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末不辣》渴望晴天

18、第十八

　　他没有看着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幽幽的说：“我不干净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这样发楞地站着，伤害了他。
　　他转身跑了。
　　我还是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那一晚，我就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什么都没有想。

　　华东办了外宿，寝室变成3个人。
　　莫言把我当作隐形人，觉得这样耗着也很没劲，也办了外宿。
　　小李子跟着我一起出来住。他说很早就想搬出来住了，这样把妹妹就更方便了。
　　我把他嘲笑一番，因为他到现在，只有给妹妹们花钱的份，好像还没有吃到过。

　　不过不得不承认，小李子对我还算兄弟。至少每次把妹妹，都会多带一个，似乎怕我寂寞。不过……他带回来的，也实在质素太低。害的我后来只好见他们来了，就溜走。

　　搬出来之后，燕子就经常过来给我洗衣做饭，似乎变成了我的女友。
　　小李子更是对她一口一个嫂子。
　　我也随着他们去，只觉得无所谓。

　　晚饭之后，看着她在厨房里面洗碗的背影，突然心里一动。
　　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可能是太突然，她手里的碗掉了，摔在水池里，和别的碗撞击，发出脆声。
　　女人的身体触感柔软，皮肤光滑，和男人完全不一样。
　　轻咬她的耳垂，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一抖。不过她没有制止，似乎一切水到渠成。

　　完事了之后，有些许的后悔。因为发现她是第一次，是男人，就要承担责任。
　　不过这次以后，燕子更是以我女友的身份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还经常来学校看我。虽然很多人觉得她配我差了点，我倒无所谓。
　　和她在一起，不累心。她总是能够知道我想要安静还是想要她。

　　上课的时候，会碰到华东，不过都是匆匆走过，连打招呼都没有。
　　一切如同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还没到我生日的时候，小李子就吵着要我摆一桌。
　　到了生日，就吆喝了一群人，直奔酒楼。
　　燕子没来，因为她在实习，排了几天都是夜班，她本来想换班，我劝她不要。
　　其实是想一群狼聚聚，必定喝高了，不想她女人混进来，不然肯定不尽兴。

　　菜刚上齐，小李子就猴急地跳起来，硬是要敬我一杯。
　　他开了先河，其他人也轮着灌我，一圈下来，就觉得有点胃涨……
　　他们估计事先串通好了，一个个换着敬我，话都还说的狠，不能推。
　　忍无可忍，站起来：“你们再灌我，我喝高了，可没人付帐啊！”
　　这话果然奏效，他们马上转了矛头，互相斗酒。

　　黄涛坐在我左手边，上次打了他之后，心里一直有点过意不去。
　　他倒了满满一杯酒：“肖韩，是兄弟，就陪我干了，以前的事情，就忘记了！”
　　二话不说，拿过来，一饮而尽。
　　“好！”他又倒一杯，自己喝了下去。然后两人就对视傻笑起来。

　　“其实当初你为了华东打我，我们还以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不过没想到，你小子连老婆都选好了。”黄涛的酒量真的不怎么样，又在大舌头了。
　　“我还羡慕你们单身快乐呢。”
　　“咳，不缺女人，又不被套住才幸福……”他在那边傻乐，“你是被套住的，我是缺，哈哈哈哈……”
　　手机响了，燕子发的消息，让我别喝多。呵呵，我当真被套住了？

　　想去厕所洗把脸，站起来，竟然有点摇晃。
　　冷水扑在脸上，觉得清醒不少。不过厕所里面有点异样的声音。
　　细听，似乎是喘息声。
　　妈的，什么人这么变态。在公共厕所干这种事情……
　　抬脚往外走，听到一个人说：“轻点。”
　　这个声音……是他。