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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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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林里,火光摇曳,为这夜色添上一抹光亮。
暴雨心奴低沉的声音响起:“我不喜欢女人的尖叫,因为那种声调,太过尖锐与刮耳,还是这种被布条封住口的闷哼和急喘声,比较刺激。”似在为其解说又似自语。
暴雨心奴手拿磨刀石正在磨擦着本就锋利刀刃使其更加锋芒毕露,口中还不忘说道:“像这种刮耳的音波,才能引起耳膜的颤栗感。”
见此仙凤心中更加充满危机感,挣扎的越是用力,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努力,还是无法摆脱身上束缚。
这种困境真的逃得了吗?绝望的心一点一点升起。
见状暴雨心奴将手中之石收起,站起身来对仙凤道:“不用着急,等一下你的公主,将为你献出她最美丽的一面。”说完踏步走向冰楼公主。
但在逃生无门的俩女眼中,那是恶魔自深渊而来,踏着夺命的步,手中的刀更是勾魂的利刃。
“我亲爱的公主啊,你知不知道镰刀划过喉咙的感觉是什么?”暴雨心奴将手搭在冰楼公主的肩上再划过她的脸庞,看着她因害怕而开始不由颤抖的身体,因口中封布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此等情况令暴雨心奴的心情更是愉悦,将手收回同时还不忘说道:“嘘~,太过躁动,血液的热度会不稳定,到时候,喷溅而出的血液,会不够艳香”
暴雨心奴说着将刀刃放在了冰楼公主的脖颈处,带起一条浅浅的血痕,而后又拿开,冰楼公主只觉恶魔在自己身边低吟,无力感和绝望包裹着她与仙凤,俩人的冷汗更是留落不止,眼角的水滴一时竟分不清那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滴。
然恶魔还在低吟“咽喉被划过一刀的时候,只有一寸的锐利痛觉,随即咽喉的热液,不断喷溅,开出一片艳红的彼岸花,接引你往黄泉,留下一身,已流干血液的皮囊,包包裹着碎散的骨末,如破布披晾于天地间,留存你最后一抹倩影。”
眼看着带着寒刃的刀就要一点一点深入冰楼公主的脖颈,鲜血一点一点增加流淌而出。
看着这一切的仙凤眼孔紧缩,泪流满面,挣扎的更用力,皮肤都已破皮流血而不自觉,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刀刃,期待奇迹出现。
暴雨心奴手腕一抬,准备给予冰楼公主最后一击。
就最在这个紧要关头,一双白皙的手牢牢扣住刀刃使其再难进入一分。
暴雨心奴顺着这双手向上望去,果然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是你。”
说着将手中祆撒镰刀顺势一收,烈霏手上不可避免的加深了刚刚握刀伤口,鲜红的血液流淌而下。
烈霏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又看了眼因惊吓过度而昏迷的人,松了口气,虽然受了点伤,但好在人保住了。刚刚的情况太过危机,不容他多做思考,就直接上手了。
烈霏看着被牢牢捆绑着的俩女不由感慨一句:“暴雨你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呀!”你这样可是会注孤生的。
暴雨表示并不想听此废语,将祆撒镰刀握于身前,被这么一搅连要将这个礼物拆卸包装送人的乐趣都少了几分,“汝破坏了心奴拆装礼物的乐趣,可有想好要如何来偿还。”
烈霏听此却是微微一笑,两人在同一个屋檐……呃井底下一起相处这么久,深知顺毛之理:“礼物要有惊喜,有惊无喜又怎能算是礼呢。”
“哦,怎么才能算是惊喜,不如将你的人头送给他如何,想他会欢喜。”暴雨心奴说着还将手中之刀挥舞了下,烈霏这举动让他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回忆,被人三番五次的打扰总是令他不喜。
烈霏知道暴雨心奴是真动了杀心,要是那人见了自己那与暴雨心奴一样脸的脑袋,估计也只是叹息一声。
“哦,可惜我的这颗脑袋并不能担起此任。”烈霏看似遗憾的摇了摇头。
暴雨心奴:“有没有用要试过才知道,心奴不介意替汝见证。”
“哈~舞司说笑了,你要的烈霏自然明白,但为他人做嫁衣的事就免了。”
“嗯~”暴雨心奴自然知道烈霏话中所说之意,但那又如何?暴雨行事唯心而已,该亡终归是要亡,只不过是顺序不同罢了。
烈霏:“然,现在的四奇观表面上看似和谐,但内里怕是波涛暗涌。”
暴雨心奴自是知道大宗师将他放出可是不做善事,他并不在意罢了:“哦…”
“这点从古陵逝烟可以将你这暴雨心奴放出来和当日你与大宗师的对话中可以看出,他正盘算着什么?而他的话语中又将苗头指向冰楼,一剑风徽,四奇观的功体相克,他需要人将这平衡打破,而烟都却不能被卷入其中。其中风属性的一剑风徽又正好克制烟属性的古陵逝烟,他需要将这最大的威胁拔除,就算是不能将其除掉也要让其无法顾及他事,而对其有着过节的你便是一个好人选。”烈霏不得不佩服大宗师,果然是商人本质,从不做赔本的买卖。这点无论是在哪个时空都是不变的!
“那又如何。”
“不如何。”
烈霏都不想理他了,他都说了这么多了,这人到底有没有听进入。
算了,听不听得进入也是暴雨心奴的事,只要不给他找麻烦,他还想好好活着。
烈霏帮冰楼公主止住血,又走到了同样惊吓过度而昏迷的仙凤身旁,看了看又检查一番,松了口气:没有性命之忧。
暴雨心奴看着他的动作开口道:“你这样也是徒劳无益,她们最终还是会成为吾的刀下亡魂~”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放人,但医者见到伤者总是管不住自己手。”
“是吗,如此,那你觉得心奴是否有疾。”暴雨心奴手指轻轻擦刀刃,沾上一抹鲜红,又将其擦过唇边,像胭脂抹过的唇部。
烈霏见此嘴角抽了抽,不干净的东西也敢入嘴:“病入膏肓,没救了,赶紧自己找个地洗洗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