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We Were Angels》飞花

8、第 8 章

　　此文四大特点: 无聊, 色情, 夸张, 不知所谓
　　作者两大特点: 废话无穷, 心胸狭窄
　　忠告: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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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 她这样问我, “唐可, 你在我面前还要摆高傲的, 当初, 怎么到底屈服了易慎呢?”
　　
　　“挖苦我吗?”
　　
　　她没有回话, 已经启动了车子, 拐出停车场, 往市中心行去.
　　我看一眼, 淡淡说: “开错道了.”
　　
　　“不错, 下午我请了假, 我们出去转转.”
　　
　　我不再说什么.
　　
　　她的心情, 不太好. 无论是谁知道别的女人怀了自己同居男友的孩子, 心情都不会太好. 心情不好的人, 当然也不会愿意别人心情太好. 我决定不去招惹她.
　　
　　但她并不放过我, “唐可, 你爱上易慎了吧?”
　　
　　我转头, 怪异地看她一眼.
　　“怎么? 就因为我当时没有以死殉节吗?”
　　
　　她吃吃地笑了: “真的, 可儿, 我有时在想, 当初, 你不如死了的好.”
　　
　　就算是我有事要她插手帮忙, 也犯不着听她的冷嘲热讽吧?
　　她和易慎, 完全是一类的人, 千错万错, 全部都是别人的不是. 一定要把别人踩在脚底下, 踩了又踩, 踩了又踩, 还不肯甘心.
　　
　　我的声音已经有些讥讽了, “真抱歉, 我贪生怕死, 让你失望了. 但沈姨, 当初你若肯稍微拿我当晚辈看顾一下, 今日也弄不到这种地步吧? 咱们还是不要在对方身上找自己的毛病了.”
　　
　　她不再说话, 握车盘的手, 捏得骨节煞白.
　　车速打到115公里, 在蛇行的车阵里扭拐, 两边抗议的鸣笛声络绎不绝.
　　
　　我讥笑: “怎么? 沈姨, 还要来一次车祸意外吗? 这次连自己也上阵陪葬了?”
　　
　　她手指上的白, 似电击一样, 唰, 全部跳蹿到脸上.
　　脚踩煞车,在一个路口处,横横扭了出去.
　　车尾仿佛擦撞在什么地方, 我的身体弹起一些, 勒着安全带绷住, 然后重重撞回座位上.
　　我的胃一拧, 车停下来, 也不管周围什么情况, 推开门冲出去, 挂在临海的护栏上拼命干呕. 眼泪, 鼻涕, 甚至是肠胃, 仿佛都要呕出来了.
　　
　　我趴在那里, 喘了好一会气.
　　好不容易平缓下来, 才有力气看一眼四周.
　　原来这边海崖的旁边, 开辟出一片空场子, 正在公路一侧, 场子中间, 是间酒吧. 刚才停车, 险险停在酒吧前的停车坪上.
　　我拿手背, 擦干嘴角.
　　转身, 往回走.
　　车头正在我眼前不远处, 我不知道凯琳会不会踩一下油门, 撞过来, 这次索性痛快点, 将我撞飞下海崖去.
　　
　　我走近, 看见凯琳一张脸, 嘴巴微张, 仿佛噩梦中醒来, 不能回神. 手指还牢牢捏住方向盘. 我叹口气, 我很想幸灾乐祸, 但我的心, 涩得很, 我一点不想开口, 提醒自己一段过不去的过去. 不做亏心事, 不怕鬼敲门. 我们全部都是心虚的人.
　　
　　我敲敲车窗, 打开门, 她还是怔怔的. 我没有客气, 伸手, 打了她一巴掌, 当然没打她的脸, 我可不想打醒她来跟我打架.
　　她有些恍惚的回神, 我笑问: “昨晚安眠药吃多了? 今天都下午了还醒不过来?”
　　
　　她勉强地笑笑, 我松了她的安全带, 拉她爬出车里.
　　我想我俩都需要坐一坐, 所以我带她进去眼前的酒吧.
　　她脸上还是憔悴, 但吹吹风, 已经缓过神来, 给了小费, 招呼酒保帮她把车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