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We Were Angels》飞花

10、第 10 章

　　此文四大特点: 无聊, 色情, 夸张, 不知所谓
　　作者两大特点: 废话无穷, 心胸狭窄
　　忠告: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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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得以, 我连拖带扶地把凯琳弄进门去.
　　
　　进门, 可能响动大了点, 我看见易慎从楼上走下来, 冷冷看着我, 我们. 他脸色并不好看. 我累得没力气理他, 将凯琳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 拖着她往她房间里去.
　　
　　“去哪了?”
　　百忙中, 我还得回头答理易慎. 这个皇帝儿子样的人, 从来不管别人死活.
　　
　　我看着他, 语气有些忿忿的嘲讽: “买避孕药!”
　　
　　易慎皱眉, 皱眉, 总是皱眉.
　　而我们, 都得看他老人家的眉梢眼角行事.
　　
　　他扫一扫凯琳, “这么晚? 买成这样?”
　　
　　我抢白: “是啊, 高兴得嘛. 晚上又好服侍你了.”
　　
　　他走过来, 可能是凯琳一身的狼狈让他嫌了, 他总算在三五步远的地方止住, 没有走过来掐我的脖子, 打我的耳光, 或者教育我如何对他说话客气点.
　　
　　但他还是放下话了, “可可, 别跟我耍着玩.”
　　
　　我静一静, 一板一眼地交代: “她今天生日, 回来路上看见酒吧, 说要庆祝. 就陪她去了, 反正我坐她开的车, 也没什么多的选择. 没想她喝喝就喝过头了, 想是开心吧. 我见天晚了, 只好叫车回来. 还有别的事, 明早她醒了, 你问她吧.”
　　
　　是, 我撒谎, 我根本不知道凯琳什么时候生日, 但这个, 易慎想必也不会知道.
　　这个男人, 没有特别的原因, 何时关心过周围人的一举一动?
　　
　　而他记得给我和唐仁庆生日的时候, 我就早该察觉的, 他对我们的机心, 没那么简单.
　　
　　他看着我, 仿佛在沉思, “可可, 你知道骗我的代价.”
　　
　　我笑笑, 的确, 我知道, 所以我只在确定你永远不会发现的时候骗你.
　　譬如说, 你永远不会懂得关心任何人. 你, 没有心.
　　
　　我扛一扛凯琳的身体, 转身上楼, 我很累, 我的眼睛被烟熏得想落泪, 我的肩膀上附加的重量让我觉得它酸痛得仿佛要碎掉.
　　易慎站在我身边, 一点也不想帮手, 他怎么可能会扶一个喝醉了的狼狈女人?
　　他只拿手于怎么把女人弄得比喝醉了还要狼狈.
　　
　　我拖着凯琳往前走, 走了半截, 停下来, 我没有转头, 因为不能, 凯琳的胳膊压在我肩膀上, 我怕一转头, 筋骨都会错位.
　　
　　我问: “易慎, 你知道凯琳的生日吗?”
　　身后, 没有人回答.
　　
　　他也许走了, 也许没有听见.
　　
　　这样的凉薄, 我早知道并已习惯.
　　习惯并麻木, 我们俱不是天使, 我早都知道的……
　　
　　我抬步, 拖着凯琳, 拖进她房间, 我已经喘不过气了, 我将她丢进她床里, 摘下她的鞋子, 扔在一边, 把挂在我手上的皮包, 扔在地上.
　　
　　我想一想, 走进浴室.
　　打开壁橱, 很多小瓶子, 整齐密麻地摆成在一起.
　　我用眼睛扫一下, 挑出两个瓶子拿出来.
　　我关上壁橱的门.
　　不, 我没有花力气把凯琳打点清楚, 擦脸换衣服, 让她睡得好一点.
　　这房间里没有任何人想过让别人过得好一点.
　　当然除了我可爱的弟弟, 唐仁, 我很久没有和他说过话了, 但他, 看起来过得不错吧.
　　
　　我看一眼凯琳,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能活到明天早上爬起来.
　　她看起来那样狼狈, 狼狈至梦里也不敢大声哭, 眼泪顺着眼角, 滑过唇畔堆积的白沫, 这样一个精干的美女, 夜里也不过孤枕独眠, 还是这个样子, 谁愿彻夜呆在一个吸毒的醉鬼身边? 她与街头的乞丐应该没什么区别.
　　她摊在床上, 烂遢遢的, 散着酒气, 酸味, 摊开象一片油腻的烂抹布. 曾经她也这样摊开呢, 收拾打扮到最美的姿态, 柔媚赤裸地摊开在易慎面奥? 象一副美丽的画儿. 易慎不稀罕, 易慎把我变做奴隶, 把她, 摊成一片烂抹布.
　　我们, 这算不算同病相怜?
　　
　　我走出房间. 我心里并不觉得感触很多, 很多时候, 我的感情是麻木的, 缓慢的. 一个人, 若还能为他人的处境忧人伤己, 那多半还有些人性. 有人性的人, 是脆弱的.
　　我就算没有人性了, 站在易慎面前还是照样不堪一击, 我怎么敢那么奢侈地出去喊, 我是天使, 我爱护世人, 我钟爱上帝?
　　不要开玩笑了!
　　
　　我最多, 只是觉得有些愤怒, 有些阴沉, 辗转抑郁, 复杂绵延的愤怒.
　　即便我愤怒着, 我还会赔笑, 还会陪睡.
　　
　　这就是我回房看见易慎时, 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