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We Were Angels》飞花

2、第2章

　　此文四大特点: 无聊, 色情, 夸张, 不知所谓
　　作者两大特点: 废话无穷, 心胸狭窄
　　忠告: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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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呢? 我是自认聪明的那个, 但也许并没有聪明过他?
　　他也许是大智若愚, 所以理所当然地好吃好喝, 做他的小少爷.
　　而我, 真正的聪明应该是不外露的.
　　我有的不过是小聪明, 因为这些小聪明, 我得付出代价.
　　也许是我把事情想严重了, 所有人为生存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算易慎他们, 也不例外.
　　三层楼的现代建筑, 全部半磨沙玻璃的门窗(别小看它们, 据说可以防弹), 设备齐全就算一级大厨也无可挑剔的厨房, 六间卧室, 三间客房, 四个车库,
　　两辆BMW, 一辆莲花跑车, 还有属於公司但随时可以借用的奔驰加长豪华轿车, 因为易慎是公司最大股东兼创始人, 当然这一切并不是坐着天上就可以掉下来的.
　　所有的, 由我父母的遗产资助提供了一大部分, 尤其那时, 易慎的经济处境并不怎么好, 似乎在倒闭边缘吧, 这笔遗产与他, 可算解了燃眉之急.
　　
　　易慎是个有办法的男人, 心也不软, 当然杀人的时候也不会手软.
　　我父母车祸当晚, 开出去的车, 是易慎借出的.
　　车虽然毁了, 不过易慎是个很大方的人, 他不会介意的, 尤其在我父母所有的钱, 都由他监管的时候.
　　
　　我和我弟弟, 是易慎圈养的猪, 好吃好喝, 为的不过是从我们身上剥取更大的油水.
　　不过我弟弟是只幸福的猪, 而我, 总没有忘记我原来做过人, 人总是比猪麻烦点, 至少猪没有人那么多疑.
　　你看, 多疑的我, 在入住数周后, 着实不安分了好一阵子, 当然, 也尝到了做人的代价.
　　
　　不过现在,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猪, 还是人.
　　真不幸, 我仿佛是只付着做人代价的猪.
　　换句话说, 我比猪都笨!
　　
　　但上帝到底回报了我一点, 现在我与易慎和凯琳的关系很和睦.
　　与唐仁不同的, 略有微妙的和睦.
　　
　　当我想这些的时候, 我正在易慎的床上, 凯琳, 永恒识眼色的凯琳, 正在出差.
　　而我大智若愚的弟弟, 下了学便猫在屋里, 没有人可能把他从他的游戏机前拉开.
　　
　　我开了电视, 嚼着花生豆, 贴身的吊带上衣下面, 易慎正探索抚摸.
　　在他突然捏住我胸口的时候, 我被花生米呛住, 我拼命咳嗽, 几乎咳出泪来.
　　拍开他的手, 抬头喘气, 我骂: “你弄痛我了!”
　　易慎坐直身子, 冷笑着打量我: “怎么? 总算意识到我正在床上和你一起?”
　　我侧头, 半靠在床头上, 摸过遥控器, 转了个台, 继续看我的电视, 散漫地说: “要做你做好了, 总不是要我教你吧?”
　　然后恍有所悟: “啊, 明白了, 嫌我不够配合是不?”
　　我掀开被子, 敞开两条腿, “这样行了吧?”
　　
　　我想我惹恼他了, 易慎抓过我的手, 狠狠将我压在床上, 我的头在落在枕头上之前, 在床头木板上磕了一下, 并没有因为它良好的质地, 光滑圆润的手工而少疼半分.
　　“嘶” 我吸气.
　　易慎压在我身上, 重得象头猪. 他非常非常温和地对我说: “这不是个十七岁少女该说的话吧?”
