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欢迎来到灵气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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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知涯站在卫采艾的剑上，剑身周围有一个透明的护盾，将剑上的人很好地保护了起来，不至于被风吹得凌乱。听卫采艾说这个护盾还能让外面的人看不到内部情况，和隐形一样。
飞行过程相当平稳且迅速，但阳城毕竟是个大城，而且卫采艾刻意将速度放慢了一些，并美其名曰“欣赏夜景”，所以飞行时间依然不算短。
聂知涯对夜景什么的并不感兴趣，便找卫采艾聊起天来，这如果是在开车的情况下就算危险驾驶了吧。
“小艾，既然你会御剑飞行，那御剑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那当然了！”
“那这两中术法的控制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吗？”
“没有吧，就是用灵力和精神力控制它们的方向速度啊。”
“那灵力和精神力在控制剑运动时是会消耗的对吧。”
“那当然了，要是不消耗灵力岂不是无敌，哈哈哈。”
“那操纵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像手臂一样抓着东西飞，还是说像火箭一样给剑喷射物质从而获得推动力呢？”
“欸，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没注意过，我感受一下。”卫采艾沉下心去触摸那缕缥缈的感觉， “是消耗灵力直接产生力哦。”
这种奇怪的描述让聂知涯感觉有些颠覆自己所学的知识，但这种神秘领域的东西，再奇怪都可以接受。不过考虑到卫采艾本科阶段是学法律的，对物理不够熟悉，出现描述上的错误也不是不可能。具体感受果然还是得自己来。至于为什么卫采艾和聂知涯本科不同专业却当了四年舍友，当然还得归功于卫玄。
“那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呢？”聂知涯突然换了话题。
如果卫采艾真的在卫玄公司实习的话，卫玄就知道她有多“忙”，是绝对不会要求聂知涯带卫采艾出去玩这种事的。那么可以猜测，实际上卫采艾很闲，至少最近很闲。那么继续猜测的话，她现在的工作可能是与修真有关的内容。
“我之前没有和你说过吗？我现在隶属于华国特异管理局阳城部，现在可是副部长哦！老爸的修为都没有我高呢！”卫采艾得意洋洋。
……
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时间很快过去，仿佛只用了一小会就已经到了卫采艾家。
飞剑缓缓在卫采艾家门前的空地停下，二人从飞剑上走下来，而飞剑缩小后飞回卫采艾背后的剑鞘中。
聂知涯注意到，剑在飞行时有小型的“尾焰”，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之前踩在剑身上时由于聂知涯不常往脚下看，倒是错过了这一现象。
看到这道“尾焰”，聂知涯觉得自己已经对灵气有了一些浅显的理解。
卫玄早已在门口等候，他穿着家居服，简单又温和，让人一见就亲切，仿佛见到了家人。
聂知涯打了个招呼：“老师。”
“对了，这个要怎么办？”卫采艾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半透明的小光球，其间卧着一只黑豹，显然是聂知涯的伴生兽。
卫玄接过光球，说道：“交给我吧，明天再放出来。放心，它不会攻击知涯的。”
“嘿嘿嘿，老爸你在门口等多久啦。”卫采艾笑得一脸欠收拾。
“你好意思问，这么短的距离你能拖十五分钟，把你能的。不过当爸的能不了解你？我才出门两分钟，哈哈！”卫玄轻笑着拍拍卫采艾的头，半转身对着聂知涯说道，“先进屋吧，今天太晚了，很多细节事项还得明天去解决。”
卫采艾一脸输了的表情，轻轻哼了一声，飞快跑到了卫玄前面。
聂知涯则是略带诧异地跟在了他们身后，卫玄和卫采艾两个人和睦相处的场景是真的见得不多，平常经常是卫采艾没事找事和卫玄吵起来。不过也许是因为在家附近，怕被师母听见吧。
