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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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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危险的追逐游戏中谁又会成为淘汰者呢?
微风吹过,树枝带着枝叶轻声奏起乐章,伴随着鸟儿盈声歌唱,残叶在其中点点飘落,阳光穿过层层叠叠枝叶,照亮森林,这是大自然的画卷。
有一人在画中急急行走,身上还背着一个人,仓促的脚步声破坏了这片宁静。
在确定身后没人追赶后,现在的暴雨心奴哦不应该说是烈霏松了一口气,停下脚步,将人安置好,可在检查完伤势后又十分苦恼:“啊啊啊,唉!这穿胸一刀也太过凶残,差一点整个心脉都被破坏掉了,这样的伤难啊,最近也找不到什么好的住所,好在这处所在生灵之气不少,算了先救人要紧。”
只见烈霏掐指运诀,借万物灵气,四周顿时生气涌动“借天地之灵,万物生辉,织灵为脉。”万物有灵,生机织脉正在一点一点地修复着九千胜的伤势。
随着时间推移,烈霏收起一身灵元,顿时一口鲜红吐出。
烈霏擦了擦嘴角,嘴中一股铁腥味令他很不舒服:“逆天而行,总是要付出代价,伤得太重了,虽然保住了命,可接下来的时间如果不能找到心脏替代品,还是会没命的。”
接下来暂时不能有所交集了,还有刚刚俩人明显是去救人的,想必也不会与暴雨心奴过多过纠缠,最光阴因是无事,但现不知人在何处,琅华宴再去也不安全,嗯……?得好好想想,将人安置在何处?
不过该说“苦境”小树林不愧是事故发生率最高场地,什么恩怨情仇,相爱相杀,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他看不到的,要是苦境有个最佳“见证”奖他绝对占有一席之地。
烈霏自和九千胜大人分别后闲着没事做又怕遇到现今的自己,不想到人多的地方去,所以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趴趴走。
可他没有想到这样也能遇上事。
十八地狱阵,最光阴,九千胜大人和另一个自己暴雨心奴,再加一个自己都可以搓麻将了,要是绮罗生与意琦行也在的话,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可他惜的是现在这俩还没影呢。
烈霏:不过说话回来,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原来还可以如此邪魅呢?看看那小眼神,看看那气质,看看那装装扮,还有看看那刀……,好吧,刀没什么区别。
烈霏看着那刀穿过九千胜的胸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过后不就坑死,好个暴雨心奴你丫的这是想害我。
给我放开九千胜大人,烈霏正想救人,从一旁树林突然又窜出俩道身影,与暴雨心奴缠斗一起,烈霏看得分明,那是祸风行等人。
烈霏从怀中摸出一条手巾蒙在面上做成面纱,好在他与暴雨心奴的衣物还是不同的,这给他省了不少麻烦,看准机会趁机将人救出就跑。
也许是天命所至,九千胜伤势虽已好转,但三日过去人还未见醒 ,这很不对劲。
思来想去烈霏觉得可能是缺失心脏所导致,麻烦呀,本想去找步香尘,但这个时间不要说侯娘,侯爷都不知道在哪!想不去找最光阴,但身为光之子,或许他有办法。
想到解决了方案的烈霏下定决心还有去找最光阴,想着最光阴与九千胜的关系,也许那家伙还在找人,还可能现在急得要死,不过这家伙不会再去找暴雨心奴拼命吧,以最光阴的性子找不到人还真有可能。
苦境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路上总能碰上几个熟人,就比如说现在:“叔,最光阴呢?”真不是去寻仇了吧?
对于突然出现的烈霏,祸风行一行人更是全神戒备起来,但听到烈霏称呼的又有些疑惑,要知道暴雨心奴这家伙自从成年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他了,这是在打什么主意?“最光阴已离开,至于人往何处,无可奉告。”
最光阴离开了吗?那家伙在没有得到九千胜生命安全的消息时肯定会先找寻九千胜,可这无疑是大海捞针。
最光阴能先想到一定会是时间城,那他有可能是回时间城了,然而时间城他进不去。
“告辞。”想明白的烈霏也不多留,随即离去。
见暴雨心奴就这样来去匆匆,留下全身戒备却有些意外的一剑风徽等人面面相觑。
离开祸风行一行人的烈霏带着九千胜来到了一个山脚下,十分纠结要不要去殊离山上去看一看,毕竟时间城就在殊离山上,但去了的话如果见到时间城主那就不妙了,不要以为时间城主穿的粉嫩粉嫩就好忽悠,那心可比谁都透彻。
可是如果不去九千胜……正在纠结的烈霏,突然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身后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你是谁,鬼鬼祟祟想干嘛?”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烈霏知道,这下好了,不用纠结了,叫最光阴自己将人带进去就行了。
“嗯?”见人不回话,最光阴拿刀的手力道又加重了一分,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九千胜的失踪,他找了几天也没见到人,这才想到回时间之城叫人帮忙,可到山脚下就见这人鬼鬼祟祟的。
烈霏感受到脖子上的皮肤被刀划出血痕,要不是不想惹麻,他就……
烈霏心中思绪万千,顿时想翻个白眼,嘴上却求饶道:“别,别动手,有话好说,在下只是受人之托,将一个人送到这。”还用手指了指在一旁躺着的九千胜。
最光阴顺着烈霏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九千胜脸色苍白的躺在哪里,顿时顾不得其他了,一个箭步,人已来到九千胜身旁。
“怎会如此。”最光阴心急如焚,却不好如何是好。
见此,烈霏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叹息道:“他之心脉已破坏严重,能保住命已是大运。”
最光阴扒开九千胜上衣,映入眼帘的是巨大刀伤的心口,那颗跳动的心早已伤痕累累,如深渊要将他吸入其中。
“暴雨心奴。”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最光阴这一刻恨极了,可更多的是气自己为何没能保护这人,还累其成了如今模样。
“呃,其实只要找到合适的替代品还是可以救活的。”见他这个样子,烈霏都有些不忍。
“替代品。”最光阴将手放在自己心口位置。
“对啊,只要……”烈霏丝毫没有发觉最光阴的异样,还在为其解释着,可话还没说完,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