　　
　　这么近的接触, 我可以看清易慎两只眼珠子细微的色差, 一只漆黑, 一只墨蓝, 据说魔鬼的眼珠颜色也不同, 一只蕴藏着自己的灵魂, 一只掌控着他人的灵魂.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魔鬼, 很安静, 很公平, 很有依据又很合理地说: “你第一次上我的时候可没想过这个吧?”
　　“那时我几岁? 让我想一想, 啊, 好象比现在还小点是不是? 十六?”
　　
　　易慎甩开我, 好象我比他更象一条毒蛇似, 真夸张.
　　象不象强盗看见小偷, 却破口大叫: “抢劫啊, 抢劫啊.”?
　　
　　我坐起身来, 冲坐在床沿的易慎笑笑, “怎么? 生气了? 犯不着吧?”
　　
　　我打量着他.
　　他的腹肌实在好得没话说, 就算坐着, 也不过起几绺细线样的皱纹, 平坦的, 结实的.
　　微褐的皮肤, 看起来健康得没话说.
　　三十三岁的易慎, 保养得很好, 英俊, 潇洒, 事业有成. 外面恐怕不乏少女不介意跟他有点□□关系. 和他上床,除了假道学外, 多半没几个人会认为我有多大损失呢.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实在不该跟我生气的.
　　他该从我这要求点什么呢? 我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家庭妇女, 十七岁, 失学未婚的家庭妇女. 啊, 比之家庭妇女, 我好象还有点不如呢, 我甚至不会做饭.
　　
　　易慎说: “你一定要激怒我?”
　　
　　我笑了: “那也得你生气才行啊. 为我生气, 你会么? 我应该还没那个道行吧?”
　　
　　易慎看我几眼, 过片刻才缓缓说: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 继父, 监护人? 情人? 或者奸夫?”
　　
　　易慎伸手, 抽我一个耳光, 打侧我脸去. 然后他拽过我, 贴在我耳边, 狠狠地咬牙说:
　　“永远别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甚至听得见他粗重的吸气声, 黏进我耳朵里, 有怒恨的味道.
　　哈, 他真生气了.
　　
　　我甩开他, 跳下床去. 我想我的脸恐怕肿了, 这个混蛋, 下手这么狠.
　　
　　“站住.”
　　
　　我愤愤回头, “站你妈的头! 易慎, 别太过分了, 就算找妓女也是要花钱的. 现在你花着我爸妈的遗产, 有空有心情就睡睡我, 心情不好了怎么还要打我吗? 易叔叔, 你可真是个男人!”
　　
　　易慎的脸色变得很可怕, 我也不去理他, 推开房门, 迅速地跑下楼, 钻入我的房间, 反锁上门, 喘着气, 跌坐在地上, 大笑起来.
　　直笑得落下泪来.
　　
　　我用手指撇开眼泪, 继续笑, 笑得肚痛.
　　
　　笑得狠了, 脸颊抽痛, “嘶” 我止住笑, 用手指轻按下脸颊, 麻麻的痛, 心里低骂句: “混蛋!”
　　
　　虽然脸微肿, 但并不太掩饰我可人的面孔. 滑腻光泽, 有弹性的皮肤, 洋溢着清爽的青春气息. 只是眉眼间, 已微露了些许的风情, 不属於正常普通的女孩子, 是女人才有的.
　　
　　我想起几天前, 凯琳背后犹犹豫豫, 偷偷摸摸地对易慎说: “她已经十七岁了.”
　　
　　我的眼沉了下, 随即又笑了, 呵, 十七了吗?
　　花样年华呀!
　　
　　我起身, 摸入洗手间, 摸索着墙壁, 打开灯.
　　走过去照照镜子, 面孔红红的, 有一片, 紫涨.
　　我洗了脸, 敷好面霜, 倒在床上睡下.
　　
　　我将枕头抽出来压在脸上, 我说: “不哭, 唐可, 不哭.”
　　所以我笑, 我的脸颊丝丝抽痛, 我再笑, 直到笑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