三人进入卫家，主动将脚步放轻，怕吵醒卫母。卫家在一个离学校有些距离的小区，能在阳城拥有这样一套房，卫家经济上还是很富足的。卫母是个温婉南方女子，卫采艾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却和母亲完全走的两个路线。卫采艾的五官能看出卫母的基础，但明显更加张扬偏向艳丽，而非卫母的柔和婉约。
卫玄将聂知涯引到书房，而卫采艾则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说道：“我对你说的那些理论不感兴趣，先去睡觉了。鸭鸭你待会来我房间睡哦！”
说完还对聂知涯比了个心，眨了眨眼。
卫玄在卫采艾走之前嘱托她给聂知涯准备一套换洗衣物，之后便将书房门虚掩，避免谈话声过大传到主卧中。
卫玄示意聂知涯在椅子上坐下，而后自己也找了个椅子。
“我们就按平时组会的形式来吧，这样相互交流更加轻松些，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打断我。”
“那自然是最好的。”聂知涯微笑表示赞同。
“我们就从灵气的定义讲起吧。其实这就是一个相当复杂的话题了。灵气第一次出现在人类认知里的时间已经有十六年了。但我们至今依然无法定义它，目前有两种比较契合大众理解的假说。
其一是将灵气视作高等文明对人类文明的馈赠，是一种我们尚不能完全理解的科学。其二则是将灵气视作心对现实的影响。关于这两种假说，都各有印证，对于现有的某些可能站不住脚的地方倒也都能勉强自圆其说。这样描述，你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吗？”
“对于定义实际上我没有什么疑问，毕竟现在依然是一个摸黑前进的过程。但是灵气出现刚好十六年？我七岁那年？”
“是的，而且就在阳城爆发，第一次灵气之潮，从阳城蔓延至全球，从七月中旬到十月末，总共花了三个月以上。具体时间无法判断。怎么了，你这样问是和你当时发生的什么事有关吗？”
“不，没什么。”
“那么未来我们依然作为同一个课题组成员来探索这丰富的灵气世界，如何？”
“当然，希望老师能够引领我始终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哈哈，那么你就是我‘门派’的大师姐了。但是实际上对于灵气，你老师我其实也在探索的道路上，届时或许是你引导我也说不定啊。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就早些洗漱休息吧。”
“老师我还有个问题，在这样突然出现的几乎颠覆现有物理体系的现象，我们该怎么自处？”
“是啊，突然出现这样一个颠覆过去认知的事一时间确实难以消化。但生活还要继续不是么。科学也是如此，科研的道路是无止境的。既然出现了这样一个新现象，我们要做的就是探究它背后的原理，将它化作人类可利用的工具之一。更何况此刻所谓的‘颠覆’或许只是未来更高等科学下的‘日常’不是么？”
“嗯，我大概懂得了一些，而且我对这背后的现象也相当感兴趣。”
“但是啊，知涯，我得给你浇点冷水。你喜欢思考是好事，但千万不要紧紧揪着一个地方不放，你呀，容易钻牛角尖，还喜欢藏事。像这次你的觉醒，按你平常这脸色不带一点变化来看，推测应当是晚几天觉醒，谁知你今天突然情绪爆发，让我们其实有些措手不及。”卫玄语重心长地说道。
“的确如此，老师你有什么建议吗？希望老师教我。”聂知涯想了一会儿。
“想想我们学的什么专业，是材料。就我们这个专业，本科阶段你有什么感觉？”卫玄反问道。
“学的东西很多，很杂，但是都不深。”
“对，我们材料专业实际上是拿来‘用’的专业，对原理要求并没有专门搞研究理论的那么深，关键是知道怎么用就行了。就像我们学物理、化学，但真正去比，我们的理论知识积累还有深度有他们多吗？”
“没有，术业有专攻。”聂知涯微微点头。
“是的，如果思维上遇到了死胡同，大胆改变，向他人寻求帮助，科研工作是团体合作完成的，还有更多的人会帮你思考，老师我当然也是如此。”
“嗯，我懂了，谢谢老师为我解惑。”
“为人师表，自当如此。那关于细节的内容，我们未来再探讨，早些休息。”
二人在卫采艾房门前分开。
卫采艾将换洗的衣物放在了浴室门口。等到聂知涯洗漱完毕，连城市都安静了下来，卫采艾早已睡去，睡相略差，聂知涯无奈地将卫采艾往里推了推才上了床。
待聂知涯端正躺好，卫采艾翻了个身，一把将聂知涯抱在怀里，聂知涯也不反抗，就此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欢迎来到灵气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