那绮罗耳他喜欢好久了,为了这个,他可是练习了好久,废了好多玉石。
最后才用那块灵玉做个一大一小两对绮罗耳,还帮苦境正派干了反派,九千胜大人才答应给他的绮罗耳一点魂力的,但最光阴那家伙又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也往他的绮罗耳上输送了一些魂力,还做好事不留名,不用谢他,他谢个鬼。
他当时太兴奋了,一个没拦住,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之后就被他藏起来了再也没拿出来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弄丢的!
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去,再跟暴雨心奴这家伙一起呆下去,他感受自己迟早要疯,不然就比他更变态了。
“啊……叔啊,师兄你们在哪?救人啊。”他对井口处大声呼唤起来,从而发泄自己心中的愤闷。
此时的烈霏还不知道把他连同暴雨心奴关一起的正有他叔的一份功劳。
还在某处不同地方的两人齐齐打了个哆嗦,感觉背后有点凉凉,看来要注意保暖了。
而后暴雨心奴用看个傻子似的目光看着烈霏: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烈霏:“……,我想出去,不想再被关上一回呀。”
西湖的水,我的泪,看见那满天雨水落下时的风情了吗?那是连天都不忍,在替我流泪。
暴雨心奴:那是上天在告诫心奴吾还不够坏。
烈霏:……你走,你走,走走走(ー_ー)!!
然暴雨心奴并不在意烈霏说的话语,只是撇了他一眼就继续望着天空,他在等,等着天空何时才会落下他在这的第一滴泪水?
上天您会为心奴哭泣吗。
烈霏见此也安静了下来,这几日里的相处,双方都处于试探阶段,只不过暴雨心奴的试探来的更直白些。
人一旦身上秘密多了,就总有种让人追根到底的冲动。
于是有了好奇之心,但有时好奇心往往会害死猫,当那些秘密不再是秘密。在秘密被揭开的那一刹那种喜悦,刺激又或是平淡,激动的心情。
无论是哪一种,它总有种迷人的魅力。
夜幕星河张开,预示着新的一天又要来临了,烈霏借着偷偷溜进来的月光与光线,无聊的摆弄着双手,将影子变成各式各样的动物。
一旁的暴雨心奴双目闭合着,似乎是睡着了,可烈霏知道,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人的刀就会向他挥舞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